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的收容、警匪、吏匪就是这样以国家名义绑架中共国人的
* 综合报导 *
编者按:“收容遣送站通过给回扣与当地派出所勾结收容外来人员,并向每个被
收容的人员收取五百到八百元遣送费后放人”,“生意好时,一天能捉
到几十个人”,“家属借高利贷下跪赎人”,“当本地区货源不足时,
甚至到广东等地购买被收容人员回来罚款”,“买来的外地人剥皮抽筋
”,“关在里面哭,拖出来痛打一顿”,“不交钱就活活打死”,以上
是“三湘都市报”对中共国涟源市收容遣送站的内幕报导,叫人听起来
胆战心惊!
----------------------------------------------------------
* 榨钱三百多万
收容遣送制度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起成了中共清理城市“盲流”的手段,表面上
美其名曰:“收容救济无业人员和灾民,是由政府财政拨款的社会福利性质措施”
,但实际上却是共产政权纵容和唆使之下以国家形式对其控制下公民公然进行的警
匪、吏匪绑票犯罪。
一九九八年,仅有十名吏狗的涟源市收容遣送站为广开财源,由该站站长肖某决
定自一九九九年一月一日起执行“最低收费标准”。标准中,将偷、扒、吸毒、卖
淫、随车叫卖及一般流浪乞讨人员分为A 、B 、C 三类,分别按省外、省内、市内
不同档次,十日以下每人收取一千元、八百元、七百元不等的管理费,十日以上则
按每人一千四百元、一千二百元、九百元不等的标准收取。此外,寄押人员按每天
三十元收取,外流人员劳动输出工价与用人单位具体协商而定。
在涟源收容遣送站的十名吏狗中,肖站长的妻子、弟妹、同学就占了六人,因此
这一公然绑票抢劫的“标准”得到一致通过并不为奇。奇的是,“收容遣送”名为
“民政”业务、实属中共国“专政”范畴,它可以任意关押它的“救助”对象,而
中共的“上级主管单位”多少年来又对此类“标准”视而不见、甚至默许、纵容、
嘉奖,这就令舆论无法解释了。尤其是,一个小小的县级涟源市收容站,自这个标
准实施之后,短短几年内有帐可查的收容绑票积累的就达到了三百二十万元之巨。
对此,又有谁能否认这不是一宗在共产国家政权掩护下的绑票犯罪呢?不信,看官
不妨继续往下看。
* 勾结派出所
收容遣送站要保证有足够的收入,就得有“充裕”的被收容人员。为此,自一九
九七年以来,涟源收容遣送站同与该市火车站派出所达成协议:派出所警狗每送来
一个“收容人员”,可得回扣五十元,联防队保安狗每捉到一个“盲流”,可得工
钱五元。
有了这个“协议”,派出所警狗和保安狗们干起活来就卖力了。他们,看到有农
民模样的人便走上前去巧言相“劝”,说到收容所有饭吃、还能派车把他们送回家
。但谁要是被关进去了,任你哭爹喊娘都不会有人理会,哭烦了,收容站里的吏狗
还会把你拖出来暴打一顿,直到你不再嚷着要回家为止。
在涟源收容站的一本现金账上记载着,仅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八日至十八日几天的
时间内,该站便按协议支付给火车站派出所现金三千三百元。
* 搜身超过打劫
通常,被强行抓进来的农民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有各种证件,并非“三无人员”,
但该站开会时有关“领导”却一再强调,凡是进站有证件的一律都写成“三无人员
”。这样做的目的是,既可“收费合理”、又可应付各方面的“检查”。
被收容人员进收容所的第一件事,就是扒光了彻底搜身,甚至连衣领、衣袖、裤
腰、鞋底、屁眼都不放过,搜出来的钱由搜身者私分据为己有。贵州省平坝县乐平
乡大屯村四组的未婚女青年吴红红,从福建打工回乡途中,被人在涟源骗下了火车
,并被骗走三千元现金。吴求助当地派出所,结果被送进了收遣站。收遣站即在第
一时间对她搜身,结果身上尚存的二百三十元现金及金项链等物都被强行取走。求
助不成反遭搜身抢劫的吴红红受不了这一刺激,精神开始不正常,屎尿都拉在了身
上,直到她父亲闻讯赶来交了赎金,才将她赎了回去。
* 拍恐吓电报
向被收容人员家里打电报、电话,是收容遣送站创收的主要手段。四川省宜宾县
普安乡周坎村十三组的张勇是家中的独生子,其母黄仲芬接到涟源市收遣站“速带
八百元来湖南涟源收容所接张勇”的电报便慌了神,她不知道儿子在外犯了什么事
,赶紧将家中的耕牛、谷子卖掉,还借了部分高利贷,才凑齐八百元赶到涟源接回
了张勇。贵州省瓮安县玉山镇尖坡村的向仲正,其父亲向洪召接到电报时,自己正
重病没钱吃药,也不得不借了高利贷赶去涟源,最后跪着求情、好话讲尽,收遣站
的吏狗才同意交六百元让他把儿子领走。
* 火车站抓农民
每年七月是涟源收容遣送站创收的黄金时期,因为每年这个时候,贵州、怀化的
农民都会有组织地到长沙、湘潭等地帮人家双抢打零工。收容遣送站这时便会与派
出所联合在火车站等路口设卡,“生意”好时一天就能抓到几十个农民,把他们身
上的钱财搜刮完后,再派他们其中的一、两名回乡去取钱,其余留下当人质。如此
,警狗和吏狗们至少能从每个被抓的农民身上勒索到三、四百元。
涟源收容遣送站的一份统计资料纪录,单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二日至十五日,该站
就拦路抓下了过路的花垣县农民四十六人,从他们身上共搜得现金七百七十六点二
元。这,当然不包括吏狗们搜身後私分的那一大笔。
* 上广州“进货”
涟源仅仅是个县级市,其收容“资源”毕竟有限。为此,以该站肖站长为首的吏
狗们便把眼光瞄向了周边“市场”,开办了一个地级“中转站”。当收容遣送站“
业务”不济时,该站便派人派车到广东等地收容机构去联系“业务”,以每人五十
元左右的价格把被收容人员拉到涟源来,再对这些人进行“剥皮抽筋”。据不完全
统计,仅二○○一年十二月至二○○二年十一月的一年中,涟源收遣站凭此“业务
”就收入了八十余万元。
* 国家掩护下的土匪禽兽
资料显示,涟源收容遣送站每年收押三千到四千人,高峰时一年可收押近六千人
,但该站从一九九六年至今,却很少遣送人回乡,从而又节省了巨额的共产政府民
政机构宣称已经提供给他们的遣送费用。
涟源收容遣送站为党国效力可谓煞费苦心,它所有的遣送费都是从被收容人员硬
挤出来的。而当肉票身上实在榨不出油水时,收遣站的吏狗们就强迫无辜的在押人
员劳动,但却不支付一分钱的工资。浙江兰溪的林茂正因不满被强迫劳动与收遣站
吏狗发生争执,结果在吃中饭时打成重伤死亡。此外,收遣站内还设有二间禁闭室
,专门用来体罚没钱的被收容人员。几年下来,收遣站共添置了手铐五十余副、电
棒十多根,以及军用刀等物,突显了中共国收容遣送站暴力、血腥、黑钱的本来面
目。
然而所有这些,中共国各级政府不是不知道,它们每年都收到无数被“收容”宰
割的肉票的投诉,但没有一次作出过正面回应,有的投诉者甚至还会因此遭到党国
政府其它罪名的迫害。
六月十日根据“三湘都市报”报导编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