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家园十五万人抗共大暴动、血腥屠杀党匪军警汉源疯狂
* 四川战报 *
继十月二十日重庆万州区爆发五万人抗共大行动之后,从十月二十七日起,四川汉
源县又爆发了持续十余日、参与民众最多时高达十五万人的抗共流血冲突:他们阻止
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截流,冲击、捣毁共产县政府,推翻、焚烧前来镇压的军警车辆
,最后甚至扣压了前来平乱的共产四川省委书记。为此,党匪出动了一个师的正规军
和上万名武装警狗进行镇压,中南海政治局特务头子罗干更是亲自飞赴暴乱现场坐镇
指挥,从而制造了八九“六四” 之后共产国的又一次血腥大屠杀。
* 圈水圈地逼农民拾荒
此次暴乱起因于中共兴建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共产政府承诺的安置措施极为不公
,百姓不但得不到按市价要求的补偿,甚至连当局答应的那点微乎其微的补偿费也被
赃官地头蛇层层盘剥苛扣,从而导致全民公愤、揭竿抗共。
按照中共国务院二○○二年公布的规划,国家“十五”重点建设项目、装机容量为
三百三十万千瓦的瀑布沟水电站,二○○四年三月三十日正式开工建设。这个距成都
二百公里、位于四川省汉源县和甘洛县境内的电站,截流后整个汉源县和邻近几个乡
的近五万亩富饶农田将被淹没,十万农民将因此被迫迁离自己的家园。
即将被淹没的汉源县,虽然地处山区,但五万亩耕地绝大多数都处于大渡河和流沙
河交汇处的冲积平原上,土地肥沃,日照充足,无霜期十一个月,至少能种三季粮食
,每户平均年收入都在七千至一万元以上。
对于农民因建设水电站造成的流离失所,共产当局坚持使用一九九一年的补偿标准
予以赔偿;但农民表示,现在已经是二○○四年了,竟然使用十多年前的老皇历,硬
是把肥沃的良田说成不毛之地,将二类赔偿地区特批为五类地区,无异于是要农民倾
家荡产。尤其是,党国地方赃官恶吏,更是毫无人性地截留那已经少得可怜的赔偿费
,企图“一分钱不给就让人搬走”,这就让那些本来就对中共抢劫式赔偿规定感到愤
怒的农民更加忍无可忍了。
有村民指控说,现在“政府当官的把钱都给吃了”,留给百姓的钱就更少了;仅搬
迁费一项,每平方米住房只给三百多元钱,“这么低的赔偿,根本接受不了”。而按照
村民们的要求,每平方米房屋的赔款起码要在六百元以上,可党国地方当局的赔偿标
准是,木头建成的房屋每平方米赔一百八十元,混凝土结构的房屋,每平方米赔三百
元,也即一间一百平方米的民居,只能获得一万八千至三万元的赔款,每家每户仅房
屋一项上就要损失好几万块钱。
一名被安置到乐山市五道桥区冠黄镇的大树乡村民称,他到安置地去看过,那里同
大树比,至少落后二十年,一辈子都不会有前途;他揭露:在瀑布沟水电站项目的申
请审批过程中,开发商国电公司为取得立项资格,故意勾结共产赃官隐瞒实情,把汉
源库区肥沃广阔的高产良田、平原地带,一概说成是高山峡谷,而农民从来都没有说
话的权力,意见根本得不到尊重。一名被就近安置到九襄区前域乡一块荒坡地上的村
民也说:补助款都被层层贪官苛扣光了,却让我们搬到那种鸟不下蛋的地方去,谁会
愿意去?
一名曹姓村民则说:政府强调库区人民应该顾全大局、作出牺牲,但牺牲应该是有
限度的,也不能总让库区人民牺牲,难道政府就不应该作出点牺牲吗?而且,解决移
民问题首先要让移民参与,现在是政府一手包办,想补偿多少就补偿多少,那不跟抢
人一样吗?事实上,四川瀑布沟水电项目同中共一贯的巧取豪夺式的霸道政绩工程一
样,作为弱势群体的农民、工人、市民只有挨宰的份儿,他们根本就无法抗衡那些有
权有钱的恶霸赃官和红色奸商。
对于汉源民众的愤怒,中共当局显然早有警觉,他们在水坝工地上调集了数千武装
警狗以防不测,以为只要坚持武力镇压就能控制住一切不“稳定”的局面。而那些地
方上的既得利益者、电力公司的奸商和地头蛇们,在有了枪杆子撑腰之后,就更加肆
无忌惮了;他们为榨取、劫掠最大的利润,公然以最大的贪婪和残酷剥削圈地、圈水
,根本不管被迫丧失家园的汉源百姓的死活。面对中共国如此严酷的政治现实,被逼
走投无路的农民,又如何能够不揭竿造反呢?汉源情势显然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
* 十五万人参与暴动扣押党书记
十月二十七日晚,数万大渡河瀑布沟水电站库区移民,在电站工程行将截流之际,
冲破武装警狗警戒线,聚集到了截流大坝现场;他们举着“打倒贪官污吏”、“毛主席
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建设瀑布沟、繁荣汉源县”等标语,顶着夜晚摄氏二、
三度低温,静坐示威,阻止截流,致使电站工程紧急停工。为此,当局出动了三、四
百名武装警狗,他们用警棍向人群乱打,示威者为求自保,赤手空拳进行抵抗。目击
者称:一名七、八十岁的老婆婆因阻止当局截流,被武警打伤;一名约三十来岁的男
村民在同武警冲突中,被警狗用砖头活活打死。
流血事件有如火上浇油,十月二十八日,愤怒的农民和学生抬着死者尸体游行抗议
,本来就对搬迁赔偿不公的汉源县市民纷纷加入游行行列,愤怒的人群冲击县政府大
楼,捣毁共产公共设施,人数最多时有十万之众。当局紧急调来的上万名武警,包围
县城、切断汉源同外界的交通、通讯,然后开始镇压。群众则在城内街道设置路障,
阻止军警进入,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肉搏对抗,又有多人死伤。
来自汉源县医院的消息说,仅武装警狗方面就有七人在冲突中受伤,其中重伤一名
。由于汉源县民众抗共情绪激昂,受伤警狗害怕清算、不敢留在当地治疗,全部被当
局护送至甘洛县医院、再转往武警部队医院去了。关于县城中的火爆局面,一名汉源
被封锁前逃离的学生在互联网上介绍说,县城形势异常紧张,局势有如伊拉克战场,
愤怒的群众就差没有用枪对着干了!
至十月三十日,汉源市面形势仍未见缓和,学校停课、店铺关门、工人罢工,有大
量武警站岗、巡逻,多处街道实行戒严,共产政府则发出通告,声称要严肃处理少数
煽动群众、阻止国家重点工程建设、冲击政府部门的不法分子,整个县城陷于瘫痪之
中。
十月三十一日 更有消息指称,党国当局正增调正规军和武警部队前往汉源;而阻
止截流的抗议民众,更不顾当局向大坝工地增派一百五十余辆军车戒备,仍然坚持顶
着严寒露宿电站工地;来自汉源的网民,则呼吁全国各界声援汉源抗共。紧绷的形势
显示,汉源抗共斗争随时都有可能进一步升级。
到了十一月三日,雅安市政府突然公告电站复工,五万不满当局徵地安排的汉源库
区居民再次连夜奔赴电站大坝阻止截流施工,其后更增加到了十五万人。党国政府旋
即派出数千武警前往镇压,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大规模冲突。冲突中,民众和警狗方面
都有伤亡,来自非官方的消息称,截至五日,至少已有两名居民死亡、七人受伤,而
公安狗方面也有三至四人受伤,两人死亡,一辆工程汽车和一辆运送警狗的大客车被
烧毁。
值得一提的是,在同共产警狗抗争的人群中,有不少六、七十岁以上的老太太、老
爷爷,他们总是冲在队伍的最前面,愤怒地向武装警狗高喊:“打死我吧!打死我吧
!打死我就不用搬迁了!”这些为保卫自己家园不惜牺牲性命的老人,在汉源抗共斗
争中被传为美谈,人们称之为“农民敢死队”。
其后,五日中午十二时,汉源县城及电站工地出现了穿迷彩服的共产正规军,抗争
民众担心当局将强行截流,扬言继续留守工地,决不会撤离。五日深夜,共产四川省
委书记张学忠,依仗着有军人撑腰,前往大树镇政府同民众“沟通、协调”,企图威
逼群众撤离,结果被数万愤怒的抗共民众当场扣押,成了党国首位不光彩的省部级人
质。
农民们表示,他们原本的要求是提高土地赔偿费、改善安置地点,但由于共产政府
没有丝毫诚意,他们现在在示威中取得的共识口号是:“反对修建电站,坚决拒绝搬
迁,力保家园不失”,并要求狗书记签字画押。
* 定性敌我矛盾共产军血腥屠杀
六日清晨,共产书记遭民众扣压的消息通过网络迅速传遍了全世界,主张民主建国
的全球华人为之振奋,同时也吓傻了中南海的中共匪头们。当局为此加派了六千武警
赶赴现场抢人,并扬言一个师共产军正在待命途中;当地电视台更反复指控极少数犯
罪分子带头煽起大规模群众暴乱,敦促自首,并要求抗议群众回家;网络媒体则披露
,在医院治疗的几十名受伤村民,全都被当局当作暴徒抓走了。
十一月七日,几十辆运载身穿迷彩服、头戴钢盔、身背钢枪的共产军正规部队的军
车,首次出现在汉源城内;县城所有的宾馆也都被党国省、市工作组人员和武警官员
住满了,街上则搭起了一排排绿色的帐篷,里面住着的是所谓从省会赶来的数千名民
兵。到处可见的携带攻击性武器和防暴盾牌的武装警狗,沿街巡逻、封锁街区、盘查
行人、抓捕所谓涉嫌煽动、组织骚乱者和打、砸、抢分子,尤其是一发现超过五个人
的群体,不问青红皂白就先行扣压,有数百人因之被捕。
与此同时,当地盛传,共产政府已将汉源民众抗共定性为“敌我矛盾”, 当局指控
有人与境外反华势力勾结,进行有组织的破坏,煽动暴乱;而中共特务头子政治局常
委罗干、公安部副部长汪洋,也已经第一时间赶到汉源坐镇指挥,实地处理共产建国
五十五年来的这起最严重的农民暴动。
此刻,汉源所有醒目的地方,到处可见新刷上去的共产标语:“政府深切关怀库区
人民”、“人民解放军支持和保护人民”,截流现场更树立起了一块巨型告示牌,呼
吁支持水坝工程。种种迹象显示,邪恶的中共党匪已经决心展开大规模屠杀镇压了。
其实,早在六日深夜十二点,来自库区的手机电话就报告说:有七百多全副武装正
规军人冲进了示威抗争农民所住的村庄,他们向手无寸铁的示威人群开枪,该村已经
有十七名农民被打死,四十多人受伤,农民们逃到村后面的山上,用滚石抵抗军警的
屠杀。电话中清晰可闻枪声和哭喊声,打电话者称,他周围有七十多位农民,有一位
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已经被子弹打得脑浆崩裂、血肉模糊;他还说,听口音,执行屠杀
的军人好像是东北人。
七日上午十点,手机电话又记录到了汉源传来的大屠杀声音:“哒哒哒”的机关枪
声、“嘟嘟嘟”的警笛声和撕心裂肺的男女老少的哭叫声;有声音旁白说:“你们听听
!虽然你们看不见,你们好好听听,中共在开枪,我家邻居已有三人被打死,赶快救
救我们,替我们向世界呼吁吧!”
当地一位姓杨的先生后来接受外电电话采访时也说,当局已将农民抗共扣上了“暴
乱”的罪名,全副武装的军警冲进县医院抓走浑身是血的伤员,有的更遭拳脚相向,
指控他们是参加暴乱的暴徒。另一位接受采访的袁女士更证实:她看到很多伤者被军
人追赶著,有的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后,还遭军人毒打;如今的汉源已是万人空巷,没
有人敢上街去送死,街上全是杀气腾腾、凶神恶煞、满口外省腔的共产军人和武装警
狗;当地人满怀仇恨,称军队向手无寸铁的示威者开枪,无法估计究竟有多少人被打
死,也许有上万人被打死。
* 屠夫心虚悄悄后退
不过,共产政府还是像八九“六四”那样否认镇压、否认屠杀、否认有人员伤亡,
当局声称汉源局势从六日开始就已经恢复了平静;但他们却严格禁止记者向外报道任
何消息,即使是中共自己的记者也不允许。互联网络也受到党匪的严格监控,任何有
关汉源的消息全都被当局删除。
显然,汉源十五万人大暴动让共产匪吓怕了,那些整天窝在玉泉山、钓鱼台享乐的
党匪大头目们,全都一个个不情愿地被挖了出来,风尘仆仆赶往僻远的汉源县城,据
说是要调查发生暴乱的原因和处理善后;而屠夫胡锦涛,则在坚决采取军事镇压的同
时,悄悄地向汉源民众作出了实质性的让步:承诺,加快库区赔偿费的发放,追究当
地恶霸赃官的责任,在一切争议解决之前,暂停修建水坝。
十一月十一日成都综合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