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邓小平主义,确立新皇权的理论基础 中国大陆经过了毛泽东近三十年的残酷专制统治,在人性被蹂躏、信仰被摧毁、民众对 共产党的信心丧失殆尽之後,比较讲求实际效益、信仰实用主义的邓小平路线应运而生了 。出版邓小平选集,是中国共产党推出邓小平主义,力图在政治思想上重新统一和控制全 党、全国的杰作。人民日报在“邓选”出版时写道:“学习这本书,就能澄清一些人的糊 涂认识,从而更好地统一思想,同中央在政治上保持一致。”请注意!关键就在“同中央 保持一致”,在要求人们“保持一致”的约束下,毛泽东推行法西斯独裁的私货再次箍到 了中国人民头上。在此,本人将邓选的主要精髓叙述如下,人们不难看出,邓小平主义与 毛主义实在是一脉相承,并无本质区别。 邓选在谈到党的领导地位时,一方面承认今天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不能适应“四化”需要 ,承认四千万党员中有相当多的不合格;另一方面却又强调四个坚持,即:坚持党的领导 、坚持毛泽东思想、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社会主义。这里,邓小平在党员素质上、在 党的基本建设上兜了个大圈子後又绕了回来,还是要人们接受党的绝对领导。为了要人们 相信党领导的必要,邓小平不止一次断言,“没有共产党的领导,天下肯定大乱,肯定四 分五裂。”邓小平忘了正是党领导了文化革命,中国才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十年浩劫,而他 本人也不得不因此两次下野、前往江西接受改造。邓小平更忘了海峡对面的台湾,那里没 有党的领导,却出现了经济起飞的奇迹。不过共产党人的思维逻辑是不能以常理来判断的 ,在他们的概念中人民没有、也不允许有思想,这也就是为什么邓选继续鼓吹毛泽东超国 家一党专政极权的原因所在。 邓选在强调维持共产王朝万代基业方面,使用的腔调与毛泽东的阶级斗争年年讲、天天 讲如出一辙。虽然它也批判毛泽东的阶级斗争扩大化,许诺不再搞政治运动,但还是象毛 那样动辄就煽动说,要注意“江山变色”、“人头落地”,为共产党有朝一日实行红色恐 怖作思想准备。在为他上台以来所推行的各种政策进行辩护时,他危言耸听地告诫党员和 对共产党愚忠的追随者们,要防止“犯大错误”、小心“亡党亡国”。按他的话讲,帮派 分子不肃清会“亡党亡国”;不批叶文福在北师大的讲话会“亡党亡国”;机构不精简会 “亡党亡国”,不按他的路子搞改革开放也会“亡党亡国”,一切的一切,都被提到了“ 亡党亡国”的高度。他利用人民对文革苦难记忆犹新的心里,动辄就指责反对他的人是“ 造反派捣乱”,不能容许他们“再搞第二次文化大革命”。这种语调,中国人是如此耳熟 ,毛泽东不也曾用“资本主义复辟,吃二遍苦、受二茬罪”的宣传挑动过中国人吗?这种 煽动的手法,在那法西斯猖狂的年代,欧洲人不也都领教过吗?显然“亡党亡国”是邓小 平挥之不去的心病,邓选在字里行间早已泄露天机,未来任何动摇共产王朝基础的迹象, 他都会毫不留情地采取极端手段对付,以后发生的“六、四”镇压便是明证。 邓小平抨击毛的“家长制”、“一言堂”,却又强调新的中央极权,强调“高度的统一 集中”,更强调“特别重要的是全党服从中央”。说穿了,邓是要人们顺情顺理地接受从 毛大家长的独裁过渡到邓大家长的独裁。在共产极权体制下,为了确立党魁一人独裁,历 来都是借助个人崇拜神化党老大,所以当发生权力更替时,从神位上拖下老神换上新神, 一直是共产党宣传感到棘手的一个难题。邓小平打算确立自己的独裁体制,当然也会遇到 同样的问题。为了证明邓一贯正确,人们可以看到邓选喋喋不休地叙述国家几年来的重要 决策都是来自邓小平一人的思维,反复吹嘘这些决策如何地“行得通”、如何地“受欢迎 ”、又如何地“国家有幸”。归根到底一句话,邓小平比毛泽东更加一贯正确。因此,今 日中国,无论人民利益、无论国家安危,都必须由他这个新独裁者代为思想了。 新独裁合法了,独裁者的凶相也就原形毕露了,请看邓选对思想解放中出现的言论问题 是怎么说的:“绝不允许宣传什么包括反革命分子在内的言论出版自由,集会结社自由; 绝不允许任何人背着党同这些人发生联系”;“在这样的问题上,人们从来就没有“放” ,当然也谈不上“收”。什么时候我们说过要容忍反革命分子和各种破坏分子活动?”( 邓选二一八页)你看,要多霸道有多霸道,完全是法西斯独裁者的逻辑。要知道,按照中 共的法律,反革命分子人身自由早已被剥夺,哪来的言论出版自由;如果不是反革命分子 ,依法当然有言论自由,只有让人家说完了,你才能判断是否反革命,那又怎么能不允许 呢?人们读邓选,只要边读边思考,一定能透彻了解中共法西斯独裁的本质。 邓小平不愧为中共当代的总设计师,他懂得随着新时代全民现代意识的攀升,在中国再 想推行毛泽东农民意识的愚民政策已经行不通了,於是在提倡精神文明的口号下,邓时代 的新雷锋运动产生了。针对八○年以来的“三信”危机,中国的宣传媒体大张旗鼓、声势 逼人地开展了树立新雷锋张海迪的运动。这次,在总设计师的指导下,中共的宣传机器学 乖了,毛时代那类“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党叫干啥就干啥”的笨拙宣传不见了,推 出来的是对共产党“三热爱”、为“四化奉献”一切的新英雄。老戏法新包装,维持共产 皇权哪能轻易抛弃愚民教育,邓选中清楚地写着:共产主义的一套精神是“不需要多么好 的物质条件,也不需要多么高的教育水平”就可以建立的,从延安到北京就是靠它过来的 (邓选三二六页)。邓选也公开指责,有人对“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一不怕苦、二 不怕死”“这些庄严的革命口号”进行“荒唐的批判”,要求人们加以抵制。现在中国人 都知道,“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是毛泽东要老百姓做党驯服工具的同义语;“一不怕苦 、二不怕死”是共产党造就黄继光、董存瑞式堵炮眼英雄的大骗术,邓小平的愚民目的岂 不跃然纸上,其坚持共产皇权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了。 作为实用主义者的邓小平清楚地了解,坚持共产皇权与维护极权统治利益不可分割,所 以当人们接触到批毛问题时,邓就对此定出了严格的框框。他规定批毛“要粗不要细”, 给毛定性要“三七开”,并对毛的评价定了许多限制,诸如:要多讲毛正确的东西、毛是 一个伟大的革命家犯错误、给毛抹黑就是给党和国家抹黑、错误大家有分,等等。邓小平 讲得明明白白,评毛要对“整个国家形象、整个党的形象”有利;对毛的“错误意见要硬 着头皮顶住”,“这样站得住脚,益处大”;如果丢掉了毛泽东思想这面旗帜,就“否定 了党的光辉历史”。在这里,邓选毫不含糊地告诉人们,捍卫共产皇权的形象,关系到极 权体制的存亡,为此共产党是不会作丝毫让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