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IN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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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　　華　　評　　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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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PS9805. ［總第二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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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華人團結起來，一切非共組織、派別聯合起來，
　　　　　　　在中共体制內外開展共同行動，合力推翻中共极權暴政，
　　　　　　　　　　　　建設科學、民主、自由之新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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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 (9805) 目錄

     “台灣間諜案”与共產党的“特務”政治 ......................... 金鋒
     中共決定用台灣特委領導下的秘密縱隊解決台灣問題 ........... 北京情報
     二○○五年視距外空戰時代台海上空誰占空优 ................... 軍事家
     六四九周年祭 ............................................... 劉山青
     回歸後的特區應如何支援中國民主運動 ......................... 劉山青
     “交鋒”一書夸耀“平反”与六四改良精英鍥而不舍盼“平反”...本刊述評
     關于西藏問題 ............................................... 馬不喑
     愛國、愛民、愛中華、不愛中共國 ............................. 滬三娘
     詛咒祖國 ..................................................... 布衣
     共產奴才性格与精英人物脾气 ................................... 才彪
     邏輯思維上的謬誤﹕郭羅基們豈能認識革命真諦 ................... 曉峰
     州官放火与百姓點燈 ......................................... 東方朔
     民意豈能禁閉、香港選民冒紅色警信挑戰“共產民主”.............. 港聲
     蘇加諾极權与共產极權本質不同、精英人物無奈共產土匪自我安慰 ... 聞軍
     共產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曝出特大貪污案 ....................... 羅冰
     “六三”之夜誰開槍 ........................................... 高新
     “中國人權觀察”能稱為中共國的第一個人權組織嗎﹖............ 任畹町
     紅朝末日万象 ............................................. 新聞綜述

                 * 百年歷史何其相似、中華儿女足以為鑒 *

     從戊戌變法歷史看國際支持的有限度 ........................... 陳奎得
     戊戌變法是改良派野心家介入的一場帝党与后党的權力之爭 ......... 亮亮
     民國謀殺案、“非暴力”陰謀家對“革命”不惜使用“暴力” ... 知之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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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間諜案”与共產党的“特務”政治
                                                                * 金鋒 *

  * 共產党的“特務”政治令中共國人個個心有余悸

  中共國人最怕國民党特務，這倒不是他們親身經歷過國特的“燒殺劫掠、暴行凌
虐”，而是因為在共產治下，誰要是和特務二字沾上邊，那就意味著在政治上將被
打入十八層地獄。犯“特務案”者坐牢殺頭不算，其親朋好友也要跟著背上個反革
命家屬或歷史不清白的罪名，無論走到那里都會有一只無形的共產黑手在你背后肆
虐。特務分子既使出獄或平反也甭想再找到合适的工作，其子女也不可能再接受起
碼應該接受的教育，甚至居委會的“小腳老太太”也會經常闖進家里來關心關心，
讓你一輩子受煎熬、受折磨、不得好過。其實，今日六十歲以下的中共國人，誰也
沒見到過國民党特務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他們對國特的印象都是從共產宣傳和共產
電影中來的。他們腦袋里的特務形象都是歪戴帽子、口叼煙卷、動則殺人放火的地
痞流氓、強盜土匪，沒有人想去真正了解國特究竟是一批什么樣的人，更沒有人愿
意知道為什么共產党要把特務說成惡魔一般。普通百姓只知道共產國家主席一夜之
間變成內奸、特務後小命都無法自保的悲慘下場，因而誰要听到特務二字，就恨不
得找個地縫鑽了進去，生怕沾上邊儿、惹來“滅門”之禍。
  按毛澤東的話講﹕“階級斗爭一抓就靈”，共產党五十年來利用其經過意識形態
加工的“國民党特務案”撈取的政治好處無可估量。對共產党來講，階級斗爭、政
治運動、特務指控是其維持法西斯极權統治的一帖万能的靈丹妙藥，它幫助共產党
解決了許多社會難題，打倒了許多意欲殺之而後快的政治對手，并且以此封住了社
會輿論和黎民百姓的嘴巴，使其獨裁統治得以苟延殘喘、維持延續。因此，只要一
旦政治需要，共產党隨時都會把它這一看家法寶祭將出來，而社會輿論和平民百姓
面對共產暴力的暗示立刻就會象日本影片里橫祿敬二吃了勾魂藥那樣三魂出竅，跟
著共產党的指揮棒團團轉，昧心地狂呼擁護共產党的英明領導，听任共產政權倒行
逆施。

  * 彷惶的輿論、質疑江、李集團再次祭出紅色恐怖的目的

  七十年代末期以來，由于許多重新官复原職的共產土匪頭親身嘗過了他們自己設
計的共產政治迫害，由于經歷過“文革”浩劫的中共國民眾已經厭倦了階級斗爭，
也由于共產高層耽心社會矛盾被再次推行恐怖政策所激化，共產党被迫承諾不再在
國內搞大型的政治運動。八、九十年代，共產党出于穩定政權的需要，不情愿地實
行了經濟“改革”，叫政治搞怕了的中共國人大都一頭扎入了經濟大潮、忙于操勞
自己的吃飯問題，無人再愿戀棧那令人生畏的共產政治，階級斗爭說、特務說之類
的政治騙術也就慢慢地被人淡忘了。盡管鄧小平當權後的十多年，共產當局在國內
也曾變相地悄悄搞過多次運動，也曾多次企圖在意識形態領域掀起新一輪階級斗爭
，甚至在關鍵時刻也曾導演過几出間諜特務大案，然而所有這些共產党使民眾就范
的企圖都已成了昨日黃花，其對共產社會的整体影響面畢竟產生不了五、六十年代
那樣的社會震動。可是從今年三月開始，在十五大上穩住了陣腳的江、李集團卻出
人意料地突然對台商大下毒手，再次祭出了“國民党大型間諜案”的紅色恐怖戲，
近日更通過新華社、中央電視台向海內外廣為傳播、拚命造勢。對此，海外輿論紛
紛揣測江、李集團這次葫蘆里又在賣什么藥，而剛剛嘗到了自由經濟甜頭的中共國
人則肚里打鼓、擔心再次出現新一輪紅色迫害。
  五月二十八日，共產宣傳机器宣稱國安部破獲了“台灣間諜案”，逮捕了寇健明
、韓岳廷、陳紹瑜和周昌明等四名台商，指控他們為軍情局派遣特務，專事搜集中
共國政治、經濟、軍事和社會情報。中共對外發布的消息說，寇系軍情局外圍組織
“兩案民間交流協會”秘書長，早年曾在國民党革命實踐院受訓并參加過國民党知
青党部的活動，与國民党陸工會、青工會關系過從甚密，這次被捕時隨身又攜帶有
軍情局印發的情報搜集提綱。共產電視播出的畫面顯示，寇等在審訊室正襟危坐，
播音員聲稱他們已對間諜罪行“供認不諱”。電視廣播同時宣布，國安部對涉及此
案的其他十余名台商，采取了傳喚審查和限制出境措施。
  任何一個听到這條“國特”消息的中共國人心里都明白，共產党所指控的“特務
”罪行的嚴重程度﹔任何一個在中共國生活過來的民眾潛意識中也都清楚，這一已
經被定了性的“特務間諜案”在共產体制下涉案人員將會遭到何等殘酷的迫害与懲
罰。盡管人們并不相信國民党特務會愚蠢到隨身帶著特務文件從事間諜工作，盡管
誰都知道沒有中共國的高官提供第一手的絕密情報、僅僅為了商業目的了解一些社
會上早就公開的消息算不得是間諜，但在共產社會中有國民党革命實踐院、知青党
部、陸工會、青工會這樣的、共產宣傳早就認定為特務組織的歷史背景，有被現場
搜查出來的“軍情局文件”作為罪証，又有本人的“主動”“招供、認罪”，這几
個小小台商的“國民党特務”罪名當然就鐵定無疑了。“供認不諱”是共產党最妙
的一招拿手好戲，當年鄧小平這樣的共產頭目在毛澤東的魔爪下也曾“供認不諱”
，寫過悔過書、承認自己是內奸、叛徒和特務，几個從未見過共產市面、對共產体
制的認識有如外星人一般的台灣商人，又哪里能招架得住如狼似虎的國安特務呢﹗
﹖又怎能不乖乖地“認罪伏法”“承認”自己的“間諜”罪行呢﹗﹖然而這樣一來
，輿論和民眾就被罩上了一頭霧水，真偽難辯，只有听任共產党按他們的設計把戲
演下去了。

  * 中共國民眾談共產党制造“間諜案”意欲何謂

  那么共產党又意欲何為呢﹖為什么在海外輿論認為兩岸關系出現“緩和”跡象的
時候，共產党卻又撿起了他那早就不得人心的看家本領、下了這么一劑“台灣間諜
案”的猛藥呢﹖台灣方面應付這突如其來的間諜案又應當采取何种對策呢﹖又應當
如何拯救台商脫离共產魔爪呢﹖這顯然是當前港台媒体和海外中共事務專家炒得最
熱門的話題，真可謂是眾說紛云，各有高見。然筆者認為，共產國外的這些專家、
媒体都沒有把問題說到點子上，他們用民主世界思維邏輯去分析、認識共產极權世
界發生的事情永遠也不會打到節骨眼上，他們的宏論﹕諸如台商正派經營即可立足
大陸、六四前夕中共企圖轉移民眾和輿論注意的目標、柯江會談在即中共打算抹黑
台灣形象、共產集團內部在兩岸問題上發生了意見分歧、台灣方面應通過協商管道
營救台商、台灣是法制社會不應以逮捕在台共特作為人質交換條件、等等、等等，
正好又上了共產党的當，幫共產党作了義務宣傳員，其結果只能使几個倒霉的台商
在“間諜案”中越陷越深，從而讓共產党發動的新一輪政治陰謀再次得逞。對此，
中共國生活過來的民眾，他們的直覺和經驗，恐怕要比這些專家們認識得更加透徹
。我們不妨听听北京的民眾和某些知情人士關起門來是如何議論這件事的，也許專
家們由此會得到一點新的啟示。
  老一輩人說﹕這可能是一起控制台商、套牢台商在大陸資產的前奏。老人們都記
得五十年代初各地發生的“奸商案”，共產党指控商人“五毒俱全”、不惜用收破
爛揀來的爛棉花代替藥棉殘害志愿軍，結果引發了“三反、五反”運動，接著又進
行了“社會主義改造”，把所謂“同情革命”的民族資產階級從政治上徹底搞臭，
把他們個人的財產一夜之間變成了共產党的“國家”所有。今天，共產党吸引外商
投資給共產經濟輸血的政策已使台資企業在大陸迅速膨脹，中共國外資排名台商占
了第三、几乎和据第二位的日本不相上下，這無异于大陸各城鎮冒出了許多小台灣
。在台商經營的小台灣里，共產党的支部書記們說了不算，共產党控制的工會無法
發揮作用，台灣老板我行我素、凌駕于共產党的“領導”之上，對此共產党豈能甘
心。“台灣間諜案”向大陸台商發出了一個明确的信息﹕台商要想賺錢必須接受共
產党的“領導”，當共產國的“順民”商人，誰要想建立獨立的商業王國，誰要是
賺飽了打算撤資，間諜特務的殺手　就懸在頭上，到時候不怕你台商不乖乖就范。
  知識階層認為，公布“台灣間諜案”是拿台商開刀，告誡新興的中產階級、小私
有者賺錢別忘了听話，同時也提醒蠢蠢欲動的下崗失業者勿忘階級斗爭，老老實實
夾著尾巴當順民。目前中共國內貧富差距懸殊、矛盾激化，各地都不斷發生下崗工
人請愿、示威事件，而那些發了點小財的新興中產階級者和小私有者又根本不把共
產党放在眼里，甚至用他們手中的金錢整日价推磨磨似地推著共產官僚為他們發財
效力。共產高層明白，如此下去，貧富兩股社會力量兩頭夾攻，早晚有一天共產政
權不是被和平演變就是被暴民顛覆，因此有必要殺雞給猴看，警告社會上的逆反勢
力、共產党還有階級斗爭這一最後法寶。要殺雞就得選孤立的、不可能聚眾鬧事的
社會集團下手，台商的根子在台灣，他們一門心思只知道發財，從來沒有經歷過共
產政治風浪，遇有風吹草動也只能是各顧各地保自家的性命財產，當然就成了共產
党首選的打擊目標。更何況，“解放台灣”是江核心的一項既定政治目標，拿台商
開刀既能鼓勵中共國人的愛國主義情緒，又能起到敲山鎮虎的作用，何樂而不為之
。
  了解共產政治運作的人都明白，江核心想要樹立毛、鄧式的權威、充當共產王朝
中興“明主”，他唯一僅有的王牌是在“解放台灣”問題上有所表現、有所突破，
叫喊“狼又來了”便于江澤民控制党內各派勢力、令他們向江核心靠攏，這就好比
六十年代毛澤東發出“蘇修、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修正主義的老虎就睡在我們
身邊”之類警示一樣。當年，毛澤東對內大搞“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告誡人們階
級斗爭要“天天講、年年講”，對外拚命鼓吹戰爭歇斯底里、聲稱准備打一場原子
戰爭、死上几億中國老百姓、以換取共產主義在全世界的最後胜利，從而用极左路
線轉移了人們的視線、孤立了共產党內的務實力量，最終把共產中國拖入了“文化
大革命”的災難深淵。今天，江、李統制集團炮制“台灣間諜案”，其用意如出一
轍。間諜案的設計，既可以繃緊階級斗爭這根弦、叫老百姓不敢亂說亂動，又可以
用解放台灣的戰爭需要轉移輿論的目光，從而把共產國的各种政治力量糾合到江核
心的大旗下面，共產統制集團又何樂而不為之。

  * 民主志士揭露“間諜案”真諦、呼吁以實力營救台商

  打入共產內部的民主志士們認為﹕隔岸喊話和壓制台灣是共產党胡蘿卜加大棒對
台政策的兩手。對台灣喊話，表示愿意在江八點基礎上進行和談，甚至由統戰系統
頭面人物口頭承諾“一個中國”提法可以不預設前提，都是向台灣社會搖橄欖枝的
一种攻心戰手法，其目的是為了掩蓋積极籌划中的攻台作戰意圖，以麻痹台灣方面
的抵抗意識、籠絡台灣民心，等待各方面條件成熟、好向台灣發動毀滅性的最後一
擊。江、李集團在“緩和”之際拋出“台灣間諜案”乃是一根揮向台灣的大棒，目
的是要利用台灣民眾營救台商的急迫心里、逼台灣的國民政府就范，逼他們乖乖坐
下來、按共產党開出的价碼同共產党談判，接受所謂“一國兩制”下的無條件投降
“統一”。民主志士指出，這就有如四九年共產軍渡江前夕提出的“和平條件”一
般，那時飽受八年抗戰之苦的全國人民都不想打仗，于是共產党假惺惺表示愿意和
談，但他們卻在所謂“懲辦戰犯”問題上預設了門檻，時而表示堅決要求“懲辦戰
犯”，時而又表示“戰犯”問題有回旋余地。共產党當時就是使用這种軟硬兼施的
兩手策略，一方面吊國民党政府的胃口，一方面迷惑輿論、拖延時間，為其渡江作
戰爭取時間和空間。隨後發生的國民政府和談代表集体投共案是共產党一手策划的
、揮向南京政府并致其死命的最後一棒，共產党既以此向民眾迫切的和平心里作出
了一個嫁禍于對方的交代，又堂而皇之地破坏了和平談判，從而實現了共產极權席
卷整個大陸的野心。
  民主志士從共產高層內部消息來源獲悉，最近中共召開的對台工作會議上有一項
秘密議題，那就是如何仿效“解放南越”的模式，從台灣內部、采取台灣民眾能夠
接受的方式，利用引導輿論和制造動亂的兩手，在條件成熟時讓台灣政府不知不覺
地改變顏色，最後由選舉或動亂產生的台灣新領導人主動接受“和平統一”，并由
此最後完成共產王朝的統一大業。按照這一設計，共產党必須象當年北越派出大批
人員進入南越那樣，在台灣組建形式上与中共政府毫無連帶關系的、表面上能代表
台灣島上各种社會力量的、秘密的或公開的反政府組織。為此，近几年內共產党將
派遣有數以万計的特務和党務人員登陸台灣，具体實施這一“秘密縱隊”計划。鑒
于該計划動員的規模較大，為了讓那些鐵心為共產党賣命的干部群眾心里上有所准
備，故而國安部門導演了“台灣間諜案”，讓中共國首先扮演一個特務案“受害者
”的角色，以作為特務和党務部門日後組織人員登陸台灣、進行內部動員時的借口
。
  民主志士們認為，台灣目前把營救台灣商人的希望寄托在海基會和海協會的談判
上，甚至幻想派律師赴大陸為被捕台商辯護，這正好中了共產党“迫君就范”之計
，如此下去，不但人救不出來，而且背著“間諜”罪名的台商肯定會有好果子吃的
。同共產党富有長期斗爭經驗的志士們指出，共產土匪唯一听得懂的語言就是實力
。昔日共產党勢弱，為了生存毛澤東可以向蔣介石稱臣，周恩來會迎著“最反動的
”的杜勒斯要求握手言歡。朝鮮戰場上，幫金日成玩了三年命、希圖用共產主義一
統朝鮮的共產党之所以愿意同聯合國軍坐下來談判、并撤出所謂志愿軍，是因為共
產党面對民主世界強大的武裝力量再也打不下去了，只好在談判桌上簽署了朝鮮停
戰協議。八九年六四期間，學生市民赤手空拳，共產党握有軍隊，在實力上共產党
占絕對优勢，因此共產党堅決拒絕与學生對話，最後以開槍鎮壓收場。毛澤東和劉
少奇雖然都是當土匪時期出生入死的“革命”戰友，但為了爭奪紅朝的皇帝寶座，
毛澤東一旦优勢在手，他同劉少奇哪里還有一丁點戰友情誼，不把他整死是絕對不
會完事的。所有這些歷史事實，都是共產党只能听得懂實力語言的真實寫照，台灣
民眾乃至台灣政府，如果真想營救被共產党當“間諜特務”抓起來的台灣商人，最
好的辦法只有兩個﹕一曰抓几個共產党派到台灣去的大頭走馬換將﹔一曰台灣宣布
全体台商立即從中共國撤資。台灣只要實行這兩個辦法中的任何一個，相信共產党
馬上就會坐下來同台灣商量釋放台商事宜。由此，一場莫須有的“台灣間諜案”不
但會悄然收場，而且共產党的整個“秘密縱隊”計划也會受到致命打擊。

                                                一九九八年六月三日于北京

          中共決定用台灣特委領導下的秘密縱隊解決台灣問題
                                                            * 北京情報 *

  五月十一日至十三日，中共中央在時隔八年後于北京京西賓館再次召開對台工作
會議，江澤民在會上發表了“促進中國完全統一”的重要講話，把紅朝統一定為中
共今後五年的重要政治任務。其後，國務院副總理錢其琛、中共中央台灣工作辦公
室主任兼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主任陳云林在會上作了工作匯報。包括中共中央政
治局常委、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各部委領導在內的所有共產党党政要員几乎全都出
席了此次會議。据消息來源稱，參加會議的人員中包括﹕中共中央對台小組成員，
江澤民、錢其琛、汪道涵、王兆國、陳云林，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曾慶紅，解放軍
副總參謀長熊光楷，海峽兩岸關系協會常務副會長唐樹備，國台辦研究局長兼海協
會副秘書長孫亞夫，以及李鵬、朱汮基、李瑞環、胡錦濤、尉健行、李嵐清、丁關
根、李長春、吳邦國、吳官正、遲浩田、賈慶林、羅干、黃菊、溫家寶、吳儀等中
央政治局常委和委員。
  會議消息來源透露，中共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召開對台工作會議，是基于他們對
台灣問題的新認識﹕1.在二○○五年前，中共的軍力和經濟實力都不足以應付一場
有把握取胜的渡海攻台戰役﹔2.有百分之八十五點九的絕大多數台灣民眾主張維持
台灣現狀，不愿意接受“一國兩制”下的統一﹔3.与李登輝政府進行的任何政治談
判都不可能在和平統一問題上取得突破﹔4.美、日反動勢力有可能用武力干涉解放
軍解放台灣，需要避免和美國發生沖突。因此，十五大後以江澤民為首的党中央認
為，党對台灣問題的策略應作大幅度調整，重新規划和制定一項切實可行的解放台
灣戰略，并在此基礎上，統一思想、統一步伐，早日完成祖國統一大業。會議提出
的戰略方案是﹕派遣富有敵後工作經驗的干部、加強台灣特委的工作，組建在台灣
特委領導下的秘密縱隊、滲入台灣政府部門、軍事單位、社會團体，推動台灣民眾
和媒体輿論向祖國靠攏，并在民間成立台灣特委領導下的愛國社團、作為擁護共產
党的基本群眾，建立分散隱蔽的、召之即來、來之能戰的地下武裝力量，爭取在條
件成熟的時候、利用選舉或其它台灣民眾能夠接受的方式，變台灣現政府為擁護祖
國統一的地方政府，從而保証在二○○五年之前實現祖國統一大業。
  為了保証這一從內部瓦解台灣的新戰略得以落實，會議決定組成以江澤民為首的
新的對台工作領導小組。該小組組長是江澤民，副組長是錢其琛，其他成員包括﹕
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曾慶紅，中共統戰部部長王兆國，海峽兩岸關系協會會長汪道
涵，解放軍副總參謀長熊光楷，國家安全部部長許永躍，國台辦主任陳云林，以及
若干名從党務部門、解放軍三總部和安全部門抽調的、具体參与台灣特委工作的高
級干部。會議還決定，由曾慶紅負責党政軍各方面的協調工作，直接向江澤民匯報
請示，以保証台灣特委的工作暢通無阻、隨時都能得到必要的支持。
  會議透露出來的情報顯示，按照解放台灣新戰略的布署，在公開場合共產党仍將
堅持“江八點”，堅持“一國兩制、和平統一”，但在宣傳上卻要求強調“實現國
家統一、寄希望於具有光榮愛國主義傳統的台灣同胞”，用以配合党在新時期對台
戰略的調整。為了麻痹台灣輿論、抒解台灣民眾對解放台灣的恐懼心里，會議指示
有關部門在必要的場合可以發布一些比較緩和的談話，諸如﹕表示理解台灣人民求
和平、求穩定、維持現狀的愿望，宣布台灣方面只要有和平誠意、一個中國的內涵
可以討論，鼓勵加強兩岸各個領域的交流和人員交往等等，用以掩蓋新戰略的真正
意圖。
  會議制定的秘密縱隊計划實施方案大致分為如下几個步驟﹕1.從大陸和海外以各
种合法和非法的方式，諸如投資經商、學術訪問、求學應聘、遺產繼承、聯姻結婚
、投親訪友、難民偷渡、民運叛逃、特工潛伏等等方式，派遣人員進入台灣﹔2.令
派遣人員打入台灣政府、軍隊和各社會團体、各媒体輿論、各公司行號，策反台灣
社會有影響力的人物，組建愛國的、擁護統一的基層群眾組織﹔3.集中海空軍优勢
兵力發動突然襲擊，攻占台灣外海島嶼，以軍事壓力動搖台灣軍心民心，迫使台灣
民意朝愛國方向轉化，必要時也可作為發動登陸戰役的跳板﹔4.條件成熟時，動用
潛艇部隊和漁船向台灣秘密運送作戰人員和武器裝備，与台灣愛國的幫派分子聯合
，在東部山區建立游擊根据地，并在城市建立地下武裝，准備隨時出動、配合台灣
可能發生的民眾舉事﹔5.一旦台灣民意和社會輿論轉向愛國、支持統一，則爭取利
用總統選舉或台灣發生的社會問題，策動愛國民眾走上街頭，用民意促使台灣政府
改變性質﹔6.令新上台的台灣政府，在民意和軍事壓力下，接受無條件和平解放台
灣，實現祖國統一。
  中共對台作戰新戰略出籠後，中共對台決策系統的重心發生了明顯的改變。原在
中共對台工作上扮演主要角色的錢其琛的國務院系統、汪道涵的上海系統、王兆國
的統戰系統已經居于次要地位，其作用充其量不過是充當信息情報收集、政策策略
研究、方案實施效果研判、對台外交打壓的智囊、參謀和前台對外發言人。由于具
体負責新戰略操作和實施的軍方、國安部門隱藏在台後，并由江澤民假手曾慶紅直
接調度，故而外界輿論至今沒有發現中共對台政策已經發生了戰略性的變化。

                                                一九九八年六月一日于北京

             二○○五年視距外空戰時代台海上空誰占空优
                                                              * 軍事家 *

  編者按﹕本刊在這里摘錄了一篇發表于北京出版的通俗軍事刊物上代表台灣軍方
          觀點的文章，以饗對現代軍事技術感興趣的讀者。在這里讀者肯定會覺
          得奇怪，為什么北京會發表一篇指稱中共在二○○五年前無法取得台海
          上空空中优勢的文章﹔在這里讀者還能看到美國人在對台軍售方面不怀
          好意，他即想箝制中共，但又不愿意徹底幫助中國的民主力量。
          讀者只要稍加分析就會發現，北京的學院派軍人反對武力攻台，他們所
          持的理由是﹕在二○○五年之前，中共不可能取得攻台作戰的軍事优勢
          ，但他們的意見在共產意識形態的桎酷下無法表達，于是拋出了這篇台
          灣軍事分析家撰寫的文章，用以嘲笑中共決策者對現代戰爭的無知，由
          此讀者亦可窺見共產軍內圍繞“解放台灣”問題展開的明爭暗斗之激烈
          。
          至于美國人，讀者從台灣軍方的敘述中可以再次証實以下的論斷﹕美國
          的一切政策考量都是從它的國家利益出發的，美國既不想看到一個強大
          的共產中國也不想看到一個強大的民主中國，它希望中國維持分裂以确
          保其在亞洲太平洋地區的霸權地位。中國人必須清醒地認識，要想實現
          民主建國的理念，首先必須立足于自身的不懈努力，國際援助應該是第
          二位的，就象台灣自行研制“經國”號戰机那樣。

              -------- - ------- - -------- - -------- - --------

  一、大陸空軍遠距空戰能力

  * 蘇-27

  對台灣而言，除了蘇-27 的空中格斗性能外，最大的威脅來自其航程。由于其高
 - 低 - 高的作戰半徑（在大陸本土時以經濟高度飛行節省燃料，出海進入台灣防
空監測网後低空滲透，返航進入大陸後再高飛）超過一千千米，并且不用挂載副油
箱，而能將机上十二個挂架全部用來挂載武器，因此蘇-27 可以從台灣防空監測网
偵測不到的大陸內陸机場起飛，繞著監測网的邊緣從台灣東部或東南部偷襲，在台
灣上空滯留一小時以上。或以挂載的八枚中程空空導彈和四枚短程空空導彈持續應
付多場空戰，為攻擊机的到達清除空域，并維持空中优勢直到攻擊机群离去﹔或混
合挂載對空對地武器，先取得空中优勢後轉而攻擊地面目標，實施戰術轟炸与戰場
阻斷﹔也可以混合挂載反輻射導彈与空空導彈，做防空壓制与維持空中优勢之用。
因此，台灣空軍的防空部屬勢必受到蘇-27 可能的迂回攻擊的牽制，使其兵力分散
到台灣東部空域，削弱了西部瀕臨大陸第一線戰場的預備隊數量，而台灣往來太平
洋的海軍軍艦也就不能完全避免遭受其攻擊。
  在現代空戰中遂行任務，重要的是能在視距外空戰中生存下去。總數約八十架的
蘇-27SK 是大陸在二○○○年以前唯一能完成戰備的蘇-27 系列。該机机載雷達的
型號為N-001 ，是大陸空軍取得視距外空戰能力的始祖。N-001 雷達的視距外空戰
導引能力較原始，雖然可同時追蹤十個目標，但一次只能引導一枚R-27中程空空導
彈攻擊一個目標。由于早期俄制第四代戰斗机机載雷達的俯視能力并不強，或許這
也是俄羅斯在其三种第四代戰斗机（蘇-27 、米格-29 、米格-31 ）上加裝紅外線
偵測器，以強化其追蹤低空飛行目標能力的原因。因此，台灣的F-16和“經國”號
只要保持在較低空域，借雷達地面雜波的掩護是可以先發制人的。在生存性方面，
蘇-27SK 上配備有翼端干扰器，而优异的空气動力學性能使其机身雖大，但靈活性
卻极佳，可以配合電子干扰躲避敵方中程導彈的攻擊。
  在二○○○年後，大陸空軍將陸續裝備的二百架殲-11/蘇-27SMK和六十架
蘇-30MK ，則裝備了真正有第四代水准的ZHUK-27 雷達，探測距离為向前目標一百
千米，後向目標五十五千米，可同時追蹤十個目標，并引導R-77導彈攻擊其中四個
目標。作戰能力与台灣的“幻影”2000上裝備的RDY 雷達相當。ZHUK雷達的特別之
處是其天線可作左右九十度掃描，超過西方雷達的六十度。雖然增加掃描角度，而
沒有增快掃描速度的做法在飛机的攻擊階段作用不大（在實戰時雷達一般只需做左
右三十到四十五度掃描，以保持資料更新率），但在与敵机保持側面方位以躲避敵
机雷達偵測時，如果雷達能在六十到九十度范圍跟蹤敵机，雖不易進行攻擊，但至
少有助于飛行員判明情況并進行決策。
  大陸現有的中程空空導彈是R-27，此型導彈的導引方式為中途數据鏈加慣性導航
，末端為半主動雷達制導，是一种先進的引導方式，与最新的AIM-7P相同。大陸還
未裝備，但勢必會裝備的主力中程空空導彈是R-77，它特別的柵狀尾翼使其運動性
能和MICA相當，而較大的導彈發動机又使其射程略超過AMRAAM，而且，俄羅斯還有
更引人注目的超遠程空空導彈。
  除了R-27外，大陸仍未放棄自行研制中程空空導彈的努力。早期發展仿制麻雀導
彈的PL-10 配備在殲-8上，近年來又發展了PL-11 。由于取得了意大利蝮蛇導彈的
單脈沖尋標器技術，其性能應和AIM-7M相當，電子技術上領先但射程較短。
  在近距离空中格斗中，歐美戰斗机則占不到便宜。因為蘇-27 上的NSTs-27 頭盔
瞄准具与R-73導彈配合可以攻擊左右六十度以內的目標。在德國F-16与米格-29 的
多次模擬空戰中証明了這一點。
  因為俄制戰斗机射角的大幅增加，使其可以在迎面相向或高G 轉彎等通常無法攻
擊的位置進行射擊，而且具有九比一的高交換比，即使運動性能优良，無挂載的
F-16對抗裝上兩具副油箱的米格-29 時也無濟于事。而高攻角又是蘇-27 一項引人
注目的性能，使其在不斷翻滾後仍能咬住因為空速太低而無力運動的敵机。俄制戰
斗机的這些特性使西方國家深受震撼，進而開始發展新一代格斗空空導彈的研制。
  蘇-27 几乎融合了所有第四代戰斗机的先進技術，但以第五代戰斗机技術水准來
衡量，其气動力設計也正是其弱點。除了机身太大以外，分离的發動机倉增加了表
面積与外表的凹穴，高聳垂直尾翼和暴露出發動机的筆直進气道，以及全部使用金
屬材料制造的机体，從隱身技術的角度來看就成為最差的示范品。在台灣空軍眼中
，蘇-27 最大的缺點就是因其具有太大的雷達截面積而容易被雷達鎖定。
 
  * 殲-10

  殲-10 的原型設計源于以色列“幼獅”戰斗机。基本是F-16的机身与JAS-39机翼
的混合体。原本“幼獅”的設計是以較大的內部空間來裝載較多的燃油，以高強度
的机翼來挂載較多的彈藥以執行戰場阻斷任務。但觀察家以為大陸空軍視奪取制空
權為首要任務，故利用前翼及雙三角翼取得較好的高速性能以做高速攔截之用。但
筆者以為，若執行本土防空，殲-10 的大小還可胜任。但要執行敵境上空奪取制空
權的任務，殲-10 的能力則十分有限。
  由于大陸已經有蘇-27 可以執行奪取制空權的任務，因此，大陸可能會采用美國
空軍的作戰模式，即讓F-15一類的雙發戰斗机維持空中优勢，讓F-16一類的單發戰
机進行低空轟炸，并在必要時進行自衛空戰。尤其是當大陸空軍放棄轟-7計划後，
已經沒有現代攻擊机可用，殲-10 的對地攻擊能力就更加重要了。
  在以色列的幫助下，殲-10 是大陸自行研制的第一种脫离第三代戰斗机樣板的第
四代戰斗机。從其選擇的推力為一万兩千兩百五十千克的AL-31F發動机可知，其空
重應与F-16一群，為七到八吨。由于殲-10 繼承了F-16的机身，也就僅有一個小机
鼻。原本殲-10 計划使用以色列的FLBLT EL/ELM-2034 雷達，与APG-66技術水准相
當，屬不具備視距外空戰能力的早期俯視雷達。但在俄羅斯提供ZHUK雷達後，大陸
已經采用俄制雷達。ZHUK-27 原本是偵測距离在一百千米級的遠程雷達，不過，由
于殲-10 机鼻不大，其雷達改型重量只有一百八十千克，遠遠低于殲-8IIM 裝備雷
達的二百五十千克重量。其偵測距离亦會相應縮短至五十千米左右，但至少應和
ZHUK-8一樣又同時跟蹤八個目標，并攻擊其中兩個目標的能力。因此，殲-10 基本
對空武裝應是兩枚中程空空導彈和四枚短程空空導彈。值得注意的是，大陸已經完
成了可俯仰四十度、左右正負六十度的頭盔瞄准具，并搭配PL-9空空導彈，在近距
离空戰中已有第五代戰斗机水准。

  * 三代半戰斗机

  在冷戰尚未結束之前，西方國家處于自身戰略利益的考慮，作出向大陸出售先進
戰斗机和技術的決定。以至于當初台灣“經國”號的最大假想敵是“幻影”2000。
但當時大陸財力有限，沒有購買西方國家的先進戰斗机，而是以第三代戰斗机為基
礎，改良出三种三代半戰斗机，它們分別是﹕有視距外攻擊能力的重型攔截机
殲-8II﹔便宜的輕型戰斗机殲-7III ﹔中程戰斗轟炸机轟-7。然而，在大陸大量購
進并生產俄制戰斗机後，其新一代主戰飛机的陣容變為﹕重型戰斗机蘇-27 ﹔輕型
戰斗机殲-10 ﹔戰斗轟炸机蘇-30 。盡管如此，大陸主戰机原有的陣容并未消失，
而仍舊得到有限的發展。
  殲-8II基本上是以殲-7為基礎，改用兩側進气以空出机首空間安裝大型雷達，并
采用雙發動机以加大机身提高航程的設計發展而來的。在此种設計思想指導下，雖
然解決了飛机的航程和安裝大型机首雷達的需要，但卻付出了机動性低劣的代价。
  殲-8IIM 是一种改良机型，其安裝的ZHUK-8II雷達性能差与ZHUK-27 ，偵測紀錄
為向前八十千米，向後四十千米，只能同時攻擊兩個目標。盡管如此，殲-8戰斗机
終于擁有了全天候俯視能力。机上可挂載R-27或仿制意大利ASPIDE導彈的PL-11 中
程空空導彈。頭盔瞄准具使其在近戰中仍具有威脅性。但是，由于机動性的低劣導
致其一旦被敵机或者導彈咬住時就很難擺脫。据悉殲-8IIM 是外銷机型，但類似的
改良型殲-8III則可能在服役中。
  殲-7MG，“G ”表示“改”，其重要的改進就是机首裝備馬可尼公司的雷達，取
代原本殲-7M 的雷達。因殲-7机型机首進气錐的限制而無法安裝稍大些的雷達，所
以該雷達的視角僅有左右二十度，探測距离十五千米，完全沒有視距外攻擊能力。
但其視角已足夠支持運用抬頭顯示器進行空戰格斗，且具備多普勒信號處理的俯視
能力以支持短程空空導彈和机炮的運用。配備自制的頭盔瞄准具以及輕巧的机身，
使殲-7MG仍是近距空戰中可畏的對手。
  殲-7MG和其它上千架殲-8II、殲-7系列、殲-6、強-5一樣，致命的弱點是沒有視
距外空戰能力。在現代空戰中，既使憑借靈活和電子對抗措施設法躲過中程空空導
彈的第一波攻擊，但不部具備第四代戰斗机可以系迅速脫离以回避近距格斗或拉大
距离再次以中程空空導彈進行攻擊的能力。故中共三代半以前的戰斗机在台灣海峽
上空沒有作戰优勢。有一种說法是﹕殲-7可以在空中預警机的指揮下用發射後不管
中程空空導彈攻擊敵机。但是，盡管預警机与作戰机之間的數据鏈可以為戰斗机指
示目標的位置，但其頻寬卻不能支持制導空空導彈所需的高精确度及迅速更新目標
位置變化等資料的傳輸，因此使用价值有限。
  轟-7曾被認為是台灣空防的惡夢，因為其設計目標是以超音速進行低空突防的轟
炸机。對于十年前的台灣空防能力而言，其威脅不言而喻。但台灣在近些年的二代
兵力規划中，极為重視超地平線對空監測网的建設和戰斗机的俯視俯射能力，因此
，轟-7的威脅已不再存在。就現代軍用航空技術而言，低空突防和對地攻擊所需要
的導航、火控等技術設備遠比空戰裝備來得敏感，這對于中共來說是极大的困難。
因此，中共已將轟-7用于技術含量較低的反艦攻擊作戰。因為海面平坦，飛机只需
較簡單的無線電高度表而無需复雜的地形雷達就可以作超低空飛行。平坦的海面反
射雷達雜波又遠低于陸地，雷達可以很容易地探測到大型艦船，故轟-7可以在台灣
空軍的作戰半徑之外，以遠程反艦導彈攻擊台灣的艦隊。

  二、台灣空軍遠距离空戰能力

  * “經國”號

  “經國”號的設計完全是以視距外空戰能力為導向，要求裝備一具能夠多目標接
戰的俯視雷達，并能挂載先進中程空空導彈。該机雷達型號為APG-67(C)ERR，由于
天線尺寸比其原型APG-67大，故在俯視掃描時的偵測距离應比原型雷達的三十到三
十六千米遠，并有更強的濾除地面雜波的能力。机上的數字式雷達預警器，可以在
空中數百具高功率多普勒雷達同時開机的情況下仍能正常工作而不發生飽和阻塞。
其新型的激光慣導系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升空准備，從而大大減少了作戰准
備周期。
  “經國”號可載兩枚台灣自制的“天劍”二型號中程空空導彈。該導彈采取目前
只有美俄法等國所掌握的主動雷達加慣性制導技術，使得“經國”號可以在視距外
同時攻擊兩個目標，并在發射導彈後立即脫离戰場。此外，還可挂載兩到四枚短程
空空導彈，由于采用机腹半埋方式挂載導彈，因此飛机能保持較好的机動性和高速
攔截能力。
  在飛机隱身技術方面，如不對飛机進气道中的發動机采取隱蔽措施，暴露在敵方
雷達面前的發動机將會是一個很強的反射源，而這正是蘇-27 的一大缺陷。“經國
”號在設計制造過程中，發動机進气道為在狹窄的机身中躲避主机艙而向上彎曲後
才与發動机相接，因此從机身正前方完全看不到發動机，意外地遮蔽了可能出現的
強雷達反射源，從而大大降低了飛机正面的雷達反射截面積。而這也正是美國在研
究飛机隱身技術時在B-1B上采取的措施，該机修改進气道後的正面雷達反射截面積
只有原机的十分之一。与蘇-27相比，僅此一點“經國”號就可部分抵消在雷達探測
距离方面的劣勢。

  * “幻影”2000-5

  美國在對台軍售中一直提供次等品，如買給台灣的F-16并非其現役的C/D 系列型
號，而是早期A/B 系列產品。然而，法國卻大大地提供了其空軍在下一個世紀也將
采用的主力戰斗机“幻影”2000-5。這种被稱為DASH5 的新机型改進的重點之一是
RDY 雷達，以增加對多目標攻擊的能力。
  “幻影”2000-5的七點五吨空重与F-16相當，但是，空戰模式設計卻是至少挂載
兩枚中程空空導彈進行視距外攔截，作戰能力与F-18一類的中型机相當。而在
DASH5 型上，已可挂載四枚中程空空導彈，其空戰能力更接近于F-15一類的重型戰
斗机。与蘇-27 相比，“幻影”2000-5雖較小較輕，但法國人以較高的工藝水准制
造出了MICA導彈，該彈擁有一具燃燒時間長、推力大且重量輕的導彈發動机，彈重
只有俄制R-27R 導彈的百分之四十七，R-77的百分之六十三，以縱列貼身方式挂載
在重量只有蘇-27 百分之四十五的“幻影”机身上，亦不會影響到其机動性。
  DYD 雷達的功率及天線口徑盡管不如俄制ZHUK雷達，使其仰視距离難以与俄制雷
達相比，但RDY 雷達的計算處理能力是美空軍現役最好的戰斗机雷達APG-70的五倍
。這主要是增加了系統頻寬以适應信號高脈沖重复率的要求，使雷達在俯視時濾除
地面雜波的能力十分強大，因而可以在較遠的距离上，從強烈的地面雜波中發現微
弱的目標回波，使飛机能在高於敵机的空中位置和導彈的最大射程上先敵發起攻擊
。相反，功率較大的雷達如果不具備較強的濾除雜波的能力，在俯視時只能受到更
強的地面回波干扰，無法在遠距离上發現敵机。為此，雷達只能使用仰視的掃描式
工作，并仰射導彈進行攻擊，此种攻擊方式使導彈在上升過程中消耗了大量燃料，
因而無法達到應有的最大射程。
  RDY 雷達的偵測距离一直為法國軍方所保密，据推測應在一百千米左右，是台灣
唯一可以和俄制ZHUK雷達一比高下的戰斗机雷達。除此之外，RDY 雷達還有一种特
別的戰術偵察模式，就是用合成孔徑技術在遠距离上全天候制作高解析地形圖，可
以用來偵察監視大陸机場的部署情況。
  “幻影”2000-5的干扰系統配制有雷達預警系統、有源電子干扰系統和誘餌施放
系統，并通過机內傳輸界面使各系統間可以互相傳輸信息資料，被稱為台灣戰斗机
中唯一內置干扰配器配置的豪華陣容。此外，“幻影”2000-5還可以挂載電子戰莢
艙，在左右翼尖有備用的雷達預警天線，垂尾上有分別對地面及空中來襲導彈進行
干扰的干扰器，而在机首部還設有專門偵測現代主動雷達加慣導空空導彈在飛行過
程中所傳輸信號的天線。盡管“幻影”2000-5基于其原型設計已無法采取隱身技術
，但是，由于机上裝備了最先進的電子系統，所以，在未來台灣海峽上空的視距外
空戰中，該机將具有較高的生存能力。

  * F-16

  在美國空軍中F-16通常被用來進行執行對地攻擊任務。只是在較輕的視距外空空
導彈AMRAAM開發成功後，才被美國空軍更多地用于制空作戰。台灣二十年來一直求
購F-16，以作為其空防的主戰飛机，而美國則擔心F-16的對地攻擊能力太強，其結
果便是派生處有C/D 型的空戰能力，但卻只有A/B 型攻擊能力的售台F-16。
  美國售台F-16的設計重點是APG-66V3雷達。由于原先F-16只配被短程空空導彈，
故APG-66雷達不具備制導半主動雷達導引空空導彈的能力。V3型雷達加裝了連續波
發生器以導引“麻雀”導彈，并將雷達偵測距离提高到六十千米左右，以适應視距
外空戰的需要。此外，該机還裝備了改良自F-22的電腦，以及和美國現役F-16相同
的電子戰裝備。
  美國售台F-16最受指責之處，就是缺乏AIM-120 對空導彈而只有“麻雀”導彈，
并只能采用阻力很大的翼下外挂方式，与“經國”號和“幻影”2000-5比較起來簡
直一無是處。現代空戰中。在視距外攻擊地方高价值高性能的作戰飛机以遲緩敵方
的進攻，應是首要任務。因此，台灣仍需向美國爭取購買AMRAAM空空導彈。

  三、二○○五年台海上空誰占空优﹖

  在對台軍事布署上，大陸占据著戰略和地理上的优勢，台灣只能全力防守。就各
方主戰飛机而言，台灣空軍的飛机都首先追求一個共同點﹕視距外導彈攻擊能力，
其次才是机動性。而台空軍飛机最大的缺陷是沒有偏軸格斗攻擊的能力。在大陸已
經自制或外購頭盔瞄准具，并計划采購數千枚能夠偏离軸線攻擊的導彈的情況下，
為躲避空中格斗，台灣空軍的AIM-7M導彈攻擊精度將會降低。而在近距空中格斗中
，台灣的主戰飛机并無优勢。
  大陸空軍的飛机設計較多樣化。除了視距外空戰能力外，還有高攻角及偏軸攻擊
能力。雖然蘇-27 和殲-8的通病是雷達截面積大，在視距外作戰中處于劣勢，且笨
重的殲-8和沒有高性能雷達的殲-7在視距外空戰中難以生存，但是，在現有飛机上
開發偏軸攻擊能力，這一做法比台灣空軍有遠見。
  台灣空軍現役各型飛机的最大弱點是格斗性能差，這也是西方國家現役飛机的通
病，故西方國家都在進行積极的改良。在決定飛机格斗性能的重要系統 ---- 頭盔
瞄准具方面，目前俄羅斯的技術比西方領先十年，它可以控制机上導彈及火控系統
。但是，在進行攻擊時机上火控系統和導彈得到的資料卻不能反饋給頭盔瞄准具。
目前，西方國家正在開發的是技術上更加先進的頭盔顯示器，它可以顯示被攻擊目
標的信息及飛机狀態，飛行員不用离開視線去看儀表板即可進行“頭向外”的空戰
操作，而不是“抬頭”空戰操作。因此，在臨界視距作戰時，雷達可以指示飛行員
應該往哪里看以便盡早發現目標，從而取得空戰的主動權。法國已經為
“幻影”2000發展了TOPSIGHT系統，而F-16有較成熟的以色列系統或更加先進的美
國系統(JHMS)可用。
  在空中預警机方面，台灣的E-2T是世界一流机种。大陸目前最可能的預警机計划
是以俄羅斯的伊爾-76 加裝以色列的相控陣雷達。
  在後勤供應方面，台灣空軍主戰飛机种類不多，來源卻各不相同。重要的零部件
供應來自三家不同的公司，且不能互換使用，致使後勤作業复雜化。大陸的新型作
戰飛机种類多，但重要的零部件來源只有俄羅斯一家，互換性強。因此，在戰爭中
後勤作業相對較簡單。
  在二○○五年以前，台灣肯定可以擁有一百九十架先進的第四代戰斗机﹕“經國
”號和“幻影”2000-5，以及一百五十架雖落伍，但可以升級的F-16。此間大陸奪
取空中优勢的机种可達一百二十架較落伍的蘇-27SK 、几十架殲-8III 、一百架左
右先進的殲-11 。這些机种和數量明顯不足以對台作戰。因此，問題的關鍵是需要
生產多少殲-10 來檷補不足。如果要達到決定性的對台空中优勢，至少需要生產二
百架以上，而殲-10 在一九九七年試飛，至少也要到二○○○年才能大量生產。在
同時進行殲-11 的生產情況下，殲-10 能否達到每年四十架的生產速度尚值得怀疑
。因此，就台灣而言，台灣海峽上的空中优勢尚可以維持一段時間。

                                  摘錄自北京出版一九九八年五月號艦船知識

                        六四九周年祭
                                                              * 劉山青 *

　　經歷過六四的人不會因為流逝的九年而忘記當年的激情。事實上，對關心中國
民主前途的人來說，他們每一年都面對著不同的問題。今年里有五個迫切的問題等
待著民運界的回答。它們分別是︰朱汮基的上台﹔釋放魏京生和王丹﹔香港第一屆
立法會的誕生﹔印尼政局和中國工人抗爭的普及化。

  * 朱汮基上台

　　朱汮基給人一個耳目一新的感覺，至少他會在國際舞台上插科打諢。傳媒的一
片頌歌聲中稱他為現代包青天，新經濟沙皇，中國戈爾巴喬夫。民運中的一些朋友
更進一步說要保護他，令人噴飯。朱汮基和其他中共官僚并無兩樣。他和毛澤東，
周恩來，鄧小平都是一些保護既得利益者的官僚。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等都有
風趣的一面，這不妨礙他們殺人的野蠻性格。可以肯定，當群眾危害共產党的利益
時，朱汮基也絕不會手軟。
　　中共与蘇共有一點不同。中共的高層党員在關鍵時刻里回到党的一邊，叛賣群
眾利益。葉利欽當年敢於爬上坦克車，公開指責共產党的不是。中共有嗎﹖万里回
到上海後躲在被窩里，趙紫陽夾著尾巴回到小平身邊。戈爾巴喬夫敢於獨排眾議，
開放報禁，開放党禁。朱汮基能嗎﹖
　　問題的核心是，任何人要在中共高層站穩著腳，他便要結党。他要結党便要容
忍他的派系貪污斂財。趙紫陽如是，朱汮基也不會例外。而且，中共的洗錢過程已
經接近完成，它產生的所謂中資集團已經可以合法的外衣運籌其資本。海外民運對
朱汮基只能抱一种態度，那就是︰丟掉幻想，准備斗爭。

  * 釋放魏京生与王丹

　　長期以來，海外民運和香港的支聯會是以釋放獄中民運人士作動員口號。海外
民運的分裂狀態使他們不能像西藏獨立運動般樹立達賴喇嘛式人物來當作精神領袖
。魏与王的獲釋肯定地失去其在獄中時享有的精神領袖的地位。魏京生与王丹都不
可能統領海外民運力量。事實上，海外的某些民運團体已嘗試把建設民主中國作為
主要活動方向。

  * 香港第一屆立法會的誕生

　　第一屆立法會的高投票率令大家跌了眼鏡，包括筆者在內。這清楚行為是港人
希望投票。其清楚的訊息是港人渴望民主。中國人不關心民主，中國人投票條件未
成熟，這些論調全是謊言。因為，中國同胞沒有机會選出自己的總理。這种對選舉
的沈默是在剌刀之下造出來的。當年毛澤東宣布中國人民站起來了的時刻正是中國
人民被迫蹲下去的時候。我相信，或所有參加六四集會的朋友們都相信﹕中國第一
屆的直選議員和直選總理必會出現。

  * 印尼政局

　　印尼政局是所有民運團体必須回答的問題。王丹出來後表示假若他當年知道會
導致死人，他便不會那樣做。他又表示要對六四死難者負責。這种和平主義的想法
暴露出其書生之見。沒有剌刀便不成為暴政，反抗暴政便要准備流血，全世界皆然
。印尼如是，中國何能幸免。
　　中國有句成語，葉公好龍，革命從來就不是請客吃飯，當中有暴力的一面。其
中沒有所謂學生的純洁性，甚至沒有秩序。在正常狀態，大部份人都不想革命。革
命是被迫出來，它表示民眾与統治階層之間沒有回旋的餘地。八九學生失敗了，共
產党便收拾殘局，到處吹噓中國人要穩定，要吃飯。印尼學生胜利了，蘇哈托家族
便要落台，槍殺學生的士兵也要受審。這些鐵一般的規律不以個人的喜好轉移，不
是溫情主義者可以接受。

  * 中國工人運動与港人

　　“改革”派越得勢，下崗工人越多。窮人，外省人的人權越無保障。中國的工
人不滿和動員是無法掩飾的現象。共產党說得好﹕吃飯權是人權。
      現在，很多國民沒飯吃了，要上街了，你們又怎樣說呢﹖八九學生提出的反
貪污，反腐敗的口號在九年之後還沒有過時。不僅如此，貪污和腐敗更迫使野貓式
示威在全國各地涌現。香港人的六四情意結是北京學生而不在工人。更有甚者，港
人的利益其實在某些層面是与中國工人有對立的。至少，外省勞工愿意在集中營的
工厂條件下乖乖的生產，這絕對有利於港商的投資。內地的無序正凸顯東方之珠的
可貴。港人不滿新移民享用他們的福利，那有人說他們應有最低生活線。工會領袖
指責外勞搶本地工人飯碗，那有人說中港工人團結爭權益。現實也如是，港人較少
關注和同情國內的工人和窮人的抗爭。港人不明白︰這正是中國民主運動的前途。

                                            一九九八年五月二十七日于香港

              回歸後的特區應如何支援中國民主運動
                                                              * 劉山青 *


　　港台的一位記者小姐為了做一個以此為題的節目，与筆者在電話中討論了半個
多小時。可能是筆者口拙，也可能是記者喜歡直接了當的答案。總之，記者小姐听
了本人大談一頓之後還好像不明所以。筆者認為這是一個好題目，既然浪費了唇舌
，倒不如寫下來与大家分享。
　　首先，我們看到八九民運的大部份骨干已被迫逃亡海外，而海外民運能夠對國
內的新生抗爭力量的影響很小。在中共嚴厲鎮壓國內民主力量的同時，我們看到經
濟性的，野貓式的示威活動如雨後春筍，這關乎到兩個必須回答的問題﹕

 （一）工人反失業，農民爭土地權等等的社會運動是否屬於民主運動﹖
 （二）這些零散式的運動會否匯聚成印尼式的反政府力量﹖

　　在回答第一個問題時，我們要對何謂民主作一個解釋。西方社會將代議政制，
新聞自由視作民主的重要指標。從這點出發，我們可以大膽地說中國的民主前途一
片黑暗，因為，我們找不到中共在短期內會選人大代表或容許民間辦報。若我們將
民主看作人与政府在分權上的拉鋸戰，我們便會接受經濟權本身是民主權利的一种
。因而，頻繁在國內出現的經濟性抗爭正是中國民主運動的具体形態。
　　回答第二個問題的最好辯士就是印尼民主運動的胜利。印尼与中國有兩點類似
︰蘇哈圖獨裁政權長期統治令反對派無法壯大﹔蘇哈圖也曾讓印尼經濟起飛，但這
無法解決其貪污腐敗的問題。在印尼，野貓式的抗爭演變成全國性暴動并推翻了獨
裁管治。在中國，民主的推動力必然來自國內人民。中共釋放魏京生，王丹的作法
只會影響到海外民運的消長，因為民運明星效應根本不會影響到工人，農民的野貓
式抗爭。中共玩民運牌的本領解救不了它後院失火的危机。
　　在回答了前兩個問題之後，我們便能夠進一步提出三個命題﹕

  （一）香港人幫助中國民主化的同時，中國人民也幫助了香港的民主進程。香港
人應打破施与受的觀念。
  （二）回歸令兩地更加密切，因此在香港推動中國民主運動是更加容易和有利。
  （三）香港對中國民運的實際支援其實很小，而且這种支援是迂回式的。

　　在第一個命題里，香港支援國內民主運動方面已有很多論述，無謂在這里添加
筆墨。我在此集中論証相反的方向。現在，香港最關注的問題是失業。因而，中國
和香港的當時困局都在經濟上。倘若中國工人無力保障自己的工作條件，香港工人
必然面臨一個強大的廉价勞動市場，香港工人的長期性失業。失業將導致消費痿縮
和社會條件的整体惡化。其中的一些現象是貪污加劇和黑社會坐大。這意味民主的
倒退。事實上，澳門和香港在天然上有同通之點。香港与澳門的重要分別是經濟力
量之懸殊。香港澳門化并非絕無可能。
　　在討論命題二時，我們要考察一國兩制的實質。大家都說回歸一年來，香港基
本上不變。這話的另一面就是中國保留了香港的殖民地特色。同樣是一個遙控的港
督，同樣是一條邊界，同樣是聲色犬馬，六四集會各隨尊便。中共的原意當然是香
港資本主義和議會式民主越少影響大陸越好。但与此同時，它也被迫容許反對中共
的聲音在港不變。中港民間交流的密切令中共更難封關。這直接的影響就是中國越
來越難封鎖消息。這是新聞自由的先遣部隊。舉一個例子︰香港人可以透過网上空
間与國內的部份人士通話。另外，中港人民的打成一气讓他們漸漸明白到大家的危
机來源是一致的，就是中共官僚。這有利於活躍份子進行宣傳和教育。
　　至於最後一個命題，香港人應該明白香港只是一個很小的地方，香港依賴中國
而并非相反。香港的六四集會不可能迫使中共平反六四。正如前面所述，香港市民
只能迂回地支援中國民主運動。六四時送睡袋夠直接了，現在成嗎﹖這种迂回的表
現在於我們無法很具体地告訴香港市民，他們的參与會如何改變中國的民主進程。
這迂回表現在兩地的矛盾都集中在狹義的經濟層面上而非狹義的民主范疇內。香港
式的罷工游行已通過電視帶到粵閩地區。只要香港的民主火炬不滅，它必將照到廣
東一帶的山區，和貧民窟。正是這种模不著嗅不到的支援導致人流匯聚於六四晚的
維園廣場和激勵著默默耕耘的民運義工。

                                                一九九八年六月一日于香港

      “交鋒”一書夸耀“平反”与六四改良精英鍥而不舍盼“平反”
                                                            * 本刊述評 *

  今年三月，“交鋒”一書在北京出版，改良精英和共產御用文人歡呼雀躍，前者
聲稱北京出現了政治改革的春天，後者吹噓共產党領導的“第三次思想解放”英明
偉大，然而春天真的來了嗎﹖中共國人真的解放了嗎﹖本刊在此全文摘錄該書（今
日中國出版社九八年三月第一版）“思想解放帶來人的解放”一章中有關平反共產
治下歷次冤獄的論述，由此讀者也許會清楚了解共產概念下的“平反”究竟是什么
貨色，并進而認識民運改良精英鍥而不舍盼望“平反”六四究竟有多少現實意義。

  * “交鋒”贊揚共產党大規模平反冤假錯案

  原書九十一到九十四頁這樣寫道﹕

  “文化大革命”中冤案遍于全國。“六月飛雪”的案子真可以說几万几十万都不
止。
  在全國干部中，被立案審查的占干部總數的百分之十七點五。
  中共中央、國務院副部長以上、地方副省長以上的高級干部被立案審查的占這一
級干部總數的百分之七十五....
  就更不要說普通老百姓屈死枉死的了。
  胡耀幫于一九七七年十二月擔任中組部部長之後，曾為平反冤假錯案大聲疾呼，
仆仆奔走，并取得成績。
  但是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前，徹底平反冤假錯案還有很大阻力，特別是一些歷史
上的大案、積案、“鐵案”（如“胡風反革命集團案”、“潘漢年內奸案”等等）
，解決不了。
  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才有可能真正大規模平反冤假錯案。
  震動最大最有代表性的當然是“共和國第一要犯”劉少奇的平反。
  一九六六年八月五日，毛澤東寫了“炮打司令部 ---- 我的第一張大字報”之後
，身為國家主席的劉少奇即在中南海遭到批斗、毆打，右腿被打傷。
  兩天之後，劉少奇給毛澤東寫信﹕“我已失去自由。”
  但是信如泥牛入海。
  奉命前來給劉少奇看病的醫生竟用听診器亂打他，用注射針頭亂扎他，還要大喊
﹕“打倒中國的赫魯曉夫﹗”
  被關押的劉少奇，在七十歲生日這天看到了“關于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的審
查報告”和把他永遠開除出党的決議，頓時昏厥過去，生命垂危，被遣送開封之後
隨即身死。
  這樣一件舉國哀痛的大冤案，在平反時卻遇到空前阻力。
  汪東興、紀登奎等人以此案是毛澤東親自定的大案為由，持消极反對的態度，還
有一些人抓住一些關于劉少奇歷史上被捕經歷的不實之詞做文章，堅決不同意平反
。
  能不能為劉少奇平反，實質上牽涉到對“文化大革命”的評价問題。
  鄧小平、葉劍英、陳云、胡耀幫、黃克誠、胡喬木、宋任窮等人在這個問題上開
展大量工作，進而進行反复斗爭，終于戰胜了錯誤意見，贏得了為劉少奇平反的胜
利。一九八○年二月，中共十一屆五中全會一致通過“關于為劉少奇同志平反的決
議”，指出﹕強加在劉少奇身上的“叛徒、內奸、工賊”三項罪名完全是蓄意捏造
，應該完全推倒。
  五月十七日，北京舉行隆重追悼大會。華國鋒主持，鄧小平致悼詞。共和國最大
的一起冤案昭雪。因這一冤案株連受到迫害甚至被判刑的近三万人也獲平反。
  從一九七八年十二月起，中央、北京市及各地方先後為薄一波等六十一人所謂叛
徒案平反，為彭真、劉仁、陶鑄、賀龍、蕭勁光、楊成武、余立金、傅崇碧、陸定
一、習仲勛、譚震林、羅瑞卿、肖華、黃克誠、李德生、楊尚昆、譚政、鄧拓、吳
含、廖沫沙等人平反。
  這次平反冤假錯案值得大書特書的一大特點是徹底。
  不但近期遭受迫害誣陷的人翻身了抬了頭，許多長期無人問津不敢問津的歷史陳
案積案也重見天日，得以昭雪。
  自一九八○年起，先後為彭德怀平反，為“胡風反革命集團”案平反，為瞿秋白
平反，為李維漢、鄧子恢、潘漢年平反。
  這些陳案的平反震動极大，人們長舒一口心中積存已久的怨气。除此以外，還為
所謂的“中宣部閻王殿”、“舊文化部”、“總政閻王殿”等一些部門平了反。為
武漢“七二○”事件、北京“三家村”冤案、“李冬民反革命集團”冤案、內蒙古
“新內人党”冤案等一些影響很大、牽連眾多的著名事件、冤案平反。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十四日，經中央政治局批准，北京市委宣布﹕一九七六年清明
節天安門事件完全是革命行動。因此而被捕的三百三十八人沒有一個是反革命，一
律平反，恢复名譽。
  除了為這些重大事件和案件平反之外，還為在“文化大革命”中被錯判的各种案
件進行改判或平反。
  其中，影響最大的是遼宁張志新錯判案和北京遇羅克錯判案。
  張志新是遼宁省的一名宣傳工作干部。在“文化大革命”中，她因為在會上和私
下議論中對林彪、“四人幫”的极左路線表示了不滿，于一九六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被捕。
  在獄中，她被戴背銬達一年半之久。她被指定扎鞋口，定額是每天一千二百雙...
  一九七五年春，毛遠新看到張志新的材料，說﹕“殺了算了﹗”
  一九七五年四月四日上午，張志新被帶到一個房間里，几個彪形大漢扑上去，將
她按倒在地，用手術刀割斷了她的喉管，鮮血涌出來，簡單包扎之後，她被推上囚
車，執行死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怕她在刑場上呼喊口號。
  遇羅克是北京人民机器厂的青年工人。因為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撰寫“出身論
”，反對血統論，反對林彪、陳伯達、“四人幫”的封建主義倒行逆施而遭逮捕。
  在審問中，遇羅克堅持自己的觀點，繼續批評陳伯達等人的“左”傾思想。
  一九七○年三月五日，遇羅克被處死。死時僅二十七歲。
  一九七九年三月三十一日，遼宁省委為張志新平反。
  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為遇羅克平反，宣布“遇羅克無罪”
。其後，“人民日報”“光明日報”“中國青年報”“中國青年”雜志等許多報刊
先後發表大量紀念張志新和遇羅克的文章，在全國引起轟動。
  大量冤假錯案的平反昭雪，是撥亂反正最有說服力的例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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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者朋友，讀到這里你可能會陷入沉思﹕文章所提的冤案遍于全國，几万几十万
普通老百姓屈死枉死﹔毛遠新一句話“殺了算了﹗”一個普通的弱女子竟被處死，
而處死前還要強行割斷喉管﹔治病救人的醫生竟然用听診器亂打、用針頭亂刺病人
，還得面對患者高呼口號﹔毛澤東的一張大字報，他手下的國家主席就遭批斗、毆
打，死的時候連條狗都不如，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社會﹖掌握權力的人及其打手
、腿子們為什么竟如此人性滅絕﹖如果有人跟你說，所有這一切都是由共產党領導
、在長達十年的時間里、有組織地、堂而皇之地進行的，你會怎么說呢﹖相信任何
一個稍有正義感的人都會說﹕叫共產党償還血債，懲辦殺人凶手，推翻這個暴虐的
法西斯政權﹗
  然而文章的作者卻厚著臉皮夸耀說，是那些思想解放了的共產党人，克服了另一
批堅持极“左”路線共產党人設置的重重阻力，撥亂反正，使許多長期無人敢于問
津的歷史陳案、積案重見天日，得以昭雪﹔并且聲稱，這次平反冤假錯案，值得大
書特書的一大特點就是徹底。
  真的徹底嗎﹖真的撥亂反正了嗎﹖冤獄真的得以昭雪了嗎﹖到現在為止，共產党
不但沒有譴責殺人魔王毛澤東，而且仍然把他供作中共國的神明﹔到現在為止，以
鄧小平、江澤民為代表的中共第二、三代頭目仍然不愿意徹底否定這場冤獄橫生的
“文化大革命”，死抱住三七開之說為共產党開脫罪責﹔到現在為止，為億万冤獄
承擔直接罪責的殺人凶手無一被送上審判台、償還血債，而為冤獄付出了青春和生
命的成千上万的受害者家屬更沒有得到共產政府的任何撫恤和經濟賠償﹔到現在為
止，在這場平反昭雪戲中真正得益的僅僅是今天高高在上的共產達官貴人，而他們
正是八九年六月四日下令北京屠城的新一代屠夫。這就是共產党式的撥亂反正，這
就是“交鋒”吹噓的、由共產党恩賜給中共國人的徹底平反。

  * “交鋒”夸耀共產党讓右派分子重見天日

  原書九十六到九十七頁有如下的敘述﹕

  中國共產党在一九五七年的反右斗爭中，犯了嚴重的擴大化錯誤。全國有五十多
万人被划成資產階級右派分子。其中一大部份人是國家建設十分需要的知識分子。
  從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四年，先後五批摘掉三十多万右派分子的帽子。
  這些人雖然摘了帽子，但實際上他們的工作安排，他們的子女上學、參軍、就業
等仍受到歧視，類同于有些國家歷史上的“賤民”和二等公民。在“文化大革命”
中，這類摘帽右派的右派分子問題又被重新提起，再次批判斗爭。更不要說那些沒
有摘掉右派分子帽子的人了。
  一九七八年四月五日，中共中央批准統戰部、公安部的“關于全部摘掉右派分子
帽子的請示報告”。
  中央批示明确指出﹕在“右派分子”摘帽以後，不要再叫他們“右派分子”或“
摘帽分子”，不得歧視他們。還指出﹕對“右派分子”的家屬子女，在入團、入党
、參軍、升學、招工等問題上都不應受到影響。
  同年十一月十七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一項重大的無產階級政策”。社論
說﹕“在這次摘帽工作中，對右派分子，一般不搞甄別平反，對于确屬于錯划為右
派分子的人，盡管事隔多年，也要實事求是地予以糾正。”
  社論再次重申要搞好右派分子的工作安置和生活出路，要做到人盡其才，發揮所
長。
  社論說﹕“今後在提職、提級、調整工資、獎勵、授予職稱等問題上，都要与其
他職工一樣對待，不要歧視他們。”
  這一次才是真正的摘掉了帽子。如果連同家屬、親屬關系在內，這一次解放的要
接近上千万人。
  隨後。一大批被錯划為“右派分子”的人返回或走上了重要的工作崗位，有不少
人還擔任了党和國家高級領導職務。
  共和國歷史上這令人心悸、令人心酸的一頁，終于在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光輝照耀
下，在思想解放的大潮下翻過去了。“右派分子”中的大批人才，也終于在新時期
心情舒暢地為國家的現代化作出了可貴的貢獻。

          -------- - ------- - -------- - -------- - --------

  親愛的朋友，你真的認為共產党的文字獄翻過去了嗎﹖六四以後，共產党對民運
分子展開的大規模鎮壓、逮捕，不是沒有毛澤東的新文字獄又是什么﹖民運分子說
來實在可怜，他們几曾想過要推翻共產政權。他們下跪，他們上書，無非是想他們
那個共產爸爸務些正業，可卻被那毫無人性的共產老爸殺的殺、關的關、開除國籍
的開除國籍。當今的共產頭目，用槍杆子對付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平民百姓，他們的
行為較之當年玩陽謀、焚書坑右的毛大土匪，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交鋒”夸
耀新一代殺人魔王向“右派分子”施以“重見天日”的恩德，豈不是開歷史的玩笑
。
  不過，對于朱汮基那樣共產党錯划了的、本來就不是“右派”的“右派”，這些
人确實重見了天日，并由此得以進入了共產极權的核心。但是，對于大多數右派分
子而言，“重見天日”說，只不過是打完了給個甜棗吃，哄哄小孩罷了。該書作者
在字里行間已經不打自招，承認了共產“平反”政治本來就是騙人的把戲，不信請
看文中的敘述﹕“從一九五九年到一九六四年，先後五批摘掉三十多万右派分子的
帽子，但實際上他們仍受到歧視，類同于有些國家歷史上的“賤民”和二等公民，
并在文化大革命中再次受到批斗”。
  共產党對于中共國人來說，早就沒有任何誠信可言了。盡管一九七八年右派平反
後，共產頭目假惺惺地反复強調﹕“右派分子”摘帽以後“不得歧視”他們。然而
，這可能嗎﹖當初二十歲的學生，摘帽後已經四十出頭，哪里還有机會再進學校求
學，無一技之長的他們，只有淪落社會去當苦力。當初有一技之長的中年知識分子
，當他們步出監獄和勞改營的時候，已經是白發蒼蒼，哪里還可能心情舒暢地為共
產國家的現代化作出貢獻。他們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把壓抑了一輩子的怨恨深深
地埋在心頭。共產党的一紙空頭“平反”詔書，怎么可能把共產國歷史上這令人心
悸、令人心酸的一頁，這么簡單地就翻了過去。

  * “交鋒”聲稱共產党寬宏大量、讓地主富農分子由鬼變成人

  原書九十七到九十八頁是這樣寫的﹕

  一九七九年一月十一日，中共中央作出“關于地主、富農分子摘帽問題和地富子
女成分問題的決定”。
  “決定”指出﹕地主、富農分子經過二十多年以致三十多年的勞動改造，他們當
中的絕大多數已經成為自食其力的勞動者。
  中央決定﹕除极少數堅持反動立場的以外，凡是多年遵守政府法令，老實勞動，
不做坏事的地主、富農分子以及反革命分子、坏分子，經過群眾評審，縣革委會批
准，一律摘掉帽子，給予人民公社社員待遇。地主、富農家庭出身的社員，他們本
人的成分一律定為人民公社社員，享有同其他社員一樣的待遇。今後，他們在入學
、招生、參軍、入團、入党和分配工作等方面，主要應看本人的政治表現。不得歧
視。地主、富農家庭出身的社員的子女，他們的家庭出身應一律為社員，不應再作
為地主、富農家庭出身。
  隨後，公安部部長趙蒼璧就此問題答記者問時指出﹕“有些年老体衰喪失勞動能
力的四類分子（除地主、富農之外，還包括反革命分子、坏分子 ---- 作者注），
就不能因為他們不參加勞動而影響摘帽。
  就文件中的“极少數”如何掌握的問題，趙蒼璧說﹕“這個极少數，是從四類分
子的整体來說的，就一個具体地方、具体單位來說，這樣的人可能有，也可能一個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不要顧慮重重，怕這怕那。”
  趙蒼璧還強調說﹕對于摘帽的人員不應當有任何的歧視或變相歧視。既使他們今
後又犯了罪，也要依照法律處理，該是怎么樣就怎么樣，而不應該再給戴上原來的
帽子。

          -------- - ------- - -------- - -------- - --------

  好一個該是怎么樣就怎么樣，讀者朋友，你可見過或者听說過祖宗三代被壓得翻
不過身來的那些地主、富農家庭，在共產治下的農村是如何苟且偷生、過著人不如
牲口的日子，從一九四九年一天天捱到一九七九年的。
  這些共產社會的賤民，當初只不過是因為辛勤勞動手中積累了几畝田，相對一般
人來說能過上個小康田園生活，于是就變成了共產革命的階級敵人。共產党來了，
這些人的財產被劫掠一空，全家被掃地出門，每天除了被監督勞動之外，“運動”
來了還得當批斗的靶子，人格遭受百般羞辱，其子女乃至孫輩更不能獲得受教育的
机會，整日价被人罵作地主狗崽子。在共產農村，地主、富農分子早就成了豬玀般
愚昧奴隸的代名詞，通過一紙解放奴隸的“摘帽”決定，對于這些在共產治下苦熬
、一直沒有出頭之日的人形牲口來說，确實是共產党償賜給他們的最高恩典。
  然而，人們要是冷靜地回顧一下歷史，他們就會發現這些所謂地主、富農，其絕
大多數對共產革命并無傷害，甚至有些還或多或少幫助過共產党人。但是，當初共
產党為了欺騙窮人、讓他們充當革命的炮灰，可就顧不得“該是怎么樣就怎么樣”
了，甚至昧心地把地、富家庭出生的、天真爛漫的孩子也算作了階級敵人。正是共
產党這种慘無人道、居心叵測的階級政策，在一九四九年把地主、富農及其後代從
人變成了鬼，那么今天，共產党宣布給地主、富農“摘帽”、恢复他們的名譽，把
共產暴政制造出來的鬼還原變成人，又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呢﹗﹖又哪里稱得上是“
思想解放”的一大壯舉呢﹗﹖

  * 六四改良精英追求的“平反”毫無現實意義

  六四改良精英們九年來一直鍥而不舍地要求“平反”六四，其再接再厲、不達目
的誓不罷休的精神确實可嘉，然這种沒有明确政治目標的“平反”究竟有何意義，
卻值得人們深思。
  九年來精英們的口號始終是﹕要求共產當局“平反”六四，要求屠夫、劊子手公
布六四死難者的名單，要求殺人犯就六四事件公開向全國人民道歉。他們采取的手
段，無非是在海外、以及港澳台地區組織抗議示威，呼吁西方世界向共產政府施加
壓力，和在大陸地區聯名上書哀求共產土匪良心發現。然而迄今為止，他們這种天
真行動得到的回報仍然是﹕逮捕、關押和驅逐﹔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
西方國家已經放棄制裁政策，轉而同共產极權握手言歡﹔既使精英們一次次降低調
門，聲稱通過反思、愿意承擔六四流血事件的部分責任，聲稱共產王朝出了朱汮基
之類的“包青天”，也打動不了共產党的惻隱之心，再來一次“交鋒”所吹噓的“
思想解放”。
  退一步講，就算六四改良精英最終爭得了劊子手們的“平反”恩賜，這种“平反
”對中國的民主運動究竟有何現實意義﹖沒有懲辦凶手，沒有追究共產极權制度的
罪惡，為六四民主運動付出了生命的亡靈，難道就可以從此無悔無恨地安息了嗎﹗
﹖沒有徹底的社會改革，沒有實現五四以來中華民族一直夢寐以求的民主、自由、
科學的偉大理想，滿怀激情投入六四民主大潮的億万受迫害、受壓迫的民眾，難道
就會從此放棄他們對民主自由的追求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不徹底摧毀給中共
國人、乃至給整個世界帶來災難的共產制度，共產党既使再來一次、兩次、甚至百
次“交鋒”所吹噓的共產式“平反”，也不可能熄滅長期以來憋悶在人們心頭的、
對共產土匪的怒火和仇恨。從五七年開始，經歷了七六年、七九年、八六年、直至
八九年歷次民主運動洗禮的中華民族，必然勇往直前，再次向共產极權体制發動新
的沖擊，直到自由的曙光照亮中華大地為止。

                                                      一九九八年六月十日

                         關于西藏問題

                                                              * 馬不喑 *

  編者按﹕作者從當今世界無情的政治現實出發，認為理想必須屈從于現實，務實
          的原則要求人們以冷酷的理性處理政治問題，為了西藏人民的福祉，西
          藏獨立的支持者們應三思而行。然而人們必須看到，西藏人民的苦難絕
          不是唯一的，西藏人民被侮辱被屠戮的同時，中華大地同樣也是哀鴻遍
          野，中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專制是万惡之源。贊同“自由是最高价值
          ”這一社會准則的民主運動的參与者們必須承認，西藏人民的抗爭是中
          華民主運動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藏獨立應當順理成章的成為西藏民族
          的權利。從這一點出發，讓凡是有條件民主化的地區和民族從共產桎酷
          下首先獨立出去，公開挑戰使共產极權得以維系的冷酷的政治現實，那
          么按照文章的邏輯推理，平衡顯然會向有利于民主運動的方向移動。由
          此，人們也許會得到一個相反的結論﹕那就是沖破了舊体制、舊意識約
          束的中華民族，在“分崩离析”、但各民族各地區又取得了充分發展的
          中華大地上，按照民意重新找到一個自由中華大聯合的平衡點，重新以
          發揚光大了的自由中華文化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鑒于固有的大一統思
          想使得許多渴望民主自由的漢人、中共國人、華人在西藏問題上感到茫
          然，故我們歡迎讀者就“在大一統下求民主”還是“先民主化、再順乎
          民意求中華一体化”的問題進行討論。

            ---------- - ---------- - ---------- - ------------

    前不久在印度發生的流亡藏人絕食以至自焚事件使西藏問題再度成為人們關注
的焦點。對中國“民運”而言，西藏問題一直棘手。盡管“民運”人士在西藏人民
的自由這一原則上不存在爭議，但落實到自由的程度上就出現了分歧。是讓西藏高
度自治，還是獨立﹖多數“民運”人士持前一种意見。對此，西藏獨立運動活動家
達瓦才仁先生說﹕“西藏問題是中國“民運”的試金石。”。台灣洪哲胜先生也把
西藏問題同台灣問題聯系在一起，“敬告“民運”分子﹕是否尊重人民自決權這一
課題，正嚴酷地考驗著你們﹗”
    西藏問題的歷史背景有些含糊之處，導致了一定爭議。不過追溯遙遠的歷史并
沒有多少現實意義。俄羅斯与烏克蘭悠久的聯合阻擋不了後者的分离，美國立國甚
晚卻能保持鞏固的統一，而分崩离析數千年的西歐已經邁上了“大一統”的軌道。
這里，人民的選擇是決定性的因素。那么，是不是應當讓西藏人民作出自己的選擇
呢﹖曹長青先生是民運隊伍中為數不多的藏獨支持者之一，他說﹕“自由是最高的
价值。”的确，自由是神圣的。而且如果中國“民運”不允許西藏人民獲得自由，
他們自己對自由的追求也就不再理直气壯。本著這一最高的价值，西藏人民應當擁
有民族自決的自由，而且可以預料，“獨立”將通過自決而順理成章的成為“西藏
人民的權利”。
    如果現實問題真的能夠完全依据這樣簡單的原則來徹底解決，那么這個世界將
多么安宁。克什米爾可以擺脫异教徒的統治，北愛爾蘭也將回到祖國的怀抱，巴勒
斯坦人民更不必為自己的家園而戰斗多年。為什么政治現實如此無情﹖因為﹕

  * 自由需要制衡

    權力需要制衡，權力的集中比權力的濫用更可怕。
    自由需要制衡，自由的濫用比自由的缺乏更可怕。
    有些內向型的自由，比如信仰自由，稱之為“絕對的自由”大概并不過分。然
而更多种類的自由直接作用于外界，不同主体的自由互為消長，只能在相互的制約
与平衡中達到穩定。民族的自由更是如此。以色列与巴勒斯坦曾經針尖對麥芒一般
否認對方的自由，往事不堪回首。
    西藏人民自決的自由意味著獨立的自由。它對漢族人民造成了怎樣的影響呢﹖
西藏的獨立，將在效果上侵犯漢族人民免于恐懼的自由。什么恐懼﹖人口稠密地區
直接暴露于邊境的恐懼。藏族本身對漢族构不成威脅，西藏獨立運動也可以承諾中
立，但人們不會忘記，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是哪個國家給了他們最慷慨的幫助。
那是一個民主的國家，同時又是一個以“中國威脅論”為由發展核武器的國家。中
國對西藏的擁有也許侵犯了那個國家免于恐懼的自由吧，也許由中立的西藏充當緩
沖是兩全其美之策，但現實容不得一廂情愿。
    為了漢族人民免于恐懼的自由，請西藏人民不要急于行使獨立的自由，除此之
外西藏人民將擁有一切應得的自由。
    現實世界的多元性決定了政治問題的复雜性。我們相信“自由是最高的价值”
，同時必須明确﹕

  * 務實是政治行為的基本准則

    政治不是儿戲，也不是解數學題，為了人民的福祉，我們必須務實。
    沉迷于理想的人們難以務實。民族自決（及地區自決）的理想往往帶來災難。
我們不會忘記在波斯尼亞發生了什么。拿西藏同波斯尼亞相比不一定妥當，不過在
西藏流亡政府那數倍于中共西藏自治區的“大西藏”版圖上生活的居民早已不再是
單一的藏族。
    下面不妨假定中共垮台之后西藏人民隨之行使自決的權利。如何處理几与藏族
匹敵的异族人口呢﹖為避免類似于波斯尼亞的局面，也為了實現獨立的夢想，西藏
獨立運動大概會退而求其次，在藏族占絕對优勢的西藏自治區范圍內自決。表決的
結果是顯然的。進一步假定民主的中國政權尊重他們的選擇，他們終于獲得了獨立
這一對民族而言最高的自由。西藏獨立運動可以勾畫香格里拉的美景，但不要回避
新的夢魘。
    上面一個前提是西藏在中國民主政權的許可下獨立（有人寄希望于西藏單獨擺
脫中共集權統治，但中共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專制鏈條打開缺口﹔而“民族主義”正
是它賴以欺騙民眾的救命稻草，“分裂祖國”也是它丑化民主運動的口實）。民主
政權必將處于兩難的境地，因為它更需要對自己的選民負責。它的選民以漢族為主
。漢族人民能否答應西藏獨立呢﹖看一看米洛舍維奇的選民怎樣對待科索沃。除了
上面那條理性的原因，不可忽視的是根深蒂固“大一統”思想。這可以算作封建遺
毒，同時也是不爭的事實。違背了選民意愿的政府很難延續，那么，什么人將取而
代之呢﹖看一看一九三三年誰在德國取代了“喪權辱國”的魏瑪共和國。民主的制
度本身不能避免專制的复辟，獨裁者甚至可以通過民主的形式來合法的上台，如果
他巧妙的利用人民的缺陷。即使新政府符合“民主”的定義，我們仍然無法保証其
決策的正确。看一看近來印度、巴基斯坦的民主政府順應民意的舉動。更不要忘記
中共的遺產，它使漢族擁有一批經歷過高原考驗的軍人，他們甚至比很多藏人更加
了解西藏的山川。
    理想必須屈從于現實。這對理想主義者的心理是無情的打擊，它來自﹕

  * 冷酷的理性

    在一本書中讀到“冷酷的理性精神”几個字，感慨不已。理性意味著近乎冷酷
的理智。不如此，無法應付冷酷的現實。
    務實的原則要求我們以冷酷的理性處理政治問題，而不是訴諸激情。冷酷的理
性要求我們深刻認識政治現實的复雜，有勇气承認社會背景的落後，從而不致幼稚
冒進。對中國民運而言，真正具有說服力的是以理性的態度來分析中國社會的現實
問題，以理性的態度來設計民主建設循序漸進的過程，而不是滿怀深情的描繪民主
社會的美麗圖景。對西藏人民爭取自由的斗爭而言，理性導致的是對獨立目標的否
定。達賴喇嘛務實。他的目標已經定位于謀取西藏在聯邦中國之內的高度自治。
    對于民族自決權的問題，最好的辦法是擱置，因為這一權利的行使并不現實。
嚴家其先生在其草擬的聯邦中國憲法草案中提出，聯邦建立二十五年之後，西藏可
進行自決。這是一個建設性的主張。這里再舉一個或許不很妥當的例子。一百年前
，美軍征服夏威夷。如果那時夏威夷人民進行自決，結果可想而知。五十年後，美
國“修文德以來之”。中共統治西藏四十年交不出成功的答卷，這是其專制本性使
然。但歷史已經如此鑄就，而且這段歷史導致的現實就是西藏人民操之過急的自決
無异于玩火。待民主聯邦中國成立，西藏問題務實的出路就是給聯邦足夠的時間以
作考驗。
    西藏人民的苦難絕不是唯一的。西藏人民被侮辱被屠戮的同時，中國大地哪里
不是遍野的哀鴻﹖西藏文化被摧殘，中國又有哪個民族幸免于難﹖中共是我們共同
的敵人，專制是万惡之源。西藏人民的抗爭應當成為中國民主運動的一部分，我們
不要再拘泥于“民族自決”的爭論，而應攜手向中共宣戰。中國各族人民在中共的
魔掌中患難与共，也將共同贏得解放。這一天已經為期不遠。這更加要求我們及早
為即將面臨的問題作好准備，包括對西藏問題的准備。西藏獨立的支持者們，請三
思而行。為了西藏人民的福祉，務請務實。

                                                      一九九八年六月七日

                 愛國、愛民、愛中華、不愛中共國 
                                                              * 滬三娘 *

  * 共產“愛國主義”乃是一場政治騙局

  文革以後，共產意識形態逐漸失去市場，老一套的共產主義愚民教育已無法再繼
續維系共產极權存在的合法性，中共頭目為挽救其行將就木的紅朝政權，于是搬出
了“愛國主義”，作為共產暴政最後的救命稻草。共產“愛國主義”說白了無非是
要中共國人愛中共土匪在中華大地上建立的共產國家，在愛國的旗號下繼續充當共
產順民，為實現共產頭目們的野心、欲望和利益，繼續為其沖鋒陷陣，堵炮眼、當
炮灰，無私地奉獻生命。利用“愛國主義”這根稻草，共產党推行暴政、殺戮民眾
又有了新的借口，無休止的階級斗爭變成了持續不斷的嚴打嚴懲，右派之類的思想
犯變成了破坏國家穩定的刑事犯，反革命罪變成了顛覆國家罪，過去所謂的階級敵
人和國民党特務變成了今天的扰亂社會秩序的暴徒和竊取國家机密的間諜。共產國
內，除了警狗、爪牙變得更加貪婪、更加窮凶极惡之外，共產國家机器一切懲治人
民的暴虐手段都維持原狀，但是卻披上了件遮人耳目的“愛國主義”外衣。
  “愛國主義”似乎确實能迷惑一些原來相信共產教義的善男信女，成千成万文革
後大難不死的共產壯丁，在新出籠的“愛國”宣傳蠱惑之下，稀里糊涂不明不白地
拋尸南疆，冥冥之中那些越南邊境“血染風采”的骷髏白骨，當他們看見中越兩個
共產頭目重新握手言歡之時，生命已不再，悔之晚矣﹗恨之晚矣﹗“愛國主義”似
乎也能驅使一些不明真相的共產大兵和失業盲流，令他們滿怀激情不遠万里奔赴新
疆、西藏去屠殺那里的少數民族、侵占他們的家園，然當他們歷盡千辛万苦返回中
原、返回自己的家鄉時，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的命運竟然同那些被鎮壓的兄弟們一模
一樣，相形之下，悔之晚矣﹗恨之晚矣﹗“愛國主義”似乎也令一些僑居海外持傳
統觀念的華人手舞足蹈、暈頭轉向，他們為了中國的強盛不分青紅皂白地為共產國
外向政策效勞，然當他們看見類似印尼這樣的排華事件發生後，他們寄予厚望的共
產國家竟然棄他們于不顧時，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竟然充當了共產擴張的廉
价工具和義務間諜，那些財產丟失殆盡甚至無法繼續在僑居國容身、陷于孤立的華
人同胞，形影相吊，悔之晚矣﹗恨之晚矣﹗

  * 中共國根本就不等于中國 

  共產國的“愛國主義”本來就是一場政治騙局，人們之所以受其愚弄，關鍵在于
沒有認識到中共國与中國完全是兩碼事，中共國根本就不等于中國。
  中國有五千年文化，三千年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中共國只有五十年的紀錄，而其
共產文化完全是從俄國輸入。中國幅員遼闊，通常華人心目中的中國含蓋整個華夏
文化所复蓋的地區，然而這一地區至今還存在著另一個代表中國的中華民國政府﹔
人們注意到，就連共產党自己也多次臣服于國民政府，而且至今都一直尊中華民國
的創始人孫中山為國父，這就不能不讓人認為共產党自己也怀疑其建立的共產國家
具有合法性。作為現代國家合法存在的唯一法理基礎是民意的認同，然而中共國從
成立之初到現在、歷經五十年沒有進行過一次全民普選，其所謂領導人都是由共產
政治局內定，然後由其指定代表在槍杆下假裝選舉產生的﹔反之，中華民國政府在
戰亂頻頻的四八年卻舉行過國大代表選舉，而最近又在台灣實行了總統全民直選，
具有相當的民意基礎。最讓中國人不能接受的是，中共國是代表蘇聯在華利益建立
起來的國家，他成立之初就迫不及待地正式承認所有被蘇聯分割出去的中華領土屬
蘇聯管轄之下，而且有很長一段時間把整個大陸地區變成了蘇聯事實上的殖民地，
并且有意識地用俄國文化消滅古老的中華文化﹔更可惡的是，共產政權之所以能成
其气候，是因為它利用日本侵華來達到其罪惡目的，為了攫取權力，甘當雙料漢奸
，而且至今還向日本出賣釣魚島主權，鎮壓要求向日索賠的中國民眾。如此一個中
共國家，無論怎么說，都不可能等于中國。
  撇開民意、法理不談，中共國自身不光彩的歷史紀錄，也足以說明它根本不是中
華國家，充其量只不過是在大陸地區用刺刀建立起來的一個慘無人道滅絕人性的封
建法西斯政權。這個政權是建立在白骨堆上的政權，當初它用土地改革、分田到戶
誘騙廣大貧下中農為其充當炮灰，上千万無辜百姓在其發動的倒蔣戰爭中喪生，其
後又驅使數百万所謂志愿軍充當其人海戰術的肉彈与聯合國軍抗衡。這個政權是劫
掠百姓連骨髓都要榨干的政權，它建政以後，借口社會主義改造，把全國民眾統統
變成了共產奴隸，而如今又以“下崗”為名，把那些當了五十年順民被吸干了骨髓
的老人一腳踢開。這個政權是摧毀中華文化的政權，它聲稱知識越多越反動，在全
國范圍內強制推行共產愚民教育，取締宗教、查禁諸家學說、顛倒歷史、篡改文字
，最後更以“破四舊”為名以共產极權文化全面取代中華文化。這個政權也是鎮壓
、屠殺人民、使中華滅族滅种的劊子手政權，名目繁多的運動、斗爭，已經使中共
國先後死亡了七千万人，最近它更慘無人道地推行一胎化政策，所有育齡婦女竟被
它象敲豬一樣強行結扎，億万家庭都被共產党無情地斷絕了香煙。政權怎能等同國
家﹖借口“愛國”，叫人們愛一個窮凶极惡的政府，這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

  * 愛國、愛民、愛中華才是熱愛中華祖國

  講起共產政權的罪惡，中共國人人人恨得咬牙切齒，沒有人不想將其頭目揪出來
生吞活扒、碎尸万段的。共產党清楚知道它的民憤究竟有多大，為了讓共產政權苟
延殘喘，它一方面利用槍杆子想方設法壓制民眾的敵對情緒，一方面有意混淆國家
和政權的概念，然後祭出“愛國主義”緊箍咒，利用中國人傳統的愛國觀念，妄圖
借此迫使海內外華人就范，為其共產极權效命。熱愛中華祖國的海內外華人，應該
正視歷史事實和社會現實，勇敢地站出來，用愛國、愛民、愛中華的真正愛國行動
抵制并揭露共產土匪的“愛國”騙術。
  民眾講愛國，就要愛自己的同胞，大家都來關心那些為了正義正在監獄、勞改營
遭受迫害的人們，大家都來關心那些因共產惡吏盤剝、吸髓正處于飢餓線上的億万
下崗工人和農村盲流，大家都來關心那些被共產土匪軍赶出了家園、并經常被以暴
亂罪處死的新疆、西藏少數民族兄弟，大家都來關心那些在海外排華運動中流离失
所并被共產政權拋棄而後又踏上一只腳的華人同胞，大家都來....。人們完全可以
相信，中國人全民奮起、万眾一心，不但可以制止共產土匪的一切惡行，救苦難的
同胞于水深火熱之中，而且將向世界顯示中華民族最大的愛國熱情。
  民眾講愛國，就是要熱愛自己的中華文化。中華文化擁有五千年歷史，而且隨著
信息時代的到來，正宏揚于五大洲，為世界各國人民所偏愛。然而，共產党卻力圖
用共產文化扼殺中華文化，它顛倒歷史把暴君賣國賊說成是英雄，強制人們承認共
產土匪是“歷史的主人”﹔它廢棄諸子百家、篡改中華文字，強制人們接受共產八
股、違心地為共產歌功頌德﹔它禁止信仰自由、鏟平寺廟祠堂，強制人們接受共產
教義，令民眾把它當成神上之神頂禮膜拜。在此中華文化危亡之際，熱愛國家的中
華同胞應該奮起捍衛中華文化，大家齊心合力，拒絕共產文字、拒絕共產八股，拒
絕共產神，讓正統的中華文化重新光复中國大陸，以此向世界顯示中華民族的愛國
之情。
  民眾講愛國，就要熱愛養育中華民族的中華大地。然而當今，中華大地卻被共產
賣國賊搞得七零八落，江東六十四屯及黑龍江以北的千里沃野至今仍在貪得無饜的
俄國人手中，由于共產漢奸拱手相讓吊魚列島仍然被侵略成性的日本人所霸占。在
中共國內，民眾凡言向大鼻子复仇者，凡主張向日寇討還血債者，都遭到了共產漢
奸的殘酷鎮壓。在此中華祖國被共產出賣之際，全体中華同胞万眾一心，合力打擊
漢奸共匪，誓死收回失地，才能向世界顯示中華民族的愛國決心。
  歸根到底，“愛國主義”的道理非常非常簡單，人們在識破共產“愛國”騙局之
後，万眾异口同聲，高喊愛中華不愛中共國，全体華人同胞心目中的民主中國自然
就屹立于中華大地上了。

                                              一九九八年五月十六日于上海

                             詛咒祖國
                                                                * 布衣 *

  報載，四川省營山縣氮肥厂党委書記、厂長晏雄倫被判死刑。數年前，晏雄倫休
了農村的發妻，另娶南充棉紡厂一女工，并給該女工上百万資金炒股。晏在成都另
有新歡，想再次休妻，傳言該女工再開出百万离婚价碼。晏雄倫恨极，聯合与前妻
之子晏志東，雇佣殺手，殺死第二任妻子，并沉尸嘉陵江。為表示自己不在現場，
晏雄倫有意出差在外，然而，他的BB机在案發當天卻异常頻繁地被Call一百多次，
他指揮了全過程。經南充市中級法院審判，晏雄倫、晏志東及兩個殺手共四人被判
處死刑。
  晏雄倫死有余辜，可是營山縣氮肥厂的職工卻慘了，工厂等待破產，職工生活無
著。一個“先鋒隊”的党委書記，能長時期干坏事，無民眾監督，無輿論批評，主
管他的上級又何等縱容他的犯罪﹗金錢、享樂与權欲無限膨脹，不要說“先鋒隊”
的宗旨是騙人的，起碼的廉洁、仁愛、側隱一絲不存，心中已無半點善念。党委書
記敢于殺人，還有什么不敢﹖“哪怕洪水滔天﹗”唯一能阻止他繼續作惡的就是被
殺。
  不受監督的權力，沒有止境的貪欲，把人變成了魔鬼，從“六四”屠殺開始，人
們對鮮血和死亡已經麻木了，現在，哪個城市沒有听到生活無著自殺身死的故事﹖
那個城市又沒有為了權和錢動殺手的事例﹖我不相信這是通向現代文明的道路，是
發展經濟的必由之路，是富強之路﹗那騙人的謊話﹗我得說，我們的祖國，正在魔
鬼的世道，正在腐爛之中﹗
  我拒絕熱愛今天的祖國，因為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們，已經失去了仁愛善良的
精神家園——那才是擁有五千年歷史的祖國的靈魂。我拒絕熱愛現在的“國家”，
因為“國家”已成了統治集團的代名詞。這個集團用所謂“國家利益”侵害人民的
利益。他們以國家的名義聚斂財富，并轉移到陳希同、王寶森、羅輯和晏雄倫這圈
人手中。祖國大地今天的所有罪惡，都是從打著“國家”名義的那個集團源生的﹗
  祖國失去了靈魂，祖國魔鬼橫行，祖國已成為罪惡的淵藪。因此我詛咒祖國﹗我
祈求天降圣火，熾焰祖國，燒掉那喧囂的罪惡。還我一個仁愛、進步、蓬勃向上的
祖國。

                                      一九九八年五月三十日公布于网絡論壇

                    共產奴才性格与精英人物脾气
                                                                * 才彪 *

  人們在日常生活中可能會發現，中共國五十年愚民教育培養出來的人，無論是權
力在握的各級共產官僚、權貴還是被极權政治壓抑在最底層的共產社會普通平頭百
姓，無論是仕途平步青云、商海財源滾滾的共產社會既得利益者還是號稱民運精英
、從共產体制內异化出來的鼓吹改良的陰謀家、野心家，無論是极力維護共產暴政
、聲稱愿為之獻出生命的共產爪牙、打手、走狗還是企圖遠离共產政治旋渦、不擇
手段尋求海外新桃園的留學生、難民、鴨子，他們待人接物的處事方式、一舉一動
的自然反應，乃至他們的內心世界和思維模式，就象是從一個模子里生產出來的、
沒有靈魂的商品一般，竟會有如此之多的相似之處。這，我們姑且把它稱作共產奴
才性格或精英人物脾气吧﹗在此，本文試圖歸納這种性格（脾气），以便獻身于民
主革命的志士仁人對何謂共產人有一個初步的、但是比較完整的了解。筆者清楚知
道，要想全面解剖共產人，徹底揭露用各种美麗外衣巧妙地包裝起來的形形色色共
產人的內心世界，并以簡練的語句將這一世界新人种 ---- 共產人的特點形象地加
以歸納并勾畫出來，肯定是一件難度极大而又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是，為了徹底
鏟除共產暴政賴以寄生的溫床，為了中華民主化的早日實現，筆者還是斗膽触及了
這一很少有人敢于触及的題材，并希望對此有同感的讀者補充并完善之。

  * 共產意識形態下絕對的利己主義

  共產党從其誕生之日起，就宣揚共產主義。尤其是中共土匪党，起家之初，就以
“打土豪、分田地”、“保衛胜利果實”、“獻身共產革命”為號召，流竄鄉里、
燒殺搶劫、裹脅壯丁、為其攫取政權服務。到共產建政之後，共產頭目更是在共產
主義改造、建設共產國家的口號下，以土地改革、企業國有化、強制收購黃金銀元
、查封銀行存款、紅衛兵登門搶劫、割資本主義尾巴、改革開放、讓少數共官先富
起來等令國人眼花撩亂的手段，將全体中國人的財產變成了共產土匪家族的私有財
產。接受共產愚民奴化教育的全体中共國人終于在鐵的事實面前悟出了一條真理，
即﹕共產主義乃共他人命為己謀權之主義，共他人產為己私有之主義，共他人妻女
為己妾妓之主義﹔共產党的所謂“為人民服務”，說白了只是“為一己私利服務”
，只是土匪們用以達到“你的是我的、我的當然是我的”這一“共產主義理想境界
”的欺騙手段。毋庸置疑，經過共產教育的長期熏陶和潛移默化，中共國的男男女
女、老老少少也就當然地學會了唯共產人獨有的、借用美妙的意識形態辭藻謀取個
人“名、利、權”的看家本領。這种共產思維延伸出來的絕對的貪婪，屈服于共產
暴虐的中共國人有之，流亡海外的學子、精英、人蛇、鴨子中也有之。
  今日中共國，權錢交易明碼標价，搶別人然後暴富視為光榮（十三大口號﹕共產
党員先富光榮），謀私圖利“看見了分一半”理所當然，都已不再是聳人听聞的新
聞。凡是共產國紅頭文件規定必須當權者經辦的大小事務，都是共產官僚、走狗、
爪牙發財致富的法律依据。盡人皆知，諸如﹕結婚娶親、生儿育女、子女升學、外
出打工、戶口遷移、申辦護照、公司注冊、進出口審批，無一不要花錢打點。既使
是原本無權的交通警察，現在都可以站在街頭公開攔路打劫，誰人膽敢不付買路錢
，必當以違反交通規則論處。為了給這种公然的搶劫行為撐腰，共產党日前又專門
推出了交通巡警大隊。交通巡警者，交通警察可以騎著摩托車四處亂竄，執行刑事
警察的任務，從而使狗們得以在合理合法、毫無監督的情況下將搶劫犯、盜竊犯、
小偷流氓的贓物据為己有。
  到中國做生意的外商，除了要花錢打點共產官場以外，往往還會吃惊地發現其中
共國伙伴和談判對手的商務觀點，竟如此令人無法接受。按照市場經濟的商業原則
，合伙人付出多少勞務、投入多少資金就取得多少相應的報酬乃天經地義，然而到
中共國去的外商卻屢屢碰到合作伙伴漫天要价、甚至敲詐勒索，追其原因，得到的
回答竟是﹕“你賺了這許多錢，我僅取其中一部份，沒按“看見分一半”規則向你
分賬已經蠻客气了”。中共在加入世貿組織談判中，無理要求享受發展中國家待遇
，其實也是從這种有便宜就得占上一份的思維邏輯出發的。
  近年來，這种打著意識形態旗號的共產利己主義思潮已經擴展到了海外，并正在
嚴重侵蝕著中國民主運動的隊伍。“中國人權”主席劉青賴美國人的庇蔭國內國外
全家暴富，“北京之春”雜志經理薛偉借伸張民主之名在美國購房置車，從共產极
權內部“反”出來的体制內改良派打著“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旗號到處化緣乞
獎、置家置業，那些由人販子從中共國赶出來的鴨子們爭先恐後花錢買票搶著同民
運精英照相合影，并以此向西方國家騙取政治避難，如此种种，此非用借意識形態
個人發財謀利何也﹖朋友，當你看到或听到這些在民主、自由、人權大旗下曝出的
丑聞時，想一想此乃共產愚民天生具有的絕對的利己主義在新形勢下的新發展，那
就不會對人稱“民運已發展成一种職業”感到吃惊了。

  * 共產极權下“權欲”与“權愚”乃是唯一的思維模式

  在中共國，法西斯獨裁者大興文字獄，獨立思考是絕對禁止的。五十年來，中共
國人只能按照共產党划出的框子生活，按照獨裁者毛澤東、鄧小平的思想去“思想
”，凡敢持异議者，共產專政机器必將給以無情打擊，不是把你從地球上抹掉，就
是從精神上、肉体上殘酷地折磨你一輩子。獨裁政治這种令人望而生畏的震懾作用
，訓練出了一批性格特异的共產党稱之為“馴服工具”的共產奴隸，或者說世界新
人种 ---- 共產人。這种人，面對任何強權，永遠是唯唯諾諾、百依百順的，掌權
者說人心是黑的，他馬上會幫腔說，人心是狗心挖出來放到染缸里染黑了再給人裝
上的。然而，這种權力之下“愚”到极點的共產人卻又是“權欲”薰心的，只要一
旦气候變化、權力到手，他們搖身一變，就會變得比原來的掌權者更會使用權力，
更加窮凶极惡。
  正是這种“權愚”到“權欲”的思維模式作怪，在中共國一切以權為大，有權即
有理，無權就是三孫子、螺絲釘，有權就可以名利雙收，王霸一方，無權就得忍气
吞聲，甘當共產牛。在共產淫威之下，人們自然養成了這樣一种脾气﹕當一個人無
權時，他可以自打嘴巴糟蹋自己，想盡辦法討好上司，爭取當權者對自己的青睞﹔
而當這個人終于得到上司的收編能夠有机會問津權力時，他就設法在自己的園地里
精心地培植自己的權力王國，這就是為什么上述中共國交通警察也能作惡一方的根
本原因。
  也正是這种“權愚”到“權欲”的思維模式作怪，在中共國人眼中，無論是掌權
者還是受壓者，他們對法制和追求真理的觀念也是与常人不同的。社會上發生任何
問題、出現任何矛盾，中共國人永遠相信有“權力包公”會出來明斷是非。在共產
國里，一切是非曲直最後都由上一級掌權者拍板定案，獨裁者享有至高無上的王天
下的合法權力，獨裁者權力達不到的地方，實力較量就是最後解決問題的方式。這
种強權之下异化出來的思維怪胎，已經成了今日共產人奉行的鐵定的行為准則。
  人們都記得，共產老軍頭被毛澤東這個頭號凶殺神整得死的死、殘的殘，面對共
產暴君，他們一個個都服服帖帖地磕頭求饒，自認叛徒、內奸、走資派﹔然而人們
更記得，這些毛死後重掌權力、曾經寫過悔過書的“順民”軍頭們，表演給世界輿
論看的卻是用机槍坦克屠殺手無寸鐵的學生市民。人們當然還記得，那些屈服于毛
澤東淫威高喊万壽無疆的太子党們的种种丑態﹔然而，今天人們看到的太子党徒，
卻都變成了共產社會平頭百姓必須頂禮膜拜、高唱改革而又腰纏万貫的新一代領導
人。這些，我們不妨把它看作血統高貴的共產人，經“權愚”之路取得權力的典型
事例。
  在共產社會的最底層、監獄和勞改隊里，同樣的思維模式導演著完全相似的共產
故事。那些被關押、被勞改的囚徒，按照共產管教的指示，日以繼夜地進行著武力
“批斗”，被“批斗”者被同監的難友們打得死去活來自不必說，而那些博得了管
教歡心、被認為有立功表現的囚徒也就順理成章地當上了囚頭，享受著監獄里的“
特殊有待”，有的甚至成了共產党改造成功、提前釋放的典型。這种用大囚犯整治
小囚犯的卑劣手法，共產改革開放以後，竟然被共產党搬到了中共國各大城市的工
厂里。國營工厂里那些善于溜𥧌拍馬的“正式”工人有許多搖身一變成了沒有工頭
名份的二工頭，他們只要有本事在車間里吆喝驅赶鄉巴佬民工有功，共產國家不但
允許他們不干活照拿工資，而且還會恩賜他們免于下崗之災。今天，共產社會這种
以“權欲”誘導“權愚”者的陋習，正在繼續發揚光大，推動著每一個共產人不擇
手段地去謀取權力，哪怕是芝麻大點的權力也好。
  從監獄里、從被壓抑的共產社會底層走出來的民運人物，如果他們拒絕在自己頭
腦中首先發動一場民主革命，當然就無法擺脫其潛意識中這种根深蒂固的共產劣根
性。那些不再受到共產高壓而又得到了美國人恩寵、掌握了一定民運資源的精英人
物，當然就會突然膨脹、忘乎所以地做起了“民運小毛澤東”的美夢。讀者朋友，
如果你能認識到這一點，那么當你看到這個世界一下子冒出了那么多的民運理論家
、史學家、改良家、革命家時，當你听到精英人物吹噓其受到眾多不革命的鴨子頂
禮膜拜時，當輿論報導各拉山頭、各立門戶的民運派別互相揭底、打破了腦袋時，
你就不會感到奇怪了。

  * 共產社會人間已無情義可言

  中共治下五十年，紅色恐怖盛行，中國人歷來崇尚的“情”、“義”二字，在共
產人心目中早已蕩然無存，代之而起的是活命哲學主導下的相互戒備与踩壓，人間
到處是仇恨与惡斗，且斗爭中使用的手段殘忍而無所不用其极。
  人們早就听說過，在毛澤東淫威之下，周恩來眼睜睜看著自己養女孫維世叫大魔
頭給玩了而忍气吞聲，其後他又為了討好江青，親手下達格殺令，殘忍地將養女處
死于監獄之中。至于彭德怀的發妻，為了怕牽連上反党罪行，堅決与彭划清界線，
令彭在孤獨凄涼之中含恨而死，此等無情無意的共產故事，人們听到的豈止千樁万
樁。共產貴族面對他們自己掀起的紅色恐怖尚且如此，共產社會民間絕情之風那就
可想而知了。
  在中共國，農村孩子進了大學裝闊不認窮親爹，年青妻子為了躋身共產貴族圈背
著男人買笑獻身，子女忘了養育之恩同當了“階級敵人”的父母斷絕關系，最親密
的朋友為了向共產党打“進步”相互檢舉陷害，此類毫無人間情義的怪事人們早已
見怪不怪，而且有的還被共產土匪廣為宣傳，并加以鼓勵。
  當年，共產党把右派划分成极右、右派、中右，极右中又划分成接受改造的和抗
拒改造的，然後令右派們自己互相批判斗爭、自相殘殺，結果同為勞改隊中的右派
，相互間卻展開了長達二十年的“思想領域的階級斗爭”，盡管許多中右們并沒因
此而返回共產党所謂的“人民”隊伍，但他們卻樂此而不疲。文革期間，江西省鬧
得紛紛揚揚的李九蓮案，讓她最終拋尸荒野的檢舉者竟是她唯一可信任的男朋友。
“六四”最出名的被通緝犯之一劉剛，就是被他自己的親戚“大義滅親”扭送進共
產監獄的。共產社會共產人的無情無義，真可謂比比皆是，缶竹難書。
  從這個無情無義的共產社會衍生出來的民運精英人物，豈能一下子改掉這种共產
痼疾，無形中條件反射似地有所表現在所難免。然而，最讓人不齒的是那些野心勃
勃的精英人物，他們為了發民運財致富，為了借改良實現其返回共產權力圈的陰謀
，竟然把這种不仁不義的共產病帶到了海外、帶入了民主運動的隊伍。今天，海外
許多曾為營救魏京生而极力奔走呼吁過的人士之所以嚴厲批評魏京生，就是因為這
家伙忘恩負義，狂妄地想當“民運之父”，信口雌黃地大罵那些曾經關心他、而且
繼續關心他的人。几年前，共產難民劉賓雁對筆者發表過這樣的感慨﹕“真沒想到
，原來在國內能夠互相理解的朋友，到了海外，為了一點點經濟利益，竟然互相反
目，彼此間斷絕了來往”。其實，為了經濟利益豈只斷絕來往，甚至還會落井下石
。君不見，為了劉青截留日本方面捐助給任琬町的購房款一事，气不公的民運精英
們日前對劉大加討伐而揭露出來的丑聞嗎﹗﹖
  朋友，當你讀過民運精英們推崇的一本小說“情義無价”之後，如果你突然發現
小說的作者劉丹紅竟然對民主革命毫無一點“情義”，你可千万不要怀疑這一“能
使人性最終免于毀滅”的力量，你把它看成是精英人物共產痼疾的再發作，那樣也
許就會心安理得些了。

  * 面對共產淫威、昧下良心求發展

  連續五十年的清算、斗爭，中共國几乎每一個家庭、每一個個人都有自己痛苦的
一頁，痛苦和災難使共產人全都得了歇斯底里恐共症。然而，任何病人都有強烈的
求生欲望，恐共症患者亦然。既然共產暴政無法擺脫，為生存計，那就只好昧下良
心委曲求全、不擇手段尋求個人發展。于是，借個人發展表現出來的恐共症，形形
色色、五花八門，道來著實令人稱奇。
  在共產社會，人人皆知，意識形態有如雷區，闖過雷區雖然可以進入共產權力王
國，但翻船送命的風險太大，大對數人不愿冒此風險。愿意嘗試進入雷區的只有兩
种人，一种是被壓在最底層永遠沒有机會翻身的農民，一种是希圖登上共產權力頂
峰的野心家。農民，歷來對誰當共產王不感興趣，但他們有一條命，他們指望通過
替共產党賣命找到一條出路，盡管他們并不愿意當堵炮眼的黃繼光，但他們有些人
還是不情愿地參了軍，當了共產党鎮壓人民的槍杆子。至于野心家，共產權力斗爭
白熱化的各個時期都會冒出那么一批，諸如﹕文革時期鑽四人幫打殺知識分子空子
的白卷先生﹔鄧小平奪權時期希圖用第五個現代化搏取土匪頭青睞的魏京生，幻想
通過競選人大代表進入共產統治机器的胡平﹔共產二、三代頭目交接班時期，圖謀
借趙紫陽力量進入權力頂峰的鼓吹改革的“智囊”們。然而，在共產權斗中，由于
野心家們在极權体制內部尚缺少權力基礎，他們通常總是以失敗而告終。
  八十年代中期，共產制度已是日薄西山、气息奄奄。共產党為了保住紅朝江山，
推出了所謂經濟改革政策，絕大多數不愿進入意識形態雷區的中共國人都以為個人
發展的机會來了，于是工農兵學干大家齊下海，一時間全國一窩蜂，為了發財，什
么都賣，最出名的莫過于北京二外的女學生了，她們首開紀錄，連B 也賣，把中共
國鬧得個烏煙瘴气、物欲橫流。隨大流、一窩蜂是恐共症的典型症狀之一。按共產
人的話講﹕“法不罰眾”，他們知道共產党每次都是用百分之九十五打擊百分之五
，隨大流總不至于倒霉。
  那些叫共產党殺怕、關怕、抓怕的精英野心家們，他們的恐共症更加嚴重。這幫
家伙，呆在美國人的保護傘下還大喊大叫改良主義，并且聳人听聞的威脅說﹕共產
党垮台後中國將大亂，沒有人有能力能取代共產党治理中國。精英們的話，就象共
產党強制中共國人唱的那首名叫“沒有共產党就沒有新中國”的歌一樣，兩者如出
一轍，這不能不使人們感到奇怪。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民主國家輿論幫助下，
最近剛剛到達美國的王丹的言論。他在答記者問時竟然聲稱，如果共產党開出合适
條件，他就可以考慮回國。人們不禁要問，對于精英人物來說，真理何在﹖正義何
在﹖天安門民眾的鮮血難道白流了﹖也許，對于改良精英的种种令人作嘔的表現，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恐共症下空前膨脹的野心与陰謀。

  * 改造共產人是中華民主革命的一項艱巨任務。

  民主革命志士必須看到，在共產桎酷之下，整個中華民族，在精神、思想，乃至
文明、道義等各方面，几乎已經被共產土匪摧殘殆盡，因此中華大地的民主革命運
動，絕對不是改良精英鼓吹的共產立憲可以實現的，也絕對不是一次推翻共產暴政
的武裝革命可以徹底解決的。武裝推翻共產王朝、建立民主制憲政府僅僅是民主革
命的第一步，在此之後，等待中華民族的將是一個艱巨而漫長的提高全民素質的民
主建設時期。

                                                    一九九八年六月十八日

            邏輯思維上的謬誤﹕郭羅基們豈能認識革命真諦
                                                                * 曉峰 *

  六月十四日，美國“世界周刊”刊登了一篇現流亡美國的前南京大學共產馬列主
義教授郭羅基寫的全面否定革命、宣揚改良的奇文。該文寫作方式，有如所有的共
產八股那樣，首先曲解對手的觀點、將其置于錯誤的位置，然後引經据典、抓住一
點不及其余，聲稱自己站在真理一方、論點完全正确。今天，當中共國社會矛盾急
劇惡化，共產國山雨欲來風滿樓、革命一触即發之際，在美國的華人論壇上，竟然
出現此种共產党五十年來一貫使用的、箝制并誤導輿論的怪論，不能不令期待中華
大地早日民主化的旅美華人和海內外民主人士倍感吃惊。

  * 革命和改良都是實現民主化的手段、与民主無因果關系

  郭羅基聲稱﹕“革命民主”或“民主革命”，無論怎樣顛來倒去，都不能証明追
求民主和進行革命的必然聯系。民主的實現不一定取決于革命﹔革命的結果也不一
定就是民主。。他以戊戌變法失敗、中國拋棄改良、走上“革命”道路的歷史作依
据，為其論點進行辯護。他說﹕辛亥革命推翻了專制王朝，結果是袁世凱稱帝和北
洋軍閥的專制獨裁﹔國民革命推翻了北洋軍閥政府，但得到的是國民党一党專權﹔
共產党領導革命在大陸推翻國民政府，但共產党一党專權又代替了國民党一党專權
。他斷言﹕反對不民主的人們上台以後，不懂得民主、不實行民主。因而，他得出
結論﹕革命与民主無緣。
  郭羅基到底不愧為共產理論家，在這里他使用了一個共產宣傳慣用的偷梁換柱的
詭辯手法。表面看來，他好象蠻有道理﹕百年歷史血的教訓、証明革命之路不通，
然而人們只需對郭邏基的話稍加推敲就會發現，文章開篇，他就在有意識地進行誤
導。誠如郭羅基所說，革命和民主沒有必然的聯系，改良和民主同樣也沒有必然的
聯系。郭自稱是從事哲學研究工作的，他應該非常清楚，無論革命還是改良，都是
人們為實現社會民主化所采用的方法和手段，兩者和民主皆無因果關系。革命可以
帶來民主也可以帶來專制，反之，改良亦然。民主能否實現，實際取決于人民的意
愿，取決于全社會的意愿，取決于掌權者的意愿，并且受到各种社會因素和政治气
候的制約。郭文絕口不談改良与民主沒有因果關系，其誤導輿論、貶斥革命的目的
，也就躍然紙上了。
  如果我們再來推敲一下郭文所列舉的“革命与民主無緣”的歷史，人們就會發現
，所有這些史實不但不支持改良，反而告訴中華民族必須進行一場徹底的民主革命
，中國的問題才能根本解決，中國人民才能最終爭得民主。
  宣揚共產愚民教育的中共歷史教科書都承認﹕辛亥革命是一場不徹底的民主革命
，其革命成果被擁兵自重的滿清軍閥篡奪了，想來當初中共編造這本教科書時郭羅
基也有份，郭教授今天怎么就忘記了呢﹖郭教授為了強詞奪理，竟然把袁世凱篡權
稱帝搬出來作為其革命与民主無緣的論据之一，不覺得辨術太蹩腳了點嗎﹖如果人
們打破沙鍋問到底，問一問當時是誰支持袁世凱稱帝、支持新軍閥獨裁專權的，任
何一個熟悉中國近代史的人都會立即指出，正是那批戊戌變法沒能掌握權力的改良
派野心家在興風作浪（有關歷史，可參見中華評述9805發表的三篇歷史紀實），那
么郭羅基是不是會由此得出結論，改良也与民主無緣呢﹖
  國民革命取得成功，其後出現了國民党一党專權，這個問題比較复雜，因為北伐
剛剛胜利就出現了共產漢奸效力蘇俄、割据稱王，接著日本鬼子又大舉入侵中華，
國民党一党專權有其被動的一面。但郭如能看一看今日台灣，國民党政權在獲得暫
時穩定之後，由极權強人蔣經國主動開始推行的民主政治，不知道郭對其國民革命
沒能實現社會民主的斷言又作何解釋。看來，郭羅基的論据二也是站不住腳的。
  至于共產“革命”，它本來就不是一場民主革命，毛澤東在其所有論述中都毫不
含糊地承認這一點。中共立國之前，毛澤東就公開聲稱，他所謂的“新民主主義革
命”只是向共產极權過渡的過渡時期，他要實行的是“民主集中制”下的极權獨裁
，革命只不過是毛土匪集團攫取國家權力時遮人耳目的托辭罷了。毛澤東的革命，
正如郭羅基所說，是屬于改朝換代式的封建社會皇權革命，其最終目的是當皇帝，
中共國文革時期在暴力下喊過“万壽無疆”的人都看得清這一點，怎么當初曾助紂
為虐幫毛土匪打過天下、而今又表示忏悔的郭教授卻看不見呢﹖在這里，論据三可
以說是郭文偷梁換柱、誤導輿論的關鍵。他之所以有意識地把封建奴隸時代的皇權
革命同科技文明時代的民主革命混為一談，無非是用共產暴政恐嚇意欲進行民主革
命的民眾，希望有人會相信他那改良主義的詭辯。
  正如我們前面所說，善用革命和改良，都能實現民主，但革命和改良若被野心家
利用，或者革命果實被陰謀家篡奪，就都不可能實現民主，郭羅基羅列的三點論据
，恰好清楚地說明了這點。當前，擺在中國人面前的關鍵問題是，如何進行民主革
命，如何擺脫過去一百年里野心家、陰謀家操縱革命和改良給中華祖國帶來的災難
与浩劫。時代前進的步伐要求共產桎酷下中共國民眾考慮，由什么人來領導民主革
命，如何切實把握民主革命的進程，革命過程中改良和革命如何相輔相成，民主革
命成功後又應如何吸取前人教訓建設自由、民主的新中華。這，絕不意味著郭羅基
們所說的“告別革命”，也絕不意味著由改良野心家們來主導中華民族的未來。

  * 革命運動是奪取權力的運動、改良主義野心家推動的改良也不例外

  郭羅基提出的另一個說法是﹕革命運動是奪取權力的運動。郭舉例說﹕造反起義
，奪取權力，改朝換代，這种你下台、我上台的劇本在中國歷史上已經演出了三千
七百多年，成湯革命就被尊為“民之主”，歷史進入現代，革命者又號召進行“人
民自己作主”的革命，這种以革命方式追求權力轉移，只能陷入舊的變革方式的又
一輪循環，得到的只是新掌權者的“為民作主”主宰人民。郭羅基夸耀說﹕一九七
六年發生的“四五”運動不再是奪取權力，而是爭取利權、表達自由，這是中國出
現獨立民主運動的標志，特別是一九八九年的天安門運動，以迄于今，是民主運動
的發展。由此，郭教授得出結論﹕革命運動是奪取權力，民主運動是爭取利權，兩
者采取的手段不同，革命運動總是采取非法的暴力手段來達到奪取權力的目的，民
主運動只能采取和平、理性、漸進的手段，通過運用法律和改變法律來達到爭取利
權的目的，因而民主運動本來就是改良運動。
  在這里，郭羅基除了繼續玩弄他的把歷史上爭奪皇權的革命同現代民主革命混為
一談的詭辯術外，又引進了一個新的概念，即革命運動是奪取權力，改良運動（也
即他所謂的民主運動）是爭取利權。其實，“奪取”也好，“爭取”也好，說穿了
，最終都是為了一個“權”字。“權”落在野心家、陰謀家手中，就變成了他們的
“皇權”﹔“權”回到了本應享有權力、擁有權利的民眾手中，就成了人民的“民
權”。玩弄文字游戲、偷換革命概念，置對手于不義，進而奚落打擊之，乃是是共
產文人的拿手好戲。郭羅基在其褒貶革命宣揚改良的論文中，用他那在共產國練就
的一身看家本領兜了個大圈子，無非是想說明王炳章及其追隨者們鼓吹“革命”是
為“權”而不為“民”，而以他為代表的“改良派”們為“民”而不為“權”。歷
史真如郭羅基說的那樣嗎﹖不﹗我們不妨拿郭自己舉的例子來回答郭羅基們，也許
那樣會更具說服力，更能讓讀者認識當今共產体制內异化出來的改良陰謀家的陰險
与狡詐。
  三十五歲以上的中共國人都知道，“四五”運動既是一場奪權斗爭也是一場民主
運動。我們說它是一場權力斗爭，是因為毛澤東歸天之前，共產土匪中的老軍頭同
文革中掌權的“四人幫”進行了一場你死我活刺刀見紅的大拼殺，其結果是代表老
軍頭利益的鄧小平為保命下台隱居，然後不到半年，老軍頭們挾“民意”發動軍事
政變、逮捕“四人幫”，并逐步登上權力高峰。我們說它是一場地地道道的民主革
命，是因為中共國歷史上北京民眾第一次違共產党之“法”，使用革命暴力同共產
极權進行抗爭。北京人都知道，當時被共產极權激怒了的群眾，他們以“鬼哭狼嚎
”之勢，翻倒并放火焚燒共產警察的汽車，而且把天安門警衛團團長抓來、扒光衣
服、跪在烈士紀念碑前向革命群眾謝罪。如此清楚的紅朝內部權力更迭的歷史，如
此明顯的公然違“法”的革命行為，為什么郭羅基偏要把它說成是“爭取利權”、
溫和地“表達自由的獨立民主運動”呢﹖因為不這樣，郭就無法自圓其說，郭就無
法掩蓋体制內改良派在毛澤東歸天之際利用民意推動老軍頭“改朝換代”的陰謀。
  歷史事實告訴人們，出身于“紅朝貴族”的太子党人，眾多的在“文革”中被毛
澤東触動了“靈魂”的共產御用文人，這些都是郭所稱的改良主義者，他們利用散
播小道消息的方式，利用周恩來之死，利用“文革”十年壓抑在民眾心頭的積怨，
挑起了這場“四五”革命，或說“四五”運動，并且用革命的手段，完成了共產体
制內的改朝換代，保住了他們自己的利益，并使參与“四五”運動的廣大民眾再次
不情愿地置身于共產魔爪之下。朋友，當你回顧“四五”運動的全部歷史（有關四
五運動的歷史紀實，本文限于篇幅沒有詳述，讀者不妨設法查証之）之際，你也許
會隱約感覺到，郭羅基之類的改良主義者，他們鼓吹改良的背後，實際隱藏著不可
告人的体制內“爭權”的目的。
  至于八九“六四”，了解其歷史背景的人就更多了。“六四”運動有三個主要方
面是郭羅基們永遠無法否認的﹕1.受共產愚民教育成長起來、出身共產官宦家庭的
“六四”學生領袖，絕大部分是改良主義者，他們以向共產党下跪的方式要求共產
老爹整治腐化，因此學生們除了慘遭殺戮以外，任什么“利權”也沒有爭取到﹔2.
揭石而起的民眾是這場民主革命的急先鋒，他們以不怕死的大無畏精神同共產土匪
軍拼搏，盡管由于改良主義者的臨陣退卻導致了革命失敗，但畢竟以民主革命的形
式向世界正式宣告了共產极權存在的非法性﹔3.共產体制內圍繞權力繼承所展開的
斗爭是這場運動的導火線，而以趙紫陽智囊為主的改良派精英、現在流亡海外的郭
羅基們則是借口“改革”企圖操縱“六四”民運的幕後黑手，他們的目的仍然是想
挾“民意”以令最高當權者，希望通過幫助趙紫陽搶班奪權、實現体制內再次“改
朝換代”，為自己在政治上謀取更大的好處。讀者朋友，你如果看透了這几點，你
就會相信郭羅基之類心怀叵測的改良主義者們實際并不想推動什么民主運動，他們
高唱改革、鞭撻革命，乃是因為他們從体制內异化出來、希望通過改良再溶回体制
內、以實現其向共產當權派“爭權”的總目標。也許正是出于這种“階級本性”，
所以他們害怕革命、拼死地反對革命，他們擔心共產一旦覆亡，他們通過改良在体
制內“爭權”的企圖就全都化為泡影了。

  * 民主与改良相輔相成、關鍵是奪取權利的人及其理念和獻身精神

  郭羅基先生對革命派提出的“在專制統治下不可能走向民主、必須進行革命”的
論點表示質疑，他甚至把革命者主張發動城市暴動、農民起義，主張采取一切手段
打擊共產邪惡，說成是違共產之“法”、搞恐怖活動、企圖建立黑幫組織。在此，
我們暫且不說郭羅基是有意誣蔑、有意制造聳人听聞的說法惡毒進行攻擊，我們只
需問郭教授一句，他是怎么跑到美國來流亡的就可以了。郭羅基顯然違反了共產党
的“私法”，才跑到美國政治避難的。那么試問，郭先生的合“法”斗爭哪里去了
，你又為什么不堅持合“法”斗爭要逃跑呢﹖實際上，郭先生自己也知道共產“私
法”本身就不合法，這個“法”本身就應該推翻，那你又怎么要求別人合“法”呢
﹖這未免有點太不盡情理了吧﹗在共產專制体制下，連郭先生的合“法”改良都沒
辦法進行，那么不革命又怎樣呢﹖顯然，郭先生在革命派要求推翻共產政權上做文
章，自己是難圓其說的，當然也就更沒辦法讓別人信服了。至于革命派主張用一切
暴力手段打擊共產极權，郭教授是講法律的，那么請問，共產党對人民進行了五十
年的恐怖活動，前前後後死了七千万人，人民有沒有反抗的權力。如果，郭先生連
這也想不通，那么請問，你本人遭到歹徒打劫時，你有沒有自衛的權力﹖如果你以
暴力進行反抗，別人說你搞恐怖活動，你又如何回答呢﹖其實，只要郭先生承認“
共產法”是非法的“私法”，那么在“私法”范疇內的“恐怖活動”之說就根本不
成立了，就無須再議論什么“正當手段”和“不擇手段”了。革命嗎，本來就是用
“暴力”推翻“暴力”。
  話得說回來，真正的革命者并不反對改良，改良其實是革命的另一种比較緩和的
形式。改良和革命相輔相成，人們改良不成才有革命，革命奪取權力之後，為了完
善民主体制，仍須不斷改進政治結构，此非改良何也。在民主革命開始階段，极權
內部為爭奪權力出現的体制內改良活動，顯然有助于暴露共產极權的罪惡，削弱并
瓦解共產党的統治，喚醒民眾認識共產本質、積极投向民主革命，從這個意義上來
講，只要郭羅基們不破坏革命，不利用民主運動陰謀奪取權力，他們對革命還是有
其積极的一面的。可以這么認為，改良可以促進革命早日到來，而民眾的革命訴求
又可推動改良派极力從內部瓦解共產极權，改良与革命要是如此互相推進，中國民
主運動幸甚，中華民族幸甚。
  百年來人們之所以不喜歡改良，是因為中國近代史上的改良派都是野心家、陰謀
家，他們從來都不是為了實現自己改良理念可以為之獻身的志士仁人，他們差不多
都是一些權欲薰心的野心人物。郭羅基所崇尚的戊戌變法精英、滿清王朝的君主立
憲倡導者們，如果查一查他們的歷史，讀者就會發現，其中許多人都變成了皇權复
辟的擁護者，甚至變成了屠殺辛亥革命英雄的幫凶。今天，流亡海外的民運精英也
不例外，六四過去九年了，人們所見到的是，他們為了一點點民運資源，人腦袋打
出了狗腦袋﹔他們為了揚名顯耀、出個人風頭，不惜篡改民運歷史，不惜給共產党
溜𥧌舔　﹔他們在海外整日价做著“共產平反”夢，只要政治气候稍有好轉，他們
就吹噓自己將回國与共產党平起平坐、分贓權力、問鼎朝政。試問，這樣的改良野
心家，誰人能相信他們的改良喧囂﹔誰人能相信他們在完成改良之後，中國不出現
新一輪的皇權交替呢﹗﹖
  對于口頭上的革命派也是如此，如果象郭羅基所說，王柄章們是想利用革命謀取
個人權力，那么不管他們如何叫得歡，同樣不是合格的中國民主革命的領路人。現
代民主革命，尤其是中共國的民主革命，奪取權力僅僅是第一步。革命者在奪取權
力後，首先應當建立掌權者的制約机制，确立能讓民意自由表達的立法，這是區分
民主革命和皇權革命的唯一標志。只有“民權”完全徹底地取代了“皇權”之後，
人們才能肯定民主革命已經完成，郭羅基所謂的改朝換代式的革命循環才得以真正
結束。在這里，為了防止革命後再次出現极權，領導革命、組織革命的先知先覺者
是什么樣的人至關重要，他們首先應當是有民主理念、有獻身精神的精英人物，在
民主革命成功之後，能夠誠心誠意地帶領國人建設民主自由的新中華。今日中國，
誰會成為中華革命的領導人物，相信經歷了百年浩劫的中國人民，再也不會上形形
色色的野心家、陰謀家、政治騙子的當了，他們自會明察秋毫，挑選出下個世紀民
主革命的帶頭人。

                                                    一九九八年六月十九日

  * 注﹕郭羅基原文，請見六月十四日美國“世界周刊”或查閱大參考等電子刊物
        。

                        州官放火与百姓點燈
                                                              * 東方朔 *

  印度在五月十一日的四十八小時內連續進行五次地下核試驗，也象在傳媒爆了一
顆原子彈一般，震惊全球。沒想到，這個窮大國還有如此大的核魄力。反核禁核的
一些西方國家予以慣例性的譴責，反應最強烈最認真的則是北京。官方表態，大塊
文章加社評，指印度冒天下之大不韙，妄圖稱霸南亞，威脅世界和平，同時反駁印
度國防部長的“中國威脅論”。
  香港、台灣一般的反應也是“例行公事”而已，但台北有家報紙“中國時報”，
五月十四日寫了一篇少見的好社論，雖然是台灣視角，但有理有据，持論公正。該
文指出，“如果能理解中共當年為何急于發展核武，也就能体會印度此刻心情”。
社論援引印度當局指責中共支持印度宿敵巴基斯坦發展核武，中共海軍進入孟加拉
彎等事實，触犯印度不結盟三原則，乃是印度打破一九七五年首次核試後的長期沉
默而核試的直接原因。而印度執政党的聲明“几乎完全抄襲自中共六十年代核暴後
的聲明”。印度總理欲借此鞏固權力，也象中共在大飢荒之後試爆原子彈收攏人心
一樣。
  中共自一九六四年首次核試至一九九六年七月“暫停”，九月簽署核禁條約，在
三十二年間，共有四十五次核試爆，西方估計已儲備了約三百枚核彈，威力可以摧
毀一万多座廣島那樣的城市。相比之下，印度有核二十三年後才再一試，那是克制
多了。印度完全可以如中共當年大罵美蘇“核壟斷”一樣說﹕你們試夠了，不准我
試﹖睬你都傻﹗
  以印度的國力而言，發展核武确似不智，但与中共當年勞民傷財、“宁要原子、
不要褲子”相比，又有何顏面批評人家﹖中共搞原子彈氫彈正是毛澤東极左瘋狂時
代，不僅窮得丁當響，而且一個經濟大躍進，一個政治大革命，禍國殃民，害死几
千万人，超過日本挨兩顆原子彈死人的几百倍，對此至今沒有一字交代，有什么理
由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核武是一种威懾性武器，二戰以來，沒有人敢使用于戰爭，但手上有核，說話份
量便不同，這是中共過去公開炫耀的。印度何嘗不是如此﹖它也宣稱不對別國使用
核武，而且，國內的反核聲音也能容忍，印度報刊可以公開討論和批評政府的核政
策。
  然而，中共的核武計划一直在高度專制條件下進行，四十年來沒有一個字的聲音
透露出來，包括海外華人，也是捧場的多。尤其使人感慨的是中國那批科技精英，
如錢學森之流，為虎作倀，恬不知恥。而美蘇的核科學家卻表現了人類的良知，奧
本海默、薩哈羅夫，後來都成為反核主義者和不同政見者。
  我們當然希望所有國家都不搞核武，銷毀核武，而發展核的和平利用。具有核武
而聲言要反核武的國家，只有首先帶頭銷毀自己儲存的核武器，才能表現其反核武
的誠意。作為一個中國人，看到中共政府對核武的雙重標准，心里是會有不平之感
的。從和平、環保的反核意義上來說，中共國核武不光彩的一頁并未翻過去。

                                                      摘自開放雜志六月號

          民意豈能禁閉、香港選民冒紅色警信挑戰“共產民主”
                                                                * 港聲 *

  * 共產划定“鳥籠式”民主、香港“立法會”難于擺脫黑手控制

  香港立法會選舉是按共產党制定的“基本法”框架進行的一种政治游戲，八百人
投票選十席，十四万人投票選三十席，而二百八十万人投票只選二十席。這，就像
一個被圍得密密麻麻的鳥籠一樣，無論香港選民的投票結果如何，都飛不出這個籠
子，無論香港民主派怎么蹦，都蹦不出共產魔爪，結局是共產党早已設計好了的。
  共產党還給“選”出來的立法會規定了一套議事規則，按照該規則規定﹕香港傀
儡政府的提案一般只要簡單多數就可以通過，但議員個人的提案，除了普通多數表
決外，還必須分開來在功能組選出的三十名議員和選委會選出的十名議員中分別投
票表決。從選舉規定可知，這四十名絕大多數由共產党欽定的議員，是永遠不會讓
立法會中通過任何共產党不喜歡的議案的。
  共產党為港人設計的這种具有“香港特色”的“鳥籠式民主”，其目的就是要确
保港人永遠無法改變其假手代理人（或者說，脫下共產外套的共產党人）控制香港
的政治模式，确保共產控制下的“一國兩制”“永不變色”。

  * 香港選民公然挑戰“共產民主”

  五月二十四日，香港舉行了首屆立法會選舉，這也是在共產党治下首次進行的有
限度的多党選舉。
  据香港選舉管理委員會公布的正式統計資料顯示﹕在本屆選舉的地方直選中，民
主党得票率高達百分之四十二點六，加上前線的百分之九點九七、民權党的百分之
二點七九、街坊工友的百分之二點五九及一二三民主聯盟的百分之零點八一，被共
產党視為“反中亂港”的民主派在本屆選舉中的總得票率高達百分之六十二點七二
，在二十席直選席次中贏得十四席﹔在中共操縱的功能組別選舉中，民主派也有斬
獲，三十席中獲得了五席，闖關突圍的成績亦相當可觀﹔在八百人選舉委員會的“
小圈子選舉”中，由于民主派人士全面抵制這种純“中共國特色”的選舉，因此全
部十個席位由親“共”分子囊括。這次選舉，在整個立法會六十個席次中，民主派
贏得了十九席，接近“立法會”總席次的三分之一，在共產党鼻子底下，狠狠地打
了共產党一悶棍，海內外輿論為之嘩然。 
  尤其值得一書的是，親英色彩濃厚被中共赶下臨立會主席台的前立法局主席黃宏
發、以獨立人士身分參加新界東選區地方直選，結果在激烈的選戰中，擊敗自由党
党魁李鵬飛，以全港第四高票當選，再次贏得了香港民眾的敬重与掌聲。
  中間親共的自由党，在此次選舉中成為香港僅次於民主党的第二大党，但其在地
方直選中卻全軍覆沒，甚至連其党魁李鵬飛也被淘汰出局。自由党靠功能組別獲得
九席、選委會獲得一席，且其中有六席是等額競選自動當選的，雖號稱第二大党，
面子上很不光彩。 
  具諷刺意味的是，完全未派人參加地方直選，立場明顯親共的香港協進聯盟（港
進聯），居然靠選委會選出的三席及功能組別選出的二席，成為香港的第四大党。
其党主席劉漢銓及副主席蔡素玉，都是靠選舉委員會的庇蔭才得以進入立法會。
  最讓香港輿論不能理解的是，已解散的臨時立法會主席、中共一手扶持的范徐麗
泰，居然不敢面對廣大選民，而宁愿登記參選選委會的選舉。范徐大姑當選後為了
給自己遮羞，竟厚著臉皮聲稱，選舉委員會八百名成員來自各行各業，“是絕對的
民主選舉”。選民們嘲諷說，范徐太說這句話時，就跟婊子叫人玩完了聲稱自己是
黃花姑娘一般，恐怕連她本人也不相信。
  本屆選舉地方直選票王民主党主席李柱銘，在當選後感慨万分，他指出﹕香港百
姓明知自己的選票只能決定立法會的三分之一席次，但卻仍冒著紅色暴雨警訊，有
些甚至涉水前往投票所，這是典型地用雙腳投票，告訴中共當局及香港特區政府，
他們不滿這种不合理的選舉制度，希望盡快結束這种“連小孩也覺得不公平的游戲
規則”。

  * 百万人的民主呼聲豈容漠視

  五月的香港，一百五十万市民涌上街頭，不是暴亂，而是和平、理性、有尊嚴地
訴說對民主的渴求，他們冒著惡劣的天气，參加首次立法會選舉。選舉結果，在分
區直選部分，民主派人士囊括過半席次，一些親中共而不支持政制改革的傀儡政客
、党派慘遭淘汰﹔而綜合分區直選、功能團体、以及八百人選委會三者所產生的立
法會席次分配，民主派仍處于劣勢。這個“基本法”造成的令港人無可奈何的現實
，可以說是觀察這次選舉的基本點。
　一九九五年，港英當局實施選舉改革方案，選出以民主派占优勢的立法局。但是
，共產党拒不接受這一事實，否決原應任職到一九九九年的立法局“直通”九七大
限。共產強權用另起爐灶的方式，制造了缺乏真正民意基礎的特區政府行政長官和
臨時立法會。在中共接管香港的近一年期間，所謂“港人治港”，就是由這些与港
人毫無關系的傀儡机构管理著香港事務。
　這种既脫离真正民意又乖違民主原則的架构，一年來已經証明根本不能有效運作
香港這個現代國際都會。從去年下半年起，支撐香港經濟的股市劇烈波動，房地產
一落千丈、失業率節節攀升，港人對香港繁榮与穩定的信心已經大大動搖。
　正是在這個背景下，人們才能理解，為什麼這次立法會選舉選民如此踊躍參加投
票，盡管分區直選名額只占總席次的三分之一，投票率卻創下了最高紀錄。而且，
在分區直選部分，向來主張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立即全面直選的民主党派，贏得了超
過六成的選票、當選十四個席次。這個結果等於是，港人將去年遭北京赶出立法局
的民主派人士，再度送進了立法會，其政治意義實非同小可。
  無庸置疑，選舉結果表明，反對共產控制，切實落實“港人治港”，加速香港民
主改革，乃民之所欲、大勢所趨。人們完全有理由相信，隨著共產党一手導演的“
一國兩制”傀儡戲的破產，香港人民要求全面推行民主政治的呼聲將更加高漲。

  * 共產党毫無誠信、港人爭民主前途艱險

　今天，在港人欣慶抵制共產強權取得初步胜利之時，必須對共產党的誠信度有一
個清醒的認識，所謂二○○七年實行行政長官和立法會全面普選那還是個未知數。
  李柱銘在當選後立即呼吁傀儡特首董建華，順應民意、加速香港民主發展步伐，
從下屆立法會選舉（二○○○年）及下屆行政長官選舉（二○○二年）起，提前實
施全民普選。然而，面對百分之五十三點二九的投票率和廣大選民對民主派的支持
，傀儡特首卻裝“懵董”。他學著中共的口气強調﹕民主發展要“一步一步來”、
“急不得”、“欲速則不達”。他還不指名地影射說，有些國家的民主發展腳步走
得太快，後遺症已逐一浮現，香港應避免重蹈覆轍。看來，共產老板不發話，傀儡
董建華是不敢亂說亂動的，只會鸚鵡學舌“呀﹗呀﹗”叫上兩聲。
  共產老板明白，香港選舉丟丑再怎么解釋也遮不了羞，面對記者們就香港選舉提
出的問題，中共外交部發言人朱幫操打著共產官腔回答說﹕“關於香港民主發展步
伐，基本法已有明确規定”。
　听說朱幫操打官腔，明白個中含義的香港人只喊“阿彌陀佛”，因為他們知道，
共產党的“基本法”早就為香港民主發展量身做了一套緊身衣，早就對香港的民主
前途划下了底線。按照“基本法”，即使到第三屆立法會選舉，分區直選名額也只
占總席次的一半，而二○○七年以後，立法會產生方式如果要改成全數直選，按規
定需通過“民意”來決定。在共產党的語言里，誰代表“民意”是不言自明的。屆
時，立法會中主張直選的民主派仍是少數，共產党完全可能再次操縱立法會的“民
意”，阻止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直選。從大陸移民香港的人更清楚，一旦共產党失去
了在立法會中的“民意”，它最後還有軍隊介入的一招。到那時，中共可以宣布它
代表全國人民，聲稱反革命分子控制了香港，然後象鎮壓六四那樣，出兵鎮壓香港
的民主。
  由此看來，香港民主派想要“挾民意以令北大人”，想要在“一國兩制”、“港
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口號下沖破共產党為港人特制的“鳥籠”并非易事。香
港的民主進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民主派絕不可為這小小的胜利而自我膨脹。民主
力量應當虛怀若谷，不斷加強內部團結，爭取更多的中間群眾，以便在下一次選舉
前，在香港形成一股足以抗衡并壓倒中共強權的政治力量。

                                              一九九八年五月三十日于香港

      蘇加諾极權与共產极權本質不同、精英人物無奈共產土匪自我安慰
                                                                * 聞軍 *

  * 蘇哈托愧對國人黯然下台

  五月二十一日星期四，七十六歲的印尼總統蘇哈托在高級官員及軍方將領陪同下
，以緩慢及顫抖的聲音，在總統府宣布立即辭去印尼共和國總統職務。按憲法程序
接任總統職務的副總統哈比比在當天晚間向全國發表電視演說，矢言將逐步推行全
面的憲制改革，修改反顛覆法例，建立清廉政府，并信守与國際貨幣基金會達成的
改革協議。動向最受矚目的武裝部隊總司令維蘭托，則表示軍方支持哈比比繼任總
統，并呼吁人民冷靜，聲言軍方不會容許有任何威脅國家安全的事情發生。回教組
織領袖賴斯表示，他暫時不會支持哈比比，一切要待哈比比公布內閣名單後才可決
定。賴斯預期新政府的“壽命”將不會超過半年，并表示他會角逐下任總統，但他
亦贊揚蘇哈托的辭職避免了國家再次出現流血事件。
  蘇哈托在其辭職聲明中說﹕我一直審慎地注視著國家情況的發展，尤其是人民對
各方面改革的渴求。基於我對人民的渴望有透徹的理解，同時我也深信改革必須恰
當地、和平地和按照憲法進行，必須照顧到國家團結和國家發展的延續，我提出了
成立一個改革委員會，并改組第七屆建設內閣。然而，由於成立改革委員會的計划
得不到充分支持，這個計划因此無法付諸實行。在此情況下，我覺得難以恰當地履
行政府職務和推動國家發展。因此，我在小心和詳細地研究過國會領袖及各方領袖
的意見後，決定根据一九四五年憲法第八條，辭去印尼共和國總統職位。我謹此向
國會領袖，亦即人民協商會議提交辭職聲明，并藉此向他們祝福。

  * 蘇哈托政權的功与過

  印尼總統蘇哈托執政三十二年，外界最深刻的是其獨裁專政、鎮壓异己，以及殘
民自肥、包庇子女操控國家經濟命脈。然而，蘇哈托在平定共產暴亂、穩定印尼政
局、發展國家及經濟方面的功勞是不可抹殺。
  一九六五年，中共國借口慶祝國慶，邀請印尼政要赴北京參加天安門觀禮，然後
乘印尼國內空虛，指使當時的所謂世界第三大共產党頭目艾地發動軍事政變，并于
一夜之間將印尼主要軍事將領和不与共產合作的政界、商界人物盡皆處死。共產党
指望通過印尼政變，將共產世界的疆域擴展到整個亞洲及太平洋地區，以實現其全
球共產化的目標。是蘇哈托在危難之際，率領他的西利万吉師開進雅加達，果斷地
用武力鎮壓了共產党發動的血腥政變。中共顛覆与之稱兄道弟的、合法的蘇加諾政
權的陰謀被揭露以後，印尼全國憤怒，民眾自發地掀起了一場救國、反共、排華浪
潮。在短短的几天之內，第三大共產党被掃蕩殆盡，党匪頭目艾地也跟著去見了馬
克思。由于親共華人卷入了這場政變陰謀，印尼全民激憤的情緒難于抑制，許多無
辜華人被殃及在所難免。
  共產政變平定之後，隨著印尼國父蘇加諾生活腐化及其与共產党曖昧關系的被揭
露，蘇哈托在印尼國內的威望大增，并逐步掌握了國家的最高權力。從一九六八年
蘇哈托正式出任總統到現在，他三十年來六次連任，始終控制著印尼的國家權力。
鑒于共產政變給他的教訓，蘇哈托一直奉行鐵腕統治，對任何反對勢力都毫不留情
地予以鏟除，這就是蘇哈托堅持极權統治的根源，這也是西方國家支持蘇哈托實行
极權統治的根本原因。
  蘇哈托在任期間，也致力發展國家經濟，成績斐然，在印尼有“發展之父”的美
稱。其間，印尼經濟逐步起飛，國民人均生產總值從蘇哈托即位時的五十美元，增
至去年金融風暴前的一千美元。由七十年代起至去年為止，印尼每年經濟增長皆維
持在至少百分六的水平。此外，蘇哈托推動經濟多樣化，將國家生產重點由石油和
天然气轉移到紡織和制造業，并且令印尼這個全球最大的大米進口國，從八四年起
實現了自給自足。他的經濟政策，被西方吹捧為發展中國家學習的榜樣。
  蘇哈托任人惟親，其子女濫權自肥，壟斷資源，大事搜刮，造成官場的腐敗和貧
富兩极嚴重分化。依靠裙帶關系安插到各大企業及財團當股東的親友，蘇哈托家族
在印尼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的蘇哈托商業王國，几乎完全控制了印尼的經濟命脈。蘇
哈托一家七口，名下擁有上百間大公司，在瑞士銀行開有多個戶頭，在海外亦有大
量投資，家族資產總值估計達四百億美元，被美國財經雜志“福布斯”列為全球第
四大富豪。
  八十年代，西方經濟衰退，蘇哈托實行補貼制度，才使工業得以維持競爭能力。
然，由于政府官僚貪污腐化，這一有爭議的補貼制度，肥了富人，餓了窮人，使得
印尼社會矛盾更趨激化。去年，金融風暴橫掃亞洲，脆弱的印尼經濟不堪一擊，物
价飆升，人民對獨裁制度的怨恨，伴隨著經濟崩潰終于象火山一樣爆發了。

  * 印尼社會矛盾錯綜复雜、多种力量促使蘇哈托下台

  蘇哈托下台的遠因是家族貪婪，財富竟占全國財富的百分之六十。蘇哈托子女构
筑的龐大的商業王國，因“自己友”叢生，蚕食了蘇哈托政權存在的合法性，最後
終于成了全國民眾的眾矢之的，垮台、崩潰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蘇哈托的總統職位實際已成終身，他和軍方組成了印尼國內龐大的利益集團。在
印尼，軍人出身的蘇哈托有計畫地將軍隊變成他的私人組織，處心積慮賦予軍方干
政的合法地位，軍人不只具有中央及地方治安權，還大舉進入國會，成為蘇哈托家
族箝制民主、壓制人權、經營家族企業帝國的隨身保鑣。這种党、政、軍“三合一
”的個人獨裁体制，使得整個社會失去了制衡机制，高壓之下民怨愈積愈深，只要
條件成熟，社會爆炸已是必然。
  近年來，印尼社會出現了兩股相當強大的反蘇哈托勢力，其代表人物是回教組織
領袖賴斯和前總統蘇加諾的女儿梅加瓦蒂。在千島之國的印尼，回教徒的勢力舉足
輕重，他們与當局的不合作態度，可以在相當程度上左右印尼輿論，動搖蘇哈托的
极權統治。隨著印尼社會矛盾的激化，當初被蘇哈托鎮壓的親共勢力如今也改頭換
面卷土重來。梅加瓦蒂和她的党以反腐敗、反獨裁為號召，在學生中得到相當大的
支持，并多次組織學生上街，要求蘇哈托下台。蘇哈托政權，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
樓了。
  華人在印尼經濟中占重要地位。盡管蘇哈托保護華裔商人利益，華人通常在政治
上也表示支持蘇哈托政權，但隨著中共在海外影響力的日益加強，一些對印尼社會
富有影響力的華商，在中共“愛國主義”“民族主義”宣傳蠱惑下，難免不在背後
為共產勢力重返印尼效力，難免不為蘇哈托政權垮台推波助瀾。對此，人們只需從
美國揭露出來的“獻金”案起源于印尼華商，就可知中共勢力在印尼活動之猖獗。
這次印尼動亂，華人首當其沖，固然与印尼社會對華人的固有偏見有關，但某些華
人介入印尼政治、效力中共，顯然也是原因之一。梅加瓦蒂的党，蘇哈托几度鎮壓
而不潰，沒有強大的財力和物力支撐，在印尼那种實行鐵腕獨裁統治的社會，能夠
生存并發展壯大，更難令人想象。人們應該看到，今日印尼事態的發展，与共產黑
手背後作祟不無關系。
  美國是對印尼政治影響最深的國家，過去一直同蘇哈托維持著相當友善的關系。
然而，自冷戰結束以來，美國對他支持的第三世界國家的政策已經開始調整，過去
冷戰時期幫助它抵御共產勢力擴張的小國鐵腕人物，如今對它已失去了价值。尤其
是克林頓政府，為了推進美國的國家利益，它打著反獨裁、支持民主、人權的旗號
，正在設法一個個地搬掉那些不太好擺弄的“老朋友”，繼剛果之後，這次自然就
輪到蘇哈托了。人們當然記得，這次的倒蘇哈托風，首先是從美國刮起來的，當事
態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時，國務卿歐布萊特立即代表美國發言，公開要求蘇哈托
下台。馬來西亞總統馬哈蒂爾气不公地指責說，是“外國勢力”想讓蘇哈托下台。
它特別指出，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強迫印尼接受援助方案，迫使蘇哈托取消對油、電
、水及民生必需品的補貼，結果公共服務費用暴漲，導致民怨如星火燎原，蘇哈托
焉有不下台之理。
  更為刺激民憤的是，軍隊在鎮暴過程中開槍打死數名大學生，母親撫尸大慟的景
象在電視上廣為傳播，全國學生及民眾壓抑多年的憤怒終于全面爆發，一貫忠于蘇
哈托的國會議長哈莫柯尼和國防部長兼武裝部隊總司令維蘭托等政界實權人物，見
蘇哈托大勢已去，為了保護他們自己的既得利益，不得已轉而接受民眾要求，建議
蘇哈托交出權力。眾叛親离之下，蘇哈托除謝罪下台之外，已別無選擇。

  * 西方大國支撐下的极權政治与共產极權本質不同

  蘇哈托的极權是在西方大國支撐下、在民主世界异化出來的“党、政、軍”三合
一獨裁极權，而共產极權是在共產革命教義指導下、迷信槍杆子出政權的“党、政
、軍”一体化法西斯獨裁，兩者之間有著本質上的差別。蘇哈托獨裁，由于是西方
世界范疇內异化出來的獨裁，因而它不絕對否定西方民主社會的法制理念，也不可
能徹底切斷其對西方市場經濟体制的依存關系﹔獨裁者既使在自己控制范圍內可以
阻塞輿論、禁止言論自由，但他卻不可能絕對予以封殺，尤其是對于來自西方大國
的輿論影響更是無法抗拒，在民意的壓力下有時還不得不有所表示，以維持其虛偽
的道義与法制。共產极權，是從封建、奴隸制度脫胎出來的、按照現代黑社會組織
形式產生的法西斯鐵血极權，它是獨立于西方民主社會之外、無法無天、完全封閉
的社會組織結构，既使世界潮流所趨共產党現在也講改革開放，現在也認同市場經
濟，但它對西方世界沒有絲毫依存關系，并通過与西方民主体制的不斷斗爭來求得
自身的生存与穩定﹔在共產极權控制的區域內，言論自由是絕對地被封殺的，任何
社會輿論都是經過共產愚民宣傳被錯誤地加以誘導并服務其极權体制的，共產社會
里民意早已被扭曲，共產法制就是維護獨裁的法制，它無須受制于西方大國和民主
世界的輿論譴責，相反西方世界為了自身的利益還得陪笑与其合作。如果打一個恰
當的比方，那么蘇哈托极權，就象是一個混合物，而共產极權，則是一個化合物。
眾所周知，混合物在物理條件下是可以分离并使之解体的，而化合物則必須通過化
學方式，或者說程度不同的爆炸方式，才能加以破坏并令其重組，這就是兩种极權
根本不同的本質所在。
  正因為這种本質上的差异，因此兩种极權在應付和處理危机時的思維方法截然不
同，而民眾反极權斗爭的結果通常也完全不同。人們都記得，當危及共產极權穩定
的八九民運爆發時，共產土匪的所謂“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首先想到的是以“
階級斗爭為綱”，用槍杆子防止极權垮台，因此他們惡狠狠地表示，宁可殺掉二十
万人以換取共產專政的二十年穩定。而蘇哈托面對危机，卻始終沒有采取鎮壓反對
力量的斷然措施，而是把眼睛盯住了西方世界，向西方大國求援，甚至表示，如果
人民要求他下台，他可以按憲法程序下台。
  也正因為兩种极權的社會結构不同，同樣是以反腐敗為出發點的民主運動，由共
產愚民宣傳教育出來的天安門學生就不愿意聯合廣大民眾向共產暴政發動攻擊，并
且在軍隊鎮壓之下撤退了、逃跑了。然而，印尼學生卻沒有被軍隊開槍所嚇倒，他
們仍然堅持斗爭，并且和在野的反對派合作，將斗爭擴大到全國，最後迫使軍方向
學生作出了讓步。
  對于极權政治來講，軍隊的態度与其存亡可謂是生命悠關。共產軍隊，党、軍、
政三位一体，利益一致，實際就是一個土匪頭，且其軍人絕大部分是封建奴化教育
下的無知農民，關鍵時刻，當然是站在极權者一方，保權鎮壓，絕對不會含糊。蘇
哈托的三合一极權，當大勢已去，各方利益出現矛盾時，軍隊頭目就可能犧牲最高
獨裁者、保全自己的利益，而受西方輿論鼓動的軍人，也可能掉轉槍口。這就是六
四運動為什么最終被軍隊鎮壓，而印尼局勢發展卻導致蘇哈托在眾叛親离之下獨裁
瓦解的根本原因。

  * 精英人物無奈共產土匪、自我安慰

  蘇哈托政權垮台，海內外的一些精英人物，不顧兩种极權本質的不同，跟在美國
人屁股後面歡呼雀躍、拍手叫好。自認高明的“改良諸葛亮”們更是長篇大書，他
們有給共產党出主意促其接受政治改革、避免革命的，有拿蘇哈托垮台當共產党垮
台拚命鞭撻、自我陶醉的，更有無視華人奴才被共產利用、指責印尼民眾沖擊華人
利益、挑動華人和印尼社會矛盾的，唯獨少見鼓吹革命、鼓勵中華儿女學習印尼人
民一往直前与反動的极權政治拼斗到底者。如此輿論，在海內外華人媒体大肆泛濫
，豈能不讓讀者深思。人們怀疑，精英們是否也象共產党一樣，正在利用其有限的
民運資源為改良主義思維進行輿論導向操作。
  精英們稱﹕印尼經改和中共經改都只改經濟、不改專制体制，极權体制下特權橫
行、貪贓枉法、沒有制衡，當權者不貪污、不搞特權才是怪事。精英們也看到了﹕
极權肆虐，中共國遲早將發生社會動蕩，那些為非作歹的特權階層，最終難逃社會
公議的嚴厲懲罰。然而，改良精英卻始終回避用革命手段推翻共產暴政，他們最多
只是在美國的庇護下、壯著膽子隔海向共產國喊話，呼吁中共從印尼動亂中接受教
訓，甚至給中共出謀划策，要共產党主動進行政治改革以避免中共國發生流血的革
命。
  然而，改良精英自己也明白，這种脫离實際的鼓噪豈能達到改良、甚至變革共產
國的目的。受共產愚民教育培養出來的、叫共產党殺怕了的精英們，出于內心的空
虛，也出于對共產极權的無奈，于是在鼓噪之余，有的宣稱﹕“中共領導人對政治
改革必要性已有所查覺，對出版新聞的控制、對政治异議人士的迫害多少有些放松
，他們已經看到這樣下去不行了”﹔有的急不可奈地向中共表白﹕“我本人不喜歡
革命，我一直鼓吹政治改良，遺憾的是中共自己扼殺了政治改良的机會，自己在為
一場革命制造溫床”﹔更有的煞有介事地編造虛幻故事，拿蘇哈托比作屠夫鄧小平
、李鵬，聲稱他們從共產党那里得不到的東西已經在印尼取得了成功，出他們心頭
那股被共產追殺得無可奈何的怨气，圖一時口頭之快。在此，人們看到的，只不過
是改良精英們的自我安慰、自我陶醉与自我膨脹。

                                              一九九八年五年三十日于北京

              共產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曝出特大貪污案
                                                                * 羅冰 *

　近日，北京傳出一椿古今中外絕無僅有的大丑聞，那就是中共最高執法机构 ---
最高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的集体貪污。此案暴露了中共政權腐敗的嚴重程度
。

  * 中共中央紀委派出工作組進駐“二高”

　五月十日下午，中共中央、國務院、中紀委在中南海召開了“反腐敗工作”匯報
會議。中央各部委，各省（區）、直轄市党政、紀委領導人共三百七十多人出席。
　据悉，這次會議的气氛，是八九年“六四”以來少有的沉悶而嚴峻。朱汮基代表
中共中央在會上宣布﹕經政治局討論決定，中共中央紀委派出工作組，于五月十一
日進駐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尉健行
親任工作組組長，政治局委員，政法委書記羅干任副組長。進駐最高人民法院的工
作組組長，由羅干兼任，副組長為最高人民人民法院院長蕭揚、中紀委副書記曹慶
澤。進駐最高人民檢察院的工作組組長為曾慶紅，副組長為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
韓杼濱、中紀委副書記何勇。

 * “二高”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据悉，中央這次所以決定派出工作組進駐“二高”，緣起九屆人代換屆後，最高
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內部班子的調整建設工作不能展開。蕭揚擔任最高人民
法院院長後，曾召集五次党組擴大會議，每次都有近三分之一的干部缺席。二院的
行政開支賬目長期混亂，并設有“小金庫”。二院干部的生活條件較其實際正常經
濟收入有很大的差距。中紀委、監察部為此曾多次進行調查，但都被拒于門外。

  * 最高人民法院將充公贓款据為己有

　自九三年五月至九七年九月，最高人民法院有省一級法院上繳來的、沒收充公款
項近二十億元人民幣，沒有上繳國庫﹔卻在四家銀行私開了九個賬戶，并動用了一
億二千余万元購買了二百八十多幢高級公寓、別墅，挪用了九千多万元，在秦皇島
、北戴河建了二座療養院。那二百八十多幢高級公寓、別墅，在內部按級別分配給
了干部。這批高級公寓的面積，平均每幢（套）是一百六十多平方米至三百二十多
平方米，僅收取每幢（套）二千至五千元的象徵性价格。另外，每幢（套）房子僅
付五百至一千元的裝修費，實際內部裝修則花費了十万至三十万元。該院又以福利
為名，免費分配給每幢（套）价值八万元至二十万元的從歐洲、南韓進口的家俱、
燈飾等。該院原党組十五名成員，共分配到二十五幢公寓、別墅，每幢面積都在二
百五十平方米以上，每幢僅付出三千元至五千元人民幣，有的還是由院方代為支付
的。
　据揭露，最高人民法院每年還動用私設“小金庫”賬戶的銀行利息四千多万元，
安排干部、家屬到香港、歐美、日本考察，到深圳、珠海，北戴河休養、渡假。
　据悉，一九九六年，最高人民法院發放給干部的福利實物，每人平均高達五万二
千多元，是該院干部年收入（包括津貼）的二倍多。該院的高級干部還辯稱﹕未動
用一分公款，而該院九四、九六年還曾向國務院透支發薪。

　* 高檢反貪局長貪污王寶森陳希同案贓款

　最高人民檢察院有五個“小金庫”的銀行帳戶被查封。在四月底被查封時，款項
高達五億二千万元人民幣。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最高人民檢察院反貪污賄賂工作局局長羅輯及三名副局長，
已于三月底先后被撤職查辦，并于五月十二日被檢察部門批准依法逮捕。
　据悉，反貪局在查辦王寶森、陳希同案中，沒收了一億三千多万元人民幣，私下
扣留了八千七百多万元，其中二千万用來購買高級住宅作為內部分配，羅輯本人就
拿了三套，市价達六百万元。最高人民檢察院党組十一名成員，共分到高級公寓二
十二套。前最高人民檢察院党組十一名成員，共分到高級公寓二十二套。前最高人
民檢察院檢察長張思卿“撈”到四套，今年三月初，他被迫上交了二套。另一名副
檢察長“撈”到三套，其中一套二百五十平方米的公寓，以三千元人民幣買進，轉
手又以一百八十万元售出。
　又悉，人院還將部分沒收的貴重物品在內部出售，一只鑲鑽勞力士表，市价達十
万元以上，內部出售只收八百元的象徵性費用﹔一架德國萊克高級照相机，市价達
二万五千多元，內部售价僅五百元﹔一套近十万元的意大利家俱，內部出售僅一千
二百元。

  * 江說政治局有責任，朱稱共党垮在這一代手中

　江澤民在五月十日的“反腐敗工作”匯報會上宣布，派工作組進駐“二高”，并
承認中共中央政治局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朱熔基在講話中也用了五次“政治局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在講話中還引用了
中共元老彭真生前的囑咐，說﹕現在到了共產党要革自己的命的關鍵時刻，這要比
推翻三座大山、打敗國民党、解放全中國更艱巨、更沉重。這是一場共產党的自我
革命，在共產主義運動史上是沒有先例的。這一場仗打不好、打不胜，共產党有什
么資格執政﹖共產党不但要垮台、國家要遭殃，人民也要受難。
　朱熔基又說﹕全党不是在反腐敗斗爭中取得胜利，就是共產党在我們這一代手中
垮台，只能在這二者中作出選擇，沒有第三种選擇。

  * 中共不准公開“二高”集体貪污案

　中南海本著“家丑不可外揚”的心態，以“內部”為由，對“二高”集体貪污的
大丑聞，強調“不准公開、不准上內參，不准在最終處理前作傳達”。
　最高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是中共政權的最高執政机构，肩負著中共的反貪
斗爭工作重任，然而就在江核心的眼皮底下，竟以反貪為名而集体貪污，將沒收、
充公之贓款据為己有，其嚴重、惡劣的程度，可以說創下了古今中外的先例。中南
海諸公對此當然是又羞又惱又怒了，但他們還捂著蓋著、不悔不悟。
　令人深思的是，現在距离八九年春夏之交的民主運動整整九個年頭了。當年成千
成万的學生走上街頭，高舉民主大旗，喊出了反官倒、反貪污、反腐敗的口號，全
國人民群起響應，形成規模宏大的民主運動。但是，中共政權不但拒絕了人民的要
求，反而動用武力鎮壓。如果當年中共能接受人民的訴求，進行政治体制改革，也
不至于腐敗到今天的程度，連反貪的官員都成了貪官。

                                                  摘自爭鳴月刊六月號記者

                        “六三”之夜誰開槍

                                                 　　　　      * 高新 * 

  * 編者按﹕我們這里發表的是高新從個人角度書寫的一篇共產土匪軍“六四”屠
            城紀實，它向讀者重現了當時劊子手們殺人殺紅了眼的場景，同時也
            向讀者介紹了北京市民義無反顧地与共產法西斯誓死一搏的大無畏精
            神，盡管高新本人可能至今還認同和平、理性、非暴力，但我們希望
            朋友們多讀几遍這篇文章，我們希望更多的中國人能夠明白，當然也
            希望改良精英們最終能夠懂得，中華民族如果真想擺脫高文向每一個
            中國人所展示的惡夢，唯一的出路，只有武裝推翻共產暴政。

            ---------- - ---------- - ---------- - ------------

　“六四”鎮壓過程中，到底是北京的哪几個方位發生了大規模的流血事件﹖到底
是中共的哪支部隊開槍殺人了﹖海外輿論對這兩個問題至今還是眾說紛云。尤其是
到底是哪支部隊開槍殺人的問題，海外輿論一直較一致地認為是第二十七集團軍。
這其實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 哪支部隊在開槍

　自李鵬發布“戒嚴令”後，北京城內盛傳三十八軍軍長違抗軍令，拒不執行戒嚴
任務，因而被中共最高當局下令逮捕的故事。也有盛傳他已經被軍事法庭處決的。
所以，中共下令開槍後，人們就自然推理既然軍長不服從進城命令，其部下當然也
不會朝手無寸鐵的北京老百姓和大學生開槍。但事實是，正是這三十八軍擔負了中
共“平暴”的主攻任務，在進城受阻時，“忍無可忍”，用真槍實彈對手里充其量
就有點磚頭瓦塊和汽水瓶子的數万“暴徒”進行“自衛還擊”。
　至于三十八軍軍長開槍之前即被撤職逮捕倒是确有其事。但是，中共的軍隊同當
年國民党的部隊大不一樣。任何一級的任何一個軍官都不大可能保証自己所帶的部
隊忠于自己一個人而不忠于党中央。
　事後，中共為處理這位三十八軍軍長傷透了腦筋。他在軍事法庭上為自己辯護說
﹕過去中央有過通知，野戰部隊一個班以上的人員帶武器進京，需軍委三個以上的
領導簽字方可。我接到的進京命令不符合這一規定，所以我才沒有執行。
　另有一支開槍的部隊是中共從外地空運北京的特种部隊，空降旅。据中共自己編
寫出版的描寫戒嚴部隊如何英勇善戰的一本書中透露，這支部隊是開槍前几天乘坐
中央首長的專机進京的。

　* “六四”第一槍

　從八九年五月二十一日至六月三日，北京城里的老百姓和大學生同仇敵慨，眾志
成城，自發地在城郊東西南北的各個路口分頭把守，把無數軍車堵截在北京城的四
環路以外。但是，他們中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三十八軍的眾多部隊早已通過各种方
式和途徑陸續進入了其預定位置，大多集結在北京城西面万壽路一帶的軍隊大院里
，如總參、總後、三零一醫院等。
　三號晚上八時，集結在總後大院里的三十八軍的一個團奉命出擊，擔負沿复興門
外大街、西長安街一線突擊天安門廣場的主攻任務。可能是因為在軍隊自己的大院
里，圍觀者反正也都是自己人或自己人的家屬的緣故，這支部隊在進行“戰前動員
”時對“人民子弟兵”的形象已經毫無顧忌。士兵們持槍列隊，軍官高聲喝問﹕“
敢不敢打﹖”“敢打﹗”士兵們個個斗志高昂。“怎么打﹖”“往死里打﹗”
　于是，數十輛軍車滿載荷槍實彈的官兵，高呼著“三十八，万歲﹗三十八，万歲
﹗”的口號，殺气騰騰地開出總後大院。第一輛車開出大門，車上的一個士兵就已
按耐不住“階級仇恨”的怒火，扣動沖鋒槍搬机，橫掃了一個“扇面”。頓時，大
門口左側的一名值勤哨兵腿部中彈，應聲倒地。
　鎮壓伊始，第一個倒在“最可愛的人”槍口下的竟也是一個“最可愛的人”。
　這批軍車里，有的裝了很多碎磚頭。由此可以判定，大規模開槍前，并不單是老
百姓朝軍人扔石頭
。

　* 正式殺人從木樨地大橋開始

　三十八軍的這支部隊在木樨地以西的開進速度一直很慢，在公主墳首先遇到了北
京市民用汽車和公路隔离墩等組成的第一道防線。大概九時許，他們開始鳴槍示警
，但槍聲稀疏，而且确實基本是朝空中射擊。
　從公主墳到軍事博物館以東、木樨地以西的北蜂窩一帶，因為市民的一路阻截，
不到兩公里的路程，這支部隊行進了近兩個小時。這一段時間里，确實有少許市民
將零星的石頭、汽水瓶子投向他們的隊伍里，但并沒有給他們造成嚴重的傷害。就
是從事後的中共自己公布的“暴亂真相”看，也沒有一個武警或戒嚴部隊的士兵是
在市民的石頭、瓶子下喪命的。
　十點許，因為大批市民組成了人牆橫攔在北蜂窩一帶的丁字路口處，部隊停止前
進，雙方相隔約三十米對峙。
　部隊方面暴露在最前面的全是徒步行進的士兵和軍官，士兵手中全部是可以發射
連發的自動武器。前面兩排半蹲半跪，後面几排站立，槍口直對市民隊伍。
　這是血幕正式拉開前的最後一場沒有激烈沖突的對峙，市民和大學生們都怀著緊
張的心情，且看部隊如何動作。一些學生和醫生找到一些打濕了的口罩和毛巾發給
大家。
　當時，几乎沒有人相信這批“人民子弟兵”會真的朝人民開槍，所以，都在相互
交流如何對付催淚瓦斯。市民中，几乎不見手中持棍棒武器的，更沒有象袁木所說
的“用帶釘子的木棒和火槍襲擊戒嚴部隊”。只有個別人隨手拾起路邊的小石頭扔
向部隊方面，但立刻遭到大學生們的阻止。
　部隊方面則不進也不退，偶有士兵揀起石頭回敬市民，但也同樣是些造不成大的
傷害的小石頭。少許几個軍官手持半導体話筒朝市民方面喊話，請他們別再扔石頭
并迅速离開，保証部隊通行。
　對峙持續到十一點正，大概是這支部隊又接到了新的不可抗拒的命令，槍聲突然
響了。上万名市民愣神過後馬上意識到事情嚴重，潮水般退到木樨地大橋一帶。
　從北蜂窩到木樨地大橋，直線距离不足一公里。這一段距离中，部隊一開槍就几
乎沒有任何阻力，倒是市民和大學生因為向東慌亂逃命，擁擠的人流被自己設的路
障阻隔，只能魚貫通過路障中間的縫隙。所以，這段時間有個別人被踏傷、擠傷的
情況，但還沒有被槍彈打死的。
　木樨地橋上，部隊再次受阻，市民事先已經運到那里的兩汽車碎磚頭被卸下來成
了抵抗的武器。一輛頭几天就已經被軍隊遺棄在那里，然后又被市民橫作路障的軍
用卡車被暴怒的市民點著了。這是這個地區里确實是由所謂“暴徒”點著的第一輛
車，時間大概是晚上十一點半鐘。
　部隊沖向木樨地橋時，前面先是一批為數不多的手持木棒的士兵步行前進，不服
气的市民立刻將雨點般密集的碎磚頭投向他們。士兵們招架不住，几乎沒有堅持就
退卻了。接著，荷槍實彈的一排排士兵開始步行沖上大橋，邊喊著口號邊向投石頭
的市民開槍。從這個時候開始，槍就完全是直接朝人群開了。
　四散逃命的市民和大學生紛紛就近將樹叢、建筑物等當掩体，但還不住口地叫罵
﹕法西斯、土匪....﹗也有人躲在掩蔽物後面繼續扔石頭、磚塊的。于是，已經開
了殺戒的士兵干脆毫不克制地胡亂開槍，而且全都是用沖鋒槍掃射。只要哪里有“
法西斯”的罵聲冒出來，哪里有石頭、磚塊飛出來，就朝哪個方向射擊。于是，不
斷有大學生和市民倒在血泊之中，但大部分立刻就被別的市民和學生用各种車輛運
進了附近的醫院。因為當時气氛緊張加之現場上的市民群眾和大學生基本沒有懂得
戰地救護知識的，所以有些當場沒有咽气的中彈者因為來不及救治而死亡。現場拉
運傷員的也沒有几輛真正的救護車。對比二十天以前數百輛救護車齊集天安門廣場
的情景，頗能說明一些問題。
　因為有复興門外大街兩旁的市民從自己家窗戶探出頭來痛罵，所以，從木樨地橋
到燕京飯店一線（大概有半公里的路程）兩旁的高大建筑物都被打得火星四濺。中
共有名的“高干樓”二十二樓及對面的十一樓等家屬住宅的許多人家里都中了子彈
。
　半年多後我從監獄出來，家住十一樓的一個朋友領我去那里憑吊戰場。在這朋友
家里的牆上，我見到一個深深的彈孔，旁邊題有毛澤東的詩句﹕“當年鏖戰急，彈
洞前村壁﹗”
　朋友告訴我﹕一位家住二十二樓的延安老詩人，滿怀對十年來“資產階級自由化
”的強烈憎恨和對“人民子弟兵”的無限熱愛，听見槍聲後立刻手持小紅旗下樓迎
接解放軍進城，結果被一陣沖鋒槍掃射打得半蹲半爬地回家去了。
　步行的士兵大規模開槍後，後面有坦克、裝甲車和軍用卡車緊隨其後。從木樨地
橋頭開始，槍聲就再也沒有停過。軍車上的士兵不間斷地用机槍和沖鋒槍朝空中射
擊壯威，但只要有扔石頭和叫罵的，子彈立刻就射向人群。
　密集的槍聲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部隊基本完成對天安門廣場的包圍。
　在這個過程中，先頭部隊与固守堵截的市民還發生了兩次大規模的沖突，先是凌
晨兩點不到時在西單一帶，然後是二點之前在南池子一帶。
　一批軍車路過西單長途電話大樓一帶時，因為還有被子彈打跑的市民跟在後面罵
“法西斯”，車上的士兵竟掉回頭去，朝後面的人群掃射。
　一位軍官回憶說﹕當時殺戒一開，許多士兵的情緒完全失控了。倒是有些理智的
軍官還時不時地提醒“盡量別開槍”，但士兵已經不听命令了。
　另外，從北京城南大興縣地界的一個軍用机場出發向城內挺進的空降旅与欲堵截
他們的市民和大學生几乎就沒有什么對峙過程，只要受阻就開槍。結果，這支部隊
進城過程最為順利，一路高喊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口號，開著槍就橫沖直
撞地按其上級指定時間順利到達天安門廣場以南的毛澤東紀念堂後面的空地上待命
清場。
　到凌晨三點左右，北京城內的槍聲雖然還在持續，但不象在此之前那樣密集了。
至于零星的槍聲，則一直持續到六月七號。

  * 北城未響槍，東線無戰事

　我從監獄里出來後，因為共產党不再允許我工作，也正好給我騰出了大量時間。
我先後找到了各個大規模殺人現場的目擊者甚至軍人，同時也找到了凡是我能找到
的中共自己宣傳“平暴”胜利的報刊書籍和“內部宣傳材料”加以對照。我統計的
結果是，從八九年六月三日晚上到六月四日清晨清場之前，中共戒嚴部隊大規模開
槍殺人的現場主要是四個地段﹕木樨地一帶、西單一帶、南池子一帶、珠市口一帶
。
　從東線開進的部隊則是在六月二日下午行動的。這支部隊几乎都沒有帶槍，全部
是徒步行進。結果，最深入的先頭部隊也不過就到達建國門立交橋一帶就全部被圍
堵的市民沖散了。其中的許多人跑進了位于國際飯店以北的祿米倉地區的軍區干休
所里。所里住的一些离休老軍人看見他們一個個那丟盔卸甲的狼狽樣子，痛心疾首
。逃兵們住在干休所家屬樓的走廊里，沒有給養，十分可怜。离休干部們的家屬最
多是象打發要飯的一樣給他們兩個饅頭加一碗醬油湯。當時在場的一位朋友告訴我
，沒有一家請這些士兵進屋的。
　至于從北線開進的部隊，絕大部分在天安門清場之前就沒能進到三環路以內。多
數軍車都被大學生和市民阻截在北三環路的馬甸立交橋一帶。這批部隊被阻截後，
雙方基本沒有武力沖突。很顯然，他們的指揮官對執行其上級的進城命令是消极的
。
　四號下午，北線部隊的一個連長帶著兩車部下開進北師大校園，向師生們表示“
人民子弟兵絕不能向人民開槍”，他愿意把武器交出來。當時，沒有一個人敢響應
他的主張，一些理智的學生把這位連長和他的士兵勸走了。這位連長事後的下場就
可想而知了。
　四號凌晨，開槍進城的部隊分別攻占了長安街和北京南城。西線進入的步兵部隊
和裝甲兵部隊占据天安門城樓前的金水橋兩側，空降旅則盤踞于前門箭樓以北、毛
澤東紀念堂以南的一大片空地上，雙雙待命對天安門廣場的總攻時間。
　六月三號下午，天安門西側的六部口一帶曾發生了一起群眾堵戒嚴部隊彈藥車的
事件。就在這前後的几個小時里，這批彈藥的主人，三十八軍万余名官兵陸續徒手
進入人民大會堂。這支部隊的一部分負責了對天安門廣場西側的包圍。据中共自己
的宣傳材料記載，先後進入人民大會堂的各兵种部隊共有万余人。可笑的是，這個
數字是因為寫文章的一個部隊文官為了說明戒嚴部隊條件如何艱苦，在人大會堂里
廁所不夠用而在文中透露出來的。
　六部口圍堵彈藥車的事件証明，人民大會堂里的武器全部都是用面包車等偽裝運
進人民大會堂的。也有人認為是從地下運進的。這分析是否屬實待查，但人民大會
堂原來就有地下通道則是肯定的。令人琢磨不透的是，六部口的那輛彈藥車為什么
就那么輕易地被市民發現了。而万余人的部隊進入了人民大會堂，其武器彈藥遠不
止一車，怎么運進去的呢﹖如果是從地下通道運入的，為什么就那么一車彈藥要從
外面運﹖
　另外還有一支部隊是在開槍前一天就陸續進入了天安門廣場東側的公安部大院。
這支部隊負責了對天安門廣場東側的包圍。一位軍官告訴我，進入天安門的這支部
隊不知為什么，武器彈藥到五號才運進去。但是，在歷史博物館方向執行清場任務
的部隊卻全部是荷槍實彈。所以，如果這位軍官的話是可靠的話，歷史博物館方向
的部隊可能也是從西線開著槍打進去的一部分。清場開始時，也正是這支部隊最先
沖上紀念碑基座并朝紀念碑上架著的高音喇叭用沖鋒槍掃射的。

　* 武警部隊沒開槍

　關于武警部隊是否在“六‧四”中開槍殺人了，事後也有許多爭論。我專為此事
調查的結果証明，起碼上文中提及的四個地方的大規模開槍殺人不是武警部隊干的
。
　六月三號中共給其武警下達的命令是﹕部隊進城不惜一切代价，可以采取任何手
段﹗因為當時武警歸公安部門領導，所以這個命令由北京的地方行政長官陳希同向
北京武警總隊傳達。
　自李鵬下達“戒嚴令”後，武警各部門的領導就意識到這回要有麻煩，所以將其
戰備值班電話同普通電話全部更換成錄音電話。陳希同的講話傳達下去以後，武警
領導立刻感覺這里面玩了文字游戲。結果，命令逐級下達到團一級，就再傳不下去
了。下級軍官紛紛表示沒法理解這一命令的精神，直接問上司﹕“到底是不是可以
開槍﹖”
　北京市武警總隊又將部隊基層軍官的疑問轉述給陳希同，陳回答到﹕“按你們理
解的執行。”陳希同的這句話再次傳達下去，武警部隊領導自作主張﹕執行任務只
帶警具，一律不帶槍。
　這個決定是北京武警總隊領導作出的還是國家武警總隊作出的不得而知，但事後
中共撤換了國家武警總隊的全部高層指揮官的事實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据中共自己的宣傳材料記載，“戒嚴指揮部”事先曾安排了一支只有五十人的武
警防暴部隊為國防軍進城開道。但是，這支隊伍剛剛開出駐地不遠即有一輛汽車翻
倒在路旁，另一輛車只載了二十七人准時開到了“平暴”現場。
　這二十七名武警全部配有玻璃鋼盾牌和帶有机玻璃罩的防暴頭盔。他們分三人一
組，背靠背互相掩護，雖然行進中受到了市民群眾的攻擊，但全部都到達了預訂位
置。一路上，他們每個人都中了無數的石頭，磚塊，原本是綠色的頭盔和盾牌都被
砸成了白色。但是，他們中沒有一個人被打死或打成重傷。中共要想收复天安門失
地是不是除了開槍殺人再沒有別的辦法，這個事實很能說明問題。
　我本人六月四號從天安門廣場出來後，一路上所見武警不多，但見到的手里确實
沒有槍。持槍的只是在一些重要部門正常值勤的武警。但他們平時值勤時槍里都是
沒子彈的。与我在監獄里同號的“暴徒”告訴我，被他們打死的武警手里也确實沒
有槍。我所見到的所有現場目擊者也沒有一個人向我提供出武警開槍殺人的情況。
　我在調查中听許多目睹“暴亂”場面的群眾說﹕六月三號晚上和六月四號早上，
最慘的是大學生和老百姓，然後就是武警。因為武警大都在沖突現場或离沖突現場
最近，但沒見有開槍的。但在那种情況下，市民們已經良莠不分了。再加上天黑，
大家也分不清哪是武警哪是戒嚴部隊，所以竟鬧出了開槍殺人的部隊基本上沒有挨
打，沒有開槍的一些部隊和武警反而被打得慘不忍睹的悲劇。
　但是也必須說明，在中共事後對“動、暴亂分子”的搜捕過程中，進駐各公安分
局和派出所的武警表現很坏，真正的干警一般不打人，打人的主要是戒嚴部隊士兵
和武警，我同號的一個從西城分局“悠”來市局的“暴徒”對我說﹕他被一群武警
圍在中間，輪流拳打腳踢，甚至用沖鋒槍的槍托打他的頭部。他被打得受不了以後
就什么都交待了。和我在一個監獄里的另一個從西城分局“悠”上來的“暴徒”是
因為窩藏槍枝。他在派出所里曾被一群戒嚴部隊士兵用槍托打坏了頭，到我們那以
後，天天頭疼得大哭小叫。他說有一次他被打得受不了鑽進桌子底下，喊著“解放
軍叔叔我就是您的一個屁呀，您就把我放了吧﹗”但解放軍叔叔到底也沒有把他這
個“屁”給放了。還有一個与我同號的“暴亂”嫌疑分子（實際沒有任何事情）在
派出所時曾被戒嚴部隊士兵把匕首架在脖子上威脅﹕“再不說老子宰了你，宰了你
給死難的戰友報仇。”
　關于天安門廣場清場時的情景我自出獄後已有兩篇文章說明。如果有記者仍然感
興趣的話，我建議不妨找一下現在美國洛杉磯的原北京師范大學學生梁二和程真（
女）。“六四”後，他們二人先後被中共公開和內部通緝，在國內潛藏了一段時間
後才輾轉逃了出來。現在逃到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的“天安門勇士”很多，但在天
安門廣場最後清場時我見到的只有他們兩人。其他人有的是我可能沒有見到，有的
干脆就根本不在現場。這兩個同學在廣場上一直幫助我們一起組織動員大學生和市
民群眾撤离，但出來後卻從沒听說過他們如何往自己臉上貼金。与一些不顧國內獄
中人死活的人表現相反，程真每次接受記者采訪時都要談及我們四人如何進行和平
撤离組織動員的。除了尊重歷史的考慮外，她想的是這种消息傳入國內，可能會減
輕中共對劉曉波的處理。的确是真誠可嘉﹗這是題外話。
　六月四號凌晨，我和程真及香港中文大學的學生沙濤是最後撤出廣場的。在歷史
博物館西南側，我和程真、沙濤等人勸說一些死不肯离開，要与隆隆開近的坦克講
理的市民和少數大學生向南撤离。這段過程很慢，但我們身後的坦克一直比較理智
地等待我們。我們撤一點，它們進一點。等我們勸到前三門大街中央的前門箭樓東
南側時，從南邊涌過來的大群市民与我們勸出天安門廣場的人會合，挽起手來齊聲
高喊﹕“法西斯、法西斯﹗”這時，就是前面提到的那支空降兵部隊突然起立，高
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口號朝我們的上空開槍。我身邊的一位大學生當場
頭部負傷。但這一陣槍絕大部分都打得較高也是事實。
　人群四散逃命後，前門箭樓東側穿便服的只剩下我、程真、沙濤三人。我看了看
表，早晨六點整。這時，由北向南的坦克与空降兵會師，雙方狂呼胜利口號，似乎
在慶祝共產党四十年後重新占領北京。
　四十年前中共占領北京時未發一槍一彈就收編了全部美式裝備但卻沒有任何抵抗
力的敵方部隊。四十年後中共重新占領北京卻要用坦克加沖鋒槍，面對的卻是手無
寸鐵但卻宁死不屈的北京市民和大學生。

　* 六部口才是真正坦克碾人的地方

　天安門廣場很大，我們絕大部分人都和平撤出去後，廣場內還剩下個別人是很可
能的，但絕不可能很多。中共的宣傳是軍隊士兵把剩下的個別人都抬走或架走了。
不管中共的這一宣傳是真是假，但坦克進廣場後碾人的事情我傾向于認為沒有。因
為首先是無人可碾，其次是從當時進廣場的士兵情緒看，只要沒有抵抗行為和叫罵
，他們不大可能會主動朝人開槍。另外，有人在海外宣傳士兵用刺刀挑人的事我想
极有可能是中共宣傳日本鬼子如何殺人的電影給他們的印象太深，由此才附會出來
或者說由于受了精神刺激把看過的電影場面和親身經歷的場面記混了。
　我們在天安門万余名大學生和市民群眾面臨生命危險，同時也不愿由于天安門的
抵抗給士兵造成生命損失的時候，理智地選擇了妥協与和平，包圍天安門廣場的部
隊在已經接受了我們的和平主張的前提下應該說表現的是比較理智的。還有很重要
的一點就是，負責天安門廣場清場任務的部隊主要不是從西線開槍打進來、已經失
去理智的部隊，而是從人民大會堂等處出來的。沒有遭到過抵抗的部隊當然也就沒
有開過槍的部隊。
　但是，長安街上的戒嚴部隊并沒有因為我們的和平主張而全部理智起來。當從天
安門廣場撤出來的大學生和市民陸續到達六部口地區時，一些慘無人道的士兵竟開
槍掃射并駕著坦克沖向最多向它們扔了几塊石頭的人群。
　我和程真、沙濤因最後撤离，所以幸免在六部口遭難。當我們三人手拉手步行到
六部口以南的音樂堂時，一群剛被打回來的市民勸我們﹕“學生，再不能往前走了
，前面的大兵一見你們這樣打扮的就開槍。”
　我讓程真和沙濤摘下頭上的寫有“絕食”字樣的布條，我摘下胸前的北京師范大
學校徽，三個人還是硬著頭皮朝六部口走去。到達時，我們正好見到最後兩具尸体
被抬上一輛北京一三○卡車。這輛車是被我和程真在前門箭樓東側勸住運傷員的。
當時，這輛車打著一面白底紅十字旗對著駛近的坦克朝天安門廣場里面沖，我們勸
阻時程真險些被碾在車輪下面。
　六部口的群眾告訴我們，在我們到達這里之前已經運走了一批尸体，連坦克碾加
机槍掃一共死了十三個人。事後有目擊者告訴我是十一個人。
　橫穿過長安街后，我和程真、沙濤坐在六部口十字路口的西北角休息。最近的一
輛坦克离我們不足兩米，但這時它們已不再殺人了。也可能我們不罵它們法西斯的
緣故。
　從監獄里出來後我了解到，六部口遭難的十余人里，尚有一個坦克履帶下的幸存
者。他是北京某公司的職員，六月四號早上他听到中共開槍鎮壓的消息從家里出來
，剛到六部口就遇上了撤出的學生隊伍。他告訴我﹕“當時坦克駛近的時候誰也沒
有想到他們會朝人群里碾，所以也沒有赶緊躲避的思想准備。從坦克開到我臉前的
那一刻，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三天以後，我在醫院里醒過來，醫生都不敢看我。
”他的右胳膊從肩膀處永遠沒有了，身上落下七十六處傷。剛被坦克碾過後頭皮和
一只耳朵被撕開，慘不忍睹。他在住院治療期間，一位“同情者”誘騙後又拋棄了
他的未婚妻，這個可怜的姑娘因為深感負疚和愧悔而自盡身亡。臨死前留下遺書，
請求他的寬恕并希望他能為自己料理後事。我第一次見到這位坦克履帶下的唯一幸
存者時，正好是他剛從原來未婚妻的追悼會上回來。
　寫到這里，我想再補一句題外話﹕國內的假肢厂工人能利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
潛入工厂為這位坦克履帶下的幸存者免費制作假肢，逃出國的一些“天安門勇士”
（當然不是全部）在揮霍捐款時想到過“六四”的死難者和尚留在國內的受難者嗎
﹖不要忘了，當時，許許多多的大學生和北京市民都是受了我們的宣傳上街，為了
保護我們在天安門堅持民主斗爭的大學生們才去堵截軍車，才飲彈身亡或留下終生
殘疾的。

　* 開槍鎮壓在前，真正的暴亂在後

　還有一個重要事實就是，中共“平暴”以後，其電視新聞中所報道的整條長安街
上及复興門外大街一直到八角村一帶，三環路上馬甸立交橋一帶大批車輛被焚燒的
情形都是事實。但是，這其中的百分之九十九甚至更多的車輛都是戒嚴部隊開槍殺
人後，市民們出于義憤放火燒的。中共事後用這些車輛被焚的事實說明其開槍殺人
之後而不是之前。開槍之前，北京市民的反抗行為至多不過是限于扔石頭，設路障
等。所以，公正地說﹕正是由于中共下令開槍才導致了市民群眾的激烈反抗，而不
是群眾的激烈反抗導致了軍隊開槍。
　當然，中共在發布“戒嚴令”激化矛盾之後，軍隊如果不訴諸武力絕對進不了北
京城，但是，即使從維護一個專制政權的角度出發，開槍之前的北京局勢也絕沒有
嚴重到非使用致命武器才能解決問題的地步。當時，人們雖然抗議戒嚴但畢竟沒有
武裝反對戒嚴。
　六月四號上午，大批軍車被堵截在西單一帶，車上的士兵完全沒有施暴行為。有
的士兵打開槍膛讓市民和大學生看，真誠地表示自己的槍里确實沒有子彈。這時，
天空中不時有直升飛机盤旋，向這支部隊喊話，傳達對暴徒堅決反擊的所謂“中央
軍委命令”。但是，多數軍官和士兵根本不理會天上的叫囂，在“暴徒”們的圍攻
下紛紛棄車而走。因而才給了“暴徒”們以燒車的机會。我同號的一個人就是四號
上午在軍事博物館一帶燒軍車被抓獲的。
　中共作的最不光彩的事情就是一方面對那些沒有下令堅決反擊的軍官進行處理，
一方面卻又利用他們沒有反擊才造成的大量燒軍車的事實証明其開槍的正确。其實
，如果當時所有進京部隊和武警統統開槍殺人，哪還有一個人敢去燒車，哪還有一
個人敢打“人民子弟兵”﹗如此結果，中共還拿什么來說明“北京發生了嚴重的反
革命暴亂”，“戒嚴部隊忍無可忍，自衛還擊”呢﹖所以，那些沒有開槍因而也受
了一些損失的部隊才是真正為中共政權作了天大的好事。 

                                            一九九八年六月四日摘自小參考

        “中國人權觀察”能稱為中共國的第一個人權組織嗎﹖
                                                              * 任畹町 *

  一九七九年“中國人權宣言”“中國人權同盟”“中國人權”雜志是中共建政以
來的第一個人權組織。然而，美聯社在報道湖南金繼武、天津呂洪來等二十三人向
中共致送公開信、要求將人權列入克江會談重要議題的消息時卻說，該公開信指稱
秦永敏、徐文立創建了中共建國以來的第一個人權組織“中國人權觀察”，這是完
全失實的、虛构的。這是美聯社的、還是“小參考”的、還是中央日報的說法，負
責媒体應出面予以糾正。
  一九七九年民主牆下產生的“中國人權同盟”“中國人權宣言”“中國人權”雜
志是海內外媒体及民主人士，人所共知的史實。据知，一九八一年香港“觀察家”
和法國社會科學高等研究院出版的“中國民刊匯編”，都載錄了“探索”和“中國
人權同盟”的資料。書中記載﹕一九七九年一月五日，將近半夜時分，在西單貼出
了一張簽著七個名字的“中國人權宣言”。這樣，“中國人權同盟”便初次与讀者
見面了。當時“每日電訊報”的乃吉爾‧韋德及多倫多環球郵報的約翰‧福瑞塞兩
名新聞記者已經在場，因為他們事先曾接到電話通知。所以“中國人權同盟”一開
始就以“北京之春”的、最果敢的團体之一的姿態出現，同時也宣告了它的成立日
期﹕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与魏京生的“第五個現代化”一樣，“人權宣言”馬上
受到熱烈歡迎。一月底，同盟擁有一百來個成員，并且開始成立外省支部。它的創
辦人任畹町被推為這個民主運動的中心人物之一，并成為北京活動的各持不同政見
團体的聯絡人。一月二十五日的“聯合聲明”就是他寫的﹔這個聲明由七個團体及
民辦報刊簽名，對可能來自當局的鎮壓擺出統一戰線的姿態。

                                                    一九九八年六月十一日

  * 附件﹕中國人權宣言（十九條）

  中國人權同盟於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在北京宣告正式成立，同盟討論并通過了人
權宣言。一九七六年爆發的天安門廣場事件，歸根結底是一場人權運動。人權的意
義，比其他的意義廣泛得多，深刻得多，持久的多。這是中國人民政治覺醒的新標
幟，是當代真正的歷史必然性。今年，我國人權運動又以其嶄新的內容和獨創的精
神贏得了全世界的支持和贊賞，加速和推進了中美政府的建交，為推動我國社會生
產力的發展和促進世界和平与
進步事業，我們提出以下十九條﹕

  1.公民要求實現思想言論自由，釋放全國思想言論犯。把個人思想寫進憲法和把
接班人寫進党章和憲法是同樣荒謬的，是違背思想言論自由原則的，是違背人腦思
維規律，也是違背物質關于“質的多樣性”這一唯物主義基本原理的，是封建性的
表現，全國人民深惡痛絕。世界上沒有什么神圣的一成不變的和不可侵犯的東西。
公民要求徹底鏟除神化迷信和偶像崇拜。搬掉水晶棺，改為紀念館，興建周總理紀
念館。每年隆重紀念“四五”運動。把信仰從迷信中解放出來。

  2.公民要求憲法切實保障批評和評价党和國家領導人的權利。為免除當代与後代
的苦難，為保護真理和正義，為發展生產力，公民要求永遠廢止仍在實行的反對“
個人”就是“反革命”的封建皇權標准。把我國社會真正建立在人民民主的原則基
礎上。

  3.給予少數民族充分的自治權。我國不但是一個多民族的國家，而且是一個多党
派的國家，我國社會主義的發展應當正視多党派存在的事實，各党派應以党派資格
進入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各党派不能進入一個自稱為國家最高權力机构的人民代表
大會，也是极其荒謬的，是以党代政和党政不分的表現，是和民主集中制背道而馳
的，其結果必將導致官僚主義的繼續發展。我國公民不要“看樣子”的憲法。

  4.公民要求在全國實行普遍的公民直接投票，選舉國家領導人和地方各級領導人
。第四屆、第五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都沒有經過全民普遍選舉，這不僅是對我
國社會主義民主的极大諷刺，也是對九億七千万公民人權的愚弄。公民要求組成有
全体公民直接選舉的“公民委員會”或“公民院”作為人代會的常設机构，參加議
政和表決，對政府實行監督。公民要求國家用法律制裁違法的党和國家領導人，并
且用法律監督党和領導人。

  5.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每一個公民有權利要求國家公開國家預算、決算和國民
總收入、工農業總產值﹔公開軍費開支、國家行政開支、科研開支、基建投資和國
家稅收總額﹔公開國家職工總數、工資總額、兵員總額和失業人數﹔公開職工勞保
福利、社會救濟金額和物質零售指數﹔公開外貿進出口總額和對外經軍援助（包括
在野党和進行武裝斗爭的党）﹔公開國民經濟各部門的生產完成情況﹔公開人口和
人口增長情況、職工因工傷亡情況﹔公開各种外交協定﹔公開財政赤字、內債和外
債。

  6.人代會再也不得秘密召開，公民要求自由出入會場旁听人代會和常委會及預備
會。

  7.逐步取消生產資料的國家所有制，向全社會所有制過渡。生產的社會化要求占
有的社會化与之相适應。公民要求監督國家對全体公民剩余勞力的占有和分配，使
全体公民的勞動果實不被林彪四人幫這類封建社會主義的騙子們所任意侵奪，使全
体公民不再一年又一年的承受“反擊右派”、“比例失調”、“撕毀協議”、“全
面內戰”、“經濟停滯”、“瀕臨崩潰”所帶來的無止境的災難。公民要求討論規
定國家對工、農、商、財、貿的納稅率和納稅額以及工業上交國家的利潤率和利潤
額。

  8.中國党對鐵托同志及南斯拉夫社會主義的理論和實踐的認識已經得到修正。落
後的理論必定适應于落後的生產力，正是從所謂“變修”的理論出發，我國社會和
各階層人民經過了整整十年的悲劇和喜劇，使國民經濟瀕臨崩潰。張姚所謂民主派
向走資派演變和蘇聯變修是出自同一條理論根据的。近年來我國內外政策和路線的
重大變化已經充分証明“變修”在理論上和實踐上的破產。中蘇在意識形態方面的
分歧和爭論已經完全失去其存在的客觀基礎，公民要求緩和。蘇聯人民是偉大的人
民，中美兩國人民要世代友好，中日兩國人民要世代友好，中蘇兩國人民也要世代
友好。

  9.公民要求實現馬克思主義關于社會主義是一切人自由發展的社會的學說，任何
社會主義國家的政体形式都是對資本主義傳統形式的繼承。社會主義的民主和自由
如果离開了資本主義的物質文明就不能生存這個經典學說的基本思想，也是中國人
民經過二十多年徘徊取得的重要教訓。我們不但要借鑒西方的科技，，而且要借鑒
西方的傳統民主和文化。公民要求國家繼續打開封閉的大門，讓思想沖破牢籠，讓
自由吹遍天下，讓智慧的中國人民分享全人類的寶藏，讓苦難的一代享有自由，讓
年輕的一代免除苦難，根除階級偏見，取締欺騙宣傳。

 10.公民有出入外國使館索取宣傳品和招待外國記者的自由，有向國外發表作品的
自由。開放所有“內部讀物”和“內部電影”，在欣賞文化面前人人平等。公民有
訂閱外國報刊雜志和收看收听外國電視電台的自由。公民要求國家切實給予出版印
刷權，以兌現憲法。

 11.堅決廢除公民所在單位的終身委任制。公民要求職業自由，穿戴自由，遷徙自
由，取消阻礙解決夫妻分居兩地的規定和制度。干部要求對調自由，保密工作人員
有戀愛婚姻的自由、中學畢業生有不插隊的自由，反對用行政手段，強制推行計划
生育和其他號召。失業公民要求享有國家救濟的權利。

 12.公民要求國家保護農民的基本口糧，消滅乞丐。

 13.國營農場知青應享有再分配的權利，農業知青要求國家取消非人待遇，政治平
等，改善生活，提高工資。

 14.公民要求國家禁止在招收各种人員時，采取欺騙手段，法律要制裁進行欺騙的
干部和單位，法律要制裁行賄和特別是受賄行為。

 15.一心一意搞現代化，還要一心一意落實政策。假案、冤案、錯案受害者要求國
家改革上訪制度，給予上訪机构以直接處理權。國家法律要制裁誣陷者。公民要求
國家兌現解放初期對國民党起義官兵及其家屬的政策。

 16.秘密警察和單位党委無權拘捕公民和對公民進行審查，無權對無辜公民使用偵
察手段，無權當旁証。秘密警察制度与社會主義民主是极不相容的，公民要求取消
秘密警察。

 17.取消貧民窟，取消三代同堂，取消大儿大女同室，取消有組織發票，一切內外
展覽自由參觀。取消檢查制度，創作自由，新聞自由。高考取消政審，在分數面前
人人平等。

 18.我們是“世界公民”。公民要求邊界開放，活耀貿易，交流文化，出口勞動力
。公民要求有出國勤工儉學的自由，謀生和旅游的自由。

 19.本同盟呼吁世界各國政府、人權組織及公眾給予支持。

                                              中國人權同盟
                                                      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

  注﹕此宣言曾于一月七日在天安門廣場同公眾進行討論，一九九七年一月十七日
修訂于北京。

                            紅朝末日万象
                                                            * 新聞綜述 *

  * 專搶共產狗官、遼宁俠盜傳美名

  据大陸消息來源報導，遼宁省出現了專搶共產贓官的俠盜，被共產國中央政法委
列為全國十大重案之一。
  今年，三月三日晚六點半，五名俠客突然沖進錦州石油化工六厂一贓官家，其中
一人手持“五四”式手槍，當場在其家搜出現金和國庫券十几万，并取走兩手提包
金銀贓物。俠客們离去後，贓官一家忍气吞聲、不敢聲張。五天後俠客們再度登門
，又用手槍威逼贓官從附近儲蓄所取出三万現金，臨走并勒令其三日內再准備好十
万現鈔備取。
  三月三十日中午，俠客們又闖入盤錦市大洼縣委書記家，該縣委書記其時正在美
國考察。在檢查狗縣官贓物時，竟然在其家搜出兩把手槍，一把是“五四”式，一
把是“七七”式，而且還有近百發子彈。俠客們离去後，狗官一家亦不敢聲張。
  俠盜懲贓官的事跡在民間不徑而走，遼宁民眾奔走相告，無不暗地拍手稱快。

  * 四百東北義民、闖青島救幫主

  今年四月份，東北義民團領袖在青島凱萊大酒店被共產警狗逮捕，結果導致該團
四百成員南下青島救幫主。他們要求共產當局立即無條件放人，否則殺掉一千共官
及官眷，以示報复。
  青島消息來源稱，截至六月一日止，已有一百二十多共產狗官及官崽被殺，死者
中甚至有青島市統戰部部長及其儿子，他們的尸体被拋棄于湖北路市公安局門前，
弄得全青島市風聲鶴淚，共產贓官個個膽戰心惊。
  青島街坊里巷流傳著這樣的傳聞﹕狗官看到義民破窗而入，立即躲入內室撥打
110 報警，然長達二十余分鐘110 值班台竟無人接電話，最後義民們破門而入，送
兩人去見了馬克思。青島百姓議論說，共產极權末日已到，反動統治已經無力再保
護狗官們的狗命了。

  * 打擊共產、武漢公務車當街爆炸 

  据共產新華社承認，繼二月十四日武漢長江大橋巴士爆炸案之後，武漢市五月十
日上午再次發生一起小汽車爆炸惡性事件。被炸毀的是中國銀行武昌支行一輛黑色
帕薩特轎車，車上駕駛員當場死亡。
  當天上午十一點五十分左右，該車行駛至漢口前進四路与自治街交叉路口時，突
然被預先放置在車內的爆炸物引爆。爆炸時，該車前方一輛正在上客的紅色出租車
也被炸坏，出事現場附近兩家商店的櫥窗及二樓窗玻璃均被震碎。 
  爆炸發生後，武漢市共產警狗立即封鎖了現場，武漢市公安局長程康彥承認，這
是一起蓄意制造的惡性攻擊事件。

  * 共產警狗施暴、成都民眾奮起反抗

  四月三十日，成都市政府動用防暴警察，強行拆除位于青年路百貨區的個体戶攤
位，但卻拒絕做出必要的安排与補償，因此遭到生計無著落的個体戶們的強烈反抗
。
  三十日凌晨一點，當局在青年路一帶實行戒嚴，共產派出的八百多名防暴隊員，
手持盾牌、警棍等武器沖向在那里設攤的個体戶，逢人便打、逢攤就砸，杬千多名
個体戶業主忍無可忍奮起抗暴。沖突中，警狗打死五人，重傷住院三十人，其中有
數人生命垂危。事發後，共產官方殺气騰騰，警告個体戶不得違抗政府命令。對此
，成都民眾憤憤不平，他們正聯絡全國各界予以聲援。

  * 官倒攜款潛逃、四千余人包圍鄭州市府

  河南鄭州，官倒公司、三星公司非法集資案引發嚴重騷亂。四千余血本無歸的民
眾，進入五月中旬以來，一直將鄭州市政府團團圍住，要求討還公道。憤怒民眾不
顧共產出動軍警彈壓，始終占据著鄭州市政府附近的大型交通路橋，從而使鄭州大
小馬路全被汽車堵死，全市交通陷于癱瘓。當局為防事態擴大到全省、全國，嚴禁
記者進行報導。警狗只要發現有記者模樣人物出現，即強行搜身，沒收并砸爛采訪
工具。
  据報導，引發此次警民對峙的非法集資公司三星公司，擁有五億四千万人民幣的
民間集資，但其帳面上目前只剩下了三千万，且有傳言稱，該公司總經理已在中共
庇護下，攜款逃到法國藏匿。

  * 江西湖南工人攔截火車、共產當局被迫退讓

  据大陸消息來源報導，江西省萍鄉市四月中旬有數千下崗工人打著“要吃飯、要
工作”的標語舉行示威，由于市府共官對持續了兩天的請愿置若罔聞，憤怒的示威
群眾踊到萍鄉火車站攔截了一列由上海開往重慶的客運列車，要求前往北京找共產
頭目說理。
  据悉，示威活動是由萍鄉安源礦區一家倒閉了兩年的化肥厂下崗工人發起的，這
家工厂倒閉後，設備拍賣所得不知去向，生活無著的工人又得不到應有的安置和救
濟，工人們被逼無奈只好走上街頭。示威活動得到了萍鄉廣大民眾的支持，群情激
憤之下，決定攔截火車進京請愿，共產當局派出武警中隊到火車站鎮壓，有十三名
示威活動的組織者被捕，但當局也作了讓步，萍鄉市委被迫同意每月發給每位失業
者一百二十元的生活費。
  今年三月，湖南醴陵市也發生了一起同樣的工人攔截火車事件。醴陵市一家瓷厂
的几百名下崗工人，因不滿該市供水供電部門停止瓷厂的供水供電、切斷了浙贛線
醴陵段交通，使中共國這一東西向鐵路大干線全部癱瘓。共產當局派出了四百余名
武警到現場鎮壓，憤怒的工人以鐵路路基石塊對抗，重創了來犯警狗，當局被迫作
出讓步，答應恢复工厂的供水供電，并同意向該厂工人發放大米和每人一百元生活
費。

  * 西安武漢工人上街、武裝警狗退避三分

  六月二日上午十點開始，數百名西安第一建筑公司工人在西安主要交通要道南二
環至西安電子科技大學路段上靜坐，要求市政府歸還他們的土地，以避免該公司破
產。工人們手持“我們要生存﹗”“我們要吃飯﹗”“究竟是權大還是法大﹖”等
橫幅進行抗議，截至中午為止，圍觀助威的群眾已達數千人，導致該城主要交通陷
于癱瘓。當局調派了大批軍警，將示威人群團團圍住，但因害怕事件擴大，始終未
敢輕舉妄動。
  六月九日上午八點，武漢市青山區的青山商場數百名職工，集合在該區交通要道
十字路口上示威，要求懲治腐敗及增加工資。武漢工人此次示威起因于﹕商場高層
貪污腐化，掌權者利用手中權力買房子、炒股票、不顧工人疾苦。示威發生後，共
產警狗包圍了示威群眾，并派出直升飛机在工人頭上盤旋威脅。然，此次工潮亦以
共產退讓滿足工人要求而暫告平息。

  * 福建情報村、共產莫奈何

  与馬祖一水之隔的福建省連江縣，許多村庄以向台灣情報部門出賣中共文件為業
，卷入此項情報業務的甚至包括共產軍軍階高至副營長的現役軍人，鑒于參与者人
數眾多，共產當局束手無策，難以根絕。
  黃岐半島上的筱埕鎮，下轄十一個村，人口近三万，年人均收入僅三千元人民幣
，老百姓抱怨“沒地方可賺錢”，于是農民干脆干起了“情報專業戶”。在閩東一
帶，情報交易主要在海上進行，所有共產情報大都是“明碼標价”的，例如有關解
放軍的報刊資料，每份為十五元至二十元人民幣，机密的中央或省級“紅頭文件”
价格則更高，有時還可以討价還价。
  負責收發政府文件的張步兵，曾是福建省宁德市政府机關的通訊員，他利用工作
之便，經常出入各大机關辦公室，將“內參選編”、“閩東政訊”、“今日要訊”
等列為“机密”級的文件复印，然後經海上代理人傳送給台灣方面，可謂是“靠山
吃山、變廢為寶”，既打擊了共產，又能先富起來，真乃其樂無窮也。

  * 土匪党內斗白熱化、新老頭目劍拔弩張

  五月五日，喬石帶著秘書及警衛人員一行二十五人乘專机到深圳視察。他在當晚
舉行的廣東省委常委擴大會議上說﹕當前党政腐敗更趨惡化，社會上突出的問題更
為嚴重，党和人民的關系更趨緊張，有些地方不滿現狀者已成立了非法組織，隨時
都會發生大動亂，共產党是在官逼民反。喬石講話後不久，北京即傳出消息，江澤
民已指示各省、部委注意喬石言論，不得令其誤導輿論﹔紅朝大內主管曾慶紅也已
著手撤換喬石身邊的警衛人員，以确保喬石左右能完成党中央對喬的監控工作，必
要時可隨時予以軟禁。
  無獨有偶，就在美國總統克林頓即將飛抵大陸訪問前夕，六月二十四日，軟禁中
的趙紫陽向共產中央發出了一封公開信，直接挑戰江、李集團的現行政策，要求全
面平反六四事件。据報導，公開信題為“走出六四的黑暗，迎向新世紀的民主曙光
”﹔信中指出，六四悲劇的解決是歐美等所有西方國家最為關切的人權問題，解決
的時机業已成熟。
  在執政的江、李、朱三駕馬車內部，由于朱汮基風頭太甚，而其打狗又不看主人
顏色，江澤民、李鵬已多次在公開場合同朱唱撬，要朱好看。針對朱汮基的宏觀調
控，江澤民聲稱對下崗工人也要搞宏觀調控，置疑朱搞下崗過速惹了麻煩。李鵬在
六月初接見外賓時也跟著敲邊鼓，聲稱要協調改革、發展和穩定三者間的關系。對
此，朱汮基毫不示弱，他反唇相譏﹕“不要以為股份化一股就靈、一股就化，十五
大不是股份化的動員會，為什么我講的話就是沒人去宣傳”，矛頭直指江澤民控制
的党机器。

  * 民怨沸騰、共產警狗系統被迫整頓

  五月二十七日北京出版的共產“法制日報”披露，國安部日前召集各省市國安主
管開會，要求對國安人員進行教育整頓。
  國安部長許永躍說﹕各級國家安全机關在教育整頓中，要嚴肅認真地查處違法違
紀案件﹔在認真拉開自查、自糾活動的同時，要通過案件找問題，通過問題找原因
，然後追責任、訂措施。許永躍承認，今年以來，共產公安系統在濫用槍枝、非法
拘禁、超期羈押、取保候審、保外就醫、机動車上牌、重大交通事故處理等方面，
存在著嚴重的貪贓枉法、徇私舞弊、刑訊逼供、魚肉百姓的問題，必須徹底清查。
  許永躍顯然擔心，警狗們不但救不了共產极權的命，反倒成了共產國家的催命鬼
。他的一席話充分說明，共產國內，警狗無法無天、形同官匪，民怨沸騰已經到了
無法收拾的地步。

  * 贓官紛紛變囚徒、共產党可望在監獄另立影子中央

  由于哈爾濱國貿城董事長兼總經理張庭浦重大經濟犯罪案曝光，哈爾濱市常務副
市長朱胜文貪污案被揭發。調查發現，朱任期五年間，共受賄十九次，合計金額達
杬十杬万多元人民幣，并有六十万元財產來歷不明。日前，哈爾濱中級法院以巨額
財產來源不明罪判處朱無期徒刑。此外，調查還發現，前哈爾濱市政府副秘書長謝
万霖，任職期間也利用職權圖利多家企業和個人，先後受賄十杬次，獲贓款十六万
多元，并有人民幣杬十八万元、美金一万七千元來路不明，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
。
  日前，廣西壯族自治區九屆人大三次會議也傳出消息，自治區副主席徐炳松因涉
嫌貪污受賄等經濟犯罪，已遭刑事拘留和逮捕。徐炳松是目前為止被刑事拘留、逮
捕的廣西省最高級別官員。
  在北京，今年四月中，前嘉華銀行董事長金德琴被逮捕。其後，中國有色金屬總
公司（香港）副董事長兼總經理方大也因涉及經濟犯罪被逮捕。方大成是鄧小平的
大女婿吳建常的得力助手，原本已攜贓款到美國“發展”，最近剛回中國大陸即被
逮捕。中國有色金屬及嘉華銀行都是共產贓官及太子党在香港組織的上市“中”資
机构。
  北京還傳出消息，共產首任反貪局長羅輯將陳希同案中沒收的七千多万元人民幣
私開戶頭存入銀行，羅輯及其兩名反貪局副局長因此被撤職查辦。北京街頭流傳的
來自高層的消息稱，各省及地方反貪局長一職，是當前共官賣价最高的職位，贓官
們得之即可發財又可保平安，故而競相出巨資求之。市民議論說，近年來共產贓官
競相鋃鐺入獄，共產党在監獄中組成影子中央委員會和政治局已指日可待了。

  * 美國總統將至、西安市如臨大敵

  為了防止克林頓訪西安時發生民眾鬧事的不測事件，西安早在數月前就成立了“
突發事件處理小組”。該小組目的是防止下崗工人、老城拆遷戶和民運人物上街，
避免他們通過克林頓隨行人員向世界發布共產暴政殘害民眾的消息，以維持共產“
穩定形象”。
  六月二十日上午，共產警察突然闖進陝西電視台記者馬曉明家中將其帶走，馬至
今下落不明。据悉，馬曉明与陝西异議人士接触密切，十九日他曾与數位异議人士
一起吃宵夜，第二天就被秘密逮捕了。知情人士稱，由于馬曉明的記者身份，使他
對西安發生的任何抗議活動都較共產當局知道得早些，所以警狗將其逮捕，以防他
將消息捅給克林頓的隨行人員。
  日前，美國總統突然增加了去農村与農民交談的節目，這一來可把西安共官和警
狗忙坏了，他們生怕哪個農民說走了嘴，傷了“共產体面”，于是赶緊物色訪問對
象，編制回答綱要，警告可能被造訪的農民說話不得超出預先布置的內容。
  据消息來源稱，克林頓訪問的地點可能選在潼關區下和村，因為村民們說，該村
最近不時有警車出入，而預訂和克林頓會面的下和村村民和永杰家門口連日來一直
停著兩輛警車，遠處通往他家的兩個路口也有神秘的私家小車晝夜巡回監視。

  * 共官逃亡美國，揭露一胎化慘絕人寰

  美國媒体六月中旬報導，日前兩名來自福建的婦女在美國會眾院外交關系委員會
人權分會召集的中國人口政策听証會上作証，控訴中共國在推行“一胎化”政策過
程中踐踏人權的种种“殘酷手段”。
  三十七歲來自福建永和縣的高曉端（譯音），曾于八四至九八年擔任福建晉江地
區計畫生育辦公室的行政主任，她表示﹕她曾組織一批受薪的告密者舉報違反生育
的婦女，并帶領“計畫生育監察小組”突擊搜捕超生者。她說﹕有一次她發現了兩
名超生婦女，於是帶領十多名干部及公安人員到超生婦女的家強行拆房，并拘留了
該兩婦女的母親，直到該超生婦女被迫投案結扎，交納罰款為止。高氏為了証明她
所說屬實，還播放了一段她在晉江工作時的錄象帶，片中可見共產党專門用來囚禁
超生婦女的鐵籠。
  另一位叫周秀榮（音譯）的婦女以受害人身分出席作証，她聲稱自己十九歲未婚
怀孕，被鄉政府官員押送至醫院接受人工流產。她說﹕共官用手銬將她鎖在一個陰
暗狹窄的房間里，等候注射流產針藥，後來靠他的男友買通醫院護士才得以逃脫。

  * 矛盾重重、虧損嚴重、太子党背景的中創公司被關閉

  六月二十日，共產中央銀行宣布吊銷中國新技術創業投資公司的牌照，六月二十
二日該公司董事會正式承認公司關門。這家公司多年來一直替太子党興風作浪、聚
斂國家財產、惡績累累、臭名昭著，其股東包括中共元老鄧小平女儿鄧楠、陳云女
儿陳偉力、万里女儿万紅，以及前衛生部長崔月犁儿子張曉彬等人。
  据香港消息來源稱，中創集團由于管理經營混亂、大貪小貪云集，近年在股票、
期貨、和房地產等業務上連連失利，虧損額已超過了十億元人民幣，加之主管單位
權力易手，新老土匪利益分贓不均，因而在大股東國家科委強烈要求下關閉。

  * 共產人禍、各類慘劇頻頻發生

  共產党大官大貪、小官小貪，為了個人發財、官儿們無視生產和運輸安全，置民
眾生命如同草芥，因而近年來各類慘劇几乎天天都有發生，杜而不絕，下面摘錄了
几起最近發生的惡性傷亡事故。
  五月二十六日，重慶市璧山縣石膏礦發生石壁坍塌事故，十二名在現場工作的礦
工被埋在礦內，生死不明。
  五月二十七日，宁夏中衛縣常樂七號礦井，因井下排風系統不暢，瓦斯聚集、發
生爆炸，正在井下作業的農工九人，當場被炸身亡。
  六月十四日凌晨兩點五十分，四川都江堰煤礦瓦斯爆炸，礦坑塌陷，當時在井下
工作的四十多人，有二十余人被活埋。
  六月十七日凌晨一點五十分左右，上行的四一八四次貨運列車，途經枝柳鐵路一
百二十五公里鐵路道口時，与從廣東中山開出的臥鋪大客車相撞，客車當場被撞飛
出三十多米，側翻在鐵路路基旁，釀成乘客死十六人、重傷三十三人的慘劇。

                                              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六日摘錄

              從戊戌變法歷史看國際支持的有限度
                                                              * 陳奎得 *

  百年以前的一場失敗的變法，今天再次牽動中國人敏感的心弦，并匯成一場遍及
海內外華人心弦的共振。
  何以戊戌變法能引起當代中國人如此強烈的共鳴，說穿了，蓋因几年前，同樣一
座京城，同樣一出悲劇呼嘯而起，血腥落幕，至今仍為歷史懸案，被密封在權力的
黑箱之中，而它与百年前那一幕竟又是惊人地相似。于是，發思古幽情，澆心中塊
壘，遂成一時之潮。
  眾所周知，無論是戊戌年間，還是在一九九八年，各國輿論和政府對中國的變法
与改革基本上都抱支持与同情的態度，總的國際大气候是對變革者有利的。譬如，
戊戌變法失敗後，沒有任何外國政府支持慈禧政變和垂帘听政，一致同情光緒皇帝
和康、梁。類似地，六四事件期間，沒有任何外國政府支持北京當局屠殺和平示威
者，并施以經濟制裁措施。這些都表明慈禧和北京共產政權在道義与外交上的孤立
。不過，也應同時注意到，戊戌時期，也沒有任何外國政府出面交涉，以使光緒皇
帝回歸掌權的皇位。六四期間，同樣沒有任何民主國家肯直接干預，使合法的最高
首腦趙紫陽及改革官員回歸權力核心。雖然各國的具体反應略有差异，但總体而言
都是節制的、有限度的。因為沒有任何政府會把別國民眾的利益置于本國國家利益
之上，這是政治鐵律。
  歷史表明，絕大多數國家終歸是要同一個無論用何种方式最終掌控了該國的政權
打交道。這是冷酷的政治現實，戊戌之後的歷史軌跡，清楚地顯示上述政治邏輯。
  戊戌變法失敗後，慈禧誅六君子，并大興党獄，維新諸君情勢危急。經歷千鈞一
發的惊險過程，康有為獲得英國軍艦保護，避難香港，後被日本友人宮崎接去東京
。而日本友人平山周則到北京以和服裝扮梁啟超及王照經天津登輪抵日。日本政府
提供避難的康、梁一切生活費用，并予以嚴密的安全保護。英、日政府官員并保護
和救援了另外兩位維新派大將張蔭恒和黃遵憲。
  各國外交使節奉勸慈禧謹慎從事，委婉地反對“廢光緒、立新皇”。李提摩太警
告清政府說﹕“忠臣難得，諫言易入，人死不可复生，民動不可复靜。”結果使慈
禧被迫放棄了廢立的企圖。
  而流亡海外的維新党人，個個滿怀激憤，与慈禧集團誓不兩立，開始以文武兩手
展開反抗慈禧清廷的斗爭，并繼續倡言變法改革。文的方面，梁啟超在日本創辦“
清議報”，經費大部由旅日華僑資助。該報旨在維持中國清議，支持戊戌變法，丑
詆慈禧，力主光緒复位。慈禧對之惱怒之极，懸賞通緝康、梁，甚至得其尸首亦可
前去領賞。清政府致函日本總領事曰﹕“禁其（清議報）妄發議論....嚴飭貴國報
館商人，万勿代其分送此報。”清廷并通令長江各關口查禁“清議報”，但其效果
甚微。“清議報”不僅發行通暢，并暢銷于沿海、沿江各大城市，國內各報亦多轉
載....由于清廷對社會的控制遠遜于中共的控制程度，因此當年梁啟超們的文字成
效比百年後他們後繼者的成效更大。
  但在武力反抗方面卻遇到嚴重挫折。唐才常獲康、梁募得的巨資後，以自立軍的
名義起事。僅僅在戊戌兩年之後，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唐才常、林圭及日本
人甲裴靖等二十多人被清重臣張之洞在英租界逮捕。唐才常等遇害，甲裴靖則被送
交日本領事館，清廷請日本按律治罪。而這次逮捕是得到美國領事同意的。因為美
國人聲稱武裝暴力行動“皆与北方團匪（義和團）相仿佛，敝國絕不保護。”
  在加拿大，康有為于一九○○年組建“保皇會”，旨在促成光緒复辟。不久，孫
中山創立“興中會”，旨在革命，推翻滿清。自此，君主立憲（保皇）派与革命派
的長期論戰和偶爾聯手的歷史拉開了序幕。
  當初，戊戌政變發生，情勢緊迫，英、日兩國救援維新人士最為熱心，貢獻良多
。但英國僅止于救人，拒絕康有為呼吁他們幫助光緒复權的請求。日本見狀，也日
益采取袖手旁觀的政策。因為當時日本一直唯英馬首是瞻，而調整政策。
  漸後，日本內閣換屆，新閣主張親近清當權派，更因為清命臣張之洞力主親日，
使日本的外交政策更趨現實主義，更加向清廷傾斜。此後，當康有為赴英求援無果
而返歸日本時，日本政府已翻臉阻其入境了。一九○○年，梁啟超的護照亦被日本
政府吊銷。
  至此，康、梁想借助國際力量干涉以使光緒帝复辟的好夢，已在炎涼的世態中化
為美麗的水中之月了。
  始親終疏，何以至此﹖原因其實也很簡單。當初英、日政府何以熱衷幫助維新派
人士，理由無非如下几項﹕
  思想上贊同變法，因而同情維新派﹔維新派人物多与該國有一定關系，如黃遵憲
曾任駐日大使，張蔭恒曾獲英國勛章﹔還有私人情誼或正義沖動等等﹔然而，最關
鍵的，是維新派的政策比較開放，不閉關自守，特別是外交上較為親英、日。
  既然現在維新派已無權力，那么其外交取向也喪失了實際意義和利用价值，始親
終疏便是合乎常理的。政治過程本來就是一個剔除情義和詩意的過程。當然，筆者
的意思絕非是說我們無須國際的支持聲援。誠如我們在戊戌的歷史過程中見到的，
這种支持有時也會起重要作用。但是，國際支持不宜過于依恃，完全依賴它是相當
危險的。今天在詭秘多變的國際風云中，中國人恐怕已体會良深了。
  自助者天助，才是恒古不變的原則。

  * 注﹕本文系作者所作“戊戌百年的兩點觀察”的後半部分

                                                          一九九八年六月

         戊戌變法是改良派野心家介入的一場帝党与后党的權力之爭
                                                                * 亮亮 *

  一百年前的戊戌變法，現在看來其實只是一場鬧劇，因為發動者只為爭權奪利，
而反對者也只是為了保住權力。不過這畢竟是中國現代史上的一個大事件，其前因
後果有重新分析和認識的必要，以為今日之借鑒。

  * 變法起因于李鴻章賣國

  戊戌變法的直接原因是甲午戰爭。甲午戰爭則突出表明了中、日統制階級對西方
文明挑戰的不同態度和不同結果。從鴉片戰爭之後，以慈禧太后為首的滿清政府最
高當局并沒有認真總結經驗，沒有吸取教訓。清朝統制階級中的漢人，以曾國藩、
左宗棠的湘軍集團以及這個集團衍生的李鴻章為首的淮軍集團，能夠在一定程度上
体認當時的世界大勢，推行洋務運動，試圖“師夷長技以制夷”。
  曾、左之後，李鴻章成為洋務派的首領，大力推動海軍、特別是北洋海軍的建設
。但是，李鴻章建立北洋海軍的努力，一直遭到朝廷中以翁同穌為首的“清流”的
制肘和反對。“清流”者，朝廷的言官是也，因為沒有實權，故汲汲于此。翁同穌
後來為什么向光緒推荐康有為，這是很重要的原因。
  甲午戰爭之前，日本入侵朝鮮，中日危急一触即發。李鴻章作為北洋大臣，不欲
与日本開戰，因為該年是西太后六十誕辰，打仗就會破坏喜慶气氛。而且，在李鴻
章眼中，日本國力軍力均強于大清帝國，滿清無制胜的把握，這就好比當今中共當
局在釣魚台問題和美日安保條約問題上不愿和日本攤派、不愿輕言開戰一樣，其賣
國投降心態是一脈相承的。

  * 野心家康有為偽造公車上書

  李鴻章認定，甲午戰爭和鴉片戰爭一樣是不能打的，打了就輸得更慘，戰敗了就
得割地賠款。“清流”們只會高唱開戰，但卻拿不出具体措施，結果甲午戰敗。李
鴻章擔心日本從山東、遼東長驅直入進入北京，為清政府利益計，于是決定割讓台
灣。
  廣東人康有為是個野心家，他無疑是受到了西方文明刺激，試圖推動中國改革。
但是，鼓吹改革只是他試圖進入權力核心的手段，其心態就和當今中共國的某些改
良精英一模一樣。
  經翁同穌引見之後，康有為獲得了光緒的极大好感，成為光緒帝党的骨干。但歷
史上認為是戊戌變法最重要前奏的“公車上書”，根据後來的考証，根本是康有為
欺世盜名之舉。康有為善于煽動，為了達到目的更是不擇手段。當時最早上書反對
簽署馬關條約的不是康有為等士子，而是各省的封疆大吏，然後才是在京的各省士
子。上書的士子亦僅數百人，并非康所說的“千二百余人”，且康有為的“万言書
”并沒有送交清廷。但是，康某的“公車上書記”卻夸大其辭、添油加醋，而後來
的歷史學家又多据此研究戊戌變法，焉能不走入誤區。今日民運精英中的野心家們
又在故伎重演，他們借口重新修訂民運史，搞什么“文革”三年說，其目的也是為
了篡改歷史真實紀錄，企圖為其個人在共產權斗的“改革”潮中撈取政治好處，昔
日的歷史与今日的現實又何其相似。不過，翁同穌可謂老奸巨猾，他在向光緒帝推
荐康有為時就聲言康“居心叵測”，盡管翁的推荐本身也“居心叵測”。

  * 帝党后党爭權奪利皆非善類

  光緒試圖擺脫母后成為真正的皇帝倒也順理成章，可他不是慈禧的對手。他和康
在策略上都犯了致命的錯誤﹕急于求成、擴大打擊面、為淵驅魚。慈禧大權在握，
對清政府的危險多少有所了解，只要不触動她的權力和利益，她不一定會拚命反對
變法，可光緒和康的目的是從西太后手中奪權。
  康有為想打擊西太后，但又沒有勢力，于是只能偽造密詔招搖撞騙。西太后固然
不是什么好東西，然帝党也絕非善類，帝党与后党從一開始就是權力之爭，這同六
四前後、直至今日中共國体制內改良派与共產當權派的明爭暗斗如出一轍。今天，
共產官方為了遮蓋其權力斗爭的黑幕、宣揚自己代表“真理和進步”，正拚命利用
戊戌變法百年紀念大作文章，聲稱西太后、李鴻章是投降派、賣國賊，而把愛國的
標簽貼在光緒和康有為身上。無獨有偶，某些改良精英也跟進鼓噪，聲言要給曾國
藩、李鴻章等人翻案，聲言滿清君主立憲若是成功，中國的歷史就會改寫，實在令
人啼笑皆非。由此，人們也許能更加清楚地認識各种政治騙子的丑陋嘴臉，認清當
今的所謂政治實際就是無賴的代名詞。
  旁觀者清，費正清的“劍橋晚清中國史”是這樣評述戊戌變法的﹕“維新運動的
失敗說明了一個事實，即它不僅僅暴露了中國政治制度對于全面改革的惊人無能，
而且也反應了掌權者在使制度恢复生气和經受中國危机時代所必須的自我改造方面
是多么的無能。”中國的先知先覺者們終于認識到了革命是中華強盛的唯一出路，
就在戊戌變法後的十年，孫中山領導的辛亥革命成功了。
  今天，中華民族最大的遺憾是，革命的成果被保皇派野心家、被擁兵自重的軍閥
、被共產法西斯分子篡奪了，無情的歷史重又回到了百年前的出發點。對政治人物
的丑陋、狡詐、陰險、無賴認識得更加透徹的中國人民，正在再次積蓄力量，准備
著，迎接新的民主革命的曙光。

                                                          一九九八年六月

      民國謀殺案、“非暴力”陰謀家對“革命”不惜使用“暴力”
                                                            * 知之晨雨 *

  編者按﹕本刊在此向讀者介紹三則民國初年的歷史故事，由此讀者也許會對民主
          運動中那些“非暴力”改良主義野心家、陰謀家的另一面 ---- 他們一
          旦權力在握時凶狠的殺人的一面有所了解。另外，某些參加或關心民主
          運動的朋友，他們崇尚名人效應，他們講求無原則的團結和遷就，而不
          相信依靠自己的力量完全可能推翻极權獨裁制度，在這三則小故事中，
          讀者也會看到，這种名人效應，這种無原則的遷就，將給革命帶來多么
          慘重的損失。

            ---------- - ---------- - ---------- - ------------

  * 黎元洪假手袁世凱毒害張振武

  張振武，湖北羅田人，一八七七年生，早年入湖北師范學校學習，後東渡日本求
學于東京早稻田大學，是一九一一年辛亥武昌起義的重要領導人之一，殺害民國建
國功臣張振武案是民國史上第一大冤案。
  張振武在日本留學時，目睹國勢“危殆极矣”的慘痛景象，感到只有提倡尚武、
振興國家武力，方能強血國恥，故在日本留學期間，特別注意軍事攻守戰法的學習
和研究。
  東京是海外革命党人活動的中心，聚集著興中會、華興會和光复會的骨干力量，
留日學生中更是革命思潮風行，張振武積极投身革命活動，經人介紹參加了孫中山
領導的同盟會。
  一九○七年，革命党人徐錫麟、秋謹計划發動浙皖起義，徐在安慶巡警學堂畢業
典禮上拔槍射擊巡撫恩銘，首先發難，張振武就是這次起義的參加者。後，張回到
湖北，以教師為職業掩護革命活動，并在教學中啟發學生的反滿革命思想。張也是
同盟會外圍組織共進會的重要領導人，負責會中財務。其間，他不惜賣掉羅田和竹
山老家的田產，奉獻給革命事業。
  一九一一年十月九日，革命党准備在武昌起義一事泄漏，彭楚藩等人被害，蔣翊
武等下落不明，情況万分危机，張振武与其他領導人當机立斷，毅然決定提前起義
。
  起義爆發後，在張振武建議下成立了軍務部，孫武任部長，張任副部長。但，由
于孫負傷不能視事，張實際代理部長職務，全面負責。
  十一月十六日。袁世凱率領的北洋新軍大兵壓境，漢陽危机，張親率軍務部人員
星夜奔赴前線，在行軍中不幸身負重傷。十一月二十七日，漢陽陷落，有人建議放
棄武昌，無意進行抵抗、而被革命党人推舉為湖北軍政府都督的原清軍協統黎元洪
立表擁護，張振武聞言揮刀砍地，怒喝﹕“有敢言退出武昌者斬﹗”黎元洪不得已
赶緊改口表示愿与武昌共存亡，可十二月二日黎明，黎即不顧攔阻、率其親信逃出
武昌，避禍葛店。
  張聞說黎逃亡不胜憤怒，建議另舉賢能擔任都督一職，但眾議大敵當前不可輕易
換人，故而作罷。黎出走後，守城之事由張振武協助劉公負責。以後事過境遷，張
早已把更換都督之事忘得一干二淨，但黎卻從此怀恨在心。
  黎元洪本系清軍二十一混成協協統（旅長）并兼任武昌武備學堂校長。十月十日
革命党發動起義後，黎即集合隊伍准備鎮壓，并親自殺死了一名聯絡二十一協起義
的革命党人，後因見革命力量勢大，便躲到一個部下的家中藏了起來。
  參加起義的大都是些中下層官兵，缺乏政治經驗，封建思想也比較濃厚，他們認
為需要一個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出面領導革命才有號召力。當時，孫中山遠在國外
，黃興、宋教仁等正在赶赴武漢途中，而黎元洪身為協統，平時對部下尚不刻薄，
于是就被選中了。
  黎元洪被革命党搜出後，起初堅決拒絕領導“叛亂”，但眾多革命党士兵相勸，
才不得已默認了現實。張振武本來就不大同意黎擔任湖北軍政府都督，後來听說黎
不敢呆在都督府、跑回了二十一協司令部，大罵黎不識抬舉，甚至揚言不如就此殺
之，以杜絕后患。然，眾議力主优容，一個“非暴力”的陰謀家就這樣陰差陽錯地
混入了革命隊伍。
  一九一二年一月一日，孫中山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黎元洪憑借“領導”武
昌首義的資本當上了民國第一屆副總統，而孫振武自然就成了他“進身革命”的絆
腳石。
  黎元洪平時給人的印象是一副忠厚長者的樣子，而且既不屬于袁世凱的北洋派，
又非孫中山、黃興的同盟會，儼然是一位和平中立的第三者。他經常叫他的秘書饒
漢祥起草些四六句文章、電報，不管誰是誰非地說些不關痛痒的反對戰爭、要求和
平的廢話，故而當時頗贏得了一些人心。
  真正領導武昌起義的許多革命党人，并不把這個用槍逼出來的“民國元勛”放在
眼里，秉性剛直的張振武更是在公開場合多次對黎元洪的虛假做作表示不滿，從而
使得無可奈何的黎副總統感到一种無名的羞辱和義憤，誓欲置張振武于死地而後快
。
  一九一二年三月，袁世凱靠著他天衣無縫的兩面派手法登上了民國大總統的寶座
，南北兩方名義上實現了統一。但，“統一者其形式，不統一者其精神”，同盟會
的南方各省与袁世凱控制的北方各省實際仍處于對抗的地位。袁為了削弱革命力量
，借口以清末各省原有軍隊數量和軍餉為依据，在全國各地裁兵節餉。革命党擁有
的軍隊大都是武昌起義後招募的新兵，尤其是首義之區的武昌，軍隊發展更是迅速
，自然首當其沖。黎元洪從自己的利益出發，乘裁兵節餉之机，勒令屬下軍隊全部
退伍、另行增補，結果導致湖北“倒黎風潮”迭起。為了保住自己在湖北的地位，
黎一方面積极向袁靠攏，請求派兵維持地方秩序，一方面想方設法分化革命党人，
施展出了一個接一個的打擊首義將領的陰謀。
  武昌起義之時，革命党中有“三武”聞名天下。此三武者，孫武、張振武、蔣翊
武是也，而最讓黎元洪頭疼的就是張振武。張和孫不同，親自掌握著一支精干的武
裝 ---- 湖北將校團，而且一直都在招兵買馬、擴展力量。對黎來說，張可謂心腹
大患，如不早除，後患無窮。于是，黎元洪決心尋找机會，假手袁世凱，先除掉張
振武。
  一九一二年夏，張振武在湖北接連收到袁世凱發來的三封急電，殷殷懇請他迅速
赴京共商國家大計，那言詞的懇切和急迫，似乎張晚到一會儿，國家就有大廈將傾
之危。与此同時，黎元洪也送來了四千大洋作為路費，并擺酒為張餞行。大總統盛
情相邀，副總統熱情相送，得如此重視与厚愛，在當時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一九一二年八月十日，張振武率湖北將校團團長方維等一行三十余人到達北京。
北京上下對張等一行熱情迎接、优禮有加，袁世凱也几次召見，親自詢問湖北情況
，百般表示關怀。八月十五日晚，為聯絡南北感情，張振武在北京六國飯店舉行答
謝宴會，出席的大都是北洋軍隊重要人物，其中拱衛軍司令段芝貴也在場。
  宴會結束，張乘馬車返回下榻的西河沿金台旅館。車出東交民巷西口，行至棋盤
街，突然馬蹄被絞索絆住，車翻人倒，一聲警笛響起，伏兵四起，張振武還沒明白
是怎么回事，就已經被五花大綁捆住了。突然間，段芝貴走到跟前，掏出一張蓋有
大總統印的紙在張眼前晃了一下，就喝令士兵將張押往西單玉泉閣京畿執法處。
  十六日凌晨，執法處總長陸建章向張宣布﹕黎副總統武昌來電，說你“破坏共和
、圖謀不軌”，要求袁大總統“立予正法”。說畢，不容分辨，就將張振武押往執
法處的西跨院，綁在一棵一人高的木樁上執行槍決。与此同時，方維亦在北京城外
被害。
  張振武被害，全國輿論大嘩，譴責袁世凱政府不經法律程序殺害武昌起義首領。
狡猾的袁世凱早就預備好了逃脫罪責的後路，他一方面宣布以大將軍之禮厚葬張振
武并贈以三千大洋撫恤金，一方面將黎元洪來電全文公諸于眾。接著，二十一日，
在總統府宴請張伯烈的宴會上，袁即席發言，說﹕“張振武在民國真可謂人才，有
功之偉人，世凱實在欽佩之至....可黎副總統來電，指陳一切，非常利害，仿佛不
即殺之，必足以發生大亂....故不得已用快刀斬亂麻的辦法....。”袁的一席話，
讓人听了，似乎他只是一個單純的受騙者。
  盡管黎元洪給張振武羅列了一長串罪名，但終難掩飾其陰險的目的。同盟會八月
二十八日宣布革去黎的同盟會協理職務，并將其出名。但到此事情并未結束，同盟
會中不少人主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武力解決。
  八月十八日，孫中山從上海啟程北上，与袁世凱共商建設民主國家大計。不久，
孫從北京致電黃興，稱袁因張振武被殺案陷于可悲之境遇，絕無可疑之余地，促黃
盡速進京共議國事，喧囂一時的張振武被殺案，便就此不了了之了。
  張振武被殺案既削弱了革命党的勢力，又使黎元洪在政治上更加倒向并依賴袁世
凱，也進一步暴露了革命党陣營內的軟弱、混亂和分散。袁世凱也因此更看清了形
式，才會更加大膽和毫無顧忌地走上稱帝复辟之路。

  * 袁世凱冷槍襲擊宋教仁

  一九一三年三月二十日晚，上海火車站，十一點開往南京的滬宁快車即將開車。
這時，從車站貴賓室走出了六七個穿著西裝革履、長袍馬褂、看起來气度非凡的人
物，走在中間的是一個兩眼炯炯有光、神采奕奕、步履堅定的小個子，他們邊走邊
說朝檢票口走來。突然，“砰”的一聲槍響，只見小個子身子一晃，向前踉蹌了几
步，一下子扒在了一張椅子上。第二天，上海各大報紙都在顯著位置刊登消息﹕國
民党代理理事長宋教仁先生在滬宁車站遇害。晨霧中，報童的叫賣聲﹕“宋教仁被
害、生死不明”、“宋教仁被害、生死不明”，在上海的大街小巷回蕩。
  宋教仁，一八八二年生于湖南桃源縣的一個農民家庭，十二歲時即失去父親，一
家七口靠一些微薄的田產勉強度日。一八九九年，宋入桃源漳江書院讀四書五經，
開始接触革命思想。一九○三年宋考入湖北武昌文普通學堂，結識了革命党的重要
領袖黃興，開始認識到﹕“我中國今日欲脫滿清之羈縛不可不革命﹔我中國欲与世
界列強并雄不可不革命﹔我中國欲長存于二十世紀新世界不可不革命﹔我中國欲為
地球上名國不可不革命﹗”
  一九○四年十月十日，華興會准備在長沙舉行起義，事情敗露後，宋教仁被迫流
亡日本。在日本，二十三歲的宋教仁，四處奔走、聯絡同志，創辦了“二十世紀中
國”，宣傳革命思想，鼓吹推翻腐朽的滿清專制制度。一九○五年，孫中山領導的
中國同盟會成立，宋教仁成為該會重要骨干。
  一九○八年，宋教仁經朝鮮到達遼宁，聯絡遼東大孤山李逢春、金壽山等綠林豪
杰在北方起事，以響應革命党人在南方發動的起義。遼宁起義失敗後，宋總結教訓
，認為革命應當居中，遂開始組織中部同盟會，以武漢、南京為中心，在長江流域
積极展開革命活動。
  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後，孫中山任命宋教仁為法制局局長，著手規划民主共和的法
制建設。袁世凱就任大總統，宋因對袁不滿，辭去了袁授予的農林部長職務，專門
從事党務工作，擔任同盟會總務部主任。
  同盟會當時的首要任務是爭取在未來的國會選舉中取得絕對多數席位，以便名正
言順地組成責任內閣，合法地推行同盟會的政策和主張。為了聯合一切可能聯合的
力量，宋教仁主持了同盟會的大規模改組工作，并把統一共和党、國民公党、國民
共進會、共和實進會几個党派合并到一起，成立了國民党。一九一二年八月二十五
日，國民党在北京湖廣會館舉行成立大會，孫中山被推舉為理事長，宋教仁擔任代
理理事長，實際負責國民党的党務工作。
  一九一二年十一月，全國參、眾議員選舉揭曉，國民党大獲全胜，宋教仁一時間
成了全國矚目的人物，傳言他將代表國民党出任總理、組建內閣。沉浸在喜悅中的
國民党哪里知道，袁世凱用以對付國民党的一項密謀，已經在幕後悄悄展開。
  第一屆正式國會定于一九一三年四月八日在北京開幕，袁世凱几次打電報邀宋北
上“共商國是”，于是宋決定三月二十日由上海去南京、經津浦線北上。當時上海
已有傳言，聲稱袁有意加害于他，許多朋友也勸阻宋教仁暫時不要去北京，但宋坦
然一笑曰﹕“奈何以死懼之﹗”
  三月二十日晚，宋教仁遇刺，黃興等人把他送到离車站最近的滬宁鐵路醫院。宋
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冷汗珠一顆顆從額頭上冒出來，大張著嘴象有什么話要說
。于右任急忙把耳朵貼近宋的嘴邊，就听他斷斷續續地說﹕“我疼极了，恐怕不行
了，有几件事托付兄﹕我存于南京、北京及東京的書籍，我只有這些遺產，把它們
全部捐獻給南京圖書館﹔我家中清寒，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死後請克強和諸位
老友為我照料﹔國事還望諸位勉力進行，勿以我為念而放棄責任心。”
  一九一二年三月二十二日凌晨三點，辛亥革命一代英杰宋教仁先生与世長辭，死
時年僅三十二歲。黃興等看著這位壯志未酬的革命戰友气絕身亡放聲痛哭，陳其美
用拳頭捶打著床邊喊道﹕“此事絕不甘心﹗絕不甘心﹗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就在二十三日，宋教仁移靈儀式的黃昏後，兩個操四川口音學生模樣的人提供了
線索。他們說，他們曾在旅館里遇到一個叫武士英的人向他們借兩塊大洋，借錢時
武透露有人指使他去謀殺一個人，從當時武手中拿的照片看，与報紙上登載的宋教
仁照片很相似。在陳其美的組織下，破案工作迅速展開，最後發現凶案幕後策划者
竟是江蘇巡察長應桂馨。在應宅搜出的密碼通訊紀錄顯示，謀殺令發自袁世凱政府
的國務總理趙秉鈞，趙指派內務部秘書洪述祖与應桂馨直接聯系，趙、洪秉承袁世
凱密令要應高价收買殺手，并許諾事成之後予以重賞。
  四月二十六日，上海“民立報”獨家登載了宋案調查結果，并公布了証据照片。
該報大標題為﹕“注意﹗注意﹗注意﹗看民賊的手段，宋案証据之披露”。
  宋案內幕揭開，轟動全國，世人震惊。然，面對腥風血雨般殘酷的政治斗爭，國
民党內部卻意見分歧，爭執不下。孫中山意識到此刻法律已成廢紙，如一味尋求法
律途徑解決無异于自束手腳、任人宰割，因此在國民党領袖的秘密會議上孫主張采
取主動，武裝討袁。但，以黃興為代表的大多數則主張法律解決，因為他們知道國
民党手中的實力遠不及北洋軍閥，貿然興師，後果不堪設想。
  此刻，袁世凱又玩起了兩面派的老伎倆。他一面加強武力鎮壓的准備，一面進行
詭辯抵賴，并在北京舉行“宋教仁先生追悼會”，在輿論面前抹了兩滴鱷魚眼淚。
与此同時，在法庭公開審理宋案前一天，武士英暴死獄中﹔洪述祖聞訊逃往青島德
租界，旋即失蹤、“查無著落”了。
  二次革命爆發，應桂馨乘亂越獄逃跑，溜進北京找袁世凱討賞。一九一四年一月
十九日，應揣著袁世凱提供的一大筆賞金，乘津埔列車南下，火車剛過楊柳青，人
們就在頭等車廂里發現了應桂馨血肉模糊的尸体。趙秉鈞聞說應桂馨身亡，打電話
問袁世凱﹕“誰殺了
應桂馨﹖”得到的回答竟是﹕“總統”。趙秉鈞質問﹕“這樣對待手下人，以後誰
還肯替總統做事﹗”趙的這句話招來了殺身之禍，就在趙稱病不出之時，袁世凱派
醫生給趙送來了藥，趙吃完七竅流血而亡。
  宋教仁案雖然有了“了結”，但國民党卻因失去了宋教仁而大傷元气，其後的民
國政治和國民党政權再也沒能跳出陰謀家跟蹤打殺的怪圈。

  * 改良派立憲党人与保皇党余孽合流、毫不手軟地鎮壓革命

  辛亥革命以後，混入革命隊伍竊取權力、与保皇党余孽合流、堅持鎮壓革命党、
支持北洋軍閥殺害革命党人的、最著名的立憲改良派人物，恐怕要數湯化龍和梁啟
超了。梁啟超熟悉者頗多，湯化龍何許人也，這里不妨先對他作一介紹。
  湯化龍，一八七四年出生于湖北浠水一個商人家庭，十九歲參加本縣科舉考試獲
第一名，一九○二年參加湖北省“鄉試”，中了舉人，一九○四年，到北京參加“
殿試”，被錄取為二甲第一百零八名進士，該次考試是中國一千多年科舉制度的最
後一次。二甲進士共錄取一百二十名，除湯之外，還有譚延　、蒲殿俊、張國溶、
沈鈞儒等人，這些人和湯化龍稱“同年”，以後在政治上都和他發生過不同關系。
考中進士後，清政府任命湯為刑部主事，官拜六品。二十世紀初葉，到國外流學已
是熱門，湯請求清政府咨送日本、帶職留學，在日本法政大學學習法律三年。一九
○九年，湯學成歸國，成為立憲派領袖人物之一。
  一九○九年五月二十日，湯化龍与張國溶在武昌成立地方性立憲團体，湖北憲政
籌備會。十月十四日，湖北省咨議局開幕，湯當選為副議長，隨後遞補為議長。
  滿清政府的“新政”、“立憲”原本就是一种騙術，它哪里肯讓咨議局成為真正
的“省議會”，希望實行明治維新那樣“君主立憲”的改良主義者們當然倍感失望
。為了推進君主立憲，一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十六省咨議局在上海成立咨議
局聯合會，決定派代表去北京請愿，要求召開真正的國會、成立責任內閣，故該聯
合會又稱請愿同志會。
  一九一○年八月九日，請愿同志會因兩次遞交請愿書都遭到清廷拒絕、甚至“嚴
厲斥責”，故各省咨議局正副議長齊集北京，推舉湯化龍為主席，決定進行第三次
上書請愿。清政府為緩和局勢，承諾在宣統五年召開國會，立憲派分裂，湯的一派
不相信清政府的承諾，堅持要求第二年召開國會。就在湯化龍奔走于北京、武漢之
間，積极聯絡商議對策之際，武昌革命爆發，一夜之間，全城光复。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一日清晨，起義將領齊集咨議局，邀請鄉紳父老共商建立政權
的辦法，并推舉黎元洪為湖北都督，湯化龍為湖北民政總長。起義軍臨時總指揮吳
兆麟說﹕兩公皆為湖北望人，如出來主持大計，號召天下，則各省必易響應。湯化
龍也即席致詞，表示﹕“革命事業，兄弟素表贊成”，一名地道的改良主義者，就
這樣搖身一變，混入了革命隊伍。
  十月十三日晚，原清政府總督瑞澄派出和黎元洪聯絡的信使被革命党抓獲，當場
槍決了四個人。事發後，湯化龍惴惴不安地說﹕“你們要人做事為什么又不相信人
﹖隨便殺人是不好的。”從此，他對革命党人心怀疑懼，革命党人也謠傳他与清軍
有勾結。十一月二十七日，漢陽失守，湯化龍不辭而別，乘船到了上海，開始在上
海、南京一帶為自已鑽營，武昌方面罵湯為“湖北逃將”。
  民國既建，各方政客紛紛組党結派，期望在政治上爭得一席地位。湯化龍在此時
亦糾合原憲友會一些人，組織共和討論會，樹立了他的基本政治資本。一九一二年
三月二日，統一党成立，湯化龍被選為統一党參事，標志了立憲派的再次合流。
  袁世凱就任臨時總統，政府和臨時參議員北遷，湯化龍作為湖北增選的臨時參議
員得以進入議會，并于五月一日被選為副議長。一九一三年二月，中華民國正式國
會議員選舉揭曉，國民党大獲全胜，宋教仁到處發表演說，意欲組織多數党的責任
內閣。三月二十日，袁世凱派人在上海車站刺殺宋教仁，并用威脅加利誘的辦法，
把湯化龍推上了眾議員議長的寶座。
  在梁啟超的干旋下，按照袁世凱的旨意，湯、梁把民主、共和、統一三党糾合在
一起，成立了所謂進步党，作為議會中一股可供袁驅使与國民党進行對抗的政治力
量。与此同時，湯還遵照袁的指示，謊稱參議院已經通過了供武力鎮壓革命派使用
的“善後大借款”，要求眾議院也給予通過。不久，刺宋案真相大白于天下，二次
革命爆發，進步党完全站在袁世凱的立場上，贊同武力鎮壓，支持袁捕殺國民党籍
議員。
  一九一三年九月五日，進步党人操縱議會通過了“先選總統、後制定憲法”的決
議，并在湯化龍主持下，于十月六日正式投票選舉袁世凱為正式大總統，替袁解決
了轉正問題。轉正手續辦完，議會對袁世凱再也沒有用處了。一九一四年一月十日
，袁世凱正式下令解散國會。失去了議長職位的湯化龍被袁任命為教育總長。
  湯化龍政治愿望強烈，擔任教育總長後并無實權，袁世凱稱帝後，湯、梁雙雙溜
出北京各尋出路。護國戰爭爆發後，進步党和國民党曾一度在反袁斗爭中合作，湯
化龍曾協助國民党運動湖南湯薌銘獨立。
  一九一六年六月，段其瑞以北洋派首領自居，竊据了北京政權。表面上標榜“開
明專制”、“賢人政治”的湯、梁一流政客，又鑽營到了段的門下，組織起了“憲
法討論會”、“憲法研究同志會”，充當起了段其瑞的御用工具。一九一七年九月
二十九日，北洋政府下令通緝孫中山，護法軍政府亦通緝段其瑞、梁啟超、湯化龍
、倪嗣沖四人，以示報复。梁、湯二人在通緝令中排名第二、第三，由此不難想見
該二人在鎮壓革命、殺害革命党人時所起的幫凶作用。
  湯、梁与段的結合只不過是一時的相互利用，段一貫獨斷專行，認為湯、梁不能
唯命是從，因此并無合作誠意，而湯、梁本欲造成“名段內閣實湯、梁內閣”的局
面，然徒流于幻想。
  一九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段其瑞內閣倒台，湯、梁隨之退出了政壇。其後，
梁啟超轉而潛心研究學術，湯化龍流亡美洲。一九一八年九月一日，在加拿大維多
利亞港，湯被革命党人發現，當街處死，了卻了野心家、陰謀家可恥的一生。
  無可否認，改良立憲派人物，在辛亥革命時期，對推翻滿清政府曾經起過一定的
積极作用，但在民國建國後，毫無正義、理念可言立憲党人個人欲望和野心充分膨
脹，完全倒向了竊取革命果實的保皇党余孽一邊，企圖与之分贓，可恥地充當了鎮
壓革命、屠殺革命党人的幫凶，最後自己也沒有好下場，落得個遺臭万年的罵名。

                                        一九九八年六月摘錄自“政治獵殺”

  注﹕本刊摘錄時略有刪節，第三段標題系本刊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