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江山美人已成夢､如今江皇寂寞陪糟糠
                                                             * 滬夫子 *

  江澤民弄權十五年﹐十月四中全會終於下臺﹐全國人民額手相慶﹐但前朝風流韻事
在民間仍傳之不絕﹐余音繚繞。風流戲子皇帝和他那些紅顏知己﹐如何在權力場中翻
雲覆雲弄權搏名的逸聞舊事﹐在茶樓飯館､酒吧咖啡廳仍是茶客酒客們佐菜下酒助興
的最佳話題。
  民間道聽途說､虛虛實實未可全信﹐但不少傳聞來自上海灘的知情者､甚至與江家
略有淵源､亦認識不少貨真價實江家女人的權威人士﹐他們對老江的江山美人故事知
之甚詳。

  * 元配夫人缺少風情

  江澤民的第一位女人﹐應該是他的結髮老妻､元配夫人王冶坪。王氏乃江澤民養
母（江澤民從小過繼給伯父江上青）的姪女﹐與江為表兄妹﹐王小江澤民兩歲﹐自
幼相識。江性格輕浮虛華﹐王冶坪木納朴拙﹐兩人南轅北轍﹐王氐本不是江澤民心目
中的佳偶。但王氏年輕時也曾清秀可人﹐小江一時沉迷﹐家族又有意撮合﹐於是在一
九四九年結成連理。據江家人說﹐後來江澤民見識了許許多多明艷動人的佳麗﹐才知
當年輕率﹐頗為後悔﹐但一來木已成舟﹐二來五十年代共黨清教主義盛行﹐離婚不易
﹐三則因王氏也是知識女性﹐曾就讀上海外語學院﹐出得廳堂﹐故而湊合著生活了幾
十年。
  然而﹐王氏缺乏風情﹐因而成就了江澤民以後不斷在外拈花惹草不用愧疚的充足理
由﹐王氏亦因此睜隻眼閉隻眼任君風流。王冶坪的另一個缺陷是體弱多病﹐在上海電
器科學研究所當所長時﹐常請病假不管所裡大小事﹐同事對她很有意見。王氏一請病
假﹐辦公室就會有人說﹐“都十一點半了還不上班”﹐全室便會轟然大笑。原來王冶坪
頭永遠向右側偏約十五度﹐恰似時鐘指到十一點半﹐王便在所裡贏得了“十一點半”
的綽號。後來﹐江澤民進入中南海﹐王冶坪也就提早退休﹐但舊同事提到總書記夫人
﹐仍以“十一點半”相稱。
  另外﹐王氏多病﹐夫妻難享魚水之歡﹐大概這也是老江“路邊的野花偏要採”的第
二個原因。話雖如此﹐老江出國游埠還是常常帶著糟糠之妻同行﹐有勢利者指王氏太
土﹐望之不似國母﹐尤其與小克那漂亮能幹的夫人希拉莉一比簡直丟人現眼。然評者
不知﹐老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攜病弱老妻游列國等於顯示老江“糟糠之妻不下堂”
﹐正好杜絕了滿天腓聞。
  實際上﹐老江對王氏並非伉儷情深。二○○二年十月﹐江澤民和王冶坪訪美應邀到
小布殊牧場作客﹐眾目睽睽下﹐甫下車﹐意氣風發的老江便甩開不良於行的老妻﹐自
顧自地昂首前行﹐倒是小布殊夫婦體貼地左右攙扶著落了車舉步蹣跚的王氏。由此可
見﹐老江雖有憐香惜玉之意﹐卻無糟糠夫妻相濡以沫之情﹐攜髮妻出游作秀而已也。

  * 飛上枝頭成鳳凰的湘西歌女

  說到老江至愛真愛﹐天下皆傳是聲色藝三絕的湘西歌女宋祖英。民間歌謠唱江澤民
﹕“出門帶著李瑞英（中央電視臺漂亮女主持）﹐晚上抱著貓頭鷹（王冶坪）､心中想
著宋祖英”﹔又有傳說調侃﹐九一一後江澤民最關心四件事﹕美國開始攻打阿富汗沒
有﹖法輪功上街沒有﹖下崗工人跳樓沒有﹖宋祖英來電話沒有﹖
  這些傳聞雖是笑話﹐但宋祖英之走紅確是老江捧出來的。小宋乃湘西苗族女子﹐畢
業於中央民族學院音樂舞蹈系﹐能歌善舞､傾國傾城。一九九一年春節聯歡會上﹐一
曲民歌“小背簍”聲不迷人色迷人﹐江澤民為之驚艷。隨後﹐就有江澤民辦公室派車
接走宋美人﹐那時人們還以為江辦的哪個要員起了非份之想。
  該年﹐宋祖英調解放軍海政歌舞團﹐把一些將軍迷得神魂顛倒﹐常召見這位歌舞女
戰士要“聽小宋唱歌”。據悉﹐小宋亦半推半就﹐但後來將軍們聽聞原來憐香借玉的
不是甚麼江辦某要人﹐而正是江辦領導人﹐全都嚇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找小宋聽歌
﹐反倒對這個小戰士呵護備至﹐唯恐照顧不周。有一次﹐小宋應隨歌舞團到西藏演出
勞軍﹐有將軍便勸阻道﹕西藏高原苦寒﹐小宋要出甚麼事﹐我們對不起總書記。
  小宋從此飛上枝頭作鳳凰﹐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國家一級演員﹐享受國務院“政
府特殊津貼”﹐人大代表､全國婦聯執委､全國青聯委員､中國音樂家協會理事﹐而
且不但在中國唱還唱到外國﹐二○○二年韓國世界盃開幕獻唱﹐澳洲悉尼歌劇院表演
﹐甚至最近竟以她唱小調的段數到世界古典音樂殿堂獻寶﹐在維也納金色大廳開獨唱
音樂會﹐唱“茉莉花小調”﹐真應了共產國權力出藝術的黨訓﹗以前﹐多少梨園戲子
被軍閥老財小開捧紅﹐捧到紅得發紫﹐但弄到最後都是一代歌女成千古絕唱﹐沒有人
能紅得過宋祖英。

  * 上海灘妖婆陳至立

  江澤民第三個女人也很了得﹐為中共當今政壇第二號女政客國務委員陳至立﹐排名
僅在副總理吳儀之下。人說吳儀升上權力頂峰是自已打江山﹐陳至立則是為老江打江
山效犬馬之勞﹐老江得道﹐於是雞犬昇天。
  陳至立才具平庸﹐長相打扮被講究華有美儀的上海人譏為“黃臉婆”（雅稱家庭婦
女）﹐很多人想不通吹彈拉唱風流一世的總書記為何“厚愛”此女。江陳緋聞傳了十
多年﹐種種奇談怪論層出不窮﹐據筆者看﹐最接近真相的就是“旺夫”一說。
  一九八九年北京學生運動方興未艾之際﹐上海市委書記江澤民剿殺同情學運的“世
界經濟導報”頓成全國公敵﹐開明的總書記趙紫陽亦批評他處理不當。在民主與專制
誰勝誰負尚未明朗､政局混沌之時﹐江澤民自覺面臨滅頂之災﹐惶惶不可終日。這時
他的得力女干將﹐亦是參與鎮壓導報的女殺手､市委宣傳部長陳至立挺身而出﹐剖白
心跡願為老江頂罪﹐說如果中央追究責任﹐就由我來一人承擔好了﹐絕不連累江書記
。陳妖婆的效忠﹐把老江感動得差點掉下淚來﹐從此對陳至立另眼看待。其後﹐六四
事變江澤民命運逆轉﹐竟入主中南海﹐當上了紅朝皇帝﹐陳至立救駕有功﹐因此大富
大貴。民間不知究竟﹐以男女之情議論江陳的君臣之義﹐以為陳的騰達是靠了枕頭上
的功夫。
  據悉﹐陳至立自己也聽聞不少﹐急於表白﹐因而借助女記者于麗的訪問向公眾宣佈
“十分熱愛丈夫和孩子”﹔一九九七年陳從上海調北京任教委主任﹐首次召集教委諸
官員開會﹐第一句話也不談公事談私事﹐說她家庭婚姻很幸福﹐夫婦感情很好﹐但效
果適得其反﹐眾官員愕然﹐嘆曰“此地無銀三百兩” 。
  陳至立依附老江發跡﹐可以說作惡多端。第一惡助老江整人﹐六四前整導報﹐六四
鎮壓後遣散導報員工﹐還特別下禁令不許導報人再做記者﹐甚至親自羞辱瀕死的導報
總編輯欽立本﹐在欽老總病床前宣佈黨紀處份﹐要這位中共老幹部死不安寧。
  第二惡是推行“教育產業化”惡政﹐將百年樹人事業當成一盤大生意來做﹐遂使教
育腐敗﹐貪風愈演愈烈﹐越來越多貧苦子弟絕緣校門﹐大陸網友痛感陳至立惡政給上
億百姓帶來深深痛苦﹐敗壞了中國數千年“有教無類”的教育倫理﹐禍延子孫萬代。
恨者甚至激呼﹕“像陳至立這樣的女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如今老江下臺﹐官場惡
女陳至立將如何收場﹖中共國人不妨拭目以待。

  * 半老通天徐娘黃麗滿

  剛從深圳市委書記調任廣東省人大主任的中共女官僚黃麗滿﹐是老江的第四個女人
。黃女才具比陳至立更低下﹐但姿色卻比陳氏略勝一籌﹐廣東官場說她是“徐娘半老
､風韻猶存”。
  一九九二年﹐這位半老徐娘從北京電子工業部突然空降到了深圳﹐當市委副秘書長
。眾人眼睛雪亮﹐見她本事普通﹐次年竟升市委秘書長和市委常委﹐再次年又升市委
副書記﹐官符如火﹐令人詫然﹐心知此女必有來歷﹐紛紛猜測是“誰的女人﹖”
  一九九五年十二月﹐江澤民陪古巴獨裁者卡斯特羅訪深圳﹐這位市委副書記突然打
扮得花枝招展﹐而且與總書記極熟﹐全程陪伴左右﹐有說有笑﹐狀甚親熱﹐乃至撒嬌
。廣東高官無不側目。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黃麗滿通天﹐是江的女人。”
  黃麗滿能得寵於江澤民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八十年代初﹐江澤民在北京任電子工業
部第一副部長兼黨組書記﹐黃是電工部黨組辦公廳副主任﹐後任電工部辦公廳副主任
﹐是江澤民的秘書。彼時﹐黃麗滿僅三十出頭﹐青春未殘﹐活潑大方﹐體態更婀娜多
姿﹐用今天的話來說﹐“頗為性感”。江與她耳鬢斯磨﹐朝夕相處､哪管辜負不辜負家
中病弱黃臉婆。
  廣東官場打從目睹黃女通天本領之後﹐無不對她敬畏三分。九八年﹐黃麗滿調廣州
任省委副書記﹐省委書記李長春給以特別禮遇﹐省委開會﹐李長春客氣地一句接著一
句﹐“請黃麗滿同志談談意見”。有人私下問李長春﹐究竟黃麗滿與江總書記甚麼關係
。李答到﹐“看得出來﹐有那麼一點味道。”
  黃麗滿當深圳市委副書記時﹐她的上司市委書記厲有為反視她為上司﹐言聽計從﹐
不恥下問﹐無非希望這位女副手能在總書記面前多美言幾句。果然﹐厲有為經濟上出
問題﹐靠通天女人的幫助﹐最後也能化險為夷。
  黃麗滿媚上驕下﹐深圳官場表面敷衍地﹐背地裡則發牢騷﹐說她心胸狹窄不能容人
﹐曾逼走市長于幼軍﹐是深圳官場的慈禧太后。又有人說﹕“她眼裡沒有深圳人民”
､“辦事只求北京滿意､江澤民放心”﹐刻薄地稱她為“總書記的外派女人”。
  其實﹐外派女人也想仿傚京中女人陳至立﹐升級為國家領導人。因此﹐從十六大以
來﹐黃將上調北京的傳聞一直不斷﹐但傳了一年多﹐美夢成空﹐上京無望﹐反轉到廣
州坐人大主席的冷板凳。原來是﹐合底討價還價不成功﹐黃麗滿想當全國婦聯主席﹐
江澤民曾為其力爭﹐但十六大後江澤民政治權力逐漸陽萎﹐心有餘而力不足﹐這位半
老徐娘的天也就塌下來了。

  * 影星情人王曉棠

  在毛澤東時代﹐女人要像江青那樣張牙舞爪才是模範女人﹐能夠令男性意亂情迷的
性感女神﹐只有銀幕上妖嬈的地主婆或美蔣女特務。電影“英雄虎膽”中﹐扮演色誘
中共情報官的那個女特務阿蘭乃是解放軍八一電影製片廠的穿軍裝女人王曉棠﹐它在
銀幕上的煙視媚行､風情萬狀﹐迷倒萬千男影迷﹐也迷倒了三代核心江澤民。江當上
總書記､軍委主席後﹐當年的夢中情人已經遲暮﹐但江澤民痴情不改﹐每年總要召見
這位遲暮美人﹐談談人生和電影﹐以示關愛﹐至於是否也像毛澤東般､晚間留宿､夜
奔約會﹐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曉棠這位影星情人﹐一直在中共軍方的八一電影製片廠工作﹐並深獲各屆老軍頭
的欣賞﹐除文革期間一度落難﹐人生頗為順遂。她先是八一廠當家花旦﹐中共國影壇
玉女偶像﹐繼而演而優則導﹐後導而優則仕﹐當上了八一片廠副廠長､廠長﹐中共十
四大代表﹐最後更晉昇為少將﹐成為中共國五位女性將軍中唯一的文化娛樂將軍。在
江澤民之前﹐王曉棠也持別得到楊家將軍委秘書長楊白冰的關愛﹐但楊家一倒﹐冰雪
聰明的王曉棠立即另投明主﹐又得到了江總書記的特別春顧。王之所以能一路高昇不
倒﹐顯然同江後來拾人牙穢不無關係。
  八一廠的年輕人﹐指王曉棠人雖美心不美﹐思想極左﹐因男人喜歡她而掌拍片大權
﹐實際上不懂電影藝術﹐仍然以四人幫時代的“高大全”模式拍主旋律電影。在她主
持下﹐拍攝了大量呆板說教革命軍事大片﹐如“大轉折”､“大進軍席卷大西南”､“彈
道
無痕”､“較量”等。這些大片﹐以意識形態掛帥﹐為中共政權作宣傳﹐教條有餘﹐觀
賞性不足﹐電影觀眾不想看﹐結果雖動員大量人力物力､投資鉅款﹐票房卻以慘敗收
場。八一廠的年輕人﹐個個都痛罵她“馬列主義老騷貨”﹐有人則笑謔﹕“如此食古不
化﹐年輕時的騷勁哪去了﹖”
  八一電影製片廠一度內斗厲害﹐廠長王曉棠不得人心﹐四面楚歌﹐要混不下去了。
於是﹐趕緊去搬大權在握的影迷情人江澤民當救兵﹐並在同老江一頓撒嬌､關愛､訴
苦之後﹐終於在一九九六年請來江澤民以軍委主席身份視察八一廠﹐親自肯定王曉棠
領導八一廠的成就。那些對王廠長有意見的人﹐看見王曉棠有皇上撐腰﹐頓時全都啞
巴了。
  現七十二歲的王曉棠﹐現已按共產規定離休﹐但仍執導影片。前兩年拍了一部倡言
兩岸統一的主旋律片“芬芳誓言”﹐水準平平﹔但老江特地調來看了﹐連說“還是王
曉棠拍得好”。

  * 俄國克格伯女諜尼娜

  幾乎無人知道﹐在江澤民生命中﹐還有一位俄國女郎留下了永難忘懷的浪漫痕跡。
一九五五年﹐江澤民被一機部派到莫斯科斯大林汽車製造廠實習一年﹐使君雖有婦﹐
但正值七年之癢﹐莫斯科的空氣又很浪漫﹐江澤民感情躁動﹐開始狂熱追求年輕貌美
仍未婚嫁的同廠女郎尼娜﹐並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展開了一段夢幻情緣。這﹐
雖然是江前總書記一生中最純真的情感﹐但他卻經過她成了俄國克格伯在中共國精心
埋藏下來的一條大鱷魚。
  表面上看﹐由於可憐的婚姻羈絆﹐以及文化和國情的鴻溝﹐這段異國情緣似乎方開
花已惆謝﹐江返回中共國一去就是三十五年﹐再也未見有人提起。然而﹐當江以中共
國九五之尊再訪該廠時﹐當年的愛侶卻突然出現在他眼前。雖然﹐昔日美女紅顏已老
､白髮滿頭﹐但當此情此景讓老江感到歲月無情､造化弄人之際﹐卻不能不讓他回憶
起了自己的克格伯身份。
  中共國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江澤民比毛澤東還痛快﹐竟然一勞永逸地將中
國大片北方領土拱手送給了俄國大鼻子﹐其幕後真正的原因就是克格伯五十年前精心
策劃的美人計被普金巧妙地派上了用場。同是克格伯出身的俄國總統普金﹐利用蘇聯
解體後俄國報章百無禁忌﹐將江澤民與尼娜之戀這成年舊事搬上了傳媒﹐與文相配的
還有兩人當年的儷影雙雙﹐從而輕而易舉地就讓江澤民乖乖就範了。
  如今﹐權力易主﹐老江寂寞﹐江山美人已成夢﹐榮華富貴轉頭空﹐相伴的仍只有年
老多病的糟糠之妻。壞事做絕的江澤民﹐剩下的只有無限的回憶﹐嘆不盡的感慨唏噓
。真是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原載開放雜誌十一月號､中華評述再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