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焰
* 王剪恶 *
* 北京游击分队频频出击、京畿震动
一九九六年三月三十一日深夜,北京石景山发电厂四周一片寂静,新上岗的哨兵
巡视一圈後刚要返回哨位,突然“噗”的一声,头上重重地挨了一棍,当即昏倒在
地不省人事,一支半自动步枪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抗共志士取走了。
事隔数日,四月七日子夜时分,石景山区一家兵工厂的门卫室突然响起枪声,一
名门卫被当场击伤,但由于共产卫队闻讯赶来增援,抗共志士立即撤出了战斗。
一小时後,石景山公安局巡逻队在苹果园附近与抗共志士遭遇,就在警狗们刚要
拦截一辆面的进行盘查时,突然从车内跳出一名手持长枪的男子、举枪猛扫,被打
得蒙头转向的警狗死的死、伤的伤,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抗共志士安然驾驶面
的离去。
正当北京警狗对连续发生的袭击事件严密追查之际,四月二十二日深夜,北京丰
台区共产军一射击场的岗哨再次遭到伏击,哨兵被当场打死,值勤用手枪又被取走
。
九六年七月二十七日凌晨,河北徐水县共产军需仓库三名值勤岗哨遭枪击,哨兵
一死一伤一逃逸,抗共志士缴获一支“八一”式自动步枪後安全转移。
抗共游击志士频频出击打击共产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北京全城,市民们绘声绘色奔
走相告,人心为之振奋。然而,共产高层却被抗共武装的活动吓破了胆,他们急令
北京市公安局限期破案,以保证红朝京畿要地的安全。为此,北京公安局成立了以
张良基局长为头目的专案组,并在北京全城遍设路卡严加盘查,希图发现抗共游击
战士的踪迹,但半年过去了,却劳而无功、一无所获。他们仅从袭击现场拣到的有
“75-81” 标志的弹壳判断,袭击者可能来自新疆,因为这种标志的子弹是共产党
专门装备给新疆地区共产军的。于是,警狗认定袭击是“疆独”份子预谋设计的,
作为“疆独”悬案,专案组的档案合上了。
共产专案组束手无策,抗共志士却没有停止行动。他们经过周密的计划後,于一
九九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下午两点再次武装袭击了北京德胜门外滨河路市场,在市场
上作威作福的两名共产税务官员被当场击毙,该两狗官身上刚刚敲诈来的六万余现
金被游击战士取走。袭击成功,抗共志士朝天鸣枪,在众目睽睽之下安全撤退,立
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使随後赶来的好几车武装警狗又扑了个空。
* 转战新疆、战功卓著、收获匪浅
一九九七年,该游击小组转战新疆。八月七日下午三点,游击小组的两名战士伏
击了一名骑摩托车的共产武警,然而两人骑上缴获来的摩托车前往预先计划好的攻
击地点,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星湖农场一九四团派出所。当晚十二点,外出敛财的所
长姜某同一名时姓治安员醉醺醺地刚刚踏进派出所,就被守候在那里的游击战士送
上了西天。此役,游击战士又缴获“五四”手枪一支,子弹十一发。
设法获取游击活动经费,是武装抗共斗争的一项重要任务。九七年九月,游击小
组获悉,乌鲁木齐延安路边疆宾馆商城经常有一些共产官倒出没其间,他们利用同
外商贸易之机,企图把非法获得的赃款悄悄向国外转移。于是,一项武装攻击商贸
城的计划成熟了。
九七年八月十九日中午十二点,一个官倒提着一袋现金刚刚走进商贸城,游击战
士一枪将其打倒,随手就取走了他带来的三十八万元赃款。一名警卫企图过来营救
,也被早有准备的游击战士击毙。此时,一个赃官急冲冲地提着一个红色旅行包从
办公室出来拚命往东楼跑,机警的游击战士当即开枪将此人击毙,送上门来的一百
零八万人民币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缴获了。边疆宾馆一战出乎意外地成功,游击小
分队乘人群四散奔逃之际,迅速经由宾馆旁的新疆大学安全撤出了战斗。撤退时,
游击分队又击毙了三名前来追赶的共产警狗。
“八一九”边疆宾馆商贸城袭共案在乌鲁木齐市被炒得沸沸扬扬,共产一口咬定
那是“疆独”预谋的一系列武装袭击之一,殊不知此乃北京抗共游击分队的一个杰
作。
* 复仇火种、仅仅三人、即成气候
北京游击分队能获得如此赫赫战果,人们肯定以为那是一支相当强大而且训练有
素的抗共武装,然而实际却不然,那只是三个凭着一颗火热的中国人的良心、为向
共产复仇自觉拿起武器的普通战士。在共产国,这样的抗共志士,这样的抗共游击
分队,现正雨後春笋般地涌现,他们正活跃在共产国的各省区、各大中城市,担负
着惩治共产、变革中华的神圣使命。
白保善(假名),北京游击分队的组织者,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北京青年,他有
一个温暖的家,有一对双胞胎的女儿,他希望自己的生活美满,然而共产土匪的一
次严打却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
一九八三年,共产国第一次严打,把个去派出所同共产警狗讨公道的白保善送进
了北京市第一监狱,刑期四年。在监狱里,对白怀恨在心的共产警狗又进一步对他
陷害,他们利用犯人诬告指称白曾图谋拦路抢劫,结果白又被加刑十年。白被判刑
後,新婚妻子在共产压力下带着两个双胞胎女儿离他而去,等待他的是漫长、盼不
到头的刑期。他怨恨,他向苍天哭诉,为什么共产社会如此无情,如此没有公道!
?他指望有朝一日亲手向共产土匪复仇。
一九九一年,白被注销北京户口,押送新疆劳改农场服刑。这时,他慢慢明白了
,要向共产讨回公道,必须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一九九三年,白在远离农场
的地方放牛,这时离他刑满释放的日子已经不远了,他开始了复仇准备。
一天,一名管教偶然路过他放牛的地方,他找机会把这个平时为非作歹的警狗收
拾掉了,其後又从劳改就业人员手中搞到了约二百多发子弹,尽管监狱当局也曾怀
疑过他有杀人嫌疑,最後还是因为找不到证据解除了对他的审查。就这样,他在监
狱里锻炼了同共产周旋的本领,并于一九九六年三月七日以“改造”优异被提前一
年释放了。
在北京,正当他筹备复仇之时,他遇到了流落北京的四川中年妇女谢纵愤(假名
)。她和他有同样的遭遇,两人志同道合,一个夫妻档式的抗共游击分队就此诞生
了。女人打掩护、帮助侦察和踩探地形,男人瞄准机会、出击共产,两人密切配合
,震动了整个北京城,北京警狗哪里想到作出如此惊天动地大事的仅仅是一支不起
眼二人游击队。
到了新疆,白的游击队扩大了,他在劳改农场的一个密友吴智盟(假名)参加了
进来。白、吴两人,对新疆情况异常熟悉,为了扩大游击组织,武器和资金是首先
要解决的大问题,于是他们经过严密策划,发动了对劳改农场派出所和乌鲁木齐宾
馆商城的袭击。
一九九八年八月发自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