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中共國日益向外擴張、美兩大情報机构向華人溫情招手
                                                                * 伊銘 *

  * 美兩大情報机构招募華人

  日前，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和中央情報局（CIA）几乎在同時向美籍華人、留
美中國學生以及訪美中國學者溫情地招手，目的不僅在于吸收新血，更是為了應付
來自中共國的情報滲透。兩大情報机构的招募時間由半年至一年不等，待遇优厚，
人數則是秘而不宣，不少華人精英應征。
  率先推出的是美國中情局（CIA ）的招募廣告。在中國傳統節日春節前夕，中央
情報局的招募廣告同時出現在華人比較集中的東、西海岸十家華文報章雜志之上，
廣告篇幅巨大，開明宗義，誠聘雙語（英、漢）情報人員和資料分析員。廣告說﹕
“當你能夠服務國家的時候，為何還替區區的一家公司工作﹖”而中情局發言人曼
斯菲爾德則解釋﹕“招聘對象必須具備華裔文化和語言背景的优勢，并擁有在華語
地區生活的技能和經驗。” 
  為吸引華人精英，廣告策划及設計人員還別出心裁地寫道﹕“中央情報局歡迎中
國新年，并慶祝万象更新和复蘇。羊年標志著向往和平、和諧及堅定而清晰的信念
，适逢充滿挑戰的時代，我們一如既往以捍衛美國國土和人民為己任。同樣，你也
能擔當這重要職責﹗”
  雖然要求嚴格，但還是有不少美籍華人應征。因為這一工作的年薪在四万到九万
美元之間，且享受各种各樣的政府福利。在經濟每況愈下、失業率居高不下的今天
，确實具有吸引力。美國中央情報局除了在華文傳媒上刊登招聘廣告外，還在其官
方网頁上長期刊登招聘中國問題專家的啟事，日薪高達一百七十五美元。其中開列
的聘用條件包括﹕必須是美國公民，具有亞洲專題研究生學歷，其研究課題是有關
中共國軍事、國家安全和經濟領域，而且在校平均學分（GPA ）不低于三點二分（
滿分為四），具有外語（漢語）的听、讀、講、寫能力﹔而且，應征者須對中共國
情報分析有濃厚興趣，擁有在外國、尤其是在華語地區生活和從事有關工作的經驗
，非常了解地區性問題﹔所有職位均要求雇員搬到首都華盛頓居住。
  美國聯邦調查局（FBI ）也不落人后，春節前后即頻頻釋出信息，面向美國華人
招聘。与中央情報局不同的是，聯邦調查局鎖定的目標是中共國留學生和訪問學者
，不局限于美籍華人，對象更寬泛，條件更寬松。至于原因，据說是因為這些留學
生和訪問學者一直被中共國政府視為收集美國情報的重要力量。
  聯邦調查局的官員直言不諱﹕“我們想要吸收的對象主要是攻讀核子物理學、納
米科技、航太動力學等領域的中共國留學生，而不是歷史系或英文教學的學生，這
些人選還要有管道知道中共國想獲取的科技是什么，未來如果回到中共國有可能夠
繼續幫助我們。”也就是說，FBI 的工作重心主要是在中共國，為美國搜集軍事、
經濟、科技等情報。

  * 要求深入虎穴

  中央情報局大事招募華人，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近年來美國情報机构備受國會、輿
論及民間的抨擊﹔批評者認為，中情局對中共國的情報工作基本上是失敗的，或謂
“非常薄弱”。例如，二○○一年，由退休陸軍將領提拉利領導的十二人小組審查
了中情局對中共國的情報工作并尖刻地批評說，中情局分析員對中共國政治、軍事
活動往往做出不正确或誤導性的評估。這個小組的成員包括美國前駐中共國大使李
洁明，傳統基金會亞洲部主任伍澤爾以及現任助理國防部長羅德曼等人。 
  再如，二○○二年，國會指責政府內部的情報分析員低估了國家面臨的安全問題
，一份有關中共國戰略導彈部隊的情報分析甚至忽視了共產中國大力發展戰略導彈
的動向。目前，中共國擁有三种新型長程導彈，其中包括已經部署了兩個難于發現
的流動發射台。
  于是，經費充裕（每年大約三百億美元）的中情局于去年又收到巨額的聯邦撥款
，用以加強搜集中共國情報的活動﹔這包括，動用數千万美元招聘更多的雙語情報
分析員及一線情報人員。現在，國會對中情局刊登廣告、招募華裔情報人員的做法
表示滿意，認為它已認識到需要改善針對中共國的情報搜集工作。
  至于聯邦調查局的招募動作，一般認為目的有兩個，一、希望恢复九、一一事件
之后FBI 的名聲，重振FBI 在人們心目中無所不能、無所不在的地位﹔二、反映了
中共、美复雜多變的經濟關系，尤其是在技術領域。美、中共兩國貿易往來日益密
切，中共國每年都自美國購進數億美元的科技產品，中共國許多學者和企業人士都
是美國商界的重要伙伴，這使得美國政府難以辨別科技產品貿易是否對國家安全构
成潛在的威脅。
  中共國政府顯然希望獲得更先進的軍事技術，尤其是通訊技術，而美國當然也想
知道中共國的尖端科技成果如何形成，會在多大程度上損害美國的國家利益。對此
，聯邦調查局感到力不從心，于是促成了這次招募活動。用曾經派駐北京工作的前
中情局特工、國會美中安全檢討委員會成員沃策爾的話說，“做情報工作要做到深
入虎穴、知己知彼，最好由同宗同种的華裔擔任”。

  * 情報戰趨于激烈

  事實上，美國對中國的情報工作一直沒有松懈。早在五十年前，美國飛行員斯諾
迪和施瓦茨駕駛C-47飛机從朝鮮半島南部起飛，在夜幕中直奔中共國東北吉林省安
圖縣附近，試圖接回在中共國成功建立間諜网絡的諜報人員，結果飛机被擊落。飛
机上除了兩名駕駛員，還有中央情報局的兩名特工。進入二十一世紀，中共、美又
在南中國海撞机。這兩起事件，都是中美間諜戰的插曲。
  中共、美建交后，美國有了外交上的方便，亦開始了大規模的對中共國的諜報工
程。尤其是共和党政府，它派遣的駐華大使都清一色地具有中情局背景，最為人所
知的兩位就是老布什和李洁明。几年前，李洁明曾公開向國會透露說，八十年代末
，中情局在中共國的工作网受到過一次破坏，但經過這几年的努力，网絡基本恢复
并且有很出色的成果。
  從這個層面看，目前美國兩大情報机构大規模招募華人也是順理成章的事。不過
，也有人對聯邦調查局的做法不以為然。布魯金斯研究所的學者拉爾迪即認為，美
國有許多來自中共國的人，要分辨哪些奉公守法、哪些替政府竊取專用科技十分困
難。美國前駐台灣代表、現為布魯金斯研究所學者的卜睿哲也認為，聯邦調查局的
作法大有問題，“雖然我對聯邦調查局吸收中共國學生的作法不太了解，但聯邦調
查局的反情報工作一向不怎么樣，因此在作法上要特別小心，万一吸收的中共國留
學生又被北京當局反間回來，那可能滿手都是假情報。
  蘭德公司中國問題專家毛文杰則說，沒有証据顯示中共國參与某些“真空清洁運
動技術”。在此之前，有人指責中國人竊取了這一技術。薈萃了美國華人精英、在
美國主流社會最具影響力的華人組織“百人會”主席亨利•鄧表示，聯邦調查局的
政策和聲明，可能中傷了數以万計的中共國學生和華裔美國人。但人們不要忘了，
“百人會”的親共政治態度是人所皆知的，尤其是其中許多人還把中共國視為思想
意識中的“祖國”。
  然而，不管怎么說，美國已經決心將情報工作盡可能多地滲透到中共國，以打擊
中共對美國的惡意滲透，這同冷戰時期美國針對前蘇聯一樣。今后，隨著中共國在
軍事、經濟、科技等領域的日益向外擴張，美、中共在“看不見的戰線”上的交手
勢必更加激烈。

                                                二月二十六日摘編自万維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