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民运的新思维：从政党意识走向政权意识
                ---- 用兵运、工运和农运建立局部民主政权的构想
                                                              * 王炳章 *

  (一) 一九九八年：政党意识抬头的一年

  一九九八年，将以反对党运动登上中国的政治舞台而载入史册。年初，在国内朋
友即将组党的形势要求下，我秘密地潜回中国大陆，带着建党思想、带着建党计划
，带着“民运手册”，带着自筹资金，带着海外民运对国内复苏民运的慰问与期待
....。我走南闯北，会见了大量的民运人士，走访了社会各阶层，宣传政党政治，
宣传突破党禁的重要性，宣传民运组织化的必要。原定的计划是不见新闻，开完组
党会议後，再秘密回到海外。然後，寻机再进。虽然中途意外被捕，被遣返出国，
计划不得不稍加更改，但组党任务终于完成。二月下旬，中国民主正义党在国内秘
密宣布成立。随後，海外响应，成立了临时总部。于是，一个有效率的、海内外配
合的推动大陆反对党运动的工作团队从此形成。六月，利用克林顿访华之机，浙江
民运人士王有才、王东海、林辉、朱虞夫、毛庆祥、祝正明、吴玉龙、王荣清等将
组党运动公开化，筹组中国民主党，并公开申请注册。接着，在海内外的共同协调
下，山东、东北的民运人士跟进公开组党，一场轰轰烈烈的组党运动登上了中国的
政治舞台，成了一九九八年民主运动的主旋律。
  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秘书长、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委员朱虞夫这样写道：“
一九九八年是民运史上难得出现蓬勃生机的一年，新年伊始，国内许多关心政治前
途的人们从外台的新闻广播中听到有个叫王炳章的，从南方入境，风风火火闯九州
，一路北上，大家在关注，手心捏着汗，默默祝愿他突破围追堵截。
  圈内圈外的民运人士从这一路的消息中，捕捉到几点信息：一、海外想要有所作
为的民运人士急欲促进国内的政治改革，打破万马齐喑的沉闷；二、王炳章放弃海
外优欲的生活，为中国的民主事业甘蹈险地，无畏精神鼓舞国内人士；三、王炳章
一路宣传政党政治，鼓励大家以结社自由来冲击党禁，有志者不妨起而行之。该事
件虽以王炳章被捕驱逐结束，但是平静的国内民运圈被激荡了。
  于是，在武汉秦永敏先生成立了人权观察并提出注册；于是，在浙江杭州有几位
青年知识分子商讨成立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提出注册，并陆续扩大到十几个省市
，中国大陆掀起一轮冲击党禁的民运高潮；于是，彭明先生的中国发展联合会，安
钧先生的腐败行为观察相继成立....。”
  一九九八民运的最大特点是民运用组织反对党的行动，向中共一党专制进行了实
际的、而不是口头上的挑战，最大的收获是国内民运走向组织化，展现了组织的力
量和组织的作用。
  一九九九年，除了要巩固九八民运的成果外，我们一定要寻求新的突破。我认为
，一九九九年之後，在民运组织化的基础上，应当更上层楼。具体说，民运应当从
政党意识走向政权意识，用工运、农运和兵运创建地方民主政权，进而引起骨牌效
应，结束中共的统治。这是一九九九年民运的新思维。

  (二)一九九九年民运的新思维：建立政权意识

  一、政党意识向政权意识跨越的必然性。
  政党的涵义是什么？作用是什么？目的是什么？答案是：取得政权。取得政权才
能推行自己的政策，实现理想。如何取得政权？有两种途径：一是通过选举，象民
主国家。二是通过夺权，象武昌起义。共产党为什么镇压民主党？镇压民运？就是
怕失掉政权。
  二，要大力宣传政权意识。
  知难行易，心想事成。没有想到或没有想通的事情，有了机会也不会去做，或者
，别人做了，也不会理解、甚或反对。八九民运时，很多城市的中共政府大楼被群
众包围，政权已经瘫痪。当时，如果在场的参与者策划占领市政府，宣布成立民主
政权，肯定能够得到民众的拥护，形势将会急转直下。但在当时，有这种机会的人
，头脑中就缺少了这根弦。
  三，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战略思想。
  毛泽东的这句话，在战略上有一定价值，我们不能因人废言。目前，全国各地和
世界各地散在一些民运精英。可考虑相对集中某个城市，组成高素质的领导班子，
专门运作攻占市政府的计划。这是人力的集中。第二是财力的集中。应将有限的钱
财重点使用，集中于一两个城市的夺权运作。毕其功于一役。战线拉得太长，人力
、物力太分散，难以造成突破口。
  四，树立“推翻、更换政权乃天赋人权”的观念。
  我在这个问题上写过好几篇文章，这里不再详细阐述。其道理非常简单：政府是
人民创造的，是为人民服务的，是保护人民的。违背了这一原则，换一个政府就是
了。林肯总统就职演说时，开宗明义的宣称，人民有革命的权利。他号召，政府压
迫人民，就应当推翻它，换掉它。现在的中共政权该不该更换了？如果做一个公平
的民意测验，我相信答案是肯定的。可惜，我们不能进行这样的民意测验，所以，
更应当更换它。可以这么说，凡不准公民进行公平民意测验的政府，本身就构成了
被推翻、被更替的条件。

  (三)建立中小城市民主政权的大体计划

  一、选择一两个有条件的中小城市。
  以工运、农运占领城市政权机关者，其条件应为，失业人口多、请愿示威活动较
多、民怨沸腾、有一定民运人士联络基础、地理上易守难攻、中共警力松懈、或郊
区农运基础雄厚的中小城市。有组织的农民亦有机会攻占城市。在小城市，警察都
是从当地挑选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易受亲朋影响，死保中共政权的可能性更
低。因此，城市大小也是一个考虑因素。
  以兵运占领城市政权机关者，其条件应为，同附近驻军有关系、可以发动兵变者
。兵运首选的城市，其他条件都不如这项重要。
  不管发动工运、农运还是兵运，很难说，一个城市具备了全部的条件，只要有几
条就行，条件不够，可以再创造条件。
  二、民运人士应相对集中。
  民运人士中可以集中到该市或郊区，与当地秘密民运人士结合，组成一个领导核
心。公开被中共日夜监控的民运人士，不宜在当地参与此项秘密运作。他们在局部
革命形势到来时，再发挥作用。“人挪活，树挪死”。国内的一些民运人士在当地
被盯得死死的，但是，外出做生意，就活起来了。外地的警察，很难掌握外来“生
意人”的底细。那些本来在本地就不太被注意的民运人士，为了集中力量的需要而
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更不存在被“盯住”的问题。
  三，与当地自发工运或农运结合。
  夺取城市政权的组织者应与当地自发工运或农运的带头人联系，共组协调小组。
有兵运条件的地方，应与兵运的潜在领导人共组协调小组。
  四，根据当地情况，制定具体行动计划。
  五，组织群众夺取城市政权。
  利用群众聚集政府门前的机会、或设法发动群众聚集于政府门前，引导群众占领
政府办工楼。同时，组织一部分群众占领电台、电视台和公安局。兵运者，可借助
群众，也可不必借助群众，突然占领上述机构。
  六，政权到手，立即宣布成立临时民主政府，并通电全国和全世界争取支持。
  七，临时政府建立，应立即宣布“安民告示”和政府政策，要点如下：
  第一、承诺待局势稳定後，临时民主政府将实施民主选举；
  第二、号召群众用各种措施保卫临时民主政府；
  第三、呼吁群众维护国家资产，防止坏人趁火打劫；
  第四、宣布对无血债、无重大刑事犯罪的共产党干部一律大赦，减少新政权之阻
力；
  第五、宣布稳定货币、物价的临时经济政策；
  第六、宣布对外与世界各国政府和平共处的外交政策；
  第七、号召其它地区部队脱离共产党领导，或协助当地民众建立民主政权。
  八、立即组织工人、学生和民众纠察队，维持社会秩序。
  九、立即号召和组织退伍军人组成临时部队，保卫民主政权。
  十、立即号召并组织局以上机关干部、群众选举出新的领导，立即履职，维持政
权基本运转。
  十一、动员国际和全国民众支持，号召各地民众效仿取得当地政权，形成骨牌效
应。
  十二、海外呼应，展开全方位民主政权外交活动和支援活动。

  (四)建立局部城市民主政权的可行性

  一、民众渴求正义的求变心理已经基本成熟。政治学上有句话：腐败是一个新政
权的催生剂。中国社会不可能永远在缺乏正义的情况下运转。
  二、部队军心不稳，共产党统一调动军队、统一镇压的可能性较前为低。
  三、前些年有二王、三张打遍全国、杀贪官而得到群众保护的记录。
  四、前几年有数十人占领县城、甚至有一位县武装部长单人占据县城达数天之久
的记录。
  五、国内民运有人、军中也有人同我们联络过，有类似想法，并有条件付诸实践
。

  (五)可能的後果

  一、最好的结局：各地效仿，骨牌效应。或各地宣布独立，中共政权解体，犹如
武昌起义。
  二、最坏的结局：民主政权被围攻，并被共产推翻。
  三、中等结局：当地民众起来保卫民主政权，封锁公路、桥梁。中共调动部队镇
压。双方僵持。民主政权坚持一段时间不支而撤退。或类似巴黎公社之结局。
  分析：最坏之结局可能性不大，因群众已对中共政权十分不满。要争取最好之结
局。存在第三种结局的可能性，坚持越久、损失越小越好。以後可以再策划第二次
。

  当然，上述计划可能不一定在一九九九年成为现实，但可以开始向此方向运作。
假如发生类似一九八九式的全国大规模民运，可在多处占领中共政府，一举建立多
处民主政权。只要中共不开放党禁，实行有成效的政治改革，用上述夺取局部政权
的方式来结束中共的专制，是早晚要走的道路。
  本文只代表个人的观点，写出来供大家讨论。目的是提供一种新的民运思维方式
，寻求志同道合者合作。有人会问：公开这个策略不等于把计划告知了中共？不是
，策略不等于计划。策略可以公开，计划定要保密。实际上，中共通晓这个策略。
但防的，是计划。全国几百个城市，它知道我们选哪个？实际上，我在“民运手册
”里，已经谈过这个策略。现将策略及构想完善化，并再次公布出来，目的是使民
运建立新的思维，建立政权意识，并以文会友，寻求合作者。
  最後说明，本人仍然希望中共能够认清形势，以民族大义为重，及时进行政治体
制的改革，允许反对党的成立，进行全国各级政权的民主选举，以此避免革命的发
生。倘若这样，本人宁愿上述计划成为一纸空谈。但是，如果将改革之路彻底堵死
，局势的演变就由不得中共自己，而上述计划早晚将成为现实。有志同道合者，请
电话联系：001-718-592-2666。从国内打电话联系的朋友请使用磁卡，以防中共监
听、迫害。

                                        本文起草于元旦，结稿于元月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