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列邪說百變救不了信仰危机、法輪真善忍世人共識中共發狂
                                                                * 螺杆 *

  * 馬列騙子閹了又閹、中共批法輪最好先照照自己的百變邪說

  在人類文明已經進化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嚴峻的歷史現實早已宣告了共產主義
學說的徹底破產。但中共為了一党之私,在政治上仍然揮舞著這朵昨日黃花,繼續
欺騙愚弄中國人民。為了自圓其說,它不斷地“創造性發展馬列主義”,對自己的
經典大肆造假灌水,將資本主義的東西照搬過來,一律貼上社會主義標簽。為了區
別于西方,那些御用文人,竟然將中共搞的資本主義美其名曰“社會資本主義”,
就憑這不倫不類的名詞定義,我們只能說中共這個馬列主義騙子,將自己閹了又閹
的最后結果,只能是變成了一個丑陋的人妖。所謂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馬列主義“真
理”,不過是中共的一本玩弄文字游戲的“易經”,故弄玄虛的“推背圖”,狗皮
襪子沒反沒正,怎么解釋怎么有理。這种無恥的政治,從鄧小平開始,到今天的江
氏,已是登峰造极無于倫比。所以,中共要批判什么法輪功是异端邪說,得先照照
鏡子看看自己的百變邪說,才能是讓人信服。
  按中國大陸人民所接受的馬列“社會發展史”洗腦教育,馬列主義階級斗爭學說
將人類分為若干階級。這些階級是剝削階級﹕包括資產階級,貴族階級,奴隸主階
級,地主階級,富農階級﹔被剝削階級(無產階級)﹕包括工人階級,農民階級﹔
小資產階級﹕包括城市小手工業者,富裕中農,知識分子等等。而按中共的階級划
分,“社會發展史”又將人類的社會結构划分成資本主義,社會主義。馬列主義這
种將人類社會按資本占有率分為若干等級、亂七八糟、千頭万緒的假設,作為一种
哲學研究方法本身雖無大錯,但它在社會實踐中,卻對人類文明的發展造成了重大
危害,尤其是中國,越南,柬埔寨,北朝鮮等亞洲農業國家的民族受虐最甚。這個
危害就是﹕馬列主義的追隨者們,使用這种等級划分,將人類社會定格在某一歷史
時期,為中共与紅色高棉這樣的反人類集團制造血腥的“無產階級階級專政”提供
了理論基礎。
  中共污蔑法輪功是邪教,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看看中共的入党宣誓儀式,就是個
十足的黑色幽默。人們從這种邪教埸面可以看到,中共是從俄國布爾什維克那里接
過了模仿意大利燒炭党人兄弟會的幫會色彩,又從中國青紅幫那里繼承了十足的黑
社會气氛。這個號稱無產階級先鋒隊的“工人階級政党”,當年就和希特勒的納粹
党一樣,除了极少數精英和一些天真的理想主義者,其余不過是一群极端自私自利
的小人,一群善于投机的小資產者和嗜賭成性的流氓無產者。這樣一伙烏合之眾,
心目中“從來就沒有什么神仙皇帝”,除了自己什么也不信,還指望他們受天理良
心約束嗎﹖

  * 強制洗腦中華美德無存、奴化教育善良人性蕩盡

  以毛澤東為首的很多中共領袖,本身就靈魂肮臟品質惡劣,怎么能為人師表,承
擔起國民教育這樣重大的責任呢﹖事實上,歷史已經無情地驗証了很多前人學者為
中共所做的預言,如戴季陶,早年曾是信仰馬列主義的,后來反而給中共下了這樣
的定義﹕“至于一些盲從著几句西洋的共產口號,借來遮蓋自己個人性欲食欲的放
縱的共產党人,說什么為無產階級謀幸福,為世界人類造文明,真是一群野獸,竟
要把中國民族僅存的一點美德,連平民階級里面的优美德性也都要破坏乾淨,造成
洪水猛獸的世界。”
  從四十年代開始,凡信仰馬列主義追隨中共的中國人,一旦上了賊船,一概被徹
底洗腦、脫胎換骨,變成六親不認的冷血黑心的“革命者”,用“特殊材料”制成
的“馴服工具”。而那些不情愿被奴化的,尚有一絲人性的,必是异已分子,是變
節者,是“叛徒”,即使不脫党,也要被清洗出“革命隊伍”。經過歷次政治運動
,能留在党內的大部分党員,几乎都是張志新那樣的,割斷了喉管也會在心里喊共
產党万歲的鐵杆工具。党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除了跟党走,別無出路,這就
是中國知識分子為什么反复被中共迫害、仍然死心塌地忠實于中共、仍然抱定“儿
不嫌母丑”這個奴才主義的根本原因。當然,今天的中共,已經不能与二十年前划
等號了,真正抱共產主義理想的太少了,這個末世的政党,大多數新党員都是為了
個人利益投机而入,只是苦了那些真正有共產主義信仰的“訓服工具”們,背了中
共的惡名,就如吃了蒼蠅一般。
  大陸的青少年,從認識社會那天起,就開始被中共灌輸滿腦殼的反民主反人類思
想,“念念不忘階級斗爭”,在公共汽車上不給老年人讓座位還心安理得,因為万
一對方是老地主,豈不就便宜了“階級敵人”。我讀書時就有一位道貌岸然的教導
主任,經常告誡我﹕“螺杆同學,你應該德才兼備啊﹗”我知道,他所謂的“德”
,就是靠近党團組織,政治上“積极要求進步”。但我實在是“進步”不起來,因
為要我向那些數理化交白卷的党團干部們做思想匯報,充當告密者,這太難了,除
非我說假話,否則剖白自己的靈魂,無异于當這些家伙們的面裸体,一個有獨立人
格的人,為什么要被這些白痴們屈辱呢﹖那位教導主任在“德育”青少年的同時,
居然沒有忘記奸淫女學生,后來被受害人告到監獄,給犯人作“德育”去了。
  我在國企工作時,還有一位書記,也總是語重心長地告誡我﹕“螺杆啊,你的腦
子缺根弦﹗”我當然知道,他說的那根“弦”,指的就是階級斗爭。我承認,我的
腦子里什么弦也不缺,獨獨缺的就是這根弦。但我有了這根弦,我將失去那個在戶
口上寫著地主成份的女朋友﹔有了這根弦,我就要在斗爭會上惡毒地批判剛剛還在
一塊工作的同事﹔有了這根弦,我就要与所有的問題“家庭出身”的親屬朋友同學
們划清界限斷絕往來﹔有了這根弦,儿子罵老子,學生打老師,妻子檢舉出賣丈夫
,人就變成了畜牲王八蛋﹗

  * 划分善、惡胜于划分階級、堅持暴政難免開除球籍

  其實,古今中外的人類社會,許多階級歸結起來,不過只是兩個而已 ---- 整個
人類只是由窮人和富人、好人和坏人組成的﹕有錢的富人和沒錢的窮人,有精神財
富的文人學者和沒有文化修養的工農兵,有政治權力的統治者和沒有社會地位的小
百姓,三教九流三百六十行,唯有兩個階級可區分,一個是善人階級,一個是惡人
階級。資產者未必都是為富不仁,無產者也未見得全都良心端正。富人堆里有善者
也有惡者,窮人群中有好人也有坏人。坏人,有天生的胎里坏,基因品質上出了問
題,也有社會教育造成的,是學坏的。依俺螺杆的觀察,信法輪功的百分之百是好
人,通情達理以德報怨(憑這點俺螺杆就自愧不如),在這网絡上攻擊漫罵法輪功
的,不說全是坏人,至少八成是畜牲。什么是坏人﹖一般的定義是指沒有良知、無
同情心、無愛心、极端自私自利的人。自私的人為了生存,可能會做出很多損人利
已的坏事,這可以理解,至少他是為了自己。但真正坏透了的人,是損人不利已,
象那些自己都不清楚仇恨法輪功是何緣故的网絡特務,這類人還有腦子嗎﹖所以,
什么階級說什么話,這坏人階級,到什么社會、在什么朝代都是坏人,按自然法則
,是應該被淘汰的。
  眾所周知,歐美的文明有相當一部分要歸功于基督教,我們可以指責西方的自由
民主是虛偽的,但不能不承認在這些先進發達國家中,國民教育是优秀而成功的,
這与基督教的公德教育分不開,因為有上帝的威攝,人們在行為之前,就先要為他
人著想,而不是損人利已。所以,西方文明在文化藝術上提倡人性論,在科學技術
上積极開拓進取,在政治經濟上則開放民主。我們可以自稱是東方儒家文明大國,
是禮儀之邦,但也不能不承認,以小農意識為主導思想的儒家文明,培養的是“人
不為己天誅地滅”,“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實用主義,修身養性的最
終目標是利己而不是為他。盡管如此,儒家文明還是肯定神 ---- “天”、的威嚴
和報應,也主張“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中國的封建禮教固然陳腐,但在規范人的
行為道德上,卻有它積极的一面。在這一規范下,如果每個人能管好自己,對社會
還是有利的。
  在五十多年前,雖然中國落后軟弱,但中華民族是禮儀之邦這個美譽還是存在的
。中共統治大陸后,大陸中國人的國際形象從此一落千丈。這是因為﹕一、中共主
張暴力革命,打土豪分田地,共產富人的私有財物,這种打家劫舍政治在文明社會
看來就是土匪強盜﹔二、中共搞“無產階級專政”,剝奪人權殺人無數,實行血腥
專制制度,是國際社會所不見容的流氓國家﹔三、搞法西斯奴化教育,毀滅文化,
摧殘宗教,將中國几千年來的道德規范掃地出門,使整整兩三代“接班人”淪為目
中無神、不知天理良心、缺乏公德、損人利己、夜郎自大、好勇斗狠、不知天高地
厚的憤青。如此素質的大陸中國人,在世界文明面前是什么形象,相信一本最不受
歡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就能說明問題。

  * 真善忍教義填補信仰真空、邪教帽子豈能傷法輪功絲毫

  中國目前亟待解決的問題,一是人口過剩,二是信仰危机。不能不重視宗教文化
對一個民族發展所起到的影響,但中國目前的几個宗教,并不能胜任承擔淨化人民
靈魂的巨大工程。對中共來說,在其宗教特務掌控之下的“三自基督教”,“愛國
天主教”,佛教道教等,無一不是裝璜擺設,早已淪為統治工具和旅游業的搖錢樹
。伊斯蘭教雖然沒有被中共完全滲透,那也只不過是中共對中國歷代統治者都感到
頭疼的穆斯林采取讓步政策、暫時放過一馬而已。
  中共建政至今五十多年,用所謂的共產主義道德教育取代宗教,五十年代也曾出
現過“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良性社會,但這絕非共產主義道德教育的結果,而
是頻繁的政治運動高壓加亂世重典的結果。其后,中共領導階層的腐敗成了人民信
仰危机的催化劑,現今大陸社會世風日下道德淪喪,那個雷鋒早已成了大陸人民的
取笑對象,成了傻瓜白痴的代名詞。人民渴望有一個強大的精神支柱,賴以支撐中
華民族頻臨崩潰的道德堤壩,而法輪功這個民間气功團体的產生,正是給這個道德
堤壩加注了穩定劑。
  海內外廣大有良知正義感的愛國人士,都給法輪功予高度評价,這個高度評价,
不只是來自于法輪功的气功效力,也不只是來自于其創始人李洪志的高風亮節,而
最主要是來自于法輪功的“真、善、忍”正念。“真、善、忍”這三個字,高度概
括了一切宗教有關積德勸善的教義和思想,易學、易懂、易行﹔“真、善、忍”也
是全人類共識的高尚品質,就連中共當局對法輪功學說進行攻擊,也要回避這三個
字。中共當局對法輪功的攻擊,主要是針對李洪志先生的演說﹔另外,在國內制造
一系列的“國會縱火案”,對法輪功進行無恥栽贓。眾所周知,世界上所有的宗教
和社會團体,都要有自己的教義和宗旨,有神論者對自己崇拜的事物,都有各自的
認識和理解。佛家崇佛,道家崇仙,各自都有自己的宇宙觀,法輪功又為什么要例
外呢﹖科學也是同樣,在沒有得到論証之前,稱它是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稱它為
科學。李洪志先生的宇宙觀,涉及了很多現代科學正在探討的課題,如果他是沒根
据的瞎說,那么他的著述就應該有邏輯上的問題,但事實上,李的經文雖然多達几
百万字,這個邏輯問題也是不存在的。
  耶穌基督、釋迦牟尼、穆哈默德,都稱自己是宇宙間唯一的神或者代表了唯一的
神,正象中共稱自己是天下唯一偉大光榮正确的一樣,所有的宗教狂熱者都認為除
自己的宗教之外,其它宗教都是异端邪說。邪教的定義最早見于古羅馬對基督教的
迫害,到中世紀的“宗教裁判所”時期,迫害“邪教”達到了頂點,科學也曾被定
為“邪教”。在人類走向空前文明的今天,在自由民主的法制社會,邪教定義已經
不复存在,衡量事物是与非的標准是法律﹔不管是“基督复活”還是“釋迦牟尼再
世”,誰触犯了所在社會的法律,誰就要以個人名義負法律責任。美國的大衛教人
民圣殿教,日本的麻原真理教,都沒有因其教義學說被宣判為“邪教”而遭“取締
”,它們的成員只是触犯了法律而被政府追究。

  * 貼愛國標簽花瓶宗教照樣迷信、鎮壓法輪中共帝制基因使然

  值得人們深思的是,中共何以下如此大的政治血本,來圍剿一個區區民間气功團
体﹖依俺螺杆之見,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在中國人民信仰危机下,法輪功占据了那
個原本屬于中共馬列騙術的空間,不僅普通老百姓信法輪功,就是中共多年的老党
員、老干部、國家机關人員,也加入了李洪志的隊伍。按李洪志的出身身份,一個
平民竟然能號令千百万民眾,与堂堂國家主席分庭抗禮,這明顯地是對封建主義法
權的挑戰。中共在骨子里本來就是封建帝制的基因,它對李洪志的文化資質、社會
地位進行個人攻擊,這本身就足以說明中共的封建等級觀念是多么迂腐了。其實,
中共的大教主毛澤東,當年也不過是個中學畢業,一個圖書管理員而已。 
  “臥榻之下豈容他人安睡”,這才是中共領導人的真實心理。什么邪教什么迷信
,不過是找個鎮壓借口罷了。若論迷信,佛教道教哪個不是﹖扶乩抽簽打卦,念咒
畫符裝神弄鬼,難道這些玩意儿歸到了政協名下,貼上了愛党愛國的標簽,就不是
迷信了﹖如果這些花瓶宗教,也如法輪功般的聚眾示威向中共討說法,也鬧到海外
去,鬧到因特网上,設電台辦報紙,每天在領事館門外念經做道埸,看中共不把這
些“反動和尚”、“反動道士”們整死才怪。
  中共在网絡上發動几個特務圍剿法輪功,除造謠污蔑之外,還有几個典型的愚蠢
招式﹕一是冒充法輪功人,大量在中立网站上灌水,自問自答自導自演,插科打諢
無理取鬧,引起网客對法輪功反感﹔二是扮成反共角色,制造一种即使是反共勢力
也敵視法輪功的假象,罵法輪功時也罵上几句中共,但輕重有別,可謂小罵大幫忙
﹔三是假裝中立,實則是“拉偏架”,玩弄詭辯術,指責弱勢的一方招架無理,卻
任由施暴的一方揮拳﹔四是裁贓扣屎盆子,凡在海外名聲臭的如中共,就把法輪功
与它硬扯在一起,要臭大家一起臭,玉石俱焚,臨死也拉個墊背的,把國內的殺人
放火,奸淫盜竊,統統算到法輪功頭上。如此的流氓無賴手段,出自于一個政党,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俺螺杆看不公,自然要替法輪功抱不平,當然少不了也被這些
畜牲們污為“法輪大傻”、“台獨”一類,不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曾几何時,中共的世界共運紅旗插遍了“亞非拉”,如今則變成了孤家寡人,連
自己的老百姓都宁肯跟“吹小號”的習法輪大法,不再信那個烏托邦共產主義。中
共為了整法輪功,不惜自取其辱、自毀形象,丟盡了中國人的臉。一個泱泱大國的
政府,倒象個心胸狹窄、喋喋不休、詆毀公婆的刁惡婦人,在外交埸合撒宣傳小冊
子,把反法輪功的政治宣傳搞到駐外使館,拉一些船民偷渡客充作華僑,為其造勢
作秀,實在是可悲,可嘆,又可怜﹗

                     四月二十三日摘自博訊論壇、文題和小標題中華評述增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