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警狗献身大牢中与死囚共枕、监狱长贼胆高墙内同黑帮联手
* 东北快讯 *
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绰号“虎豹”的大连黑社会老大邹显卫,在投监后
串通共产赃官狱警,不但能将死刑改成死缓、徒刑、保外就医、并最终逃脱法律制
裁,而且能在监狱高墙之内住上专门的高级套间,享受召妓、豪华轿车出入、电话
指挥监外黑社会作案等特级优待,最后更发展到连监狱里的母警狗也自愿为他献上
身体、谱写出了一曲别具中共国特色的警匪之恋。在那法制、法治喊得震天响的共
产中国,一心向党的愚民们竟然能看到一出如此彰显警匪一家、如此令人拍案惊奇
的活剧,其内心的感触,尤其是在他们听到喋喋不休的“爱国”、“爱党”宣传之
后,肯定是五味杂陈难以言表的。
鉴于“保外就医”案犯再次酿成血案、导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辽宁省大连市
共产中级法院不得不于二○○三年四月十四日至十七日公开审理了这起该市最大的
、情节极其恶劣的“虎豹”黑社会团伙案。其后,沈阳市共产中级法院又被迫于二
○○三年八月十八日上午、公开审理了所谓“被虎豹拖下水的”、已经捂不住盖子
的、大连监狱监狱长谢红军等三人的卖放分赃案。待到十一月三日,“虎豹”及其
骨干成员被枪决,中共高层这才依照其“嫁祸”于“一小撮”的惯例,同意将这起
警匪合流弊案曝光,愚民们也因此承蒙党的雨露,得到了一次“知的权力”。
* 省高院贪赃卖放、黑“虎豹”杀人不抵命
现在,共产终于承认:大连“虎豹”案是一起震惊中央和辽宁的大案。这个在党
国极权庇荫下横行于大连的黑社会团伙,一贯敲诈勒索、强取豪夺,甚至私藏枪支
、杀人越货、血债累累,真可谓是一群无恶不作的中共官匪代理人。
该团伙以邹显卫为首,于政龙、王振毅、岑全玖为骨干,黄治峰等三十余人为主
要成员。绰号“虎豹”的邹显卫,现年四十岁,一九六三年生于大连市金州区,别
看已被押上审判台的他头发已经灰白,双手被铐在背后,背部向前微驼,脚上戴着
镣铐、步履艰难,但据说他过去可是个高大剽悍、凶残好斗的主儿,因而被人送以
“虎豹”的绰号。
一九七九年九月,年仅十六岁的邹显卫就因持刀伤人被劳教两年;一九八三年四
月,邹显卫又因流氓罪被判处过两年有期徒刑。由此,邹同中共公检法的官匪们建
立了良好的互动关系,他们早就非常熟悉、早就相互称兄道弟了。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出狱后的邹显卫靠共产公安撑腰,在刚刚兴建起的大
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办了一家名为“一步天”的歌舞厅。歌舞厅为他带来了滚滚财
源,他又投资开办其他的娱乐餐饮项目,生意越做越大,不到十年,就拥有了上千
万的资产。
邹显卫岂能不懂他的钱财同共产权力相互依存的关系,所以他从“一步天”歌舞
厅开张伊始,就将大批流氓地痞网罗到他的麾下,要他们充当打手,确立他同官匪
讨价还价的筹码。如此,日久天长,他手下的“人马”越聚越多,最后终于壮大成
能在大连、金州、开发区跺脚发威并得到中共公安默认的黑社会老大。
一九九二年十月十九日,邹显卫纠集七个同伙,手持猎枪、藏刀、木棒与高福崇
、常福胜团伙发生黑吃黑打斗火并,邹显卫持猎枪朝高福崇连开两枪,导致高福崇
因左腿动脉静脉破裂、急性大出血不止死亡,常福胜也在火并中被打成重伤。邹显
卫见势不妙,匆忙逃到国外躲避;后因语言不通、生活不适应,一年后又偷偷潜回
大连。一九九四年三月,因支持另一团伙的公安不依不饶,邹显卫终在“严打”中
被抓获入狱。
一九九五年四月,大连市共产中级法院因邹拒绝交出枪枝、以故意杀人罪、流氓
罪、非法拘禁罪从重判处邹显卫死刑。邹显卫为了活命,命其余党四处活动,最后
终于疏通了辽宁省高院的一批脏官。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六日,辽宁省共产高等法院
对邹的上诉案做出终审判决说:鉴于邹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立了大功,应依法
从轻处罚,改判死刑为缓期二年执行。“虎豹”邹显卫在地狱门口拣回了一条命,
中共国特色的拍案惊奇也因此有了新的发展。
* 党国监狱内建死囚别墅、共产母警狗创卖肉特色
按照终审判决的要求,邹显卫应立即押往辽宁省瓦房店监狱服刑。为此,省高院
赃官又为邹显卫设计出了“结核病”,将其送进大连监狱医院住院“治疗”,从而
为邹留在大连继续其警匪联手的黑帮犯罪活动敞开了方便之门。
其后,邹召来了大连监狱狱政处副处长杨福玉,同杨商讨留在大连监狱“服刑”
的办法,杨告知唯有监狱长谢红军能决定此事,并拍胸脯答应由他去同谢红军疏通
。
几天后,邹显卫向杨福玉介绍了一位做“老板”的朋友,这位老板经杨福玉引荐
专门设酒席款待谢红军,席间恭恭敬敬地向这位假装冷淡的谢大狱头递上了五千元
作为见面礼。见钱眼开的谢红军立刻就眉开眼笑了,满口答应只要是邹显卫的事他
一肩扛下了,并且第二天就十万火急地派狱政处副处长杨福玉捧着红头公文去辽宁
省监狱管理局打点邹显卫服刑地点转到大连监狱的手续。
一九九六年四月三日,邹显卫转入大连监狱的次日,邹同他老婆,还有那个“老
板”朋友,在大连一家大酒店摆下盛大答谢宴,专门宴谢监狱长谢红军和狱政处副
处长杨福玉。在美味佳肴、烈酒美女的欢乐气氛中,中共国高墙内又一个金权利益
同盟、警匪联手黑帮建立起来了:披着“庄严”的共产警皮的警狗头目同他的阶下
囚觥筹交错、称兄道弟,他用他的红色官腔、他用他的流氓黑话,双方心灵相同,
不用翻译就达成了联手搜刮抢劫百姓、分赃利益的“君子”协定。
这不,第二天杨福玉就捎话过来,说监狱长谢红军从外地调来时间不长,到现在
还没有房子住,需要邹显卫帮助解决。邹哪敢怠慢,立刻打电话给那位“老板”朋
友,并很快在离大连监狱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套八十多平方米的楼房。为了表示黑
帮老大的合作诚意,“老板”花钱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番,但谢仍对装修不满意,
“老板”只好再加两倍的装修费精装,这才把谢红军打点得舒舒服服的。
一九九六年秋天,大连监狱为改善警狗们财源紧张的状况,成立了一个公司,后
改为监狱四大队。公司刚刚成立,谢红军就将邹显卫调了去,任命其为劳改基建委
员会主任,主管公司的业务。“虎豹”邹显卫凭借他的黑社会关系网,仅在监狱中
用电话联络就替大连监狱赚到了不少钱,并因此提高了他在谢红军以下众狱警心目
中的地位,成了大连监狱中红黑两道说一不二的人物。
这个时候的邹显卫,不仅可以在高墙内同穿着狗皮的谢红军之辈吃吃喝喝、称兄
道弟,而且还可以开着监狱长的奔驰车随意进出监狱、上街发威。邹呆在监狱里就
如同住别墅一般,谢早已命人在高墙内远离普通牢房不远的地方、替邹建起了一套
世外桃圆般的两居室套房,有客厅又有卧室,外加沙发、彩电、冰箱、空调、外线
电话等高挡家具,还有两名犯人(一个是少年犯、一个是强奸犯)专供驱使、充当
勤杂。甚至,邹的妻子可以象回家一样到监狱别墅同宿,老婆玩腻了邹老大还可以
召妓嫖宿,谢红军更派奔驰专车负责接送。如此排场嫖妓,很快就在大连皮肉市场
传扬开了。
到了一九九七年春节,久未见到大笔横财的监狱长谢红军又把邹显卫叫到跟前,
伸手向邹要压岁钱,邹显卫当然心领神会,第二天就叫人将十万元现金送到了谢红
军手上。谢狱头当然照收不误,并高兴地拍着胸脯说,他谢某十分领情,以后有什
么天大的事他都包下了。
有了监狱长的面子,邹显卫在狱中更加霸气十足,俨然当起了牢头老大。他可以
随意打骂、体罚犯人,新进来的犯人都必须先朝见这位狱中座山雕,不懂规矩、不
进贡、不表示臣服的,轻则皮开肉绽,重则去鬼门关转一遭。而那些臣服邹显卫、
能孝敬牢头老大开心的犯人,只要交足了钱,就可以代为办理减刑、假释、保外就
医、乃至异地关押等。全监狱的犯人都相信,只要邹显卫肯伸手,管保比中共高检
院下文还灵。就这样,在邹显卫自己被保外就医前的几年内,就有数十名同监的犯
人在这位死囚老大的运动下逃脱了法律惩处。
大连监狱的警狗,见监狱长对邹显卫照顾有加、视若贵宾,自然也都不愿放过给
邹打溜须的机会,小警狗们谁又不想从黑帮老大那里捞点油水呢?尤其是监狱里的
母警狗们,见囚犯中竟有这么一位“地位特殊”、“神通广大”、“风流倜傥”的
犯人,岂有不欲火中烧的。一旦发起情来,想想自己身上的零件比坊间妓女一个也
不少,贴上身子吃贼赃肯定要比公警狗们捷足先登,于是个个争相投怀送抱,弄得
党国监狱里的那个死囚犯天天都是忙不完的共产风流、享不尽的中共国特“色”。
待到“虎豹”案曝光,中共媒体对此种党国特“色”自然难于启齿,于是一笔带
过地报导说:“大连监狱内一位女狱警,甚至不顾自己是有夫之妇、已为人母,荒
唐地坠入了邹显卫的情网,成了邹召之即来、共享鱼水之欢的铁杆情妇”。然而,
在这“已为人母,荒唐坠入情网”的背后,大连坊间传为笑谈的却是:中共国特色
社会主义又添一绝,母警狗“创收”、欲与卖肉女试比高。
* 收脏枉法谎报立功材料、党官昧心死囚减刑再减刑
邹显卫在共产监狱中享受的“特色”待遇简直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但他
还不知足。一九九七年的七月,邹显卫又向监狱长谢红军提出减刑要求。谢红军岂
能不答应,他找来副监狱长汪永明、狱政处副处长杨福玉和邹显卫所在监区的大队
长于景波等人开会,研究如何帮邹显卫减刑。于是,邹显卫的直接主管于景波受命
,仅用一夜时间就为邹伪造齐备了服刑考核、立功表现等材料。其中一份立功表现
材料编造说:邹显卫在一九九七年五月五日监狱车间着火时,奋不顾身,带领犯人
拚命扑灭大火,避免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实际上,大连监狱确实着过这么一把火,
但当时邹显卫根本不在监内,他正开着狱头的奔驰在大连市内潇洒呢!立功表现材
料还谎称:由于表现突出,该犯一九九六年被表扬三次,记功一次,年底被评为改
造积极分子;一九九七年被表扬两次,记功两次,记大功两次....就这样,共产党
的官八股,一夜之间就把个杀人死囚变成了党国的活雷锋。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谢红军派人将编造好的邹显卫减刑申报材料送呈辽宁省监狱
管理局,然后经谢红军极力“推荐”与“疏通”,邹显卫不仅如愿以偿地于一九九
七年十二月十日被批准由死缓减刑为徒刑十七年,而且还因他的“立功”表现被评
为辽宁省劳改积极分子。作为对谢红军“救命之恩”的回报,一九九八年春节前,
邹显卫专门在大连市内一家著名酒店设宴款待谢红军,席间又递上了两个装有十万
元人民币的红纸袋。
此后,谢同邹的警匪合流更加公开化了,邹显卫频频从监狱向外“出击”,在社
会上兴风作浪,而谢红军则坐收“保护费”,必要时还派出警狗作其后援。
一九九九年春节前,邹显卫又约谢红军到大连开发区一家五星级酒店欢聚,二人
酒酣耳热之际,邹又奉上两个十五万元人民币的“贡银”,而谢则再次授意大连监
狱众警狗替邹编造考核加分材料,给邹申报省劳改积极分子。同样收到了好处的辽
宁省监狱管理局于是再发共产红头文件,第二次批准邹显卫为辽宁省劳改积极分子
。接下去,一九九九年三月,邹显卫又获得了减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的“奖赏”,服
刑时间从十七年减到十五年。
* 党国警匪联手虎豹嚣张、司法上下作弊死囚保外
一九九八年十月,邹显卫在监狱外结识了大连当地的另一伙黑帮头目于政龙。于
是,两人联手广招地痞流氓、混混、两劳释放人员,团伙成员由几十人发展到了上
百人,并逐渐演变成涉黑的暴力团伙。他们统一着装、集中居住,经常出没于大连
市、开发区、金州区的娱乐、生产经营场所,专事立棍称霸、收取保护费,其为非
作歹、寻衅滋事、敲诈勒索之甚,连当地的权势人物都要让他三分。人们不知道,
“虎豹”在中共国司法界到底有多深厚的背景,杀了人、判了死刑竟然还可以随便
从监狱里出来闹事。对於这么一个棘手难缠的匪徒,大家都恐避之不及,所以“虎
豹”及其团伙所到之处,提什么要求都无人敢拒绝。大连的一家有官商背景的五星
级酒店,被“虎豹”长期霸占了一间客房“免费”充作指挥中心,老板、经理也不
敢放半个屁。
然而,尽管邹显卫频繁出入监狱如履平地,但他的身份毕竟仍是犯人,时不时地
还要回监狱应付一下。尤其是还剩下的十多年漫漫刑期,想要熬到头也不容易;“
虎豹”要“彻底自由”、要不受任何限制地领着他那些黑帮小兄弟大干一场,总还
是有点不自在。为此,他向狱头谢红军提出了保外就医的要求。谢红军当然明白,
警匪一家要玩真的,也必须让邹出去自立山头,于是又召集汪永明、杨福玉、于景
波等商量,最后设计出了一套邹显卫得“精神病”的方案。
谢红军一方面指点“虎豹”邹在监狱里装疯卖傻,装出一副见人就要杀要砍的架
势;另一方面又派人到大连市医院找来了一个脑瘤患者,由其代邹拍了一张脑部核
磁共振片子。大连监狱就是根据这张张冠李戴的片子,向上谎报邹显卫得了脑瘤。
一九九九年十月,谢红军在买通沈阳精神病医院医生、拿到一份“颅脑外伤性精
神病、暂无服刑能力”的司法鉴定结论後,又派副监狱长汪永明亲自到辽宁省监狱
管理局为邹显卫申请保外就医。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大连监狱再以“邹显
卫患脑肿瘤、拟决定保外就医”为由,向大连市南关岭地区检察院发出请示函,并
同时提供了邹的有关医疗、鉴定材料。南关岭检察院提出要对邹显卫进行脑部核磁
共振复检,谢红军又安排邹显卫的一个朋友出面,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日以二万
元买通了南关岭检察院的检察长董吉运。五天之后,南关岭检察院没给邹显卫作脑
复检、就委托大连市检察院技术处根据大连监狱提供的有关邹显卫的病情资料进行
法医鉴定,并依据“邹显卫患有脑肿瘤”的法医鉴定结论,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
五日向大连监狱出具了“同意邹显卫保外就医”的书面意见。待所有上下关系摆平
之后,谢红军再派人把以上证明材料送呈辽宁省监狱管理局,从而顺利得到了“批
准邹显卫保外就医”的批文。二○○○年三月二十一日,邹显卫获准出监、“保外
就医”。
* 死囚再兴血案、党国祭出“一小撮”为法治圆谎
二○○○年四月七日中午,“虎豹”邹显卫重获自由仅半个月,他就率几十位“
小兄弟”、乘多辆出租车杀向了大连开发区维也纳洗浴中心;在与另一团伙遭遇交
手时,邹显卫持猎枪向人连开两枪,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
事情闹大了,出了暴力团伙械斗命案,中共当局终于捂不住盖子了,只好通缉拿
人。邹显卫见风头太紧,改名换姓,在金州地区躲藏了起来;其同伙于政龙,则逃
到辽宁庄河避难。直到十多个月后的二○○一年初,民众举报,共产公安这才将邹
显卫、于政龙等人缉拿归案。二○○一年三月,大连市共产中级法院为平民愤,宣
布判决邹显卫死刑立即执行。
此案上报到共产中央,中共国最高检察院副检察长赵宏赶紧高叫“刀下留人”,
因为他需要摆平“虎豹”案的善后,需要邹显卫帮党国咬出“一小撮”替死鬼来为
中共的“法治”谎言堵漏;否则的话,整个辽宁省、整个共产国的公检法,都会被
人认为不是好东西了。
鉴于邹显卫的死刑通知已经下达,辽宁省检察院派出的特使连夜十万火急赶到大
连,把“虎豹”从刑场押到了沈阳。次日,中共辽宁省委主管政法的几个党头又立
即开会协调,为“虎豹”案的“一小撮”定调,以便利用邹显卫的嘴巴再替党国宣
传做一件好事。
其后,二○○三年八月十八日,党国愚民终于在共产媒体上看到了:由于党中央
的一贯正确,已经揭露出谢红军、汪永明、杨福玉、于景波、董吉运等一大串贪婪
腐败的司法工作人员、官员。党报振振有辞地声称:“他们本来是管理罪犯的,如
今自己却成了罪犯,这一结局令人深思”。
据悉,共产检察机关控诉谢红军五项罪名:徇私舞弊减刑、暂予监外执行罪、失
职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受贿罪、行贿罪和挪用公款罪。党国检察机关还控诉汪永
明犯徇私舞弊减刑、暂予监外执行罪、失职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和受贿罪;控诉于
景波犯徇私舞弊罪、失职致使在押人员脱逃罪、受贿罪和贪污罪。然而令人不解的
是,这几个狱头、狱吏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神通,是谁为他们犯罪大开绿灯的,却没
有半点交代。直到○三年十一月三日,“虎豹”及其骨干成员被枪决、全案划上句
号,中共党头及其宣传机器对此都讳莫如深。原因很简单,那些高高在上的公检法
共头正在如法炮制更大的警匪联手,党国的如此根本“特色”是万万不能被触动的
,否则的话,共产党就不是共产匪了。
二○○三年十一月三日大陆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