新时期训诂学、胡四代要向古巴和北朝鲜学什么
* 老郸 *
过去我们中共国的的“西学为用”是学大 ---- 学苏联,学美国,起码是向比我们
强的榜样看齐,至少那榜样要有富的一面才放下架子去学。而那些比我们小的,都是
跟屁虫似地学我们,比如柬埔寨,尼泊尔一流。学大的目的,当然都是想要想搞出点
什么名堂,可惜这一连串的学习,最后都不了了之,落花流水。好不容易等到了二十
一世纪,也该风水流转,不捡大的挑小的,开始大学小了。这就是我们胡四代公布的
底牌:要反过来向古巴和北朝鲜这二小学习,学些我们已经扬弃了的老古董。
(一)学习二小别有用心
中共国的好多人都认为,向古巴和北朝鲜学习,是因为这二小没有开“社会主义”
的倒车。至少,我们的第四代接班人是这样声称的,所以共产国愚民也真的以为还有
那么回事。
古巴有什么可学的?党头目说了:在世界最强大的美帝国主义身边,不怕威胁、不
怕叛逃,坚决作到“四个坚持”。可谁都知道,那老卡斯特罗,把个古巴搞得政治僵
化、经济崩溃、民不聊生,不论叫谁去看,都说不出老卡那种社会主义道路的好处、
或称优越性究竟在什么地方。
朝鲜有什么好学的?党头目又说了:夹在中、苏共两大“修正主义”身旁,照样“
四个坚持”。可谁也知道,经济崩溃、人心离析,饿得实在撑不下去的朝鲜老百姓,
只好把“避难”国际游戏接二连三地在我们伟大共产国的首都北京上演,成了中共国
愚民天天看得见的“社会主义现实”。如果再拿流了中国战士鲜血、化了中国人民银
子支撑起来的北朝鲜金王朝同它南面的民主韩国比一比,我们自己都会觉得造孽;不
仅是五十年前,而且是五十年后,这种造孽仍在继续。
那么,胡四代为什么一定要学习二小呢?现在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那种僵化的、
暴力的、封闭的、陈旧的“社会主义模式”肯定不会再对任何人有吸引力了,肯定不
会再有人盼望自己的明天就是二小的今天了!由此,你或许会得出结论:胡四代真心
地要学二小是有他个人算盘的,那就是学习他们共有的家族极权统治。
(二)共产家天下胡头垂涎
家族极权统治,古巴当然是学习对象,因为它在“四个坚持”幕后最根本坚持的就
是坚持“无产阶级领袖人物的坚定终身制”。当年,坚持“枪杆子里出政权”通过武
装斗争“攫取天下”的卡斯特罗,五十年都过去了,仍然是一人“独坐天下”,更不
在乎死之将至,这又如何不让刚刚取得权力的胡党头羡慕若狂呢?
家族极权父传子承,北朝鲜金王朝更是学习的榜样。它“四个坚持”的最根本坚持
,不但坚持“无产阶级领袖人物的坚定终身制”,而且更加坚持无产阶级领袖人物的
血统遗传”。在北朝鲜,最革命最坚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都必须具有金氏血缘传
统,绝不可能在血缘之外。因此,胡四代敞开了他学习二小“坚持”共产专政加封建
终身制原色的内心世界,一定要让中共党放弃刚刚开始的指定接班人权力和平转移的
努力,一定要身体力行把已经“废弃”了的权力终身制再找回来。
胡头目的这一表态,确实令党国愚民意想不到,拐弯抹角提倡终身制、家天下的竟
然是我们共产国刚刚接班的第四代。看样子,胡四代不愧是比老僵那块姜更辣,刚上
岗就摆出了恋栈恋到底的决心,而且还铁了心坚持要在红色帝国完成毛匪头血缘传承
的未竟事业。
(三)西柏坡递帖胡四代认准正宗
连想到共产二小的革命接班模式,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中共国的胡四代要不
远百里跑到西柏坡毛匪头名下去递帖认宗。在胡哥看来:那邓矮设计师实在是有点神
经病,也许他是早年在法国刻蜡版印小报中西化之毒太深的缘故吧,好端端的江山不
往死里坐,非要急着“培养革命事业接班人”,结果硬是把两次废储的恶名揽到了自
己身上。要知道,我们中共国人都是阿庆嫂,“人一走、茶就凉”,只有我们毛大匪
头,是我们共产中国唯一抵制“西化”的革命榜样,虽然他也高喊培养革命接班人,
甚至还用党章明文指定过接班人,可谁也别想在他活着的时候接班。
你想想,连我们共产国最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都在终身制光辉指引下做到
了“死而后已”、做到了水晶棺材里面的高透明度开棺论定,我们这四代小胡哥又如
何能不去完成毛大匪头的未竟事业呢?他终于阐悟到了:所有这一切都必须在生前预
先计划好,只有那缺心少眼的修正主义者们才会落得个骨灰“遍撒祖国大地”的灰飞
烟灭。因此,他胡四代想要继承中共国特色的革命传统,就一定得从毛大匪头那里继
承起,千万不能再投错了胎、跟着邓矮设计师走错路了。
(四)回归终身制先作意识形态准备
在此,我们还注意到,胡四代学习二小是在加强“意识形态控制”的大前提下提出
的,这显然同认毛归宗有着密切的内在关系。
根据毛大匪头的教导:“要推翻一个政权,就必须先作意识形态准备”,我们中共
国的胡四代一上台就强调“大抓意识形态”,当然同胡控红朝政权的稳定有着莫大关
系。一般人可能以为,胡哥是在为党的利益挥舞大棒、封杀党国愚民对“党天下”越
来越强的的抵制;但我却以为,胡四代是打算“一石二鸟”:他当然首先是保住党天
下,但更主要的是在替自己作意识形态准备,以便时机成熟随时向复辟终身制和胡家
天下过渡。
经历了五十年风风雨雨的中共国人都明白,“大抓意识形态”就是要钳制舆论,而
“舆论一律”的妙处就在于它把喉舌的功能向上集中,即让中共所谓的“民主集中制
”更强调“集中”,并由此顺理成章地推行极端的共产法西斯体制。而且,党国特色
的“舆论一律”也绝不只对社会公议起割喉作用,在其所谓“执政党”的内部,也是
一样地否定民主、一样地封杀言论自由,一样要求所有党徒的思想统统都收交给党的
最高决策机构。总之,在中共国,按照“舆论一律”的规定,只允许党头一个人有思
想,其他所有人都只能充当白痴和传声筒。
事实上,从整个社会的“舆论一律”到全党全国的“舆论一人律”,从来就是中共
国的历史写照。胡四代当然很清楚,中共国任何时期的“意识形态控制”都是打有明
显的私党及私人功利烙印的;而“舆论一律”,表面上看好像是一党的党同伐异,但
本质上却仍然是在为党头孤家寡人的一言堂鸣锣开道。因此,他胡哥要改变共产中国
正在形成的权力非暴力和平交接程序,走回到中共特色的终身制,重启血缘继承传统
,就必须先作“意识形态”准备,就必须先钳制舆论。
(五)指鹿为马导出二小典范
众所周知,在中共国,对付人民大众的言论自由,只须强词夺理就可以了。因为,
人民是“礼不下庶人”的专政对象,不许他们“乱说乱动”,他们就不能、也不敢乱
说乱动。老百姓若是胆敢“乱说乱动”,就先来他个大狱大刑伺候,然后再来个杀头
割喉,这样的杀一儆百,社会上再调皮的家伙,也不在党头目的话下。但是,要对党
内实行“舆论一律”,就非得多几道弯弯肠子、就非得把众党徒涮进锅子、引进圈套
不可了。
胡哥当然没有忘记毛大匪头“阶级分析一抓就灵”的名言,尤其是在当今世界已被
共党划分成只有资产阶级、无产阶级两家言论的情况下,他胡某人既然已经捷足先登
无产阶级政党领袖的颠峰,那么充当“无产阶级”真神自然也就当仁不让了。按照阶
级分析铁律,无论哪个党徒,只要你说的与我这共产神说的不是出自一辙,你就必然
是资产阶级的,你就必死无疑。共党头目的战略优势就在于不辩而屈人之舌;你没当
上领袖、没被钦定接班,那你就是活该,就注定了要为我胡四代吹喇叭。比如说,党
徒谁要敢再说市场经济是计划经济的对立面、是资本主义的东西,我胡四代只要坚持
“不要管姓社还是姓资、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就已经先屈了你们众党徒的小舌
。
不过,中共党头在建立“话语优势”之初,也得要有点“因势利导”、有点党逻辑
。什么是党逻辑呢?对中共而言,那就是别具一格的“指鹿为马”特技。该特技的核
心就是:似是而非或似非而是、有几分近似却又有几分含糊;这样才能保证,党头斩
钉截铁的宏论出口之后,又永远保有一句顶一万句的回旋余地。
胡四代要指二小为榜样,显然也得循着赵高的方向:先给出马鹿二者的共性,然后
穷问,难道有马特性的动物就不是马吗?难道二小不是我们时代仅存的“社会主义硕
果”吗?然后再问,为什么他们能走“社会主义道路”不走样,那还不是因为他们有
坚定的“无产阶级领袖人物”?继而导出结论:过于频繁的接班,实际上冲淡了领袖
的决心,弱化了领袖的决策,不利于社会主义事业,更有害于党的最高纲领。
指金为“马”,把金日成的接班模式说成是马克思的模式,这就是我们中共国二十
一世纪胡党头的辩证唯物主义。由此,金家王朝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中共国红朝迄今
为止最符合马克思社会主义模式的学习样板,成了最实践列宁“社会主义可以在一个
小国胜利”的原始典范。
(六)陶醉党天下变成朕天让
“有恒产者有恒心”,这句话在无产阶级专政时期也仍然有效。当天下都是一个人
的、只属于一个领袖的、甚或只属于一个领袖和他的子孙们的时候,那个“大干社会
主义”的恒心或者横心,才是最有效的、最积极的、最全心全意的,才不会招致我们
中共国由“姓社还是姓资”所引发的思想混乱和分岐。
按照胡锦涛的新思维,禁止“天下恒产化”,当然就违背了北朝鲜和古巴为我们中
共国树立的真正社会主义原则,当然就是马克思主义最凶恶的敌人,当然就必须“全
国共讨之、全党共伐之”。这样的结论,我们可能帮胡四代下得过早了一些,但如果
没有人预先指出胡党棍准备把中共国领向何方,待到生米做成了熟饭,共产党国完成
了向胡四代家天下法西斯专政过渡之后,那可能就太迟了。
科兹在其研究苏东剧变根源的“自上而下的革命”一书中指出:“一个由少数精英
管理的社会主义国家,一旦老一代党头过世,很难保证继承者们不通过实行资本主义
而为自己获得更多的好处”。科兹说得不错,但还太狭义,应该适当地扩展为:“一
个由专制系统控制的社会主义国家,即使老一代的党头不过世,也很难保证当权者们
和他们的继承者们不通过权力高度集中而为自己获得更多的好处”。实际上,党头、
党棍们已经占据了国家名下的一切资源和手段,在此基础上,他们自然会更有恒心、
而且也更加处心积虑地“为自己获得更多的好处”。
过去,中共国的愚民实在是过于天真了,他们相信或者想象所谓“共产党人的大公
无私”,或者至少是共产党领袖人物的公心,但不到一个世纪的共产实践却向我们证
明了一个唯一的真理,即:我们这个世界是反共产神的,是拒绝共产造神的,中共党
编造出来的那些神话,已经在人们活生生的、或者惨死了的实践中被鲜血破解了;牛
皮吹破了的中共党及其党头,实际上乃是共产国最大的私心所在,只不过他们躲在了
他们为自己画好的画皮之后,藏在了他们为自己祭出的最神奇的羊头之下,让一般愚
民及其党众在枪杆子的威吓下没有胆量去揭露他们罢了。
事实上,在所谓社会主义国家内发生的一切、以及它之所以会发生,就只能溯源到
这些阴暗的共产灵魂;而暴力专政的最大好处就在于,党头可以借助枪杆子更加血腥
地按照个人意志来改造被它踩在脚底下的那个世界,可以更上一层楼地权力专一化、
利益专有化,甚至专到确保党头的一切努力都可以不为社会舆所动摇、所摧毁。一句
话,通过一言堂,党头终于能专到了那个最最最专的时刻,并使最高领袖摇身一变成
了党神。党神要求亿万共产愚民向他顶礼膜拜,没有任何人可以向他说“不”,而此
时的“党天下”也就变成了“朕天下” 。
回顾中共国政治舞台上表演过的一系列“接班”剧,从来都不乏党头利用暴力“为
自己获得更多的好处”。真要是有那敢于蹦出来同党神叫劲的党徒,即便是内定接班
人、副统帅,也非得在政治局里硬把刺头剃掉、定个“反党叛徒”不可。胡锦涛迫不
及待地抛出学习二小,其梦寐以求的灵魂所在,就在于他指望超越毛匪太祖用导弹从
温都尔汗追回反党叛徒魂魄的共产神力。
(七)警惕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暴力专政、钳制舆论,是保证独裁者坚持向恐怖杀戮如期过渡的工具,而凭独裁者
个人意志任意“指定”社会发展模式,则常常预兆着一个非常血腥的社会动荡即将开
始。我们中共国五十年的风雨苍桑,已经不止一次地用实践证明了,这是一条代价极
其惨痛的错误道路。
然而,实践即使能判别和鉴定错误,但它却不能自动地纠正错误,尤其是在暴力成
为实践的唯一动力之际。因此,每当有居心叵测者弹起老调、或者重新祭起“舆论一
律”的法宝、或者指出“美好的社会主义”榜样时,我们都必须格外地提高警惕,尤
其警惕一场围绕争夺集权的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曾记否,毛大匪头大造意识形态舆论、大树特树个人崇拜,最终推翻了一个以刘少
奇为代表的共产政权,并导致了长达十年的流血动乱;又曾记否,邓矮屠夫为了推翻
一个由华国锋代表的毛家政权,经由大批特批“两个凡是”获得了“更多的好处”,
但他掌握中共国党政军大权之后,却立即掉转枪口,十年内就残酷镇压了两次民主运
动。对此,我们中共国人会有如何的感受呢?我们还愿意走回头路吗?退一步说,如
果胡四代叫我们中共国人学大,我们似乎还有些盼头,因为那些大的榜样们起码有做
得好的一面;但如果胡四代硬让我们学小、硬让我们回到悲惨的过去,我们中共国人
在底气尽泄的同时,是否也应该有所觉察、有所反应、有所抵制呢?
本刊二月二十三日文字重组并加小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