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評述答讀者問
                                                              * 編輯部 *

  最近本刊收到了不少大陸讀者來信,有些人對某些問題感到不理解,有些人提出
了一些質疑,我們覺得,其中有許多問題出自當今“民運精英”的改良思潮,故編
輯部綜合回答如下﹕

  * 貴刊為什么一定要把共產党罵作“土匪”、把警察罵作“警狗”﹖

    共產党究竟是不是土匪,他用來專人民政的警察是不是惡狗,我們以為單憑罵
是罵不成土匪和警狗的。中華評述三年來發表了許多文章,有些還是共產党自己寫
的文件,這些文章已經從歷史和現實的角度說明了共產党是地地道道土匪,是有如
現代黑社會組織一樣的土匪。
  我們的文章和共產宣傳不同,從來都不是從罵出發的,從來都不象共產党那樣從
武斷的臆測出發的,我們文章的結論歷來是從事實出發的,讀者不妨仔細推敲之,
如果哪位讀者認為我們的文章有什么大的事實錯誤,我們歡迎批評指正,

  * 我承認共產党腐敗透頂,我希望中國向好的方面轉變,但中華評述使用的偏激
語言是不是意味著國民党味太濃了﹖它是不是國民党的御用工具﹖

  你顯然看到了共產党的罪惡,但你卻還沒有擺脫共產党灌輸的思維邏輯,你關心
中華民族的未來,首先就要跳出共產党意識形態框架的束縛。你的不是國民党就是
共產党的說法是毛澤東西安還是延安的翻版,正好中了共產党的宣傳圈套。稍有起
碼自然科學常識的人都知道,一切事物都是多樣化的,決不會僅只正反兩面,打個
簡單的比方,人們數數,壹之外不光只有零,還有二,還有三,還有其他。我們用
你所謂的偏激的語言刻畫共產党,怎么就等于了國民党呢﹖在自然界中,正定理成
立而逆定理不成立的例子很多很多。不錯,國民党曾經把共產党罵作土匪,但指稱
共產土匪的人不一定就是國民党。你的所謂“為國民党做御用工具﹗”“國民党味
太濃了”實在缺少邏輯推理,完全是共產党五十年來一貫的宣傳老調,即“凡反共
者國民党特務也﹗”從這一武斷的歪理出發,又如何能看清問題,討論問題呢﹖
  退一步講,今天國民党已經不罵共產党了,相反還向共產党磕頭求饒,那你的“
為國民党做御用工具﹗”“國民党味太濃了”又如何解釋呢﹖由此看來,從共產思
維的武斷出發是极其荒謬的,是完全違反科學邏輯的,如果你真的關心中華民族的
前途,那么首先就應該清理清理腦袋中的共產糟粕。

  * 中華評述喊打倒共產党,那么目前誰又能取代共產党呢﹖換了國民党就行嗎﹖

  所謂“目前誰又能取代共產党”的說法本身就是從武斷出發的,是目前很大一部
分民運改良派的荒唐論點。從中共國過來的人都知道,當年共產党土包子進城都能
管理國家,今天一群不學無術的共產匪徒都能臨駕于對國家民族之上,那又憑什么
認為那些對中華民族有著卓越貢獻的知識份子不能管理自己的國家呢﹖那又憑什么
認為中國的工農大眾不能管理自己國家呢﹖武斷地認定除共產無賴以外沒人能管好
中國是毫無根据的,就好比共產党過去說中國沒有毛澤東不行一樣,現在共產党還
說嗎﹖共產政治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它說行就行,它說不行就不行,你的“誰能
取代共產党”之說就是出自這种共產思維。
  我們再退一步來看,今日共產党事實上已經承認﹕國民党管理的台灣無論在人民
生活水平和還是在經濟技術發展方面都要比大陸強上百倍,盡管共產党嘴巴上還說
國民党不好,可事實上它卻想方設法要台灣資本家給共產改革輸血,那你又如何肯
定換了國民党就不行呢﹖
  任何事情都怕比較,一比就分出了高低。任何事情想得出結論,首先要有事實根
据。共產思維的錯誤就在于先武斷地下結論,然後再根据需要去找論据。你之所以
提出這樣的問題,正是因為共產党給你先入為主地灌輸了一個“共產党好、國民党
坏”的概念,導致你不能冷靜地用事實去分析問題、判斷是非。

  * 中華評述高喊革命是不是希望中國再經歷一次文革式的大災難呢﹖

  請注意,革命和所謂共產“文革”有本質的不同。革命是百姓起來爭自己的權利
,文革從字面上講就是絕對地荒謬,試問天底下哪有皇帝革自己的命的,而且革命
和文化又哪能扯得上邊。文革實際上是一場毛澤東人為制造的共產災難,是共產土
匪相互爭奪權力給中華民族帶來的人禍,它哪里是革命,更和中華文化無緣。
  人民起來革命推翻共產党,以及由此衍生出來的一切革命行為,因為它的目的是
徹底拯救中華民族,是為勞苦大眾爭基本民權,所以它和共產党的所謂“文化革命
”有本質上的不同。至于革命是否會給中華民族帶來災難,本期中華評述已發表系
列文章,全面進行了論述。這里我們不妨也退一步來看一下,中國人与其讓共產党
一刀一個殺掉七千万,真的不如跟共產党拼一下,在現代資訊條件下,中國如發生
全民武裝起義恐怕連七千人都不用犧牲。

  * 中華評述應當為建設一個民主自由的國家干一些實事,光喊是沒有用的。

  為建設一個民主自由的中國干一些實事确實很重要,而這也正是本刊致力的目標
。我們現在努力的方向是﹕喚醒民眾起來推翻共產暴政﹔協助民眾組織保護自己切
身利益抵制共產暴政的群眾組織﹔參預國內武裝打擊共產土匪惡霸的民主革命。除
此,我們以為沒有比這更實際的事了,如你認為還有更實際的事情可做,我們愿洗
耳恭听。
  正像你所說,光瞎叫喚是沒有用的,等著共產党自己找死只是一廂情愿的幻想,
共產党臨死是會瞎咬人的,六四就是明証,象俄國那种換湯不換藥的政治改革,留
下共產党人,去掉共產党皮,看來中國人也不想要,因為那將使中國人繼續在虎穴
狼窩間轉悠、而不能自拔。歷史的經驗和中國民主運動的慘痛教訓都告訴中華民族
,最最實際的事情就是革命。

  * 王炳章入了美國籍,是美國人,他到中國來搞革命,不是干涉中國內政嗎﹖

  王炳章究竟是不是美國人,這次他從香港返回美國被美國海關扣留罰款,美國國
務院已經向新聞界作了明确答复﹕王炳章是在美持有永久居留權的中國人。
  反過來,既使王炳章是入了美國籍的中國人,也不存在什么干涉中國內政的問題
。干涉內政是國家于國家關系方面的說法,王炳章是黃皮膚、黑眼睛的中華民族的
一份子,民族興亡匹夫有則,現今中華正處於共產极權的桎酷之下,為民族存亡貢
獻一份微薄的力量,是海內外每一個華人的義務和天職,是王炳章應該做的事情,
和干涉內政怎么能扯得到一起去。
  遙想當年,孫中山在海外為中華民主奔走呼號,几曾有人說過他干涉中國內政,
大家反而尊他為國父,永世紀念他。干涉內政之說,實乃共產宣傳慣用的栽贓手法
,故意顛倒黑白、混淆視听,以便它能混水摸魚、撈取政治好處。在此我們不妨提
醒一句,當年中共為攫取政權、賣身投靠蘇聯,充當蘇俄在華利益的代理人,那才
是真正的共產漢奸呢﹗

  * 中國人沒吃飽飯怎么革命,“六四”那時,起碼北京罷工、罷市的條件具備了
,但為什么沒過几天好多人就老老實實地回去上班了呢﹖很簡單,不回去沒飯吃。

  這种提法是把問題的因果關系顛倒了,沒飯吃要餓死了才革命呢﹗哪有吃飽了飯
革命的。中國自古就有陳胜武廣為活命揭杆而起的傳說,從沒听說過臨到死不拚命
的故事。
  現今中共國人沒飯吃、生活不好,許多工人被迫下崗,許多農民被迫离鄉背井,
不是中國的土地養不活了十二億中國人,不是中國人沒本事赶上世界先進國家,真
正的禍根就是共產极權、共產暴政。試想,中國人白養活了多少共產官僚,白養活
了多少專人民政的軍警,在購買武器上又花掉了多少人民的血汗,共產達官貴人一
年又吃喝掉了多少,他們為了當共產世界老大又白送掉了多少,如果這些錢用來建
設,用來養活現今受苦受難的勞苦大眾,中國的吃飯問題早就解決了。由此看來,
唯有革命推翻共產党,工農才真正有飯吃,否則你想回去上班也沒地方可上。
  你所說的“六四”許多人沒有罷工,情況确實如此,這是因為“六四”是改良運
動,它仍然維護共產党的統治,“六四”的領導人從來都沒有提出過解決工農大眾
疾苦的革命目標,工人跟著鬧、鬧到頭還得任共產党宰割,還得按共產党的說法當
坏分子,最後還是沒飯吃,所以當然沒人認真地去跟共產党拚命,當然先去上班掙
了工資再說,這和工人不愿意革命扯不上邊。

  * 真的實行所謂‘民選’百姓會投誰的票呢﹖會不會把選票換雞蛋吃呢﹖這能不
能算問題,應該怎么解決﹖而且對于民主,民運份子又懂得多少﹖民運組織內部的
民主選舉不也搞得一團糟嗎,難道“民選”就是民主嗎﹖中國到底需要什么樣的民
主﹖你們考慮過中國的“國情”嗎﹖

  所謂“國情”說,又是共產宣傳的論調,你可曾想過共產“國情”只有不到五十
年的歷史,中華民族的“國情”可已經有了三千年的文字記載,那么我就要請問,
你指的是哪一個“國情”,相信,凡是正直的中國人都承認中華民族的“國情”。
  所謂“民選”,就是大家坐在一起來議事,這在中國自古就有之,并不是什么舶
來品。相信,當共產強權消失,人們可以自由表達意見之時,凡是理智清楚的人都
不會拿選票換雞蛋吃的。印度是民主國家,它的人民文化素質也很低,而且人口中
文盲的比例也不比中共國小,他們的民主選舉不是一直進行得很正常嗎,盡管還有
些不盡人意的地方,但至少沒象共產党說得那么可怕。人只要不是傻子,都有判斷
是非的能力,他們選誰,他們自會判斷,無需第三者來怀疑他們的判斷能力,這應
該也是民主的一部分。
  至于民運選舉搞得一團糟,正因為他們絕大多數是共產改良派,他們腦袋里裝的
是共產國的“國情”,他們和共產党一樣想的是權、名、利,所以他們搞不好選舉
,也學不會民主,他們把表面的“民選”當民主,沒有在內心深處進行民主意識的
自我改造。說俗了,只是穿了件民主外衣,骨子里還是共產党的胎,所以他們搞不
好民主,也不代表民主。
  還是回到老話題,中國要實現民主,首先要推翻共產党,徹底改變共產“國情”
,徹底回歸中華民族古老的傳統“國情”,民主才能最終實現。

                                                    一九九八年四月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