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国特色万花筒、舆论笔下共产匪
                                                            * 综合稿件 *

  * 红顶商人云集香港、有钱有权活着却战战兢兢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中共贪官污吏总头目邓小平宣布了所谓的“改革开放”,决
定让大陆中共国的“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并允许中(中国大陆)资公司及其高级
干部(其中包括不少高干子弟)大批南下香港和澳门“取经”、“牟利”,自此以
后,港澳便成了这些“红顶商人”甚至“超级富豪”的云集之地。
  平时多数在北京总部坐镇的“中信集团”主席、前中共“国家副主席”王震的儿
子王军,无法无天,曾在深圳光天化日下绑架生意纠纷对头,在香港则是花天酒地
、醉生梦死,在各名流或名媛云集的各种餐舞会,媒体经常发现到他的踪影。
  前中共元老陈云的女儿、“中策集团”董事总经理陈伟力,乃是“神龙见首不见
尾”的典型,除了一些必要的,与该公司业务有关的推广活动,在湾仔“华润大厦
”四十六楼会议厅对大家亮一亮相之外,她是平常“难见一族”。
  前中共“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主任鲁平的儿子鲁恭也是一样,不管是刚刚来
港时出任“香港电讯”(中国业务)总经理,还是娶了岳父至少有十亿港元(约新
台币四十二亿元)的香港著名提琴演奏家姚莹,媒体平时也是难得见到鲁恭一面。
  最近自“明珠兴业集团”主席王坤手上购得香港中半山超级豪宅“一线天”
Skyline 的中资集团富豪,更是迄今都不肯亮相,连名字都不愿透露给外界知悉。
  为甚么有的中共大陆富豪在香港的活动会比较低调呢?原因非常简单,“功高震
主身危,权倾天下者死”,在资本主义仍未成为中国政治的主宰力量之时,中共的
富豪老子往往已经退休,如果太有名,往往下场都不好。
  别的不说,目前在加拿大法院和中共打官司打得不可开交的前“远华集团”主席
赖昌星,三年前“包”了一位同为闽南籍的香港洪姓女明星(歌手),一齐上“双
鱼星”邮轮(豪华赌船)上面赌通宵,岂知就被香港最“三八”的两家周刊的“狗
仔队”把过程统统都拍摄下来了。不久之后,赖昌星便被迫流亡海外,真可以说是
典型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 十二月十八日中国时报

  * 总书记大保玩小姐、养情妇、中共性乱踏入新阶段

  中共最近传出新论调:包二奶同贪腐是两码事。此话听起来十分耳熟。仔细一想
,找到出处了。文革初期,解放军总后勤部部长邱会作,因利用其管辖军队医院之
便,诱奸了无数小护士,被司机揭发。造反派在斗争会上动了武斗,在他的腿快被
打折的一刻,叶群出来,出示林副主席的指示,将邱解脱。
  几天之后,林彪在一次会议上说:鉴别干部好坏的标准,主要看他是否高举毛泽
东思想伟大红旗;他偷鸡摸狗,但他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仍是好干部。这,
恐怕是中共历史上首次为干部搞小姐、养情妇作出的公开权威辩护了。 
  中共性史的滥、乱现象虽早已存在,但都包著裹著,公开场合都是以正人君子的
面孔,施以正言厉色的批判,最典型的是毛泽东在延安群众大会上痛斥国民党有的
官员“养小老婆竟有七、八个之多”,自己呆在窑洞里却忘不了嫔妃成群。
  中共进城后,大批党干掀起了弃旧娶新改组家庭的热潮,而且竟然算做合法。由
于偷鸡摸狗搞得越来越多,叶剑英得了个“花帅”称号;高岗则在东北大搞女人,
名字登上了共产国榜首;毛泽东更是毫无顾忌,专门做了个特制得大床,只为了方
便一次有好几个女人同时向党神献身。
  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到了江三世,匪头们在这方面的表现就更加卓然可观
了。一方面,当人们说到陈希同有情妇,成克杰有情妇,胡常清有情妇时,中共总
会说:这种现象是个别的、少数的,是支流不是主流,是一个手指和九个手指的关
系,甚至还会倒打一耙,把提出问题的人说成是别有用心。另一方面,党官养情妇
已由量变引爆质变,其标志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江泽民、曾庆红等为保住亲信、稳住帮派阵脚,已经像江湖术士一样,把
贪腐标准说“活”,为养情妇的人提供了钢铁挡箭牌。江在北戴河对各省、市委书
记、纪委书记说:“根据准则和政策,该要打击的就要打击,手不能软;该挽救的
就要挽救,给条出路,改正重新做人;该要保的,能保的,还是要保,不要怕外界
诽谤、外界攻击。”话说得虽圆滑,会听的一下子就体会到其中的“末端重量”修
辞法,关键在“保”上。江具体提出九种人要保,头两种优先要保的人是:“在政
治上、路线上、方针政策上能同中央保持一致的;在地方、部门不搞拉帮结私、不
搞小山头、不搞宗派活动的”,这等于是说,只要高举江泽民伟大红旗,其他贪啦
,腐啦,养情妇啦,都是小问题。在这一林彪“偷鸡摸狗小节论”的再版发行中,
中央书记处、中纪委、中组部一次就核定省、部级干部四十多人要保,副部级、正
厅级干部一百七十多人要保。
  第二、广度、深度的惊人突变。假如说我们过去列举若干高官养情妇的例子算是
逻辑上的“个别枚举”法,中共专制制度的辩护士们仍可嘴硬的话,现在呢,中共
官方“检察日报”披露,广州、深圳、珠海三市一百零二宗贪污受贿案件的涉案官
员,百分之百都包养著情妇!被老百姓称作“延安第一贪”的延安油矿管理局下属
公司副总经理郑大平包养情妇三十八名,比起当初毛泽东所说国民党官员小老婆七
、八个,他可是坐井观天啦!
  第三、腐蚀人心的毒菌在社会上传播的惊人强度。可以说,这种毒菌不是炭疽,
却胜过炭疽。南京奶业集团总经理金维芝说:“像我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谁没有
几个情人?这不仅是生理的需要,更是身份的象征,否则别人会打心眼儿里瞧不起
你。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小问题。”此人实堪称痛快匪说痛快话,比毛江之流可就
坦率多了! 
  以上这三条是玩小姐、养情妇的大势、大局的成型,也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某种
麻痹局面,削弱了正义的抵制力量。反过来,抵制力量的削弱又助长了养情妇以及
整个贪腐局面的扩展和恶化,恶性循环,伸展不已。这就怪不得南京(哈,又是南
京)市政公用局局长朱自强等人在夜总会拉了四个小姐进入包厢非礼,适逢警察干
预时,其中的自来水公司办公室主任陈旭大怒道:“我们要玩小姐,关你警察屁事
!你们这样的小民警,我随时可以将你的警服剥下来!”他说得太对了,玩小姐,
养情妇,并不影响“和党中央保持一致”,江泽民都不会管,关你警察屁事!据说
,在某次国际花卉博览会上有人点着要玩十八岁的小姐,二十岁的都嫌老了,党的
总书记都在干玩小姐、养情妇的事,警察又敢管谁?!

                                                   ---- 十二月九日人民报

  * 争夺台资江浙沪不惜血本、竞奔大陆台富商钱色具收

  大陆江苏、浙江、上海“台商热”,许多地方正上演台资争夺大战,不惜血本提
供最优惠条件,竞相杀价,但地方财政也因此带来沈重负担。据二十一世纪经济报
导指出,大陆招商各地相互竞争,土地价格愈来愈低,甚至远低於成本;还有些地
方给予台商的优惠,远超过大陆法律规定的优惠。 
  江苏南部一个地理位置颇佳的小镇,已引进八十多家外资企业,其中大多数是台
资。报导引述该镇党委书记表示,前年该镇招到一个四千多万美元的台商投资案,
谈好土地价格每亩人民币八万元。但是附近一个市开出每亩四万元的土地价格,硬
生生抢了这项投资。而该市抢走这笔生意的土地成本包括:农民土地徵收补偿费、
缴给县市和省的费用、各项公共设施的建设费用等,一亩地平均成本约七万元。该
市允诺台商一亩地四万元,实际上承受相当大的亏损。该镇党委书记表示,台商很
精明,投资时会到处考察,比较各地优惠政策,谈判时以此为筹码,迫使各地方政
府不得不满足台商要求。 
  九○年代中期开始,台商对大陆的投资逐渐由广东、福建等地北移,向以上海为
中心的长江三角洲地区推进。于是,江苏、浙江、上海各地区都加强招商,使出浑
身解数,实行“走出去、迎进来、给政策、减地价”。 
  “走出去”是指各地官员到台湾招商,在江、浙、沪各地的新闻媒体上,官员考
察台湾的消息时常可见。“迎进来”是对前往考察的台商热诚接待,有些地方为防
止其他地区获得台商来访讯息,抢走项目,还刻意保密。“给政策”是在招商过程
中,竭尽所能提出各种优惠政策,江、浙、沪不少地方的税收优惠政策,都已超过
中共法律所规定“两免三减半”的限制,最高甚至达到“五年免收,五年减半”。
在各项条件差不多的情况下,许多地方就把降地价做为招商的“撒手锏”,例如吴
江开发区的土地价格每亩为五万至八万元,低於成本,吴江外经贸局办公室官员甚
至说,有些地方是白送土地。
  奸商们是唯利是图的,台湾最近掀起富商竞相投资、移民上海的风潮,原因就是
老共不惜血本争输血。有舆论指出,现在中共给钱赚、给女人睡,那些原来台独的
、反共的,自然全都喜欢起共产党来了。有些人不理解个中的原因,他们更不懂得
共产党连老妈加黄花姑娘都愿意搭进去的心理,他们是实在没本事打台湾了,于是
向奸商抛绣球就成了中共“统一”的最后一招。而台湾方面的智谋人士,则干脆来
个顺水推舟,先赚钱、先娶二奶,等有了中共、台杂交种,和平民主统一中国也就
水到渠成了。

                                           ---- 十二月十九日摘编自联合报

  * 人大花瓶胆敢提意见、“组织”安排打扫厕所

  武汉市青山区人大代表朱信洲为一座公厕问题依法行使建议权,竟然被区环卫局
安排去扫厕所,此事在当地引起强烈反响。有关人士指出,这是一起羞辱人大代表
、刁难人大代表依法行使职权的严重事件。
  新华网报道,朱信洲是一位退休的副教授级知识分子。他所在的武东四村一居委
会五百一十六户居民只有七栋楼房配有厕所,其余四十七栋平房的居民只能使用公
厕。这些公厕都是歪歪倒倒几十年的土厕,肮脏不堪,连电灯都没有,夜晚女人上
厕所还得男人陪伴。一天夜里,一位居民上厕所时碰上一条大青蛇,吓得居民们好
长时间不敢出来夜解。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七日,青山区人大常委会主任接待人大代表日,身为区人大
代表的朱信洲第一次反映了当地居民的厕所难题。建议很快反馈到区政府,区长亲
自到市里跑回八万元资金,一年后,一座国家二类标准的厕所正式投入使用。 
  建公厕在当地居民中反响很好,群众既称赞政府为民办了件实事,又为自己身边
有这样好的人大代表而欣慰。然而,好景不长,这座公厕仅启用三四个月,遇到了
管理麻烦:公厕产权归市环卫局,管理权归四七一厂,厂里安排一名下岗女工管厕
所,自收自支。当地下岗职工多,居民生活困难,用不起收费公厕。收费公厕收不
到费,从此无人管理,挂上了一把大锁。朱信洲说,看到国家花钱新建的公厕派不
上用场,心里很着急,他与四七一厂反复协商,厂里终于表态可放弃公厕的管理权
。接着,他又请武东街办事处主任出面,动员区环卫局与四七一厂协商公厕管理问
题。但两家单位都很“清高”,谁也不愿先开尊口,此事搁浅。 
  朱信洲实在看不下去了,偶尔去扫过几回厕所,但觉得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去
年的区人大主任接待日,他再次反映了公厕管理问题。这次建议拖了整整一年没有
回音。今年十月十七日,又一个区人大常委会主任接待日,朱信洲第三次向区人大
领导反映了公厕问题,参加接待日活动的区环卫局副局长郑文涛当场表示,在公厕
关系还未理顺前,区环卫局先将公厕管起来。 
  第二天上午,区环卫局党委副书记杨迎春带领科长、队长等好几个干部,前来现
场办公,落实整改措施。杨迎春对人大代表联络员谢凯平说:“你把朱信洲叫过来
,就说区环保局找他。”朱信洲来到公厕旁,杨迎春指着厕所对他说:“这个地方
你熟悉,你对厕所问题也很热心,就由你把厕所管起来。”朱信洲一听,哭笑不得
:作为人大代表,我为公厕问题提了几次建议,怎么公厕就成了我个人的事、推给
我管呢?他向区环卫局的领导解释:“我是人大代表,又在居委会兼职,社会活动
较多,天天守在厕所里,确有许多不便。”杨迎春说:“我拍个板吧,别人扫厕所
每月六十元,我们照顾人大代表,给你加二十元。”朱信洲顿时觉得自尊心受到极
大伤害,回敬了一句:“让我尽义务可以,补助坚决不要。”
  朱信洲尽管内心极不情愿,但又怕别人说人大代表光说不干,只好委屈自己,答
应临时管几天,建议环卫局早日拿出长期管理方案。从此,人们常常看到一大早,
这位人大代表和老伴一起,穿着胶鞋,拿着水桶、扫帚,在这座公厕里忙得满头大
汗。此事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当地一位居民告诉记者:“我们好不容易选出一
个能为百姓说话的人大代表,区环卫局竟然这样对待,太不象话!”面对百姓们的
愤怒,湖北省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陈洪波也不得不承认,指出,青山区环卫局某些
领导如此对待人大代表的建议,完全是对人大代表这一职务的羞辱,是对人大代表
依法行使职权的刁难。不过,尽管当局嘴上承认刁难、羞辱,但要真正改弦更张尊
重人大代表可不是件容易事,因为那需要彻底都定人大代表担当的花瓶角色,对此
中共如何肯依。

                                                 ---- 十二月十九日新华网

  * 警察,咱老百姓怕你! 

  头带国徽,身穿警服,代表国家执法机关,但确耀武扬威专门欺压百姓!它们的
权利有谁来监督?咱老百姓的权利怎样来维护?抓你、打你、关你,它们能照法律
秩序来吗?任意搜身、打骂,它们真的代表“国家法律”吗?
  在它们面前,它们眼中,咱老百姓就是它们的奴隶,可以任意虐待!它们在咱老
百姓心理的形象是什么?是被包装了的流氓,是拿枪的土匪!不信,可以在咱全中
共国来一场民意调查,看看是谁在“恶意攻击”?不过,对这么一个要全民评断是
非的好建议,共产党是永远不会干的,它还会反过来说你“煽动闹事”、“颠覆国
家”。

                                             ---- 十二月二十六日走向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