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國色情行業日見壯大、文化雞和亦官亦娼別具党國特色
                                                              * 中网訊 *

  既然色情行業中有“私娼”一說,自然也就會有“官妓”。“官妓”,可以有多
解,專門侍侯陳希同、王寶森的“情婦”是其一﹔“官妓”也可以指獲得官方批准
,領取了合法“營業執照”,可以公開從事色情活動的人。至于“官窯”,就是官
方開的窯子,而官窯里的娼妓,就更是名副其實的官妓了。
  今天,由政府直接出面開辦的官窯似乎已經絕跡,倒是不少經濟發達地區的地方
政府或警方,眼睜眼閉,暗中縱容色情行業,由此不但可以擴大“稅源”、“改善
投資環境”,甚至還可以從中為個人撈外快。   
  九十年代以來,地下色情行業的規模在中共國也日見壯大。俗話說,見多不怪,
所以前几年報上就有文章公開質問共產政府﹕“是不是該向三陪小姐征稅”﹖在党
國法律開禁黃業前,這個討論顯然大大地“越位”了。但現實往往就是這樣,它不
斷地用大量的既成事實,強力推動著人的各种觀念和許多制度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
化。
  盡管,中共國的一些地方事實上對色情行業眼睜眼閉,但普遍公開地談論這樣的
話題還相當困難。即使不說可能招惹給某某城市或給改革開放“抹黑”的罪名,至
少也因免不了涉及立場而使言說者本人處于非常尷尬的境地﹕你要是表示反對,可
能招來假道學的攻擊﹔要是舉手贊成,就有嫖客或潛在的嫖客嫌疑了。
  北京某雜志有段時間急于打開市場,曾刊登了不少南方城市色情行業的所謂紀實
和大特寫,盡管這些紀實在盡情鋪敘了大量黃色故事之后,總會一本正經地擺出義
正辭嚴的樣子問几個為什么,但還是不免被人謔稱為“嫖娼指南”。   
  這個“嫖娼指南”有篇文章說,某采訪者遇到報价上千的賣春女,惊訝其价格的
昂貴﹖賣春女說,我可是有大學文憑的。采訪者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原來文憑也能
提高妓女的身份﹗有文憑的妓女用今天的語言表述,就是“文化雞”。   
  “文化雞”說來也是自古有之。在封建時代,妓女僅靠相貌和肉体的魅力顯然很
難出人頭地。看看古代文獻就知,能留下姓名的“名妓”大都精通吹拉彈唱,詩詞
書畫往往也拿得出手,所謂“色藝雙佳”是也。在封建時代,逛妓院通常是文人官
僚的專利,由于官僚文人狎妓時有“文藝”陪襯,似乎就高雅許多。但在生活節奏
飛快的現代社會,這种“社會需求”越來越大眾化,而且通常是直奔主題,所以那
“文化”的价值從何体現就有點難解了。這倒不是說今天的嫖客都不喜歡文化高的
妓女,而是什么樣的嫖客愿意、也有能力為這种文憑(象征文化)付費﹖有多少嫖
客在消費性的時候,有能力也有心情同時消費“文化”。   
  色情行業既然是一門營生,肯定也要受制于供求規律,妓女的身价和“地位”必
然取決于嫖客的身份。扛大包的打工仔要嫖妓,其收入決定了他只能在大街上撿便
宜貨﹔有錢的老板則可以包娼(或養“二奶”)﹔權勢者則可用權錢交換的方式,
把已出名的藝人(如董文華、宋祖英之類)變成近似古代的藝妓。如果權傾一時或
一方,說不定還能給他的姘頭封官晉爵,弄個官職干干,陝西最近出現妓女法官就
是明証。如此說來,共產文化下的“亦官亦娼”,比起“文化雞”顯然又高了几個
檔次。   
  党國傳媒以前說“掃黃”,針對的對象當然是指一般妓女,并不包括后面所說的
“文化雞”和“亦官亦娼”,這不免有點叫人覺得只許州官放火的味道﹗眼下,党
國媒体總算有了點進步,正在就共產法律能否對“包二奶”實施懲罰進行了大量討
論,不過要讓掃黃掃到与當權者利益利益悠關的“文化雞”和“官娼”,從“技術
”上講還是相當困難的。但不論難易,將來誰要是動手寫一部自毛澤東以下的共產
娼妓史,“文化雞”和“亦官亦娼”的內容肯定是最為精彩的部分。 

                                                    三月二日摘編自中信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