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联手共谱后共产主义赞歌、洋三陪卖肉离奇命断六盘水
* 都市时报 *
二月十九日上午,本报一热心读者从贵州省六盘水市打来电话,告知当地有三名
俄罗斯“三陪”小姐头天夜里突然死亡,死因不详。闻讯后,记者立即与六盘水方
面取得联系,初步证实了此事,但说法却有多个版本,包括死亡人数和死者的国籍
。十九日夜,昆明“都市时报”两名特派记者登上火车,直奔六盘水市,直击事件
真相。
* 记者闻警而动
记者的到来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因为昨日天一亮,六盘水市的“两会”将如期举
行。在这样的日子里,采访这种有伤国体的“三陪”送命新闻,说实话大家心里都
没底。
凌晨五点,城市还在梦中。贵州的冬天漫长而寒冷,即便进入了春天,人们还是
不习惯早起。记者告诉接站的朋友,希望住在离事发现场和医院都比较近的地方,
因为此前我们得知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正在抢救其中的生命垂危者。汽车拉着我们看
了两家宾馆,无一不是彩旗飘飘盛迎“两会”代表、委员,我们被总台服务员告知
:“两会”代表都已住满。最终,在钟山宾馆,一个“漏网”的房间接纳了我们。
这里,离市医院有二三百米,距事发地点七八百米,正是我们要寻觅的去处。
安顿好后,朋友即应我们的要求带路“踩点”。市医院一片寂静,再往前右拐,
康乐北路上,朋友一脚刹车停在一幢并不起眼三层楼前:“红旗浴池,人就死在里
面”,他伸出右手指了一下。昏暗的街灯下,没有霓虹灯的招牌,须仔细辨认才能
看清,倒是大厅的玻璃门上“停止营业”四个字十分抢眼。回宾馆的路上,朋友说
,此事在六盘水已传得沸沸扬扬、家喻户晓,但说法有若干种,连当地人也难辨真
伪。
清晨八点多,记者来到市人民医院,凭经验直奔急救中心。因为探头探脑,记者
刚“侦查”完一间急诊室即被一“白大褂”喝住:“你们干什么!”该医生不同寻
常地警惕反而起到了指点迷津的作用,人一定就在里面。一经初步确定,记者绕到
门诊大厅,以好事者的身份与两位“导医”大姐“绕山绕水”。我们强烈的好奇心
与大姐们独有的知情权相遇,终于把话匣子打开了,他们滔滔不绝地....情况得到
充分证实:三名俄罗斯小姐死了两个,另一个正在抢救,人就在记者刚看过的那间
急救室里。
目标一经确定,记者立即穿过坐满了医护人员的办公室,直接进入那间颇为隐蔽
的病房。目击处只见医生们忙作一团,病床上躺着一个半裸的人,但看不见头。病
人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心电图机显示出她的生命状态。“是俄罗斯小姐?”记者挡
住一位护士,她一愣,旋即点了一下头便匆匆离去。我们试图靠近病床,突然里面
出来一穿黑夹克的小伙子:“你们是什么人?”“记者!”“哪里的记者?”“昆
明都市时报。”小伙子的表情有几分回不过神,“哦!对不起,请马上离开这里。
”说完,他伸一只手阻止记者前行。“请问你是谁?”“我是警察!”
* 洋“三陪”命丧黄泉
最新消息,昨天上午八时,贵州省六盘水市红旗浴池的第三位洋“三陪”,在市
人民医院停止呼吸。此前,该医院对其进行了三天三夜全力抢救,终告不治而亡。
记者多方采访得知,医院对三人的死亡结论是:中毒死亡,毒物不详。
昨天中午,记者再次来到市医院急诊科时一眼便看出了异样,所有急救设施撤走
,蒙头而卧的病人身上只吊着一瓶针水。“死了?!”第一感觉在说话,找到知情
者细探得知:“今天上午八点死的,对不起,只能告诉你们这些。”
“很少见到这样凶险的病情。”几经周折,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医生接受了记者
的采访,他是“抢救小组”成员,几位洋“三陪”的险情至今历历在目。
十八日上午七点五十分,一二○急救车将三名俄罗斯姑娘送到医院时,均出现瞳
孔放大、意识丧失、心跳微弱、呼吸停止的症状。其中一人到医院时已死亡,另一
人几次呼吸停止、心跳衰竭,虽拼尽全力抢救,但死神最终占了上风。当天中午,
第二位小姐告别人世。第三位病情相对平稳,抢救小组虽全力以赴,但三天三夜的
鏖战之后,该女子还是命丧黄泉。
六盘水方面对三名俄罗斯小姐的抢救工作给予了高度重视,当天即成立了由市医
院院长亲自挂帅的抢救小组,全院各科室主任、专家紧急加入抢救队伍,所有医疗
设备及药物无条件保障供给,二十四小时的特别护理措施严密监控患者病情。六盘
水警方也迅速介入此事,在展开调查的同时派出专人对抢救现场采取二十四小时的
保护措施。此间,该市有关领导多次亲临抢救小组,了解情况,部署抢救工作。
抢救小组会诊后认为:患者病情因毒物中毒所致,但毒物不详。因此,医生们对
三名患者采取了常规的抢救措施,如:洗胃、导泄等,以减少人体对毒物的吸收。
此外,市医院对可能导致三人中毒的毒物进行了分析,未果,来自省城贵阳的一位
高级法医也参与了这项工作,分析结果目前尚未对外界透露。
由于对中毒毒物情况不清楚,给抢救工作带来较大难度。最后一名俄罗斯小姐多
次出现心跳、呼吸停止,意识完全散失。每次,医护人员都全力以赴地抢救她微弱
的心脏,让她再次恢复跳动,反复多次后这个异国小姐还是没能摆脱噩运,最终与
她的两位同胞一起死在异国他乡。
* 红旗浴池揭谜
货店老板王先生一直是个忙人,这几天却闲得有些无聊,自从红旗浴池出事后,
他的老主顾们纷纷作鸟兽散,生意明显冷清,有的人还赊着小店的账,王老板因此
坏了心情,说话的音调也懒懒的。
“他们最爱到我这里买东西,包括那三个俄罗斯小姐。”王老板接着描述洋“三
陪”的体貌特征:身高一百八十厘米以上,长得很漂亮,年龄二十岁左右。
王老板的小店虽不大,但各种日常用品一应俱全,红旗浴池的顾客和员工便成了
杂货店的常容,其中也包括二十多名中外三陪小姐。“我跟他们很熟,好些事情都
听他们讲过”,王老板这样说。正因为“很熟”,事发后他被警方叫去做了两个小
时的笔录,记者也因此有机会与他一起“回顾”那浴池红火的日子。
红旗浴池在六盘水市钟山区的名声很大,主要是它已经开了七年,而且越办越有
“特色”,并由此声名远播。特色之一便是浴池只设男宾部,其二是二十四小时营
业,夜越深,豪华车辆越多。据说,几年前浴池不仅设有女宾部,而且还有招待所
,后来生意越来越红火,招待所和女宾部便统统改成了男浴池。女人到这里除了当
服务员外就是做小姐,也就是所谓的按摩小姐。工作之余她们常到王老板的小店买
零食并站着聊天,说得最多的是收入,或抱怨或欣喜。王老板发现她们的相貌与其
收入挂钩且成正比:“浴池一个月结一次帐,漂亮的得二三万,不漂亮的只有一万
。”一切已成惯例,倒也相安无事。但是情况在今年春节前有了一些变化,浴池引
进了三个洋“三陪”。
三个俄罗斯姑娘不同凡响的身材和相貌搅得“浴池”内外波澜四起,她们的月收
入窜到最高,据说比以前的冠军还高出二三倍。她们也因此“工作”繁忙,吃饭都
是由其他服务员在外面买了送去。偶尔,会有领班带着她们到王老板的小店来买方
便面、火腿肠或者是“海王”烟,王老板也经常看见她们到街对面打磁卡电话,“
好象是给家里打电话。”他说。关于几位洋“三陪”的来历,出自王老板的说法是
:偷渡入境,共来了五个人,其中两人在四川被遗返回国,这三人是逃出来的,趁
春节期间男人们腰包鼓鼓的时候捞上一把。
作为经济欠发达地区的中等城市六盘水,洋“三陪”加盟特种行业,的确给这一
领域带来不小冲击。于是,从红旗浴池左邻右舍们的口中,记者听到了不少“趣闻
”。
一说是贷款“洗澡”。光顾浴池的基本上是各路“老板”,但也有个别凡夫俗子
不甘寂寞的,无奈囊中羞涩,于是非法放贷者便找到了新的“经济增长点”:高利
贷款“洗澡”,这种开“洋荤”的方法听得记者瞠目结舌。
另一说是洗澡“跳墙”。是夜,某公从浴池大厅狂奔而出,打“的”绝尘而去,
邻居们打探后得知:超前消费,“洗澡”跳墙....凡此种种,虽难以考证,的确让
人闻所未闻。
有道是:祸福两相依。洋“三陪”的加盟让浴池步入巅峰状态,但也极有可能成
为其终结者。一些市民告诉记者,浴池老板有很硬的后台,所以胆大。但是据可靠
消息,六盘水市警方从十九日晚开始全面清查“三陪”,而且力度很大,相信再大
的胆,再硬的后台,也未必敢与法律较真。更何况,警察们各个来者不善,个个都
想借扫黄发一笔横财,于是“黑”与“黄”的碰撞与苟合就不可避免了。
* 街谈巷议“洋三陪”
贵州六盘水市红旗浴池突然死了三个俄罗斯“三陪”小姐,这个消息尤如一枚炸
弹掀起了惊天波澜,并成为市民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
提起红旗浴池,城里人没有不知道的,但除了光顾它的客人,绝大多数市民并不
知浴池里有俄罗斯按摩小姐。“要不是听说死了人,我们都不知道红旗浴池有洋三
陪”,一个整天穿梭于城市大街小巷的出租车司机说。“红旗浴池只接待有钱和有
权的人,有钱的大多是本地做煤和锌生意的土老板,有权的又都是能给土老板们带
来优惠政策的要员。”
对于“洋三陪”的死因,社会上有若干种猜测,有说煤气中毒,有说同行相嫉毒
杀,有的则说是“鸡头”见财起意投毒后卷款而逃....
记者随机采访了一些路人,有的说,俄罗斯小姐一共有五人,是一起偷渡入境的
,其中两个在四川被抓后已经回国,剩下的三个在红旗浴室做了按摩小姐,她们收
入非常可观,每位客人收费六百元,除浴池老板提走一百五十元外,其余由“鸡头
”掌管,每月结一次帐。有的说,俄罗斯小姐有一个本子,上面有许多重要客人的
名字,他们大多是城里的知名人士。还有的说,红旗浴池的老板已被公安机关抓获
,党官们怕丑闻曝光,正极力掩盖真相....
据了解,六盘水“三陪”现象十分突出,仅市区就有娱乐场所五十余家,“三陪
”小姐近五千人,不仅娱乐场所有陪侍服务,就连风味小吃摊点都有陪吃小姐,借
陪吃行苟且之事。
从六盘水一媒体负责人处记者得知:九五期间,国家三条重点铁路的建设拉动了
六盘水市的经济发展,外来人口的不断增加,又刺激了娱乐行业的发展;外来人员
鼓鼓的腰包,使更多的人加入该行业,并因此尝到甜头。六盘水市民人均可支配收
入去年仅四千八百元,但娱乐业的消费却不亚于省会城市,这也是一些不法分子不
惜铤而走险以身试法的原因。
* 幕后尚有难言之隐
红旗浴池东窗事发后,浴池老板夫妇双双被刑拘,该片区的管段民警也于即日起
停职检查,等待处理。
对洋“三陪”命断六盘水一事,当地警方的基本态度是:封锁消息、拒绝采访。
为了让本报读者了解到围绕此事发生的更多新闻,记者在四天的跨省采访中,克服
人地两生的困难,采用多种“战术”,由外向内渗透,终于在离开六盘水市的当天
,与警方“短兵相接”,采访到了市公安局主管此事的周副局长。
此前,记者见到的当地最高长官是六盘水市委常委、市政法委李书记。那是在抢
救俄罗斯小姐的现场,记者自报家门并说明来意,但李书记行色匆匆未置可否。记
者心中暗喜,因为对方并未阻止我们的整个采访行动,只是让执勤民警劝我们离开
抢救室。虽然记者在采访中与六盘水市各界进行了广泛的接触,并了解到许多真实
的情况,但是来自当地警方发言人的态度无疑对提升报道的权威性起到至关重要的
作用。于是,面见六盘水市公安局主要领导,是记者采访中的重要环节。
二月二十三日上午十一点,记者带着在采访中整理出的十多个问题来到六盘水市
公安局。在向一楼大厅的值班民警出示证件时,记者表明有重要事情想见市局白平
局长。尽管没有预约,值班民警仍然十分重视记者的要求,一边客气地让我们稍候
,一边挂通了白局长办公室的电话。电话没人接,这位热心的民警又将电话打到好
几个部门,最后确定由宣传科接待我们。不料宣传科长不在局里,电话告知科里的
同志让我们下午再来。记者随即找到局办公室,直接表明来意,办公室工作人员在
看完证件后让我们直接到四楼找分管刑侦的周副局长,说是由他主抓此事。
周副局长的办公室位于楼道顶端的僻静地带。记者敲们而入递上名片之后,周副
局长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同时表示关于俄罗斯小姐之死不接受媒体采访。记者递
上带来的材料,笑容可掬的周副局长婉言相拒:“我不看,看了也没用”;“不是
新闻稿,是我们采访中收集到的一些情况,希望得到警方的证实以免以讹传讹”,
记者坦言相告。“我看了也不能表态,对这件事的发言权在上面”,周副局长态度
坚决。”
在记者的再三请求下,周副局长接过材料仔细读起来。他看得很仔细,一千多字
的稿子用了十多分钟,有的地方反复看了两三遍。“你们从哪里搞到的这些东西?
”依然面带微笑的周副局长显出几分惊讶。”我们已经采访四天了,劳动成果就是
这些,本来应该先到您这里报到,但我担心会被拒绝。”记者实话实说。
“如果你们来找我,肯定不准去采访这些事情。”周的回答不出所料。
“您能针对这些问题给个答复吗?”,见记者“得寸进尺”。
周副局长警惕起来:“我说过的,拒绝回答!”“不会都是假情报吧!”“你不
用套我了,我是不会上当的”,说完他笑了。“不过,第一个问题是属实的”,也
许是动了侧隐之心,周副补充道:“没有出入?”记者有几分兴奋,“铁嘴”终于
开口:“事情是明摆着的,没问题,别的无可奉告。”“铁嘴”又闭上了,而且再
也“撬”不开了....
本报记者提请六盘水警方证实的部份问题是:
①二月十八日凌晨,三名俄罗斯小姐在六盘水市钟山区红旗浴室突发急病,当天
上午八时左右被送到市人民医院急救,一人送到医院时死亡,第二人当日中午死亡
,第三人二十一日上午八时死亡。死亡结论是:中毒死亡,毒物不详,三人均系俄
罗斯籍非法入境人员,同来的有五人,其中两人已被遣返。事情经过是否准确?
②死者系外籍人员,尸体需经其亲属同意方能解剖,故死因调查暂时搁浅。
③俄罗斯小姐死因传闻有二:一是从事三陪获取的高额报酬(一天收入超过万元)
,引起同行嫉妒,遭来杀身之祸,二是一“鸡头”见财起意,毒杀小姐携款潜逃。
请问,您认同哪一种?
④红旗浴池建于一九九三年,至今一直从事色情服务,组织并容留妇女卖淫,但
因其法人与有权势的人有利益关系而受到特别保护,从未接受过相关的清查,直至
发生命案,请问是否属实,如属实将如何处置相关人员?
⑤韩姓老板及其妻(法人)已被警方以涉嫌组织容留妇女卖淫刑拘,红旗浴池的二
十余名小姐一些已报送劳教,一些被处行政拘留,是否属实?
⑥六盘水的市民对此事的说法有多个版本,请问您如何评价?
⑦事发次日至今,市公安局在市中心区全面清查“三陪”人员,请问目前已清查
多少人?拘留多少?遣返多少?
⑧目前六盘水警方对此事尚无定论并对外界封锁消息,请问何时才会向社会公布
全部情况?
⑨据说事发前曾有人举报过红旗浴池的色情活动,六盘水警方的最高长官是怎样
对待此事的?
“都市时报”记者昆明发稿
* 编后记:
以上这些问题六盘水警方是无从奉告的,因为“党和政府”的面子太重要了,而
且再深究下去,或许还会触发“政治地雷”,那是任何带乌纱帽的都望而却步的禁
区。至于那社会主义制度永远“不”能接受的红灯“禁区”,党国政策明摆着是要
“查禁”的,所以那几只“鸡”和“鸡头”送劳教罪有应得,这样也更能确保隐藏
在幕后嫖足、捞足的党国大员们继续上演中、俄联手共同谱写的后共产主义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