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INA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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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　　華　　評　　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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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PS9802. ［總第二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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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華人團結起來，一切非共組織、派別聯合起來，
　　　　　　　在中共体制內外開展共同行動，合力推翻中共极權暴政，
　　　　　　　　　　　　建設科學、民主、自由之新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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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 (9802) 目錄

        山雨欲來風滿樓、江李集團惶惶不可終日 .................. 翟真
        危机四伏的中共國、經濟崩潰社會解体已在所難免 ........ 鍾陽報
        軍事技術革命与人肉盾牌戰術之爭 .......................張召忠
        後江澤民時代的宦官政治与特務文化 ...................... 凌辰
        江澤民的灰色收入和皇親國戚 ............................ 春君
        論中華民國的實際存在和台灣的政治生態 ................ 王德耀
        一次未予報導的大亞灣核電站“T5”事件 ................ 郝曉峰
        介紹几种保護民眾自身利益、推動共產國民主革命的方法 .... 聞軍
        從王炳章闖關說起 .................................... 評論員
        悼念被深圳警狗暗殺的民主志士于灼 ...................... 齊怀
        民聯陣陣陣斗黑手現形、魏京生生生走白卷覆轍 ........ 民運筆談
        從郭承東、莫莉花婚變看某些“民運”份子的丑陋嘴臉 .. 訪談紀實
        紅朝末日万象 ...................................... 新聞綜述
        六十年前的一段共產漢奸亂國史 .......................... 周谷
        中共國笑話、順口溜數則 ............................ 讀者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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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雨欲來風滿樓、江李集團惶惶不可終日
                                                                * 翟真 *

  愚昧迷信的共產頭儿們最怕北京周邊地區發生大地震，因為他們對老天通過地震
給他們的警告記憶猶新。一九六六年，北京附近的邢台地震，震動了中南海的樓台
庭閣，老天借毛孽夫妻之手，把一大批雙手血淋淋的共產丘八老總送進了閻王殿。
一九七六年，鄰近北京的唐山地震，北京城天旋地轉、翻天覆地，共產三惡魔先後
都入了陰曹地府。今年虎年大吉，張北大地震再次向共產惡魔們發出了警告，警告
他們老天將給共產暴政以致命一擊。北京城的老百姓最了解共產頭儿的這塊心病，
于是奔走相告，傳為美談。地震局的臭老九們更是惡作劇，偏偏用科學來嚇唬這幫
權欲薰心提心吊膽過日子的共產頭儿們。他們聲稱，根据地震監測結果張家口地區
未來极有可能發生規模更大的七級以上地震，這弄得江、李等共產魔頭更是整日价
坐臥不宁，擔心共產政權有朝一日徹底崩潰。
  然而，迷信終歸還是迷信，地震現象對中共國政局變化的預示這次是否能夠再次
應驗，還得通過社會的現實情況和事物的發展規律來加以驗証。今天共產制下諸多
跡象顯示，共產王朝确實已經到了眾叛親离、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地步，江、李集團
惶惶不可終日并不是沒有原因的。關心時局發展的人們，如果對下面一些現象冷靜
地加以分析判斷，那么肯定會樂觀地估計到，共產政權的覆亡已經是屈指可數了。
  前不久，原人大常委、人民日報社長兼總編輯胡績偉，以“學習中共十五大政治
報告”為名，要求在党內首先實行民主并讓趙紫陽重獲自由。此文在北京政壇私下
流傳後，一月八日，人民日報社長邵華澤受共產中央委托，去煤渣胡同胡家找胡績
偉興師問罪，警告他作為党員要有党性。然而胡卻當場予以駁斥，強調六四前的党
中央才是合法的党中央，現在的江、李中央是違反党的原則建立的，是非法的。對
于如此公開的對抗，江澤民卻束手無策，顯見共党內斗已成僵持局面。
  十五大以後，趙紫陽再度致函江澤民，抗議對他進行新的迫害。他指出，成立趙
紫陽專案組而不通知當事人是違反組織原則的﹔江、李集團在長達八年的時間內不
對六四作重新認識，一再回避拖延，必將承擔歷史的責任。趙紫陽的不買帳、不屈
服，在中共党史上也是少見的。這不能不讓人認為，趙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勢力支撐
著他，江澤民莫奈趙何。
  新年伊始，由原中共福州計划委員會副主任方覺執筆，代表中共國一批中、高層
官員政見的綱領性文件“中國需要新的轉變”在北京出籠。該文件要求﹕新聞出版
結社自由﹔党、政体制分离﹔中共國和中華民國具對等國際法地位。讀者如果不了
解內幕，僅從字面上看，甚至會以為這是一份國民党編造的綱領。然而，這是一份
千真万确由共產党內改良派起草的綱領，而且起草人現在仍然穩坐北京，共產党棍
們至今不敢把他怎么樣。
  東亞暴發嚴重金融風暴後，人民幣面臨貶值威脅。据北京消息稱江、李、朱對中
共國九八年經濟增長速度已發生嚴重分歧，朱汮基堅持采取穩健措施，原來提出的
“三年內使國營企業走出困境”的狂言已降調成“先讓全國五百家試點改革國企走
出困境”。
  目前總資本只有三千一百七十億人民幣的中共國銀行，其爛帳、呆帳就高達一万
億，為資本的三倍。目前共產國銀行之所以沒有宣布倒閉，完全是依賴城鄉居民存
放在銀行中的五億存款勉強維持。共產党非常害怕人民幣貶值會沖擊銀行，從而爆
發擠兌風潮。然而，天不作美，元月初廣東惠州市竟發生了擠兌風，中共緊急空運
四十二億現鈔才最終把窟窿堵住。廣東金融界人士稱，如果全國兩千多個縣市有三
分之一發生擠兌，中共國金融系統肯定大崩潰，并將隨之發生政治大地震。
  九屆人大和為新一輪權力分贓召開的二中全會開幕在即，中共大員之間突然掀起
了尊鄧戰。已經退出政治局的喬石最近到廣州、深圳視察，他在公開場合和廣東省
的頭目一唱一和反复強調要發揚光大鄧小平的改革理論，明顯地讓人感到弦外之音
是指中央沒有給特區應有的优惠待遇。有趣的是，時隔不久，朱汮基也到深圳訪問
，訪問時竟然指責當地主管偏离了鄧小平路線。無獨有偶，江澤民在北京跟著也透
過媒体宣稱，他所執行的是地地道道的等鄧小平改革政策。在共產二世皇駕崩一年
後的今天，尊鄧戰不能不使人想起當年毛、林之間的“不設主席”戰，人們不難從
這里聞到二中全會前的濃厚火藥味。
  共產高層的權爭從來都是實力之爭，于是惡斗也發展到了軍隊內部。中共國人都
知道，那些學院派出身的軍人，在共匪軍內部從來都是處于從屬地位的，從來都是
受制于那些行伍出身的丘八軍頭的。然而趁著共產頭目內斗的白熱化，學院派軍人
現在也打響了翻身仗。在北京軍界，學院派借軍事革命為題，聲稱信息革命和軍事
革命是二十一世紀軍事發展的主流，軍事革命的結果將是掌握高技術的一方會要掌
握低技術一方的命，矛頭直指那些不學無術的土包子軍頭。他們甚至公開點名批判
毛澤東的“小米加步槍打敗飛机加大炮”、“不管風吹浪打胜似閑庭信步”的爛言
，認為這种論調是准備讓共產党在下個世紀的武裝沖突中無“命”可保。
  中共要員，江澤民的親信，中宣部副部長徐光春前些時曾公開講過﹕“今明兩年
是异常嚴峻的時刻”，為此中共還成立了所謂“緊急狀態處理小組”﹔公安部研究
社會動向的机构，在他們發出的內參上也指出﹕“現在最擔心的不是民運而是民亂
”。來到北京的人都會發現，与北京新建的高層大廈和立交橋相映襯，北京街道上
出現了許多新一代的上訪者。据國務院信訪辦公室一處統計，僅他們這一個單位每
天就要接待五、六百人。共產國冤獄之嚴重，由此可想而知。
  今天中國農村，為非作歹的村干部，家里草垛被人點著，半夜回家被人蒙上腦袋
暴打一頓，家中被塞進一包炸藥，甚至全家老小被人砍掉腦袋，這樣的案例已經不
是什么新聞了，所差的只是有組織的暴動了。据大陸報紙報導，河北省河間市景和
鎮有個景和村，由于党支部書記調動執法隊強迫農民每人超出共產國規定多交納一
百斤公糧，村民被逼鋌而走險，給党支部書記家埋上了炸藥。
  北京“零點調查公司”最近對大陸十個城市的五千名市民進行了一項調查，調查
顯示百分之九十二點七的民眾認為“失業下崗”問題是當今共產社會存在的最嚴重
問題。据中共勞動部透露，未來三年預計將會有近一千万工人下崗，如果加上原來
已經下崗失業的一千多万工人和今年新增的一千一百万勞動力，安排這些工人再就
業將是一項艱巨的工作。由于目前中共無官不貪、根本不管工人死活，失業工人為
生活所迫示威罷工顯然已無法遏制。今年以來，東北地區大多數國企關門停產停產
、窮苦工人迫于生計舉家自殺，山西大同礦物局橡膠厂工人因厂方拖欠工資宣布從
一月九日起罷工，北京軍服厂工人提出申請要求警方允許上街示威，諸如此類的消
息在中共國上空廣為流傳著。
  中共國發生的所有這一切，乃至即將出現的各种事態發展，都預示著和必將預示
著，共產社會在最近的將來會發生大亂。亂主要來自受苦受難民眾的奮起反抗，亂
也來自共產政權自身的腐敗和內斗，兩者相輔相成。這就有如共產土匪在自己腳下
踩著一個炸彈，而炸彈的引信已經讓共產党自己點燃了一樣，炸彈爆炸徹底摧毀共
產极權体制已是歷史的必然，老天用地震示警只不過提醒中華民族早日投入行動罷
了。

                                                      一九九八年二月一日

             危机四伏的中共國、經濟崩潰社會解体已在所難免
                                                              * 鍾陽報 *

  * 封閉的金融体制導致金融系統危机四伏

  去年下半年爆發的東南亞金融危机，在進入九八年後似乎并沒有完全平息的跡象
。盡管表面上看中共國尚未被這一金融風暴所吞噬，盡管共產高層近日采取了一系
列金融改革措施、意圖避免此次金融風暴的侵襲和打擊，但由于其整個金融体制仍
然是國家控制下的封閉体系，從而使得中共國金融系統危机四伏、亂象層出不窮，
經濟危机已有一触即發之勢，其主要表現在以下几個方面﹕
  （一）銀行對國有企業長期提供政策性貸款，導致銀行背負巨額呆賬和爛賬。自
從中共國對國企實行“撥改貸”以後，多數國企的固定資產和流動資金几乎全部來
自于銀行貸款，這就使得銀行与國企之間形成了一种惡性循環。國企需要銀行借貸
，而借貸的高利息加上借貸成本又使企業不堪重負，于是從拖欠貸款到逃廢利息，
使銀行的呆賬、爛賬愈積愈多。中共國人民銀行行長戴相龍日前坦承，國有銀行不
良貸款已占總貸款額的百分之二十五。然大陸金融界知情人士指出，戴所供稱的顯
然是官方有意縮小了的數字，現階段銀行實際的呆帳、爛賬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三十
。
  （二）中共國的人民銀行是按照行政區域設置的，每一個省市、甚至部分縣都設
有分行。在此种体制下，諸如人事安排、干部任免、信貸規模、貸款分配等，地方
政府對當地的人民銀行一直都享有相當大的干預權力。按照中共國權力私有化的教
義，地方官員往往很自然地把本轄區的銀行視為自己個人的金庫。他們借口發展地
方經濟，憑個人意志擅自調動銀行資金上的項目，結果導致大面積投資分散，搞了
許多不必要的重复建設，弄得銀行只能跟在後面擦屁股。
  （三）近年來，有些地方政府与當地銀行合作開設信貸公司，他們以高利息為誘
餌，非法吸納民間和企業的巨額游資，導致對現有銀行存放款制度的嚴重沖擊。轟
動一時并最終導致陳希同下台的無錫非法集資案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此外，類似福
建泉州的民間“倒會”風波，在許多省區也都曾發生過。

  * 金融改革難以遏阻即將來臨的金融崩潰

  中共國銀行的總資本只有三千一百七十億元人民幣，而總貸款竟高達五億億元，
超過總資本的十六倍，而在這五億億的總貸款中，呆帳、爛賬就有一億七千多億元
。就技術層面而言，此种資不低債的現象，可以說中共國銀行早就破產了。
  中共頭目江澤民和負責經濟的朱汮基心理非常清楚，此次東南亞金融危机中共之
所以暫時得以幸免，根本不是中共國金融体制有什么优越性，而是因為人民幣至今
尚未實行自由兌換的緣故，而是借助了高達四億兩千七百七十一億民間儲蓄存款和
一千四百億美元外匯存底支撐的結果。為此，從去年十一月以來，中共頭目陸續推
出了一系列金融改革措施，企圖遏阻即將來臨的金融總崩潰。
  去年底，朱汮基在全國金融工作會議上迫不及待地宣布，從九八年起取消各省市
長指揮當地銀行行長的權力，今後銀行行長一律不受地方指揮。据報，為配合此項
金融改革，中共國已在籌建十三個跨省的大區銀行，以期大區行行長能直接听命于
共產中央。
  中共國其它已經出籠的金融改革還包括﹕撤并一些重复的、長期虧損的國有商業
銀行分支机构﹔收回人民銀行各支行行長的貸款審批權﹔嚴禁各地信托公司和非金
融机构集資﹔關閉二十六家証券交易中心，關閉各地產權中心，關閉北京、上海以
外的所有期貨交易所﹔砍掉三分之二地方政府与銀行合作開設的信托投資公司。一
句話，中共頭目仍企圖沿用共產党慣用的中央极權控制手法，以期擺脫經濟困境、
挽回金融頹勢。
  眾所周知，金融体制改革的根本出路在于引進市場机制，建立一個運行良好的金
融市場，讓利潤由市場來進行調節。然而中共頭目出于其固有的共產觀念和本能，
出于其共產体制不可逆轉的意識形態，他們所進行的金融改革卻重又回到了他們那
“一亂就抓、一抓就收、收緊再放、放了又亂”的惡性循環的老路。
  正因為中共國無法消除其金融体制本身的弊端，也正因為中共頭目不可能建立符
合市場規律的金融体制，人們可以預見，當共產銀行無力繼續維持國企欠下的一大
堆呆帳、爛賬時，支撐中共國國民經濟的國營企業將在一夜之間悉數倒閉﹔人們更
可以預見，當中共國民眾對共產銀行失去信心時，維持國家銀行苟延殘喘的那億億
万儲蓄存款瞬間將被擠兌一空。到那時，中共國經濟崩潰的大災難也就不可避免地
降臨了。

  * 极權体制今非昔比、不貪不是官

  金融改革如此，經濟改革前景更加令人可畏。去年中共國一家調查公司對大陸十
個城市五千多人的社會調查顯示，百分之九十二的人最反感的是貪污，百分之八十
八的人最擔心的是失業。官場腐敗愈反愈貪、民眾生活愈改愈窮，已成中共治下兩
大嚴重的社會問題。
  据中共中央紀檢委、中組部和公安部去年五月聯合作出的一份不完全統計數字顯
示，從一九八六年到一九九六年的十年間，有兩万八千三百多名高干家屬子女移居
港澳、美加、日本和西歐，他們在香港擁有私人樓房八千一百多個單位、九百五十
多座豪華別墅，同時還帶走了三千三百七十多億元的國有資產。
  另据中共監察部去年四月的一份報告披露，中共高干家屬子女通過炒賣政府批文
、房地產和短缺原材料、代理進出口成套設備以及与政府机构、國有企業聯手走私
等手段，在海外積累了大量財富。他們在香港已擁有約一千九百億港幣的資產，而
在美加和西歐等地的資產也有三百五十億港幣。其中，僅香港一地，擁有億元以上
資產的高干家屬子女就有五百人之多。
    大陸流行著這樣的民謠﹕“大貪是大官、小貪是小官、不貪不是官”，“吃飯
基本靠請、煙酒基本靠供、工資基本不動、老婆基本不用”，可謂是共產貪官的真
實寫照。中共自八十年代推行經濟改革以來，共產官以腐敗為手段展開的發財致富
活動，發展到今天已經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中共揭露出來的政治局委員陳希同貪
污案，耗資六千万為情婦建房兩處、揮霍公款二十億元，那只不過是共產“大官大
貪”的冰山一角。
  有共產高干作表率，中共國的各級干部自然不甘落後、紛起仿效，不擇手段地運
用各种方法搭乘腐敗發財快車。据去年七月中共最高檢察院透露，僅一九九七年前
五個月，立案查辦涉嫌犯罪的各級干部即達五千四百三十一人，比前年同期增長百
分之二十五。
  近年來，共官豈只腐敗快速增長，而且貪得無饜的胃口也越來越大。如去年底揭
露出來的一個小小的山西陽泉能源發展公司總經理陳永生就貪污公款七十万元，在
北京購置了十一套住宅、兩套專家樓和一幢二層洋房，并為其女在北京落戶安家花
掉了四百四十三万元。
  今天，共產腐敗已經成了中共國無法掩飾的社會現實。然而，中共頭目江澤民在
日前召開的中共中央紀檢委全体會議上卻還在扭捏作態，要求高級干部管住自己的
配偶和子女，帶頭樹立“好的家風”。江澤民之所以不敢触及共官自身的腐敗問題
，正是因為他心知肚明，共產极權体制是紅朝腐敗惡性發展的根源所在，共產政權
反腐敗必死，不反腐敗也是死。

  * 腐敗加速虧損國企破產、惡果向工人轉嫁

  共產腐敗愈演愈烈，不僅造成嚴重的政治和社會問題，而且也加速了原本就經營
不善的國有企業的破產。据去年底中共“經濟日報”報導，安徽省對一百一十家虧
損國有企業的調查發現，其中四十四家的虧損系企業干部貪污腐敗所致。
  國有企業鑒于体制問題，本來就已經營不善、負債累累，再加上這無數的“碩鼠
”大吃大喝、揮霍貪污，那有不破產倒閉之理。然，中共卻不思反省几十年來實行
极權体制的惡果，不思嚴厲整肅官員的貪污腐化劣跡，它們反而借十五大加快國企
改革的決議，將由此產生的一切惡果轉嫁到工人身上。中共頭目江澤民甚至大言不
慚地聲稱，推動國企改革就一定會有人失業，國有企業職工必須改變心態，不能再
存一輩子靠國家吃飯的想法。這真是天大笑法，共產党把全國民眾的財產以公有化
之名攫為己有，以消滅階級的手段把全國民眾變成共產奴隸，今天民眾用自己的血
汗喂肥了共產土匪，土匪頭卻反過來責怪奴隸們靠共產國家養活。
  目前，中共國城市失業、下崗工人已超過兩千万，隨著國有企業的進一步改革，
失業、下崗大軍將會繼續增加。情況更糟的是，近年來大陸經濟發展速度正在不斷
降溫。按照中共官方統計，經濟增長速度每下降一個百分點，失業人口就會增加八
百万，而中共國公布的資料表明，去年經濟增長速度下降了零點九個百分點，這顯
然意味著去年失業人口又增加了七百万。

  * 失業率持續惡化必將引爆動亂、埋葬共產极權

  大陸著名國情學者胡鞍鋼日前指出，中共國的真實失業率在百分之六、七之間，
創下了共產政權五十年來的最高紀錄。在上海，下崗職工占當地總職工人數的百分
之十四﹔在福州，下崗職工占職工總數的百分之二十七點五﹔鄭州為百分之十四點
八﹔而成都竟高達百分之三十。目前，下崗工人在大陸已經形成了一個新的、具有
相當規模的社會困難團体。無庸置疑，這些被共產党的國企改革政策拋向市場而失
去了生活依托的廣大職工，必將成為從根本上動搖共產社會的一個積极因素。
  共產頭目們當然明了事態的嚴重性，他們對失業率持續惡化產生的內心恐慌已經
無法掩飾。六四劊子手李鵬日前就曾指示下屬要逐步推行裁員和下崗工作，要考慮
下崗職工給社會帶來沖擊的承受能力。朱汮基近日在天津考察所謂再就業工程時，
也表示要動員政府、企業和社會的力量保証下崗工人的基本生活水平。
  然而擺在眼前的事實是，說歸說，做歸做，共產權貴們高調只管唱，共產政府卻
不愿為他們的所謂“領導階級”慷慨解囊。盡管按一家三口基本生活費三百元計，
中共每年只需向失業工人支付七百二十億元的補貼﹔盡管這筆補貼額僅占中共國國
民生產總值的百分之一，甚至不到中共大小官吏每年公款吃喝的一半，但一触及共
產權貴放棄“共產主義”物質私利的特權時，問題就沒法解決了。
  到目前為止，共產政府擺平失業、下崗工人的主導政策仍然是迷信武力。据悉，
中共高層已經嚴令各地軍警特密切監視失業、下崗工人動態，并積极展開新一輪擴
建武警部隊的行動，以期用暴力鎮壓可能由失業下崗、工人引發的城市動亂。然而
，共產社會的矛盾并沒有就此而緩解，相反社會動亂的能源正在迅速凝聚，它有如
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人們可以預見，一旦中共國各种社會矛盾激化到了极點，一
場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徹底埋葬共產极權体制的民主革命運動必將在神州大地上轟
轟烈烈地展開，到那時中華民族黎明的曙光就在望了。

                                                          一九九八年二月

                      軍事技術革命与人肉盾牌戰術之爭
                                                              * 張召忠 *

  編者按﹕本文系共產軍海軍裝備論証中心張召忠上校以“海上軍事革命縱橫談”
          為題在北京通俗軍事刊物上發表的系列文章的第一部分，作者通過介紹
          信息技術發展在美國所引起的一場史無前例的軍事革命，向讀者展示出
          一幅逼真的二十一世紀高科技戰爭場面。細心的讀者，當你被作者引入
          未來戰爭出神入化的科幻場面時，你會突然發現作者還向你透露了一個
          更加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隨著共產高層內斗的加劇，共產軍內學院派和
          行伍派也正圍繞著毛孽澤東的人肉盾牌戰術進行著權力爭奪戰。為了迫
          使丘八軍頭交出軍權，學院派軍人竟然硬闖共產意識形態禁區，直接了
          當地指控行伍派堅持毛孽倡導的“小米加步槍打敗飛机大炮”、“不管
          風吹浪打，胜似閑庭信步”、“以劣胜优”戰術，是想要共產政權的“
          命”，并且借美國人之口聲稱﹕今日的上校或中校，其知識水平、獲取
          信息的能力以及戰場指揮控制能力要比那些不學無術的窩囊將軍們高明
          得多。讀者如果細細咀嚼該文字里行間所傳達的信息，就會發現共產軍
          內正在展開一場作者所說的那种“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軍權“
          革命”。

  * 開始語

  近年來，世界軍事領域出現了許多新的名詞，比如﹕“第三次浪潮戰爭”、“信
息時代”、“軍事技術革命”、“戰略信息戰”、“戰役信息戰”、“指揮控制戰
”、“心理戰”、“情報戰”、“非正規作戰”、“C4ISR ”、“數字化戰場”、
“數字化部隊”、“信息高速公路”、“計算机病毒武器”、“邏輯炸彈”、“非
致命武器”、“計算机分布式网絡”、“虛擬現實”、“計算机模擬仿真技術”等
。
  在這場軍事革命浪潮中，處于最前沿的美國大力調整兵力結构，頻頻推出一系列
發展計划，如海軍的SC-21 艦艇、武庫艦、智能艦、NSSN核潛艇、CVX 航母、LPD-
17兩栖戰艦、IT-21 信息技術計划、哥白尼C4I 計划和JSF 聯合攻擊戰斗机等。不
論是你已經听說過還是第一次听說，這些新名詞對你我來說都是些新概念。因為它
們囊括著一場偉大軍事革命的丰富內涵。通過這些點滴的詞語或概念，我們可以窺
探出未來的軍事世界，揣摩未來嶄新的戰爭樣式，构思未來的戰場畫面....。

  * 指揮打仗就象玩電子游戲

  按照海軍的傳統習慣，軍艦無論大小，艦長的戰位都是在艦橋，因為那里是艦艇
的制高點，視野開闊。七十年代以後，軍艦開始裝備各种電子設備，比如雷達、聲
納、導航、光電等傳感器，數据鏈、無線電和衛星等通信設備，計算机、大屏幕顯
示器和控制台等信息處理及顯示設備，艦長的戰位便從艦橋挪到了設在艦艇中央的
戰斗情報中心。在那里艦長的望遠鏡完全失去了作用，因為他不再需要目視視察，
坐在雷達熒光屏前的雷達操作員會隨時向他報告雷達視距內的海面和空中目標信息
。當然，聲納、導航、電視探測系統的操作員也分別向他報告各自觀察到的信息和
情報。艦長就是通過獲取和分析這些信息來進行決策的。如果他認為有必要對目標
進行攻擊，就可直接下達發射導彈、魚雷、水雷或火炮的戰斗命令，各戰位的武器
系統操作員一按電鈕，武器就發射完畢了。信息技術革命使海軍艦艇由過去的單机
單控進入到一個嶄新的階段 ---- 全艦武器連為一個整系統，全艦指揮控制逐步向
一体化邁進。
  八十年代以來，特別是在九十年代末計算机网絡技術、多媒体技術、分布式交互
仿真技術的發展并引入艦艇，使艦艇的指揮控制和武器使用又產生了一次革命。別
看那些驅逐艦、巡洋艦和航空母艦的艦長們不過是上校或中校軍銜，但他們的知識
水平、獲取信息的能力以及戰場指揮控制能力比六、七十年代以前的將軍們還要利
害。二戰時期，美國太平洋艦隊司令尼米茲海軍上將在一次戰役中所獲取的戰場信
息只是局限在戰役范圍之內，獲取信息的手段局限于飛机、潛艇的目視偵察。戰後
至七十年代，即便是美國海軍的中將、少將們，他們在一次戰役中所掌握的信息也
只局限在自己所指揮和管轄的海上編隊或特混艦隊之中，至于其它的戰區、兄弟兵
种或盟軍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根本就無法實時了解。
  今天或明天的艦長們將神气得多。他們坐在裝有空調并保持恒溫的戰斗情報中心
內，面前是一排四個比電視屏幕略小一些的大屏幕，上面隨時可顯示本艦反潛、反
艦、防空和對地攻擊作戰的態勢，也可顯示本艦及海上編隊的周圍情況、面臨的威
脅形勢以及聯合作戰中敵、我、友三方的總体態勢等等。在艦長旋轉式座椅的左、
右和背後分別排列著三大排控制台、數十台微机和顯示器，操作員們各自坐在自己
的戰位上密切注視著屏幕的變化。艦長如果想觀察一下其它戰區的戰場形勢，只需
要通過計算机网絡系統把大西洋、地中海或印度洋某個戰區或海域的戰場態勢圖像
調出來，逼真地顯示在他面前的大屏幕上就可以了。如果形勢危急，他決定直接向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或總統報告，很快就可通過全球指揮控制系統与之連通，這位
平時難以見到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或總統的校官現在可以面對面地請示匯報了。如
果在戰爭中需要兄弟部隊的火力支援，艦長可以通過衛星進行廣播通信，也可以直
接与任何一艘艦艇、任何一駕飛机連通，誰在附近誰就立即提供必要的支援。如果
偵察衛星、預警机、偵察机或是潛艇發現敵艦、敵机、來襲導彈等目標，也會立即
進行敵情通報，來襲目標的圖像畫面隨之便出現在艦長面前的大屏幕上。如果需要
進一步了解目標的性能指標，艦長只需要敲几下鍵盤，艦上武器裝備數据庫就會提
供丰富的數据資料。根据目標特性或類型，艦長可以選擇各种合适的艦載武器﹔如
果本艦武器已經用完或出現故障，他可以通過協同作戰能力系統輕易地調用別的艦
艇或飛机上所攜載的武器。當然，空軍飛行聯隊的隊長或是陸軍坦克旅的旅長們，
如果陷入重圍或需要戰斗支援的話，同樣也可以象板動開關那樣簡便地調用海軍艦
艇上所攜載的武器。
  當你讀完我編的這個小故事後，你一定會說，這哪是打仗，簡直是玩電子游戲，
是科學幻想﹗但我必須告訴大家的是﹕這些設想在一九九六年和一九九七年的美國
三軍聯合演習中已經成為現實﹔雖然目前只是在一些試驗艦上使用，但過几年就可
能全面裝備并進入實用階段。飛速發展的信息技術是實現這些軍事革命的前提和動
力，比如美國海軍的哥白尼計划、美國海軍太平洋艦隊的IT-21 信息技術計划、智
能艦計划、協同作戰能力(CEC) 計划等。

  * 明天的軍艦什么樣﹖

  一說到軍艦，人們總有聊不完的話題，不過大家最感興趣的恐怕是航空母艦、戰
列艦、巡洋艦、驅逐艦和核潛艇這樣的重型艦艇，很少有人去關注快艇、掃雷艇、
巡邏艇之類的小型艦艇。一艘艦艇，裝甲是否足夠厚，吨位是否相當大，航速是否
相當快，武器种類和數量是否多而全，曾長期作為人們評判一艘艦艇作戰能力高低
的重要標准。比如說戰列艦﹕從進攻的角度來看，它航速快，且裝有上百門火炮，
俗稱“海上浮動堡壘”，几百毫米口徑的巨炮堪稱世界一絕，射程四十五公里，炮
彈有一人多高，裝甲破坏能力极強，炮樓、碉堡之類的目標，壹、兩發炮彈就可摧
毀﹔從防御角度來看，它堅不可催，指揮台和艦艇正面裝甲厚達半米到一米，水線
以下也有較強的防雷裝甲。
  但是將來的艦艇呢﹖美國的SC-21 戰艦計划、武庫艦計划、智能艦計划、CVX 航
母計划和NSSN核潛艇計划，無論在設計思想還是在建造原則方面，都与戰列艦時代
的艦艇有本質的區別。吨位的大小無關緊要，四、五万吨級的戰斗艦艇恐怕再也沒
有了（航空母艦另當別論）﹔在軍艦建造方面，一般不再強求使用軍用標准，按照
商船的建造標准就可以了﹔航速也不再強求，三十五節、三十節、二十節，甚至五
、六節都行﹔武器的裝載類型和數量也有本質的區別，一艘艦裝上百門火炮的時代
已經過時，取而代之的是裝一兩門火炮，但采用垂直發射方式，攜帶數千發制導炮
彈，射程遠達一、兩百公里之遙，命中概率据說和導彈差不多﹔現在一艘中型艦艇
一般裝八枚反艦導彈和一、兩座對空導彈發射裝置，以後的戰艦少說也要裝一百枚
或一百五十枚，有的甚至能攜帶五百枚導彈﹔現在最大的航母只能攜載一百來架飛
机和直升机，起降時還需要彈射和阻攔，今後的CVX 航母能攜載五百架飛机，無論
什么飛机直接從艦上起降就行了。至于防護，將來的艦艇可能不再采用裝甲，因為
大家都知道，七万吨級的日本“大和”號和“武藏”號戰列艦裝甲最厚，結果還沒
等參戰就被炸彈炸沉了。再說，鋼鐵裝甲是一种過時的、沒有辦法的防護辦法。現
在采用的防護辦法可多啦，如遠距离進攻和強電子干扰這樣的主動防護﹔艦艇的電
磁隱身或水聲隱身防護等﹔即便是裝甲，也多采取陶瓷裝甲、凱芙拉裝甲等重量輕
、防護力強的局部防護材料。
  最為重要的一點，也是軍事革命的一個關鍵問題，就是指揮、控制、通信、情報
、計算机、監視与偵察(C4ISR) 問題。過去的戰列艦威力大，火力猛，防護力強，
但它單机單控，自己尋找目標，而且必須接敵作戰，距敵艦最遠的有效交戰距离只
有四十公里左右，雖然八十年代改裝了“戰斧”導彈，也只能攜載三十二枚，作戰
能力有限。以後的艦艇可以利用作戰空間的信息网絡系統協同作戰，相互支援，調
動一切可以使用的力量，對敵實施全縱深同時精确打擊。這种情況下一艘艦艇最大
有效交戰距离有多遠呢﹖如果使用“戰斧”導彈是一千三百到一千六百公里，如果
使用艦載机（不加油的情況下）是一千到千二百公里。也就是說，如果美國海軍太
平洋艦隊要想打擊我國大西北的蘭州地區的話，它在日本海、第一島鏈以外的公海
大洋，或是台灣以東二百公里的海域里就完全可以了。試想，這种情況下單艦航速
、裝甲、吨位還有什么用處﹖C4ISR 、信息戰、网絡戰、一体戰才是關鍵性的問題
。

  * 是軍事革命還是“狼來了”﹖

  “革命”是一個政治詞匯，常用來描述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力行動。繼
一九八○年前蘇聯總參謀長奧加爾科夫元帥提出“軍事技術革命”後，美國人在九
○年代初又提出“信息技術引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軍事革命”的論點，這簡直就象
是平靜的湖水中忽然扔了塊大石頭，從而掀起無盡而巨大的波瀾。對此，我國學術
界很快產生了多种觀點。
  一种觀點是，信息技術和軍事革命代表了二十一世紀軍事發展的主流，軍事革命
的結果是掌握高技術武器的一方要革掌握低技術武器一方的命，如果不認真對待，
將在下個世紀的沖突中無“命”可保，因此，我們應奮起直追，加速武器裝備的信
息化、网絡化和一体化進程，跨越某些歷史發展階段，實現“超越式發展”，而不
再是“研仿式的尾隨”。
  另一些人則表示怀疑，認為所謂的軍事革命只不過是在做文字游戲，故弄玄虛。
信息技術的大量應用并不是今天的事，六十年代以後就逐步展開，為什么今天突然
提出軍事革命﹖因此他們認為，美國人是別有用心，想用軍事革命來引我們上當，
想拖垮原蘇聯那樣搞垮我們，因而不可“尾隨”。
  當然還有第三种觀點，那就是“不管風吹浪打，胜似閑庭信步”。美國人搞它的
軍事革命或什么高技術，我們搞的是具有中國特色的武器裝備，要堅持人民戰爭的
戰略指導方針，堅持持久戰、運動戰和游擊戰的戰法，以及“以劣胜憂”的作戰原
則。對美國人的軍事革命不必大惊小怪，當年我們不是用“小米加步槍打敗了飛机
大炮”的強敵嗎﹖不是用低技術戰胜了高技術嗎﹖所以高技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
崇洋媚外的思想和恐高（高技術武器）症。只要發揮人的愛國主義、不怕犧牲、勇
往直前的精神，就沒有戰胜不了的敵人，就沒有打不贏的現代高技術戰爭。四十多
年的冷戰，每天都喊“狼來了”，可時至今日“狼”并沒有來。美國人這次又拿什
么“軍事革命”來嚇唬人，我們需要鎮靜和冷靜，千万不要上當，根本就沒有“狼
”，真么會“狼來了”呢﹖

                                                  一九九八年一月寄自北京

                後江澤民時代的宦官政治与特務文化
                                                                * 凌辰 *

  * 為江澤民人工“整形”的痕跡
  
  海外傳媒對江澤民的幕僚長期低調并不浮出台面极感神秘。鄧小平逝世後，几乎
有多半年多時間，江澤民處于一种調整和熱身階段，予人以一种低調形象，尤其在
香港“回歸”等類重大活動中，來去匆匆，反應呆板，心思凝重。這种典型的過渡
型症候狀，是江澤民本身素質的真是体現。但是，從訪美等一連串外交初訪，另一
個江澤民開始出現。江澤民本身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根本改變形象，這种整形
留下了無所顧忌的人工刀痕。彈吉他、背英語、唱情歌、游泳戲水，談笑風生，种
种台詞和動作，都是經過編劇和導演精心設計，堂堂國家元首不過照劇本表演罷了
。但是，半個多月後，在參加亞太經合會的時候，江澤民的劇本又不精彩了，顯然
，編劇者并非一個人或一個集團，中共外交也并非全部由外交部在掌控。
  事實上，在此之前，江澤民在全面接管權利的過程中，外界已注意到江澤民背後
的幕僚并非等閑之輩，這些高參們不露聲色极其聰明地預演了几次政治手數術，包
括楊家將事件、陳希同事件、喬石事件，都使人耳目一新。人們現在已不怎么說上
海幫了，但上海市民文化中的小聰明，在這种表演中發揮得淋漓盡致，已經不是一
般理解上的權利斗爭了。在中國歷史上，一些封建皇朝在權利轉換過程中，皇君或
因昏庸無能，或因少不更事，主政的實權便被宦官操控，形成所謂的宦官政治。目
前人們已經發現，強人已去的中國，實際上正逐步走向宦官統治。這可以是後江澤
民時代的一個顯著特點。

  * 宦官政治取代權利斗爭

  与中共長期以來的權利斗爭不同，宦官由于本身地位的卑下（如一般是由秘書幫
出身）和資歷的局限，几乎無法可能棄主子而直接掌管政權。中共建國後，由于其
獨裁性質，自然而然在某种程度上沿用并依賴了宦官政治。但是，在毛澤東和鄧小
平時代，由于強人政治的鞏固，宦官政治并沒有導致宦官專權。汪東興為一代宦官
的代表，也只是為毛澤東看家，而無法為毛澤東做主，在四人幫倒台後就曇花一現
。但近十几年來，由于所謂的秘書幫（廣義上的）竄起，由他們實際操控著政壇的
重大事件和日常安排，再加上中共歷來就有的神秘內侍系統，以及各自培養心腹親
信，終于在鄧小平去世後釀成宦官統治的大局。不但看家，而且作主，是宦官政治
的一個很大特點。
  這种宦官政治不同于以往的所謂的智囊團，後者以知識分子為主，有明确的政治
目標和單純的行為動机，是一种体制內的運作，并且也參照了西方民主社會的決策
經驗。但宦官階層欲不如此單純，他們在操作上是黑箱作業，而且有著极大的人身
依附性，可能永遠也不會浮出台面。在所謂的重大事件的決策過程中，個人的因素
遠遠超過政策走向、意識形態、价值理念、法律規章。
  目前江澤民的核心幕僚，也就是這個宦官政治的主導部分，把握了核心机要部門
，包括中央辦公廳及其下屬的警衛、机要通信、文書處理系統的首領，目前浮出台
面的僅僅是曾慶紅一人，但人們對他周圍形成的一批具体幕僚有著极大的興趣。這
個幕僚層發跡于上海，雖不是所謂的上海幫，但深受上海獨特市民文化的影響，以
詭詐、圓滑的政治權術和庸俗、功利的市儈哲學相結合為特點，聰明而又不露聲色
，任何一個重大戰略，都是通過七轉八彎迂回出擊。

  * 外交軍事兩大宦官集團

  港、台和海外，正是通過陳希同、喬石的敗北事件，才知曉和重視這個宦官階層
的分量。本來，辦公廳和警衛局只是具体辦事机构，但事實上從毛澤東開始就凌駕
于政治局之上，這是一种典型的宦官政治統治，這也是江澤民幕僚最适宜的土壤。
  但是目前北京的宦官集團并不是鐵板一塊，而是有不同的勢利范圍。北京歷來是
宦官政治的角斗中心，各种勢利苦心經營多年。以上海幫為基礎的江澤民核心幕僚
，暫時還無法抗拒其他宦官集團或勢利范圍的分食，尤其是其中兩個較大的外交和
軍事幕僚，他們是兩個互相獨立的宦官勢利范圍。這兩個力量，從表面上看，是一
种体制內的運作，但在實際操作上，已形成同江幕僚相對獨立的宦官集團。這兩個
集團出于共同利益，目前尚可接受江澤民的法統地位，但拒絕收編成為江的宦官集
團。因此，各方磨擦走火現象時有發生，以前是“冷戰”，互相告御狀，估計今後
會有公開化趨勢。
  据透露，江澤民在哈佛大學現場答記者問，以及訪美後釋放魏京生的時机，江的
幕僚都同外交部發生了嚴重的沖突。特別是江澤民在哈佛大學現場答記者問，雖然
給人印象是臨場發揮，但實際上是曾慶紅半年來精心設計的一种“突然性的喜劇效
果”，外交部曾多次提醒要謹慎行事，結果仍在回答六四問題和認錯問題上出現混
亂。錢其琛并不示弱，在江澤民答記者問後的第二天，即公開對江澤民的話進行澄
清和修理，這在中共上層實在是罕見的。最近，因釋放魏京生而造成中共原先意想
不到負面效應，江幕僚和外交部在例行評估中也出現嚴重分歧。

  * 外交部看不起江的小聰明

  北京的職業外交界一直看不起江幕僚在外交上的“四小”，即“小家子气、小聰
明、小動作、小點子”，外交部的工作人員目前在國內經常對江幕僚進行冷嘲熱諷
，說曾慶紅之流是“上海灘的小市民”，企圖“小聰明辦大事”（因周恩來說過“
外交無小事”）。
  由于宦官非体制化運作，中共所謂外交層面也出現不同宦官集團的重疊，最典型
的是，江訪美在外交決策上出現了兩個操作控制中心﹕一是錢其琛的外交部，二是
所謂國務院外事辦公室的劉華秋﹔後者在兩三年前就已經收編為江的幕僚集團。在
外事辦公室里，還有江澤民從上海帶到北京來的原复旦大學的王滬宁等。而江澤民
這次訪美的個人形象手術，就是劉華秋、曾慶紅、王滬宁動的刀子，反而是外交部
對此不以為然，認為是華爾不實，沒有政策效益。就在訪美半個多越後，江澤民因
參加亞太經合會議而順便對加拿大和墨西哥進行國事訪問，引人注目的是，曾慶紅
并沒有隨行參加，同訪美相比，江澤民的個人形象顯然少了人工整合的痕跡，而以
外交部主導的這次多邊外事活動，其政策的獲益不能說低于訪美。人們可以說，錢
其琛能為江澤民起到幕僚的作用，但整個外交部欲只能是錢其琛的幕僚。這是与江
幕僚相對立的宦官集團。也就是說，出于共同利益和分贓原則，各個宦官集團可以
互相起到幕僚作用，但各自的勢力范圍則是敏感的雷區，不容任意踩踏。
  至于軍隊，在鄧去世以後，本身是一個獨立的勢力范圍，江澤民的宦官階層還只
能對其敬而遠之，但江澤民在幕僚的設計下，全力扶持“第二武裝”即武警部隊，
這個舉動一直在軍隊的警覺和制約之中。
  除軍事和外交兩個宦官集團外，另有國務院系統（李鵬 -- 羅干）和人大系統，
但目前這兩個系統已在發生變化，宦官階層重新組合，除一些幕僚為江澤民收編外
，其余尚不明去處。

  * 國安部為代表的特務文化正興起

  由于宦官政治的非法理性和非正統性，宦官當然對其自身安全十分關注，結果之
一就是特務文化的泛濫。中國歷來特務政治很強大，人所皆知，而特務文化与特務
政治有著极大的區別，就是，特務政治無論如何踐踏人權，畢竟有一套固定的游戲
規則，也就是說，特務政治要受法理的制約（盡管這個所謂的法理是統治者自己炮
制的），但特務文化就沒有如此的規矩和守則了。上海市民文化中的習慣性耳語、
眼色、手勢、暗示、模棱兩可的雙關語等，都已在北京的宦官階層中成為一种行為
方式。另外，以前屬于專政机构職能范圍的特務政治，現在也出現被突破的跡象，
明朝的那种無孔不入的特務文化，正在中國重現。
  本來，构成上層宦官集團重要功能的，就是神秘情報系統。特務政治是歷代宦官
政治的一個生態平衡工具。目前，國安部已成為一個獨立的宦官集團，不但不受其
他宦官集團（如外交、軍事）的控制，而且還對江澤民的核心幕僚進行監督和制衡
。從表面上看，國安部是体制內國務院的一個部，但實事上体制化的任何運作對國
安部已不能起任何作用。國安部可以直接向江澤民負責，但絕不對江澤民的幕僚臣
服。另外，軍隊、外交系統有自己的情報系統，保持相對的獨立性，對國安部采取
相對獨立而不容干預的姿態。這与中國歷代宦官專權時代的特務政治如出一轍。
  外界一直認為作為政法書記的喬石掌握情報系統，這僅是一种誤解，實際上政法
書記只負責主持公、檢、法、司（司法行政）等以社會治安為主的聯席會議，并無
可能直接參与情報工作。國安部即使在沒有同公安部分開以前，就已經相當獨立了
，基本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獨立王國，這是所有宦官政治中最顯著的特點。在目前的
情況下，安全部可以很好地与江澤民幕僚配合，甚至在法理上表現出絕對服從，但
將在長時間內保持獨立的特殊地位。中共建國後，除毛澤東以外，歷代首腦，從劉
少奇、胡耀邦一直到趙紫陽等，都沒能統率情報工作，這從他們的最後下場可以看
出。華國峰有些例外，因為他本身從公安出身，而當年的公安則包括了情報系統。

  * 曾慶紅擴大國安的對內監控

  以國安部為首的中共情治部門，本來的職責范圍是十分明确的，就是對付境外間
諜活動，同時也監視和處理政治异見分子及其活動的案件。但宦官政治集團形成後
，在無法取代或干預國安部的運作時，只能另開情治消息來源。今年以來，尤其是
鄧小平去世後，曾慶紅支持的中共中央辦公廳，与各省市區的辦公廳、局，對以前
的“內參”系統進行了強化和擴大，不但收集各部、委和各省市的信息，而且還對
信息的收集渠道和方法進行評估甚至褒貶，一方面造成人心惶恐，另一方面也促使
不少人依附權勢，利用內參打小報告。以前的特務政治，畢竟還是出于“國家安全
大局”，現在的特務文化則相當佣俗，而且關注的范圍，也從單純的“反間諜”“
鎮壓异見人士”走向擴大化，擴大到無關所謂“國家安全”的方面。
  比較明顯的是兩個方面﹔一是擴大對文化界、企業界的監探。据透露，在北京、
上海等地，即使沒有任何明顯政治异見，一些大學的教授，學者，只要与海外同行
進行交流和接触，也會有人主動上門“關照”、“打招呼”或“約談”，但微妙的
是，這些自稱“有關部門”的人，已非往日盛勢欺人，給當事人軟硬不吃頂回去就
會不了了之。中共對職業情治人員的培養。歷來有較嚴格的教育系統，以前大都從
政法大學、國際關系學院、警官大學（原國際政治學院）、外交學院、外語學院、
軍事學院培養，現在人們發現，“二流”甚至“三流”特務充斥情治界，已成為一
种特務文化的特點﹔二是對异己派別力量的監探，即不同宦官集團之間，不同勢力
范圍之間，互刺情況，然後打小報告，告御狀，互拆牆角，甚至尋覓証据有朝一日
置對方于死地。辦公廳、局的內參系統，甚至越級在海外留學生和新移民中發展對
象，有可能演變為明朝東厂錦衣衛式的特務系統。而武警又棄軍隊原有的情治系統
不用，獨立地建立情治系統，人員的文化素質遠遠低于職業情治人員，但能量頗大
，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成為江的宦官集團的專權机构。本來，情治工作是一相當
神秘和相當隱蔽的特种工作，但比較有諷刺意味的是，近几年有些民間的、文化的
或統戰的机构和人士，往往到處自吹是“國安部門派出的”或“与安全部門有聯系
”，這就是特務文化環境中的一种變態心理了。

  * 傳統情治工作面臨挑戰

  特務文化是宦官政治的產物，但對特務政治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由于魚龍混雜
，真假難分，不但使情治机构感到“有失聲譽”，而且也影響其有效履行“專政机
關職能”。目前中國傳統情治机构面臨的挑戰，主要有這几個方面﹕
  一、意識形態式微，服務目標模糊。以往几十年來，中國大陸的特務政治是為“
無產階級政治服務”，具体來說，一是保衛最高上層的安全，二是保護國家政權穩
定，這都是建立在強烈的意識形態基礎上的。目前，由于意識形態式微，服務目標
有所模糊，分工混亂或交叉，故近年來發生多起因內部缺乏協調而造成的所謂政治
事故，引起高層震怒。
  二、情治單位責任感減弱。由于宦官集團的內斗，情治單位除极其敏感的和中共
指定的政治案件有專案人員處理外，其他則處于不敢負責的狀態。尤其是近几年來
几大情治机构（國安、總參、外交）為了撈錢，興辦公司，開張飯店，因為要仗勢
欺人，就不隱蔽情治机构的身份，結果變成政治界和商界的笑話。
  三、情治搜集的隨意化。由于監探領域的擴大，相當一部分情治人員并沒有受過
專業訓練，專業特務、兼職特務和自稱特務混淆不清，隨意吹牛夸口，隨意暴露身
份，已成為中共當代特務政治的一大特色。在海外留學生和新移民中，這种想象比
較多見。
  四、有墮落為權利斗爭工具之慮。中共建國後，情治机构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
是從來沒有介入過高層權利斗爭。但隨著宦官政治的興起，以及各勢利范圍的爭奪
，情治机构將被迫卷入其中，并分化和附屬于不同的宦官集團。這种特務文化所造
成的政治危机，將會禍及整個社會引發動亂。這或許是宦官政治和特務文化帶來的
最大問題。

                                                      摘自開放雜志二月號

                        江澤民的灰色收入和皇親國戚
                                                                * 春君 *

  編者按﹕朋友，當你讀完了這篇發自上海的文章後，你是否會聯想到，這位特愛
          占小便宜的中共國總書記江澤民，實際也是一個大貪污犯，只不過他暫
          時還沒有犯案罷了。

  中共國官場腐敗，總書記江澤民天天喊反腐，喊了多年，不但未見成效，而且當
官的越反越腐，因為這是体制問題，權利沒有制衡，沒有輿論監督，腐敗從何反起
﹖就說我們總書記吧，据稱是比較廉洁的了，但在我們上海誰不知他雖然沒有大貪
大拿，但倚仗權勢“多吃多寿“還是有的”，絕非清官。而他北上當皇帝後，更是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其老婆儿子外甥老表均沾其光撈到不少好處。以下几宗小事
，完全屬實，可資証明。

  * 皇親國戚有优惠

  江擇民有一子（名字不知）是上海出版局下屬上海音象公司第一把手，該公司原
是處級單位，生意很好，賺了不少錢。現調到北京國家教委任党組書記的前上海市
委副書記陳至立，眾所周知是江澤民的愛將。陳至立不知是否受江澤民儿子之托，
親自找到出版局長徐福生，要求上海音象公司從出版局中獨立出來經營，徐福生不
愿放棄這棵搖錢樹，自然不答應。結果一周後徐福生即被調到文史館賦閑，音象公
司于是獨立出來，并升級為副局級。此事上海出版局人盡皆知，而徐本人至今仍憤
憤不平。
  江澤民有個外甥叫許江，是浙江美術學院的油畫系主任，江擇民進北京後，曾親
自打電話給美術學院第一副院長，要求關照其外甥。這种事在舊時封建官場都是要
避嫌的，大老爺一般不會親自出馬，但我們的共產党總書記确毫不在乎。許江到底
是憑真本事還是在關照下當上系主任，我想浙江美術學院師生必有公論。
  江澤民胞妹江澤惠原不過是安徽農業大學一名普通教授，其兄升官後，江澤惠官
符如火，連升三級，先升安徽農大林學院院長，即再升農大校長，又兼林業部副部
長。江澤惠又有個女儿彭紅明，六四後到加拿大留學，雖然舅舅是靠六四鎮壓學生
入主中南海，但外甥女确沾六四受害學生之光，成功獲六四綠卡留在加拿大不歸，
在多倫多一家貿易公司任商業顧問，每年回國一次，并會到北京探望舅舅江澤民，
一起吃飯。
  安徽農大的教授申請研究課題，一般只能批到研究經費十万或二十万，最高的也
不過几十万，但江澤惠是皇親國戚，面子大得很，申請兩個課題，一個是自己的植
樹滅螺（螺為血吸虫寄生）研究，批下來竟是一千万，另一項是為丈夫彭鎮華（安
徽農大的遺傳學教授）申請，一次性竟得兩千万研究經費，真叫安徽農大的同事又
眼紅又气憤，旁人因而勸道﹕“有什么好紅眼的，你要有個大哥管著國庫，你也行
。”

  * 總書記在上海游泳

  江澤民這次訪美到夏威夷海灘游泳，上海人說，我們中共國領導人游泳水平真是
一代比一代高，第一代領袖毛澤東在長江里游，第二代的鄧小平在北戴河海里游，
第三代的江總書記級竟游到太平洋中去了，不過論風險還是在長江最大。
  說到江澤民游泳有個小故事可見其人之如何倚仗權勢和占便宜。那是他在上海當
市長時，一天他帶領全家到衡山路游泳管游泳。江澤民覺得自己是上海的父母官，
不該買票，于是他就對收票員說，你認得我是誰嗎﹖江澤民常上電視，售票員當然
認識他，但這位售票員雖是小老百姓，倒挺有骨气，對江澤民說，“我認得你，你
可以不買票，但你老婆孩子必須買”。
  江澤民夫人王冶平是位离休干部，原為上海電器研究所所長。王的舊同事說，王
冶平參加工作年限不足，本不夠資格算离休（按﹕中共老干部退休後稱為离休，待
遇較一般退休人員好，可獲原工資百分之百的离休金），但江澤民利用職權，千方
百計為老婆搞到了個离休待遇。

  * 夫人綽號“十一點半”

  王冶平常年生病，頭永遠向右偏側十五度，因此王在電器研究所有個眾所周知的
綽號“十一點半”，形容他頭側如時鐘十一點半的指針。海外報導說王冶平為人低
調本分，低調是實但本分怕有點言過其實。江澤民有個堂弟江澤思，有面部痙攣的
病，某日在上海一高級餐廳与生意場中朋友吃飯，吃得熱鬧時餐館老板上前打招呼
，有人即向老板介紹江澤思，說是江總書記的弟弟。老板即向江澤思說，大家熟人
啦，你嫂嫂（王冶平）每次來上海都是我安排。老板解釋說，因為王冶平不愿住進
中共領導人住的西郊賓館，怕引人注意。可見王冶平對享受實惠還是要的。

  * 書畫題字也好發財

  上海中人都知道，江澤民喜歡去看望書畫家，因為總書記駕到，書畫家不敢怠慢
，一定會有字畫相送，而且必定是精品，如他前不久去看了名書法家啟功，即獲贈
一幅字。讀者大概知道，名畫家的字畫現在的市場价都相當高。除此之外，江擇民
還獲不少名篆刻家贈送的印章，材料都是名貴的雞血石、象牙，每個价錢動則上千
元。可以說，江擇民這方面的“灰色收入”相當可觀。當然，向書畫家要畫要字，
已是中共國官場的頑癖，不獨江總一人。
  現今中共國一切向錢看，領導人題詞也要報酬。最近一個大貪污犯交代時供出曾
付報酬給題詞的中央領導人，而且此類事還不止三五宗。因為題詞有回報，洁身自
愛的中央領導人有的干脆不給任何單位机构題詞，如朱容基一般不題，胡錦濤是從
不題詞。我們上海的市委書記黃菊也無題詞記錄，但不是他要避嫌，而是他字太丑
，見不得人。
  題詞這方面的冠軍要數總書記江澤民。當年有人批評華國鋒題詞太多，現在江總
書記年題詞量和總題詞量都超過華主席几倍。當然大家都知道總書記愛出風頭，但
不知的是還有經濟效益，至少我知道有人為求總書記題詞，打點江的秘書、老婆、
護士等身邊人即花掉了一筆相當數目的錢。

  * 共產貪官豈能服气

  自然与陳希同的大貪相比，總書記這些小吃小沾事真算不了什么，何況他等于是
當今皇上。在中國歷史上皇帝家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全國的財富即是他一
家的財富，他愛怎么花就怎么花，但按中共國的宣傳，今天應該不是封建帝王時代
，假惺惺還是個“人民共和國”，論理官做得再大也不過是人民公仆，我相信這些
芝麻綠豆大的事要是讓老百姓知道了也會反感，那些被判刑的大大小小貪官也會心
理不服。据說最近香港特區首長董建華欲用公款設宴為一行政局議員祝壽，遭到香
港輿論批評而作罷。可惜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在大陸中共國。不過我還是想向江總書
記進一言﹕反腐要從自身做起，總書記，請自愛﹗

                                                  一九九八年一月寄自上海

                論中華民國的實際存在和台灣的政治生態
                                                              * 王德耀 *

  * 張万年無法兌現的統一時間表

　　新聞報導稱，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張万年，制定了一個公元二零二零年
解決台灣問題的時間表。筆者讀到這則消息時的第一個反應是﹕所謂的解放軍頭目
總算接受了現實的教育，土八路思想有了突破﹕明白了“解放”二字的真正含義，
不敢再提“解放台灣”，而改口稱“解決台灣問題”了。一輩子坐井觀天不知天高
地厚的土八路，能夠懂得今天不能再用“解放”二字，實在進步匪淺。
　　“解放”兩個字确實動听迷人，然而當十二億軍民產生“究竟是中華民國的台
灣需要解放軍去解放﹖還是中共國十二億沒有自由民主人權的人民需要真正的解放
﹖﹗”這樣的疑問時，然而當十二億軍民質疑“解放軍”是否站在正義的立場為國
家人民利益而戰時，共產党能不擔心人民會調轉槍口對付它自己嗎﹖于是張万年把
“解放”改成“解決”也就很自然了。
    張万年在美國國防部隆重熱情的招待下，第一次領教了什麼才是高科技現代化
的軍事武器。開闊了視野，惊得目瞪口呆的張万年終于口服心服了，他那不可一世
的好戰豪气終于象泄了气的皮球那樣癟了下去。就這樣，中共高唱了半個世紀的“
解放台灣”到張万年這里也就不得不改一改了。這是張万年的進步，也是五十年前
杜勒斯提倡“和平演變”的必然結果。
　　張万年聲稱，今後十年中共要發展高科技武器，讓中共軍的多兵种協同作戰能
力邁向一個新的階段。他指望，待大陸科技發展、綜合國力得到提升以後，軍事能
力就會進展到現代化的境界，而那將是他認為的最适當解決台灣問題的時机。張万
年真可謂是一廂情愿、盲目樂觀，難道中華民國在這段時期就按兵不動、不求進步
、坐等你來消滅﹗平心而論，中華民國在電子資訊、數字技術方面的人才，無論是
數量上還是質量上，都比中共要高出許多倍。中共的國內教育，至今還停留在推行
愚民政策、無視百年樹人大計、高唱令人恥笑的“希望工程”階段。十年也好，二
十年也罷，又憑什麼來解決台灣問題﹖土八路到底還是土八路，坐井觀天，夜郎自
大的心態總難改變。
　　鄧小平的豪言壯語﹕“八十年代三大任務，第一要務就是解放台灣”。八十年
代早已過去，鄧小平死不瞑目遺恨而逝。他自知罪責深重，跟周恩來一樣，為了避
免後人鞭尸，將骨灰撒在海上。如今九十年代也已近尾聲，看來“解放”軍這項第
一要務，仍然是遙不可攀，毫無一絲希望。共產党員說假話、放空炮、出風頭乃是
看家本領，張万年想想自己剩下的壽命也不過十來年，于本能地使出了一個不需要
自已負責的聰明高招，把“解決”台灣問題拖到了二十年以後。
　　話還得說回來，中共對統一紅朝，确實有迫不及待的緊迫感。當初它單方面取
消辜汪會談，以為拖延時間對台灣不利，然而事實剛巧相反，拖延時間維持現狀，
正好符合大多數台灣人民的愿望，不利的不是中華民國，而是中共自已。中共不敢
面對現實，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一味指鹿為馬、強詞奪理，謊話大話說得多了，
不但海外華人听了覺得厭煩而無新意，連中共內部也越來越多的人認為共產統一不
切實際。對紅朝統一感到沒有指望的共產党，現在只好乞求它們所謂的美帝國主義
出面助其一臂之力了。他們指望美國人能壓中華民國政府屈服，可李登輝偏偏不為
所動。李不但及時打出了“戒急用忍”牌，而且對与中共恢复會談一事，姿態拉得
相當高，令中共進退兩難。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李登輝是吃准了中共沒有能力、也
不可能對台灣動武。
　　眼下，中共唯一能作的只能是﹕拿出誠意与中華民國方面合作，承認兩個中國
政府的現實存在，主動協助中華民國進入聯合國，讓兩千一百五十万台灣人民得到
其在國際上本應享有的尊嚴。在此基礎上，中共應進一步將台灣經驗引進大陸，實
施有誠意的三通，承諾接受台灣資金和技術援助、以加速大陸地區現代化。只有這
樣，中華民族才能實現兩岸三地大中華經濟圈的同步高速發展﹔只有這樣，中華民
族才能達成兩岸三地三贏的局面。到那時，統一也就水到渠成了。舍此，中共實在
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 中共恫嚇王牌用罄、台灣何懼挑戰強權

    然而，中共至今執迷不悟，不愿放棄對台動武。它們借口不能接受“台獨”、
台灣應接受中共設計的香港模式，迷惑并愚弄世界輿論，為其發動戰爭制造借口。
然而事實又是如何呢，在此，我們不如對中共散布的若干論點小作分析，騙局也就
隨之揭穿了。

　　（一）所謂台灣沒有獨立的空間。

    事實上中華民國始終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一天也沒有受過中共的管轄或統治，
無論軍事、外交、內政、教育，甚至僑務，均有完全自主方針。這當然不是中國共
產党所樂於見到的，可是又不得不繼續承受下去。文攻武嚇、封殺國際空間，外交
上的打壓，以及從內部的分化、滲透、統戰、挑撥、顛覆，能夠運用的手段，中共
几乎全部用盡了。台灣依舊還是獨立自主的中華民國，不存在“超越中共的承受能
力”的說法。

　　（二）所謂民進党不要脹昏頭腦。

    其實民進党頭腦非常清楚，在中共窮凶极惡、原形畢露的教訓下，他們已經從
否定中華民國轉變成認同中華民國，他們讓一小撮激進的台獨份子分离出去，成為
不成气候的建國党。民進党能否執政，也由中華民國全体國民的民意和選票來決定
，事實上台北縣、台北市早已經是民進党執政的政府。如果下一次總統選舉，民進
党胜出，也只能說是中華民國的民意所趨，容不得任何外力的干涉，更与超越中共
的承受能力無關。

　　（三）所謂仿效撒切爾夫人与鄧小平談判、解決台灣的主權与治權問題。

    切爾夫人与鄧小平的談判，与兩岸會商統一問題風馬牛不相及。在香港“回歸
”前後，輿論界已經就此發表了數以百計的論文，明确指出香港完全不同於台灣，
中華民國根本不可能按照香港模式放棄主權。那么請問，台灣方面又如何能按照中
共的節拍起舞呢﹗﹖

　　（四）所謂民進党用台獨將中共逼急了、台灣民眾的福祉將變成災難。

    這話已成了老生常談、了無新意，人們只須從李登輝堅決反共的一連串表現就
可從中看出端倪。從千島湖事件開始，李登輝就公開指責中共就是“土匪”，容不
得中共封殺國際空間，接著李又成功地訪問了美國，這些不早都把中共逼急了嗎﹖
可結果怎樣﹖在飛彈威脅之下，不但沒有給台灣民眾帶來任何災難，反而教育台灣
民眾認清楚了中共欺善怕惡的本質，台灣民眾因此而得福。這以後，李登輝更主動
邀請達賴喇嘛訪問台灣，民進党更公開支持西藏獨立，在邏輯上已經把中共逼得不
能再急的地步了，人們卻看不到中共有比文攻武嚇更激烈的動作。中共就像斗敗了
的公雞一樣，銀樣腊槍頭，低調應付了事。事實証明中共的王牌早已用盡，不必對
中共可能用武作太多的恐懼。孫中山當年的革命，如果也有人說﹕“不要把滿清逼
急了”，豈非构成親痛仇快的逆流。
    竊以為中華民族當前面臨的關鍵問題是，共產党應不應該騎在國家之上，人們
能否不再用“中共”二字來替代中國大陸。即使暫時不能達到像前蘇聯一樣，宣布
共產党為非法，中國大陸也必須先“結束一党專政”。從這個觀點和角度出發，我
認為目前應該趁中共已經顯示出外強中乾、手足無措、矛盾百出的時机，加強、加
緊、加深對中共的挑戰，盡量暴露出中共的虛偽、矛盾和缺點，才能帶來中華民族
的真正福祉。

  * 民進党已經執政、中共還在做夢

　　大年初二，承楊海平先生之邀，出席歡迎桃園縣政訪問團的晚宴，有机會与民
進党中央執行委員（桃園縣政府机要秘書）洪茂坤先生，請教有關民進党走向全面
執政的策略方針。訪問團一行二十三人，由桃園縣長（民進党）呂秀蓮女士率領，
年初一由羅致遠處長等人在舊金山國際机場接机，盛大的歡迎場面，看不到一面代
表國家的青天白日國旗。再看世界日報地方新聞版上，原來的中華民國年號也隨著
新年的來臨改成了一九九八年，但在全國版 A版上仍保留中華民國八十七年的原有
傳統。誠如一位現在台北的好友所說﹕“在台灣實質上已經不存在中華民國了”，
中華航空的飛机也早用梅花替代了國旗。這正是中共求之不得的期望，也是民進党
最後的目的。只有我們這批在海外的遺老，面對這种殘酷的現實徒感無奈傷情而已
。
　　桃園縣是台灣最大的一個縣，繼最大的台北市由民進党陳水扁執政之後，桃園
縣也已經由民進党的呂秀蓮執政。他們對桃園縣的未來規划有二大開發計畫﹕將泰
雅族文物、全台灣原住民文物，加以收集擴建，成為原住民文化生態園區及亞太文
化民俗村﹔將高科技工業園區逐步提升為國際性的科技大縣。桃園縣政訪問團這次
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向由台灣學人主導的硅谷高科技村取經、尋求合作、共同發
展桃園工業園區，作為放眼廿一世紀、走在中國大陸前面、力保高科技优勢的決心
。
　　談到民進党入主總統府，呂秀蓮縣長說﹕“公元二千年台灣應會選出民進党的
總統。如果陳水扁能在下屆台北市長選舉中連任，他就有可能贏得總統大選”。
    至於兩岸統一的問題，民進党人認為，只要中國大陸實現民主化，台灣人也可
以在大陸競選未來的元首，這樣就不存在不能統一的問題了。民進党人還認為，中
共必須埋頭苦干，腳踏實地地先從普及、提高教育水准做起，以适應二十一世紀是
人類智慧結晶世紀的需要。民進党無懼中共的任何威脅，認定能團結全台灣人民就
是最大的力量，他們有信心与國民党競爭，實現全面執政。
　　中共還在做夢，以為文攻武嚇可以壓制台獨，以為香港模式可以套用在台灣頭
上，以為封殺國際空間可以打壓台灣，以為不放棄用武可以嚇唬台灣，以為以大欺
小就能強制實現紅朝統一、以為高喊口號廣泛宣傳可以收買人心，以為泡沫經濟成
就就能為所欲為。這些都是一廂情愿，不切實際的夢想。在世紀末的世界民主大潮
下，共產幻夢將一一惊醒、破碎。前已提及，中共國務實自保的途徑只有一條，就
是承認中華民國的實際存在。中共只有按照過去東西德國的模式，与國民政府合作
，彼此取長補短，善用台灣成功的寶貴經驗，擴大三通、甚至四通、五通，提高大
陸民眾的生活水准，承諾在大陸實行政治改革，确确實實地還政於民，才有生存前
途。待兩岸差距縮小、社會漸趨一致之後，中共國的國號將會自然取消，中國將回
歸中山先生建立的正統的中華民國，然後通過兩岸普選、全民投票，讓國民党、新
党、民進党、建國党以及香港各民主党派公開平等地選舉國家元首，這樣中國的統
一也就水到渠成了。槍干子出政權已經是落伍的意識型態了，用軍事力量解決兩岸
問題，在今天高科技戰爭下，憑中共現有的能量，再過半世紀也未必能追得上日新
月异的科技進步。中共倒行逆施的結果，豈止是葬送大陸人民本已不那么美好的生
活，最後可能連共產党自己也葬送掉了。
　　中共當權者如果有智慧，理該回頭、掉轉方向，別在鑽牛角尖了。中共實應讓
党內有民主理念的中生代團結起來，重整共產党的清新形象，誠心誠意地展開兩岸
三地的善意合作。事實表明，兩岸統一只有在中華民國這塊正統的老照牌之下才有
可能實現。一旦老照牌消失，中國統一就再也沒有机會了。中共當局如果繼續執迷
不悟，勢必成為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

  * 保晚節、李登輝應順民意

　　根据蓋洛普民意調查結果，李登輝的施政滿意度目前已降到三成七，創下了十
年來的最低。這种科學化的調查報告，有其准确性和代表性，決不是一句立場有問
題的質疑可以掩蓋的。
　　十年來李登輝帶領中華民國踏上民主体制，改革万年國會，功在党國。但李卻
容不得青年才俊，如李胜峰、趙少康、郁幕明、周荃等，均先後离開了國民党、另
組新党。王建　為維護社會公平正義，改革土地政策，深受廣大民眾欽佩，奈受奸
商昏官黑金勾結、被逼下台，結果也加入新党。李煥、郝柏村被李過河拆橋，像雨
傘一樣，用過就丟棄一邊。陳履安、林洋港、郝柏村為了陪襯民主選舉總統，林郝
二人都被李登輝開除党藉，陳履安則遁入佛門。作為一党領袖，李登輝早該自我檢
討。
　　照說，李登輝一人獨霸党國，應可實現你對國民的种种諾言。事實証明你剛愎
自用，一意孤行，繼王建　之後，又排斥馬英九、宋楚瑜。所謂“民之所欲常在我
心”，變成一句諷刺的謊言。難怪民眾對李登輝的滿意度大幅降低，應該是一面明
鏡。
　　李登輝唯一可取者，剩下一點反共意志的堅決，有勇气向中共挑戰，逼迫中共
亮出最後的底牌。原來中共也不過是外強中乾、色厲內荏、虛有其表的“紙老虎”
，事實証明中共不可能使用武力。
　　据傳聞李登輝年邁体衰，健康已亮紅燈，這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規律。鄧小平擁
有世界上超一流的醫療班子，為他作全天候的保健服務，一心想目睹香港回歸也不
可得。李登輝來日無多，似應有所收斂，作出一點對上述諸人的補償，以謝國人、
以獲民心、以保晚節。諸如﹕
　　（一）公開為王建　站台，競選台北市長。
　　（二）委馬英九以重任。
　　（三）在連戰与宋楚瑜之間，應以真正的民意為依据，放下個人交情与省藉觀
念，以大公無私的操守，主動提名宋楚瑜為下屆總統候選人。
　　僅此數點，不但可以挽回李登輝失去的民心，還可保全晚節，有如提拔你的蔣
經國那樣，青史留名。人生在世，成敗得失，往往就在一念之差。僵化頑固，損人
而不利已，能不慎乎﹗

  * 為李登輝說句公道話

　　這些時來，台灣島內、島外批判聲討李登輝似乎成了最熱門的話題。這使人想
起一九四九年大陸淪陷前國民政府被丑化、抹黑到一無是處的情況，又何其相似。
中國共產党善用統戰宣傳、欺騙蠱惑世人的魔力，實在不能不讓人嘆服。難道李登
輝真的就應該像這些輿論所指，乖乖交卸權位、鞠躬下台嗎﹖難道這里面就沒有讓
親痛仇快的陰謀嗎﹖難道這不可能是一股与民心向背的逆流嗎﹖
　　冷靜一下，客觀一點，試從這些鋪天蓋地而來的批判聲中去探究一下，人們就
會發現這些攻擊式的批判絕大多數出自僅占中華民國人口四分之一的外省人，而占
四分之三人口比例的台灣本省人卻沒有如此丑化否定李登輝的政績。既使是在海外
，美國、日本等先進工業國家，也都沒有視李登輝為不稱職領導人的共識。僅憑這
兩點，人們就有必要仔細琢磨一下那些徹底否定李登輝的言論，個中究竟有何奧妙
﹖
　　在沒有犯罪的証据之前，就先認定他的罪狀而加以批判，似乎也有失民主風度
及厚道，更何況“台獨”和“獨台”也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僅僅為了
害怕中共武力犯台就貶斥“台獨”和“獨台”，那也顯得太沒有骨气、太缺乏正義
感了。老實說，以中共万惡不赦的案底和私心不改的本質，實在有可能對台灣用武
，但它為什么等到今天還不動手呢﹖遷就中共、不刺激中共，幫助中共經濟成長、
軍事現代化，就能夠保証中共不對台灣用武了嗎﹖﹗
　　反過來說，就算那些批評李登輝的論點站得住腳，有板有眼也有事實推理，可
是站在反共复國的立場，似乎也應該贊賞李登輝反共意志的堅決。從千島湖事件開
始，李登輝公開指稱中共是“土匪”，不許中共封殺國際空間，主動邀請達賴喇嘛
訪台，以此連番刺激中共、逼迫中共亮出不可能用武的底牌，有誰能說這不是李登
輝的成功。再看兩岸統一問題，中共軟硬兼施，以商迫政，甚至借用美國力量促成
共產統一談判，也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既使中共策反、分化李登輝的好友張榮發
、巨商王永慶，要他們站出來公開指責“戒急用忍”，李登輝也未退縮。現在頭腦
稍為清醒一點的人士都已經認識，“戒急用忍”對台灣生存与發展确有必要，那么
對李登輝全盤抹黑的批評就值得考慮了。
　　放開自已是華人的立場，純從老外第三者的眼光來比較兩岸兩個中國的實際情
況，也值得人們深思。中華民國的元首，可以而且不得不容忍鋪天蓋地而來的批評
指責，而中共國卻沒有一點新聞言論自由。在兩個大小不成比例、各种勢力相對懸
殊之下，如果全盤抹黑李登輝者還有一點人類的正義，還能分得清一點大是大非，
那他就應該指責批判中共國這個不代表人民的國家，那他就應該首先批評不給中國
人民主自由人權的共產獨裁者。
　　今天，要是在中國大陸也像在台灣一樣，在最大的新聞媒体上可以公開點名批
評國家元首，那大陸十二億苦難同胞就有救了，那中華民族的統一也就有望了。

                                                  一九九八年一月于舊金山

             一次未予報導的大亞灣核電站“T5”事件
                                                              * 郝曉峰 *

  編者按﹕我們在這里摘要刊登了九七年十二月郝曉峰在北京發表的一篇討論核電
          站事故的文章，該文向讀者透露了中共核電站設計和運行方面的許多令
          人難以置信的問題﹕三年前發生核事故至今才以學術論文方式告知公眾
          ﹔中共吹噓自行設計的核電站技術上是如此之不成熟，設計有待修改，
          安全水平有待提高，甚至最終還得買外國貨來給先進的共產貨擦屁股﹔
          核安全審評人員缺少實際經驗，竟不能發現設計人員在安全分析報告中
          提請注意的可能存在的隱患，而草草予以驗收﹔電站運行人員使用的是
          國外引進的運行事件評价指南，從而無法發現設計上原本存在的隱患﹔
          事故隱患發現後，營運單位不等徹底消除隱患，僅采取臨時措施就將核
          電站重新投入運行。
            由于該文是在北京發表的學術論文，因而使用了一些讀者難解的技術
          術語和共產党慣用的隱晦式語言，但讀者肯定會惊奇地發現，好大喜功
          的共產党在大陸人口稠密地區盲目建立的核電站毫無安全可言，電站周
          圍的居民隨時都有可能被卷入一場從天而降的毀滅性核災難之中。朋友
          ，如果你就住在這樣的核電站周圍，你不感到心惊肉跳嗎﹗﹖

  * “T5”事件經過

  一九九五年二月十四日，大亞灣核電站一號机組在第一循環換料後再啟動過程中
，于熱停堆狀態下進行了控制棒落棒試驗，發現七束控制棒落棒時間T5（從下落開
始至到達緩沖段入口處的時間）超出了2.15s 的限值。二號机組于四月四日第一循
環換料後也作了落棒試驗，發現有一束控制棒落棒時間T5超出了2.15s 的限值。因
此，這是一個帶有普遍性的問題。
  這一事件的原因最終被識別為控制棒上部導向筒的設計錯誤。盡管該設計利用水
力效應使控制棒与其上部導向管內壁一側緊貼，從而解決了在法國机組上所發現的
控制棒因振動而磨損的問題，但是由于這一設計的試驗驗証不充分，因此導致了控
制棒与其上部導向管內壁一側過分緊貼，從而增加了控制棒下落時的磨擦力﹔隨著
控制棒与其上部導向管之間磨損的增加，使得控制棒与其上部導向管上開槽處邊緣
的接触面積不斷增加，因而控制棒与上部導向管上開槽處邊緣的吻合在水力作用下
更嚴密，導致棒下落時的磨擦力也越來越大，最終造成控制棒落棒時間超出限值。

  * 事故原因与可能導致的後果

  T5事件是在定期試驗中發現的，由于在事件過程中沒有初因事件要求落棒進行停
堆保護，因此該事件沒有對安全造成實際後果。但如果從定性角度來看，落棒時間
超差，反應性引入速度變慢，將會影響三個基本安全功能之一的反應性控制，在某
些事故工況下可能會導致堆芯熔化，造成核災難。
  T5事件的性質是設備失效。由于大亞彎核電站控制棒存在与其上部導向管之間在
水力效應的作用下貼緊力過大的隱患，使得控制棒在運動過程中摩擦力增大，磨損
增加，控制棒与其上部導向管上開槽邊緣之間接触面積增加，在水力效應的作用下
緊貼密封性更好，這反過來又使得控制棒下落摩擦力增加，最終導致控制棒落棒時
間超差。
  由此可見，這一隱患的存在，是由于運行前對這一新設計的試驗驗証不夠，并且
在運行過程中又不斷惡化造成的。目前國內核電厂運行經驗反饋表明，核電厂（特
別是一些仍在運行的老核電厂）的設計并不是十全十美的，一些設計問題在運行中
不斷地被發現，并且導致了許多相應的修改，從而使得核電厂的安全水平得到了提
高。

  * 從T5事件得到的教訓

  值得提出的是，國際原子能机构提供的ASSET 運行事件評价指南并不能得出上面
提到的結論，因為它的前提條件是基于核電厂的設計都是成熟的，是可接受的。因
此，它的應用范圍只适用于核電厂的管理控制之下。在大亞灣核電站一、二號机組
調試期間，控制棒落棒試驗結果滿足驗收准則，而控制棒落棒試驗周期被設定為每
循環一次，也是基于世界上許多核電厂多堆年的運行經驗，因此核電厂的管理控制
是沒有問題的。實際造成這一事件的隱患存在与設計及設計試驗驗証過程中，它超
出了核電厂的控制范圍。因此，核電站控制、管理人員不可能利用ASSET 運行事件
評价指南來發現類似的設計缺陷，從而為核電站的安全運行帶來了嚴重的困扰。
  從糾正的角度看，應該消除事件的隱患。為此營運單位所采取的最終糾正措施為
更換所有控制棒上部導向筒，以法國1300MW机組上已使用多年、技術上成熟、運行
經驗丰富的導向筒，經過适當修改以适應大亞灣的具体情況﹔并采用表面硬度較大
的滲氮棒，以期消除控制棒与其上部導向管之間摩擦力過大這一隱患。
  但是，在最終糾正措施實施前，營運單位對一號机組采用了更換七束經過修改的
法國1300MW机組上的新導向筒、倒換落棒時間較長的部分控制棒和導向筒的位置和
增加八束控制棒的臨時糾正措施，以期使目前控制棒与其上部導向管之間的摩擦力
大大地減小。對二號机組，則采取了增加八束新控制棒的臨時糾正措施，以彌補落
棒時間較長的控制棒帶來的負面影響。然而，盡管營運單位采取臨時糾正措施後的
控制棒落棒時間暫時可以接受，但隱患并未最終消除。為此，營運單位必須密切注
視控制棒落棒時間的惡化情況。
  從預防隱患產生的角度出發，應該加強對新設計設備的試驗驗証管理及核安全審
評的把關。在法國，核電站任何重要技術文件的修改部分在其新版上都要標出﹔岭
澳核電站初步安全分析報告中也標出了大亞灣核電站設計不同的地方，以使審評人
員能夠給予足夠的注意，這一良好的實踐有助于及早發現可能存在的隱患。然而遺
憾的是，由于核安全審評人員在實踐上存在著一定的局限性，因而沒能及時准确地
發現核電厂控制范圍以外的隱患。

                                                一九九七年十二月發自北京

          介紹几种保護民眾自身利益、推動共產國民主革命的方法
                                                                * 聞軍 *

  由于共產极權倒行逆施，共產党政軍警特利用權力拚命壓榨、盤剝百姓，致使共
產治下民眾民怨沸騰，有苦無處訴、有冤不能伸、有仇沒法報、有家難回歸，民心
思變又苦于不得其法，故在此介紹几种民眾保護自身利益、打擊共產暴政的方法，
供沒有机會直接參加反共民主運動的志士仁人選用，以推動全民合力打擊共產土匪
的中華民主革命運動，以促使中華自由之光早日照亮神州大地。

  * 讓你的反极權傳單和鳴冤材料從天而降

  在中共國的各大、中城市，甚至某些小鎮，人們都可以找到拔地而起、高聳入天
的大煙囪。在北方城市，由于要燒暖气鍋爐，這种煙囪更是到處都有，不足為奇。
在南方一些工厂為了生產需要，這种煙囪也并不少見。
  煙囪的功用主要是用來通風和抽煙，它利用煙囪上下進出口空气的壓力差把新鮮
空气吸入鍋爐，同時把鍋爐里的煙和廢气送上高空。正因為如此，煙筒越高，其向
上的抽力越大。象北京前門大街兩側，因為那里新蓋的樓房都很高，因而与之配套
的暖气鍋爐煙筒也非常高，抽力也特別的大。
  室外高聳入云的煙筒是通過地面上一條近似水平的煙道与室內鍋爐相連接的，故
按照建筑慣例，室外煙筒的下部（約半人高的地方）都設有一個扒灰口，以便清理
水平煙道中積存的煙灰。設在室外的煙囪扒灰口通常都是無人管理、無人過問的，
而且人𡚸罕到、隱蔽性极佳，任何人只要打開扒灰口約一尺見方的小鐵門，往煙囪
理送進一張紙片，紙片就會被煙道中的气流飛快地送上高空，并隨著高空气流飄向
以煙囪為中心方圓十公里的范圍。
  如果你送進煙囪的是一大疊宣傳品，那么請記住把紙張往煙囪力揚一下，讓紙張
相互分開，關上扒灰口的門就可以放心大膽地离開了。如果你附近有許多高大的煙
囪可供選擇，請選擇最高的和离繁華地區近的，因為煙囪越高，宣傳品散布得越廣
，离繁華地區越近，你的造成的影響就越大。如果你選定的那個煙囪的鍋爐正在工
作，那你也不要擔心，鍋爐的熱气到了扒灰口溫度已經很底了，絕對不會把你的宣
傳品弄坏，而且燒鍋爐的人也根本不會知道外面有人打開了煙道口。
  當你了解了煙囪送傳單的功能以後，你所要作的就是准備你想要散發的宣傳品，
這件事在共產警狗嚴密控制的中共國可能稍稍有點困難。但這也無須擔心。你如果
沒錢，你可以到文具店買張打字腊紙，用圓珠筆象平常寫信那樣把你的宣傳品寫在
腊紙上，然後找一個手動式油印机印上兩、杬百張就可以了。大、中城市的打字社
也代客油印，他們為了賺錢，一般不看顧客寫的是什么東西，有的如果覺得你有冤
，還會主動幫助你。如果你經濟條件許可，你可以利用私人、單位或打字社的計算
机預先打好一份你要散發的宣傳品，然後利用單位或打字社的复印机印上個几百份
。如果你找不到复印机，能找到傳真電話机也可以。使用傳真机复印，需要買一卷
傳真紙，其复印效果与复印机相同，但散發時就更容易被煙囪送出去了。使用計算
机打字有一個最大的优點，那就是共產警狗揀到傳單後沒辦法憑筆跡查找傳單散發
人。
  二戰期間，德國法西斯占領區的地下反法西斯組織曾使用此法散發傳單，向民眾
傳送盟軍戰報并號召人們起來与法西斯匪徒進行斗爭。德國法西斯有很長一段時間
搞不清從天而降的傳單是哪里來的，每當傳單雪片似地從天而降時，他們就拚命拉
響空襲警報，以為盟軍發明的什么無形飛机扔完傳單會接著扔炸彈，把個德國鬼子
搞得疲憊不堪。朋友，你不愿試試你的身手嗎﹖當傳單在北京上空冉冉飄揚的時候
，你能想到共產土匪是什么狼狽相嗎﹖那肯定比你上訪一百次的效果還佳，那肯定
比你在天安門高舉抗議標語的影響還廣。

  * 保護好你的財產、讓共產國因經濟崩潰而覆亡

  年紀大一點的人當然會記得共產党利用銀行搶老百姓錢的紀錄﹕中共國有長達三
十年的時間，以金銀專賣為名，用九十九元收一兩黃金、一元人民幣換一個銀元的
超低价公然進行搶劫﹔文革初期，中共利用紅衛兵查封銀行，無視銀行存款保密的
規定，強制儲戶將銀行存款上交共產國家﹔共產“改革開放”以來，中共又在美元
外匯匯率上玩花招，他們以國家控制匯率、禁止外匯買賣為名，先是咬住外匯比价
三點三不放，然後突然一下子把比价翻到八點七，又坑了那些靠海外親友接濟生活
的小百姓一把。
  留心報紙消息的讀者肯定知道，中共國銀行的總資本只有三千一百七十億元人民
幣，而總貸款竟高達五億億元，超過總資本的十六倍，而在這五億億的總貸款中，
呆帳、爛賬就有一億七千多億元，銀行之所以能支撐到現在而不宣布倒閉，完全是
借了高達四億兩千七百七十一億民間儲蓄存款的光。
  留心報紙消息的人自然也會知道，按中共官方統計，經濟增長速度每下降一個百
分點，失業人口就會增加八百万，而要維持中共所要求的社會“穩定”，今後几年
的經濟成長率就要維持在原來的百分之十一，但遺憾的是中共國的經濟增長率正在
下降，如果未來几年成長率降到百分之四點六，失業人口將增加到七千八百万，這
對中共國無疑是一個天大的災難。
  現今東南亞各國貨幣大幅度貶值，它嚴重沖擊了中共國的出口貿易，中共為了板
回出口劣勢、保住經濟發展的勢頭，只有兩种選擇﹕要么放棄國企改革，那就得繼
續維持它撐不起的大鍋飯﹔要么讓人民幣貶值，重新搶占正在丟失的出口市場。据
經濟專家估計，中共為了維持它的社會“穩定”，年內遲早會讓人民幣貶值百分之
三十到四十。到那時，首當其沖的是把自己辛苦積攢下來的血汗錢存在銀行里的小
老百姓，因為從經濟學上講，貨幣貶值就等于發行貨幣的政府按貨幣貶值率從老百
姓手里搶走實際上被貶掉的、本應屬于存款人的錢。
  面對這种情況，銀行的存款戶唯一保護自己的辦法就是到銀行里去把你存的錢全
部取出來，然後把它變成其它保置外匯或金銀之類的硬通貨。目前許多地方的民眾
已經看到了把錢繼續存在共產銀行中的風險，他們為了防止將來血本無歸，正在悄
悄地去銀行提取存款，惠陽、湛江等地出現的銀行擠兌風潮就是這樣發生的。
  你如果還沒有下決心提取存款話，建議你宜速不宜慢，因為一旦大家都去銀行提
款的話，共產銀行的錢就會被提空，那時共產党又會象過去那樣打賴賬，硬吃掉你
的存款，据說最近湛江出現擠兌時，共產党就出動了軍警彈壓。
  現在因為取出存款購買外匯的民眾數量正在增加，因而美元黑市价也略有上揚，
不過乘著共產党還沒有讓人民幣貶值，你現在取出存款購買美元還來得及，但你在
購買黑市美元時必須特別注意不要受黃牛販子的騙。
  通常各大城市銀行門口都有黃牛販子在那里游弋，你首先要多問几個黃牛，了解
當天外匯的黑市行情，盤算一下你換取外匯後經濟上有否損失。中共國南方城市假
美元較多，因此你談好价錢後，應要求黃牛按比价把賣給你的美元先就近存入銀行
，當你拿到銀行以你指定的名字填好的存款單時，你才能將你買美元的人民幣交給
賣外匯的黃牛。只要黃牛誠心賣外匯給你，他們是完全懂得這個規矩的，你無須擔
心黃牛不相信你，會把外匯先交給銀行。而且，你把你買到的外匯先在銀行過一把
手，也可以确保你買到的外匯沒有假貨。你為了安全起見，過上半個月可以把你存
的美元取出來，另作安排。
  作為民主革命行動的一部分，我們認為到共產銀行去提取你的存款是熱愛中華祖
國的愛國義舉，因而無論從你個人利益角度考慮還是從熱愛中華的角度考慮，都是
值得贊賞的行動。相信全民一致行動到共產銀行提款之時，共產极權体制也就壽終
正寢了，而你的血汗錢就再也不用擔心共產党來吃掉了。

  * 鞭炮加黑搶迎接共產土匪頭

  放鞭炮是中華民族表示喜慶的意思，共產頭儿們為了假裝人民是擁護他們的，喜
歡搞虛假的群眾場面，于是二響雷（北京人稱二啼角）、禮花（北京人稱起火）就
成了民眾攻擊共產頭儿的最佳武器。二啼角和起火的射程可達三十到五十米，而且
對普通民眾不會造成傷害，可對那些養尊處优、快進棺材瓤子的共產頭儿來說，當
他門正在群眾面前耀武揚威、悠悠自得之時，突然听到自己跟前乒乓作響，突然看
到自己頭上火花四竄，肯定會被嚇得半死，弄不好心臟病發作，一命嗚呼。
  鞭炮伺侯共產頭目，無論在中共國還是在海外都不犯法，它既可以被視為攻擊行
動也可以被認為是慶祝歡呼的行為，共產頭儿碰上了真是有苦說不出，而且沒辦法
小題大作加以發揮，只能自己認背時。作為攻擊者，無須花時間進行准備，也無須
花費太多的金錢，只要瞄准時机、适時點燃鞭炮進行攻擊，就可一吐心中之快，就
可達到置共產頭儿于死地的目的。
  北京二十八中的同學和住在府右街、南北長街的居民更可以利用你們地理上的优
勢，對中南海發動鞭炮攻擊。不過，為了你們的事後不致受共產警狗搔扰，最好利
用你們課外活動做的定時器、航模、气球等作輔助攻擊工具。航模、气球等可作鞭
炮火箭的運載工具，簡單的小型電子定時器可以延緩引爆時間，讓你有可能提前离
開現場，避免警狗跟你找麻煩。
  打黑搶是共產土匪慣用的伎倆。當年為參加抗日，有好多被共產党裹脅的有志青
年，因為認清了共產土匪的真面目而在戰場上被共產党干掉。為共產党建立陝北根
据地的劉志丹，因為毛孽到達陝北後擺不下他的位置，也是共產党自己用黑搶干掉
的。
  今天共產土匪手上沾滿了中華民族億万死難者的鮮血，對待那些血債累累的共產
頭儿，對待那些至今還為非作歹的特務警狗頭目，共產軍警特人員完全可以利用值
勤的机會用還手中的武器除掉之。用黑槍處置道貌岸然的殺人犯是為中華民族立功
的行為，你的名字將記入史冊，万世留芳。
  据我們得到的消息，現在大陸積极從事反共民主活動的新同盟會前敵指揮部已經
懸賞收購江澤民、李鵬人頭，標价為一万美金。他們同時懸賞收購共產國安、公安
兩部部長人頭和共產最高法院、最高監察院院長人頭，標价為三千美金。這筆獎金
數量并不大，有志之士完全可以把它看作是一項榮譽獎，當然你也可以認為共產土
匪頭儿的腦袋本來就如糞土一般，根本不值什么錢。

                                                    一九九八年二月于北京

                        從王炳章闖關說起
                                                              * 評論員 *

  * 勇者王炳章 -- “民運”中的异數

  王炳章是共產政權于“文革”後送出的第一批海外留學生。一九七九年十月，他
前往加拿大麥吉爾大學及蒙特利爾臨床醫學研究所就讀，兩年半後即取得了博士學
位。一九八二年六月，王炳章在他的博士論文扉頁上留下了如下的詩句﹕“當年謫
醫通天河，晒經石旁誦离歌。如今償愿闖西域，自古難阻向東波。拿個博士區區志
，臥薪三載為報國。蛟龍歸海騰巨浪，莫喪經書剩傳說”。王炳章先生的豪邁詩句
，表達了他放棄醫學、投身民族民主革命事業的雄心壯志。
  一九八二年王先生創辦了中國之春雜志，一九八三年他又組建中國民主團結聯盟
，他主張徹底推翻中共极權体制，因而長期以來受到混入海外“民運”內部的共產
黑手和謀利之徒的排斥打擊，使其為國家、為民族解放的革命理念一直無法成為今
日中華民主運動的主導力量。
  去年十二月，在海外“民運”慶賀魏京生獲釋的聚會上，王炳章無視那些玩“民
運”政治的利益之徒的抵制，再次呼吁海外民主運動應該返回大陸，積极主動出擊
，組織力量推翻共產极權暴政。王炳章先生不但口頭呼吁，而且身体力行。今年一
月二十三日，王持中共國護照、化名經澳門、珠海潛回了中華祖國，意欲聯絡分散
于大陸各地的志士仁人、組建推翻中共极權的革命政党。

  * 王炳章被捕乃預料中事

  從今年一月中旬起，我們就陸續收到大陸傳來的情報，指稱中共特務机關正密切
注視海外“民運”界重量級人物，有可能于春節期間秘密潛回大陸。共產特務加強
了對國內异議人士的監視和監听，甚至派出偽裝支持“民運”的線人向這些人打听
是否有海外不速之客到訪﹔他們更通過越洋電話和E-mail，以通訊聯系方式推斷他
們認為可能潛回大陸的民主志士是否已經离開住地。大陸國安、公安各下屬部門以
及海關邊檢單位更接到指示，要求注意韓東方等异議人士可能已离開香港和美國，
要求全力追蹤這些人的去向。然而，被中共土匪視為頭號危險份子之一的王炳章，
卻在此時此刻竟然不顧從事秘密工作必須遵守的起碼准則、貿然闖入了土匪控制區
。
  据我們了解，預先知悉王炳章秘密闖關的人有﹕傅申奇、呼延齡、劉泰、盧四清
等。這些人物表面上看都是海外“民運”中主張共產立憲的“和平、理性、非暴力
”派，他們為了提高其在海外的知名度，老早就迫不及待地公開宣稱﹕“近期將有
重量級人物返回大陸”，這無异是向共產土匪通風報信，要他們預先張网以待、等
著抓人。關于盧四清，我們早就多次發出過警告，要求注意盧借發布“民運”信息
為名、替共產土匪“釣魚”。至于劉泰，明眼人只要注意一下最近三期“前哨”雜
志連續發表的有關他要抓國民党特務的文章和經他點火引發的民聯陣分裂戰，就會
毫不猶豫地怀疑他作為共產黑手的背景。令人遺憾的是，王炳章在行動之初顯然忽
視了保密原則，為其闖關失敗埋下了伏筆。
  王炳章返回大陸接触的一些人物，如原上海“民主之聲”雜志編輯張汝雋、上海
“民運”人物楊勤恒、最近异常活躍的南京老“民運”人士徐水良、杭州“民運”
人物王東海以及安徽的王庭金、張芳容夫婦等。這些人几乎無一不處于中共特務嚴
密控制之下，而且其中有些人充其量只能被認為是中華民主運動的同路人，他們缺
少為民主獻身的理念，甚至對參与民主運動存有不同程度的私心。
  大陸消息來源稱，二月二日下午王炳章在西湖邊錄音訪問王東海，二月三日上午
曾与王東海一起游西湖，下午兩人又一起討論了國內政治情況和中國民主運動的前
途。然而王炳章花了這么大的力气与之接触的王東海，竟然猜不出這位自稱名叫樓
開元的不速客是誰，相反确逢人就炫耀王炳章送給他的“民運一百問”，并聲稱經
過王炳章錄音談話他的名字很快就會在海外媒体出名了。在大陸這類關心自己出名
甚于中華民主事業的“民運”份子何止王東海一人，應該說王東海的思維模式在大
陸所剩無几的“民運”人物中具有相當的代表性。“中華評述”曾揭露盧四清是共
產特務，王東海乃至徐水良、徐文立、秦永敏這些浮在台面上的异議人士從來都不
肯相信，更沒想過要提高警覺、設法妥善保護自己。他們有一种說法﹕“不管盧四
清是不是特務，只要報導了我們想要報導的事、讓海外了解我們的存在就行了”，
這就是這類异議人物的典型思想境界。
  海外确實通過媒体報導了解了大陸异議人士的存在，然而共產特務卻因此比海外
知道得更加全面、更加巨細無遺。王炳章進入匪區以後，由于他把活動重點放在了
這些已經曝光的“民運”人物身上，由于他對那些与共產政權若即若离的社會生態
還存有幻想，因而他最終被共產土匪逮捕，乃預料中事。盡管王炳章在南方活動期
間解放軍軍官張玉祥陪同掩護，盡管他与當地“民運”人士接触時曾不斷地更換假
名，然而這又如何能逃脫得了共產特務的嚴密監控。据我們從大陸得到的消息，他
在上海、杭州、南京的行蹤早已被共產特務全程追蹤。雖然，他在南京憑著自己的
机智順利逃過了共產特務的追捕，但一到蚌埠，他還是難逃厄運，因為共產特務已
經順電話追蹤而至了。


  * 闖關事件暴露出來的問題

  現在已經有人在議論，他們認為王炳章智商并不底，他之所以不遵守秘密活動的
起碼准則，是有意識地預先周密策划的。一些支持者認為，其目的是要效法當年台
獨闖關、以試探鄧後中共國容忍國內反极權運動的限度﹔而一些批評者則認為，王
炳章是在作政治秀、企圖引起海外某些政治勢利的注意和支持。然而我們認為，從
王炳章一貫主張推翻共產极權的理念來看，目前就作出上述兩种判斷尚為時過早。
甘冒死刑和牢獄之災，僅僅是為了試探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共產鐵血政治的人性化
改變，相信不會是了解中共极權本質的王炳章所樂于采取的策略。我們從不諱言“
民運”人物玩政治、謀私利的丑行，但王炳章這次是否僅僅為了几個小錢而拿自己
的理想、事業、生命去開玩笑，我們沒有任何可信的証据支持這种給王炳章抹黑的
論斷。我們始終相信，今日市儈化了的海外“民運”隊伍中，終究還有有理想、愿
為中華民族徹底解放奉獻一切的革命志士，而王炳章先生應是這類精英人物的代表
之一。
  那么話就得說回來，民主革命者，或者說參与這次闖關行動的策划者們應當從中
吸取什么教訓呢﹖我們以為有兩點﹕一、徹底批判自己隊伍中潛移默化的共產愚昧
，按思維方式、按對民主革命的認識程度把每一個參与者好好排排隊，從此建立能
有效打擊共產土匪的秘密活動机制﹔二、徹底檢查這次闖關行動參与者和知情者的
各种表現，那些借闖關謀取個人名利者應清除出秘密活動的核心，那些浮上台面、
証据确鑿的共產潛伏特務應予徹底揭露。
  闖關行動的組織者們應當認識王炳章被捕給民主革命運動造成的嚴重後果，并應
采取積极措施進行補救。在大陸匪區，所剩無几的“民運”人物本來就已暴露，而
且成分复雜、思想理念參次不齊。王雖然安全离開了共產匪區，但凡和王接触過的
人差不多都被共產警狗逮捕了，相信在共產威逼之下异議之聲將進一步被壓制，而
原計划在中國北方某地召開的反對党成立大會，肯定也會因闖關失敗而蒙上陰影。
有志推動中華民主革命的志士仁人應當把注意力投向匪區受共產迫害最深的廣大工
人、農民和少數民族，鼓勵并推動王炳章先生所預言的中共國不可避免的民主革命
早日到來。
  王炳章闖關再次告訴人們，民主革命志士返回中華祖國的秘密通道比比皆是，只
要他們愿意，隨時都可以安全出入。今次王炳章進入匪區的澳門、珠海線，也是上
次吾爾凱西進入匪區的同一路線，這再次向輿論界証明，盡管中共國嚴令禁止反共
人物入境，反共人物可以安然無恙地通過中共國各沿邊口岸。但王炳章闖關也暴露
了另一個問題，即進入匪區必須是有組織的分組集体行動，這樣可以互相呼應、互
相支援，而王炳章先生今天這樣的個人孤立行動，失敗的可能性相當大。

  * 闖關行動戲劇性的結尾說明中共二中全會前土匪頭目內斗激烈

  王炳章闖關的戲劇性結尾更值得人們仔細回味。某些“民運”人士為王能如此迅
速地安全返回高興過了頭，某些海外共產黑手也迫不及待地跳出來給共產土匪抹粉
擦胭脂，他們竟然一致聲稱共產土匪這回“變聰明”、“學乖”了，竟然誤認為共
產土匪頭是懼怕美國、想要在鄧後樹立一個開明形象。事情真的是這樣嗎，我們不
妨來看看王炳章被捕和被釋放的經過，也許有些事情就清楚了。
  共產特務費了好大的勁，從上海跟到杭州，又從杭州追到南京，甚至不惜暴露他
們長期潛伏在海外“民運”內部的黑手和國內与“民運”人物打交道的“線人”，
其目的就是要抓住所謂“里通外國、企圖顛覆共產政權”的反革命罪犯王炳章，并
嚴加懲治。任何懂得共產土匪心理的人都會明白，對王炳章這樣一個一貫宣傳、鼓
動推翻共產暴政的人，共產党會下何种毒手，更何況王這次是直接進入匪區組織顛
覆活動。可奇怪的是，二月六日在蚌埠被捕後遭共產警狗輪翻盤問的王炳章，卻于
二月八日下午被用專車突然送到了上海，并于九日被送上民航班机、遞解出境。共
產官方對釋放王炳章的解釋是﹕鑒于王利用欺詐的方式、以假名獲得入境簽証、非
法進入中共國，故而根据中共國出入境法，依法對王進行審訊後將其驅逐出境。
  關心時事的人一般都知道王炳章不同于吳宏達。王是以推翻中共极權為己任的人
，而且只有在美國的永久居留權，并不具備美國公民身份﹔可吳是美國公民，并且
吳的勞改基金會有美國的某些政治力量在後撐腰。共產土匪這次要想懲治王炳章，
根本不需要像上次對付吳宏達那樣費勁。那么共產党吃錯了藥，或者真的“放下屠
刀”、在美國的壓力下變“開明”了，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要解開這個迷，人們只需回顧一下共產党史就會明白了。一九五六年，中共有一
個短暫的放𡛕期，那時讓人們穿漂亮衣服，承認學術上不搞政治挂帥，但到了五六
年下半年，劉少奇和毛澤東的紅皮白心蘿卜之爭就爆發了，隨之而來的是反右和政
治挂帥。七十年代，林彪事件前後，為了主席寶座之爭，中共也有一個寬𡛕期，那
一段時間所謂“老干部”解放了，關在監獄中的政治犯釋放了一大批，中共國与美
、日相繼建交。一九七九年，鄧小平為了重新控制權力，也曾一度放𡛕，所謂基層
開放選舉、允許西單民主牆開展“四大”。六四運動前夕正是共產土匪党內為鄧後
繼承權展開拼斗的時期，于是党內矛盾反映到社會上來就是允許知識分子組織民主
沙龍，最終導致了全民反共運動的總爆發。民主革命志士應當看到共產土匪目前由
于正處于二中全會和新人大召開前的權力再分配期，江澤民在党代會後權力并沒有
真正穩固，匪頭們的幕後內斗已經白熱化，在此舉起不定之際，權力爭斗各方都需
要一個暫時的穩定，于是大陸共產社會出現了又一次短暫的寬𡛕期，王炳章乃至魏
京生和曹長清的獲釋都得力于此。
  民主革命志士如果能真正了解這一點，從中去發掘沒有暴露出來的共產派斗矛盾
，從中去推動并擴大這些矛盾給共產社會造成的災難，進而啟發人民大眾，在公開
和秘密、地上和地下兩條戰線同時組織并推進打倒共產法西斯的群眾運動，那將會
獲得意想不到的偉大成果。

                                                    一九九八年二月十一日

附錄﹕

                          致魏京生的信
                                                              * 王希哲 *

魏京生先生﹕

      恭聞昨日(二月十五日)胡平在紐約對你的最高指示的傳達及香港報載，知你
反對民運人士闖關回國，甚至公然指責王炳章博士“作秀”，我大惑不解。我不知
道這些話究竟是劉青的話，還是你自己的話。劉青莫非如此神通，竟將魏京生玩弄
于股掌之上﹖對劉青的高論，我已在“憤慨和譴責誰”中，給以駁斥，不贅。對你
的“作秀”論，我還要斗斗膽說上几句﹕
      魏先生，你作的“秀”還少嗎﹖
      一九七九年春，你投机向外國人作秀，以一個民運人士的身分，作与民運人
士不相符的事情，對外國記者賣乖，大談中共對越作戰情報。被中共抓住了把柄。
這是一九七八至一九八一年民主牆運動中全國所有罹難民運人士沒有的。但你的這
個作秀，卻使我們被動，使我們蒙羞﹗你為中共提供了在任何場合把正派的整体民
運描繪成“出賣情報”的刑事犯罪分子的王牌借口。直到一九八九年六四時的北京
日報社論和袁木，還以此嚇唬學生，使學生無言以對，使我在監獄里咬牙切齒。你
作的這個秀，危害太大了﹗
      你在中共的監獄里養尊處优，吃得白白胖胖，紅光滿面。卻閉著眼睛瞎說中
共“喂了激素”，還有什么“酷刑折磨”，騙騙那些沒坐過中共牢的海外人和外國
人，這是不是作秀﹖按胡平的邏輯，這個不實的懸念，“欺騙了人們的感情”，要
不要發布公告和廣征簽名，對劉青和你魏京生“憤慨和譴責”﹖
      你對极其肉麻的“民主之父”稱號，不予堅決否定，卻在那里忸怩作態，半
推半就﹕“我作得還不夠”。這是不是作秀﹖
      你對為你作出了巨大鋪墊和犧牲的民主牆老戰友及國內民運，不予理睬，不
予支持，甚至閉口不談王丹，卻在那里天天走洋人路線，好像只有西方的制裁，才
能救中國，以為唯此西方方可視你為政治家，方可得諾貝爾獎。這是不是作秀﹖
      先生之秀可謂多矣﹗為什么你只准你自己作秀不准他人作秀﹖只許州官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你也太霸道了吧﹗莫非這天下已經姓了魏不成﹖
      何況王炳章真的作秀嗎﹖卻不說王炳章是否确有美國身分，即使有，你憑什
么說共產党就不敢懲辦一切進入它的手心它認為對它的政權有危害的美國籍人﹖中
共修改了它的刑法了嗎﹖中共的本質改變了嗎﹖若不是共產党明白王炳章在國內的
監獄中，必將吸引國內人民的視听，從而產生巨大的動員、振奮作用，它會那么“
開明”，連審訊材料都不多撈一點，就匆匆把他赶出國門了事嗎﹖以魏京生与中共
交手垂二十年，竟不明事理如此﹖說穿了，魏京生指責王炳章作秀本身，就不過是
在作秀罷了﹗
      另外，魏京生，過去任畹町攻擊你，認為你沒有資格獲諾貝爾和平獎，我從
大處著眼維護你，但現在發現我錯了﹗你确沒有資格代表中國人民獲取諾獎，你應
該退出諾獎。我認為，今天可以代表中國人民獲取諾獎的應該是趙紫陽先生，他對
中國和平民主進程的貢獻，他的影響，他的人格道義形象，都是你不可比擬的。提
出趙紫陽獲諾獎，爭取他獲諾獎，將千百万倍地有助于動員全中國的各階層人民，
包括中共高干階層關心諾獎，為實現中國的民主化而投身進來。
      我希望海內外一切支持我動議的人們与我聯絡，向諾貝爾和平獎評選委員會
提出正式提案。此案若得魏先生聯署，与有幸焉。

                                                    一九九八年二月十六日

          憤慨和譴責誰﹖
                  就王炳章事件中國人權第九號新聞稿質問劉青
                                                              * 王希哲 *

      所謂的中國人權主席劉青，在王炳章事件中，不去對那個制造迫害的中共政
權表示“憤慨和譴責”，卻發布新聞，對無辜的受害者表示“憤慨和譴責”。這是
顛倒是非，混淆黑白的。我對這個占著中國人權的旗號，卻干著反對中國人權事情
的劉青，表示憤慨和譴責﹗
      我質問劉青如下﹕
  （一）王炳章有沒有權利回到國內﹖回到國內有沒有權利探訪他愿意探訪的人﹖
有沒有權利与朋友討論任何問題﹖如果劉青承認人民有這個權利，那么王炳章行使
這些天賦人權而引起的迫害，究竟是應該“憤慨和譴責”誰﹖
  （二）為什么探訪一下朋友，討論一下各种問題，就會產生“國內人士安危”的
問題﹖這正是共產党几十年來在我們可愛的中國制造的白色恐怖。中國的民主運動
，中國人權正是要挑戰這個白色恐怖，消滅這個白色恐怖。這正是“异議人士”价
值之所在。劉青之流卻轉移民憤，蓄意挑動所謂“异議人士及親友們”對同樣的受
害人王炳章和其支持者的不滿，混淆輿論，對受害者施加雙重的迫害。請問劉青﹕
你究竟在做中國人權，還是在做中國反人權﹖
  （三）中共政權至今仍在迫害王炳章探訪過的國內异議人士。這實際是中共把國
內异議人士，甚至國內人民作為人質，剝奪國內外人民政治交流的合法權利。這是
駭人听聞的政府恐怖行為。劉青不去“憤慨和譴責”中共的這個政府恐怖行為，卻
要人們來承認和屈從這個恐怖，老老實實在國外呆著不要去找朋友吧。這究竟是幫
誰的忙﹖助長誰的气焰﹖延伸誰的政策﹖
  （四）劉青的這個新聞稿和過去的那么多新聞稿，消息何從而來﹖是向國內异議
人士家里打電話得來。這個行為顯然是“不顧國內人士安危的做法”。我無數次僅
因接收香港海外個人，媒体的電話，就曾被審，被關。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應該
去“憤慨和譴責”那些給我打電話的朋友，媒体，正如你劉青電話探訪過去在北京
的魏京生和王丹，使他們在罪狀中多了一條，他們只會譴責政府不會譴責你一樣。
但如果劉青今天拿出這個邏輯，那么我要求劉青立即切斷一切与國內异議人士的電
話聯系。否則我將和中共政府一起，追查你的消息來源﹗
      王炳章這次事件如何評价，可以有不同看法。但劉青把持著中國人權，用人
權組織的名義去加深迫害一個人權已經受到迫害的受害者，是不能容忍的。劉青不
應該繼續霸占著中國人權主席的職位。他應該被免職。

                                                      一九九八年二月九日

                悼念被深圳警狗暗殺的民主志士于灼
                                                                * 齊怀 *

  六四學生領袖于灼，于九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凌晨共產警狗預先設計好的一次离奇
車禍中遇害身亡，消息披露，舉國憤慨，正義人士紛紛要求共產党公布于灼被害真
相，緝拿并嚴懲肇事凶手和主謀。
  于灼在十二月十九日被深圳警狗招去失蹤後，其友曾多次向公安局查詢，五天以
後才得到有關方面答复，指稱于灼十二月十九日凌晨一點二十分酒後駕車外出，在
福田區深圳体育館附近撞上路中石柱死亡。

  * 在警狗陪伴下竟然离奇死亡

  于灼發生車禍時，与他同車的尚有一名專門負責監視异議人士的深圳公安局一處
（政保處）警狗時黔鷹，然坐在駕駛座旁的時狗黔鷹卻只受了點輕傷。
  于灼在深圳開有一家公司，他駕駛的汽車系公司所有，身上帶有名片及電話本，
且作為監視于灼的警狗時黔鷹對于的情況也特別了解。但于灼發生車禍死亡後，交
警大隊和時黔鷹都沒有通知于灼在深圳的公司和于在深圳的妹妹。經過家屬及友人
多次查詢，公安局在拖延了五天之後，才承認發生了車禍。
  時黔鷹聲稱事發之時是于灼開車，但車禍現場照片顯示該車右邊損坏极為嚴重，
而左邊損坏輕微。眾所周知，中共國開車的人是坐在左邊的，現在坐在右邊的警狗
卻只受輕傷，左邊的于灼反因車禍死亡，這豈非咄咄怪事。

  * 于灼是六四學生領袖中少有的主張革命的精英人物

  于灼一九六六年五月七日生于山東省乳山縣，父親于明初從事新聞工作，曾在原
中共東北局和丹東日報等單位工作，母親胡素蟬是醫務工作者，妹妹于叾在深圳經
商，從于灼家庭背景分析，找不出任何共產党非要將他置之死地的原因。
  于灼一九八四年八月畢業于湖北荊門龍泉中學，畢業後參軍進入昆明導彈部隊，
在部隊因參加計算机比賽榮獲過一等獎，并參加了中共党成為預備党員。一九八五
年九月，于考入中共軍工程技術指揮學院，因嫌該專業畢業分配不理想而停學。
  一九八七年九月于轉入湖北大學數學系計算机專業學習，八九年因參加民主運動
而被開除學籍和党籍，旋即逃往尼泊爾，准備購買武器、謀刺李鵬，替被殺害的六
四英烈報仇。
  事有湊巧，于灼在尼泊爾活動期間正置李鵬訪問尼國。中共駐尼使館發覺于灼及
其同學密謀行刺的計划後，竟然違反國際公法、無視尼國主權、出動特務在尼都旅
館圍捕于灼及其同伴。當時，聯合國難民公署官員已預先發覺李鵬代表團預謀不軌
，曾要求其他在尼中共國難民預先通報于灼撤离所住旅館。但當送信人員和車輛剛
剛准備接于灼及其朋友离開時，他們已被三十多名李鵬保鏢和共產特務包圍逮捕。
其後通過聯合國難民公署的努力，去接于灼的人雖然獲得了釋放，但于灼和他的一
位同學卻就此失蹤。
  于灼在尼泊爾被中共強行逮捕後，是用李鵬去尼訪問的專机秘密押回大陸的。可
能是共產党知道他們在尼泊爾圍捕于灼有違國際法，也可能是聯合國難民公署向中
共國提出了交涉，因此于灼在共產大牢中關了一年半之後被無罪開釋了。
  一九九一年，由于共產党不允許民運學生上學，于灼用一套假資料、化名楊宇軍
考入了武漢工學院研究生部，攻讀工業貿易管理專業碩士研究生。一九九二年，于
灼因在校園張貼紀念“六四”三周年文章，再度被判刑入獄兩年。
  一九九四年九月二日于灼獲釋後，輾轉來到深圳開花店謀生，後又從事工商貿易
工作，開始了他以商參政与共產极權周旋的事業。

  * 于灼從小就有一棵無私的愛國、愛民之心

  少年時代的于灼就有博愛之心，他悉心照顧身患殘疾的同學，日复一日，年复一
年，無論狂風暴雨、酷暑嚴寒，他都堅持背著這位同學來往于上學放學的路上。這
种從他幼小心靈中自發地閃爍出來的愛心，最後發展成他對中華民主事業的酷求。
  中學以後，于灼憑著他對“知識人生”的質朴追求，始終將“求知”与“做人”
作為人生航程的兩個根本性支點。他深信，“求知”是為了更好地作人，“做人”
是為了讓知識的魅力真正承擔起振興中華的使命。特別是在他的大學生涯中，“知
識人生”更使他身處歷史的滄桑而愈加堅強、勇敢。千余日劫難，錘煉了他勤奮執
著、百折不撓的气節。他滿腔熱血，感情真摯，常常用詩歌表達丰富的內心世界，
用詩歌紀錄和傳載他對許多問題的思考和認識。
  于灼在他短暫的一生中，不懈地追求中華祖國“政治民主化、經濟自由化”的富
國強幫之路。九四年之後更身体力行，只身闖深圳，憑借他歷經磨難練就的豁達樂
觀、積极進取的性格，辦起了自己的企業，建立起了實現自己偉大理想的前進基地
。
  于灼曾多次表示，他深情地熱愛著生養自己的中華祖國，無論如何他都要為中華
民族的民主事業貢獻出全部智慧和力量。他深信，歷史遲早會對六四作出公正的評
价，他更深信，中華民族遲早會實現民主、自由、文明、強盛的宏偉理想。
  放在殯儀館里的于灼遺体神態安詳，但雙目微蹙，仿佛還在思考著中國的社會問
題和中華民族的未來，仿佛還要去迎接新的、更大的挑戰。
  于灼与我們永別了，他的死將鼓舞後來者更加勇敢地去同野蠻的共產強權進行斗
爭，他的未竟事業中國的民主革者命終將予以實現。
  于灼烈士，你安息吧﹗

                                                   一九九八年一日于深圳

           民聯陣陣陣斗黑手現形、魏京生生生走白卷覆轍
                                                            * 民運筆談 *

  * “民運精英”的權力欲使共產黑手有机可乘

  九七年十一月底，中國之春第八次代表大會在紐約召開，來自香港的劉泰在會前
公開散發題為“民主運動要慎防黑手”的長文，矛頭直指負責組織此次大會的林樵
清，挑起了民聯陣、自民党內部新一輪的派斗。民聯陣、自民党本來准備在這次大
會上正式宣布合并，然而文章發表後所謂的合并實際已經流產。那些八九年以後從
大陸流亡海外的“民運精英”在會內會外積极活動，堅持民聯陣合并後的領導權不
能落在原自民党手中。而那些沒有參加代表大會的部分歐亞代表干脆宣布要另組歐
亞特別代表大會，指稱自民党控制了是次代表大會的選舉、篡奪了民聯陣的領導權
，因而不承認是次代表大會的選舉結果。
  按照劉泰文章的邏輯，林樵清是國民党控制海外民運的黑手，而那些不愿失去民
聯陣領導權的“精英”們認為林樵清是老自民党方面的代表人物，因此兩相結合派
斗愈演愈烈以致最終攤牌。
  九七年十二月二十日自民党香港分部用共產八股發表了一份公告，公告稱“鑒于
原自民党秘書長林樵清蓄意踐踏組織章程，....，陰謀奪權謀取私利，由他操縱撮
合的民聯陣、自民党已經實際上脫离了中國海外民主運動的正确路線。為此，中國
自民党香港分部嚴正聲明﹕自民聯陣、自民党九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紐約召開代
表大會之日起....不再存在任何組織關系﹔中國自由民主党香港分部從本公告公布
之日起將以中國自由民主党之名稱進行運作﹔我們將一如既往....，我們亦將繼續
堅持已往原則，反對抵制任何其它政治組織的操控企圖....”。人們如果把這份公
告和劉泰文章兩相對照，顯然不難發現公告後面劉泰的身影。
  九八年春節期間，民聯陣歐亞獨立派原計划召開的歐亞聯盟大會正式定名為“海
外民運回歸大陸研討會”在巴黎召開了。會前徐幫泰頻頻在幕後用電話進行操縱，
不厭其煩地指示張英和林道忠注意操作細節，并要求他們發給新當選的民聯陣、自
民党主席王策的邀請函抬頭使用自由民主党主席頭銜，以既成事實否定民聯陣代表
大會的選舉結果。會議期間，徐幫泰又派遣汪岷專程赴巴黎表示支持与祝賀。會後
，落選的民聯陣付主席高沛其又攜帶伍凡指控林樵清叛變并要求從新划分權力的公
開信赶赴荷蘭，強調反王策、林樵清聯盟的最高要求是全面否定民聯陣代表大會，
而底線是新當選的副主席陳燕珠、鄭源辭職、改選秘書長、不向新當選的民聯陣領
導机构交出“中國之春”控制權，最不及也要把“中國之春”控制在伍凡手里。
  就在民聯陣內部互相角力的同時，民聯陣歐亞聯盟大會前後又殺出了另一股來路
不明的勢力。最初，与人販集團和中共大使館關系密切的“法國亞洲協會”負責人
林道忠對張英抵制民聯陣代表大會的行動大加支持，并答應負責解決在法國、荷蘭
開會的資金，甚至慷慨地表示愿意向出席會議的部分代表資助旅差費。然而臨到會
議前夕，林道忠真正的目的就暴露出來了，由于他無法從張英手中取得會議控制權
，突然抽回了給會議以資助的承諾。就這樣，巴黎大會開得冷冷清清，到會者寥寥
，其結果也僅只重申了徐幫泰、伍凡所要求實現的底線，而林道忠的狐狸尾巴也因
此徹底露了相。
  局外人只要對民聯陣內斗簡單一瞥就會發現，以徐幫泰、伍凡、高沛其這些人為
代表的民聯陣“精英”對權力的欲望有多么的強烈。他們表面上高喊“民運”，而
當他們在民主選舉中敗北、失去了對“民運”的控制權後，竟拿不出政治家風度接
受選舉結果，反而象上海癟三那樣在背後偷偷摸摸搞小動作，而忘記了為中華爭取
民主的大目標，實在可悲。對于他們來說，利益的結合是第一位的，為之奮斗的目
標是角逐名利的手段而不是真正想要達到的目的。他們腦袋里固有的這种共產思維
方式，正好給共產黑手鑽了空子。我們姑且不談劉泰、林道忠是否有共產特務和人
蛇集團嫌疑或背景，但他們挑動性的言論和誘惑性的資助承諾正好适合這些“迷戀
民運權欲”的“精英”們的胃口，于是雙方一拍就合、此呼彼應，“民運”的分裂
戰也就因此借（共產黑手之）波助（民運內斗之）瀾無休止地打了下去。

  * 前哨雜志文章究竟要干什么

  前哨雜志歷來是不參与“民運”內斗的，最多也只是發表一些為中華民主運動撥
正方向的批評性文章。然而，從九七年十二月號起，前哨連續三期以專題形式發表
劉泰文章和与劉泰持同一觀點的文章，如劉泰的“民主運動要慎防黑手”、魯陽的
“海外民運的又一次折騰”、劉泰的“林樵清究竟是什么角色”、張錚的“也談站
在民主的立場上”、賈時楨的“海外民運的局限与出路”。前哨發表的這批指控國
民党黑手控制民運的文章，目標之集中、火力之凶猛，真讓人以為重又回到了共產
大批判的年代，令人茫然、惊愕，真不知前哨這几個月究竟怎么了﹗﹖
  讀者如果仔細琢磨這些好似關心“民運”發展与前途的文章，就會發現其字里行
間所要傳達的信息竟如此地熟悉，就好象在讀共產党的“人民日報”一樣，其詞匯
用語、其寫作手法，如果刪去文中的“民運”主題，那就完全是人們看慣了的地地
道道、千篇一律的共產八股。所有文章的論點無非是，林樵清是國民党特務，國民
党特務是控制海外“民運”的黑手，共產政權是合法政權。這些文章為了能推銷其
私貨、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方面批評“民運精英”為名、為利的弱點，一方
面為落選的高沛其等人叫屈，著實起到了給民聯陣內斗點火、澆油的作用。
  然而這些文章的作者也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無意中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人
所共知，“民運”是共產党意欲拔除的眼中釘，長期以來共產特務在“民運”圈中
興風作浪、妄圖攪黃“民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可這些關心“民運”的人卻學著
共產腔調只管抓住國民党黑手不放，而絕口不談共產黑手在其中的作用。反“民運
”黑手文章界線之分明、旗幟之鮮明，豈能不令人想到文章的作者應該是末路窮途
奉令公開跳出來的共產黑手。
  我們不妨再回過頭來看一看劉泰文章為支持自己觀點提供的論据﹕所謂國民党黑
手林樵清想控制民運卻搞不到錢、還得靠劉泰去籌集經費﹔而聰明的劉泰不知從哪
里搞來了兩万美金卻只交付了一万，并且又在民聯陣代表大會開幕前夕去找林討還
資助，可林偏偏打賴不肯歸還。這表面看來好象是兩個不懂事的小孩打架，劉泰拿
著林的收款字据跑到“前哨”媽媽那里去哭臉告狀，說是林把他的錢騙走了還要耍
無賴。但劉文卻又毫不隱晦他劉泰是搞“民主”政治的有頭有臉的政治人物，那么
請問付出去的資助款天底下那有厚著臉皮往回討的道理。劉泰留下一万美金不付、
而在會前上門逼討已經付出去的一万，明眼人誰都明白這是政客和生意人討价還价
的把戲，說穿了只不過是劉泰企圖用資助款作為交換條件達到控制民聯陣代表大會
的目的罷了。看來劉泰是沒有達到目的，而在拿錢的幕後老板（十有九成就是共產
党）那里又實在沒法交差，于是干脆把民主政治家的臉皮往下一抹，自己當不成共
產黑手就指控你林樵清是國民党黑手，又為民聯陣內斗添加了國共兩党“黑手戰”
的戲碼。
  指控劉泰充當共產黑手絕非憑空捏造，劉泰文章已經明顯地自揭其短。毛孽的共
產理論從來都強調立場問題，共產党講究“凡是敵人贊成的我們就要反對”，作為
海外處於弱勢的“民運”与反對共產极權、主張實行民主体制的國民党結盟天經地
義、無可厚非，而劉泰卻用五十年共產宣傳編造出來的國民党特務論作為其通篇宏
論的立足點，此非明顯的共產党立場何也﹖
  劉泰還有一個荒謬的共產思維模式，即林樵清被共產党逮捕後已經叛變淪為共產
走狗，此种說法也被伍凡拿來廣為傳播作為他繼續把持“中國之春”的依据。在此
，我們暫且不談林樵清被捕後的情況，而應首先來看一下民主思維和共產思維對待
被敵人俘虜的不同認識。在共產体制下，被敵人俘虜就是政治生命的終結，按共產
文革時期的說法，只要你從敵人監獄中走出來，就是叛徒、特務﹔但在西方民主社
會，被敵人俘虜後返回自己營壘的人員都是英雄，既使他在被俘期間失去自主意識
被迫充當了敵人的宣傳工具，返回後也很少予以追究，而主要是看該人回歸後的具
体表現，在美國有許多當過戰俘的現在卻當上了議員，有的甚至外派擔任大使。讀
過劉文的讀者都清楚，劉泰圍繞林樵清所謂投降共產党作的文章完全出自共產思維
模式，而有意割裂林樵清現在的反共形象，其言論不是充當共產黑手何也﹖

  * 魏京生亦步亦趨、正在步上白卷先生張鐵生的覆轍

  海外“民運”界陽萎不舉，魏京生逃出共產牢籠後不但無能、無力扭轉乾坤，反
而為其霜上加雪，使其更加分裂、更加萎靡、更加無所作為。僅僅几個月，魏京生
熱已經曇花一現成為昨日黃花，曾經對魏京生寄予厚望的人們失望之余自然會對魏
的一系列表現有所議論、有所評价。
  魏京生的悲劇在于他自愿走上了白卷先生張鐵生的老路。白卷先生投机共產土匪
所好，憑一紙白卷被毛孽及江婆一舉登天，當上了文革時期遼宁省的共產頭目，雖
然很風光了一時，但最終還是成了毛孽、江婆的替死鬼。魏京生今天的情況与白卷
先生何等相似，他以其十几年的牢獄生涯向美國某些諂共政治勢力交上了一紙反共
白卷，于是就一舉被捧為所謂的“中國民主之父”，而且又心甘情愿地接受了“民
運”投降“精英”劉青的卵翼。魏京生和張鐵生所不同的是﹕魏七九年之時，原本
想的是投鄧小平之机，卻不料歪打正著在二十年後被美國人看中﹔而張開始則命比
魏強，投机正著，立即飛黃騰達。魏京生如果頭腦清醒，他完全有机會駕馭自己的
命運，利用美國人提供給他的优勢，著著實實地為中華民族干點好事。然而魏京生
昏了頭，虛幻的黃袍加身以後竟然飄飄然忘乎所以了。他以為有了美國人敕封的“
民運皇”頭銜，只要學著毛孽裝模作樣地替美國人擺擺架式，給共產別動隊劉青當
當傀儡，他就成了當然的“民運毛皇帝”。然而事与愿違，魏京生自己作出的錯誤
選擇，使他很快就走向了自己的反面，遭到“民運”人物的圍攻，遭到正義人士的
唾棄。
  魏京生表現不佳、令人惡心絕非憑空捏造，不信請看下列紀錄錄﹕
  魏京生到美國伊始，就在美國人幫助下學著共產模式設立了“魏辦”。“魏辦”
的目的是隔絕他和中國人、甚至一切“民運”人物的交往，往來電話需經秘書過濾
，接待“民運”人物需經他恩准。他自己則隱居起來，住址電話保密，儼然當起了
“民運皇”。
  九七年十一月，魏京生在美國保鏢簇擁下駕臨民聯陣代表大會賜話，代表們問題
沒提完，魏竟然宣布時間已到揚長而去。代表們人人咋舌、感到高不可攀，連八十
高齡的“民運”前輩王若旺都感到一手難握，難于見共產皇毛孽澤東。
  充當“魏辦”電話傳話工具的秘書，几個月來換了再換，先是用美國人，後來可
能考慮影響不佳，改用民主革命派張林以點綴反共形象。然張林管事太多，只懂反
共而不懂魏皇只想拉拉架式的心意，不得已又換上了新歡鮑戈的妹妹。鮑戈的妹妹
為防再鬧誤會，丟掉了當“民運皇妃”的天賜良机，于是拿起電話先聲明，我不是
“民運”的，我只管傳達電話。
  談到鮑戈的妹妹，不能不提魏京生秘書童屹，童屹年青美貌、精通英語，而且為
魏京生飽受牢獄之災，在“民運”事業上應該能稱得起是魏的得力助手。魏一到美
國童屹就投怀送抱欲修舊好，然魏卻以“民運皇”之尊另覓新妃，看中了自稱不是
“民運”中人的鮑戈妹妹。
  為了樹立“民運皇”的形象，魏京生哪里顧得上中國民主運動的團結和發展，他
首先想到的是要象中共國“民運”元首那樣風風光光地訪問西方世界各國，以爭取
“外交承認”。可怜他自己不爭气，英國、法國、加拿大沒把個傀儡“民運皇”放
在眼里，結果弄得灰頭土臉，只好開罵了事。“元首外交”失利，魏京生又打起了
諾貝爾獎金委員會的主意，你可別看他不喜歡“中華評述”揭他老底，為了樹立“
形象”他還是把電話打到了北歐，要求甩開“民運”幫助他和諾貝爾獎金委員會接
頭。
  英、法國家元首不愿幫他樹立“民運皇”形象，在法國的共產外圍勢力可把他弄
得心頭痒吱吱的、有如騰云駕霧一般。“法國亞洲協會”的林道忠經一位化名王浦
江的神秘人物拉　，有幸搭上了魏京生。林預先發出海報，有愿見魏京生握手、照
相者每人門票七百法郎（合一百一十美金），林道忠借此從滯留法國的鴨子們身上
正經發了一筆好財。面對鴨子們鮮花簇擁，魏京生親臨林道忠府上致謝，并感慨地
表示﹕“我從來也沒有想到過溫州人如此地支持民運”。魏京生离開法國後，巴黎
華人圈流行著這樣一句打油詩﹕“七十二行、民運為王﹔見上一面、七百法郎。”
  法國巴黎岳陽樓飯店与共產中國關系曖昧人所共知，他們為了巴結中共曾大張旗
鼓宴請中共國四川省長，而魏京生听說有人捧場連命都顧不得要了，欣然前往。酒
飯之余為了對主人有所回報，于是當著眾捧場食客對嚴加其、王軍濤、郭羅基等大
加韃伐。因參与民主運動而被中共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岳武，去年在紐約參
加民聯陣代表大會期間為了提醒魏京生不要涉入“民運”內斗、自損形象，竟也成
了魏京生酒後消遣的對象，破口大罵岳武自不量力敢寫恐嚇信威脅他。在場捧場的
食客見魏京生信口雌黃，一個個听得目瞪口呆，心想這位“民運皇”怎么如此沒水
平，剛到海外沒几天、尚未摸清“民運”混水的深淺，怎么就和街頭巷尾的長舌婦
一般，如此急不可耐地卷入“民運”內斗。
  魏京生的一連串自損形象的卑劣表演，仔細分析起來也許并不令人奇怪。人們只
要回顧他那段不光彩的聯動紅衛兵歷史，看看他所受的滿腦子共產愚民教育，想想
他當初為投机鄧小平倒華（國鋒）奪權“改革”的心態，就會覺得魏今天重蹈白卷
先生覆轍乃是中共國歷史的必然。相反，魏京生如能徹底批判自我，先革自己腦袋
中共產思維的命，然後脫胎換骨變成真正的民主革命者，那倒是個歷史的奇跡。

                        一九九八年二月根据電話、傳真、网絡討論稿整理成文

        從郭承東、莫莉花婚變看某些“民運”份子的丑陋嘴臉
                                                            * 訪談紀實 *

  * 被欺騙了瑞典人感到憤慨、他們紛紛揭露、譴責“民運”騙子

  朋友，我們在這里并不想拿“民運”份子的花邊新聞作文章。在寫這篇報導前，
我們覺得有必要預先闡明我們的觀點﹕對于男女相愛，乃是人之常情﹔莫（茉）莉
花想有多少男人，郭承東想找多少女人，那是他們的自由，尤其是在自由世界更無
可非議﹔郭承東和茉莉花如果想結婚，我們舉雙手贊成，他們相愛如果遇到什么阻
力，我們如果知道，我們肯定鼎立相助，既使阻力來自他們兩人原來的先生和妻子
，我們從人的自由愿望出發也會伸手相援、義無反顧。然而可悲的是，“婚姻”、
“相愛”、“家庭團聚”今天也成了茉莉花、郭承東之流在海外騙取名利的手段。
當我們頻頻接到讀者投書、接待外國友人來訪之後，我們始而感到惊訝，繼而覺得
事情發生在圖名圖利的“民運”份子身上也很自然，我們為中華民族竟會有這种無
恥之徒而感到慚愧，故而決定披露我們到目前為止所了解的全部情況，以期為這些
不良份子在海外給華人造成的惡劣影響討回一些公道。
  我們第一次听說郭承東离婚消息是C 先生講的。他以不肖的口气說﹕郭承東离婚
了，不知搬到什么地方去住了，這几個從台灣送過來的政治難民沒一個叫人看得起
，我再也不跟他們來往了。接著Q 女士告訴我們，郭承東老婆王紅岩給他生了個白
白胖胖的儿子，可他不要，儿子生下來後，他連看也沒去看過一眼。
  對于這些議論我們起初以為那只不過是中國人慣常的婚姻糾紛，并沒有加以理會
。可是圣誕前夕，我們突然接到了J 先生的電話，他在電話中問我們是否還記得一
位來自葡屬太平洋島國的難民，當初他為郭承東家庭團聚曾幫助郭制作去中共駐瑞
大使館示威的標語、并在斯德哥爾摩實地陪伴、協助他示威。他說，他發現郭承東
竟然是一個政治騙子，要求同我們見面談詳細情況。我們當然記得這位不會說中國
話但又非常關心中華民主運動的J 先生，他在中華評述創辦之時，還曾經熱情地支
持過我們，我們相信他提供的情況肯定不會帶有中共國人看中共國人的偏見。無獨
有偶，几天以後M 小姐也訪問了我們，她講到郭的移民顧問布塞和她、乃至大赦國
際曾經為郭承東家庭團聚作了瑞典移民史上罕見的努力，然而今天卻發現他們所作
的一切努力竟然以一場騙局收場，實在寒心。她補充說，今後瑞典政府和瑞典人恐
怕再也不會相信中共國來的所謂政治難民了。
  就在新年前後，郭承東离婚的內幕消息源源而來，并且把茉莉花、劉青、胡平等
人也卷了進來，瑞典人憤慨、揭露、譴責，他們不理解為什么中共國的“民運”份
子竟會如此卑鄙，轟動全瑞典、經瑞典國家全力協助實現的郭承東家庭團聚竟會如
此收場。有人甚至匿名投書指點我們，郭承東現在藏匿的地方和他使用的隱碼電話
，以幫助我們了解事情的全過程。

  * 家庭團聚也成了“民運”份子撈取名利的手段

  整個事情還得從頭講起，那是九五年的暑假，郭承東決定去中共駐瑞使館靜坐示
威，以爭取家庭團聚。据郭自己說，中共國政府無理禁止他老婆和小孩出國，除了
示威之外他別無選擇。好心的J 先生，考慮他語言不通，幫他制作了瑞典語的抗議
標語，又親自陪他去斯德哥爾摩安排一切。示威期間，瑞典新聞紛紛報導，譴責中
共极權的不道德行為，瑞典首相也承諾要通過外交途徑協助郭全家團聚。郭一個月
的靜坐示威，在瑞典几乎是家喻戶曉、無人不知，人們同情、支持、贊揚他同共產
极權“抗爭”的勇气。
  然而，就在那段時間，郭借“家庭團聚”之名為自己搶新聞鏡頭、撈取政治好處
的丑惡嘴臉就已經開始顯露出來了。當我們建議他把爭取“家庭團聚”的示威主題
置于爭取普遍的中國人權的大主題之下、讓更多的人同他一起去中共使館門前示威
時，他卻反問我們﹕“那把我往哪里擺﹖”就是這种個人出風頭的想法作祟，他和
中國人權的蕭強兩人為了搶新聞鏡頭還在中共使館門前鬧了個不愉快。也是在那段
時間，郭找到我們，要求幫他在俄國找個女人結婚，而且恬不知恥地說，“你們飽
漢子真不知道餓漢子飢”。我們問他，要是俄國的女人同意到瑞典來和他結婚，而
瑞典政府又幫他把老婆接了過來，那時他該怎么辦﹖他大言不慚地說﹕“往返車錢
歸我出，難題移民助理布塞會幫我解決的。”
  郭一想到自己能調動瑞典的移民助理給自己辦事的那股神气勁，話匣子也就打開
了。他說，他在國內的老婆并不急著來瑞典，她在中共國山西省的一個小縣城教書
，她有一大家子人，她的几個兄弟在山西也有點小地位，她通過她兄弟在電話中告
訴郭，郭必須向中共具結悔過聲明，她才肯來瑞典同郭“團聚”。就這樣，“團聚
”的天机也就泄漏出了。
  王紅岩是九五年末到的瑞典，王到瑞典後郭馬上假托移民顧問布塞之口，化名布
迪在九五年十二月號以“感概家庭團聚、談海外民運的德行”為題，吹噓自己，大
罵“民運組織不是個東西”，詛咒“我幫我族中國人千變脫不了中國人丑陋的种、
万嬗絕不斷中國人惡劣的根”，聲稱“愿以赤誠之心回報瑞典人民”。當時郭承東
真可謂風頭出盡、風光一時
，把那些不了解真相的人弄得眼花撩亂。
  事後J 先生回憶說﹕“現在我才知道，當初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團聚”。J 解釋說
，王紅岩來瑞典後，郭就親口說過﹕“他們之間根本合不來，把她弄過來只是為了
還愿”，現在想想，郭的潛台詞恐怕應該是﹕“把她弄過來是為了個人施展騙術的
需要”。J 還提到了九六年暑假茉莉花秘密來烏墨爾的事。那時王紅岩來瑞典剛半
年，郭去找J 幫忙找房子，說是茉莉花要來烏墨爾秘密住几天，他不准備讓王知道
此事，而且茉莉花的行動也瞞著自己的先生。J 覺得此事蹊蹺，拒絕了郭的要求。
後來据郭自己說，茉莉花在烏墨爾的倪道拉湖邊租了一個別墅，在那里住了四天。
事後王紅岩透露，說郭承東那几天每天晚上八點出去、凌晨四點才回家，回家後謊
稱在倪道拉湖游泳。王向J 抱怨說，鬼才相信這么冷的天在湖里游泳游一晚上呢﹗
  M 小姐在談到郭的騙術穿幫時說，郭承東跑來找我要求介紹對象，使我大吃一惊
，怎么家庭剛剛團聚又要找對象。她說，郭承東真無恥，要我幫他介紹瑞典女人，
說是長得多丑的也要，多大歲數的也要，如果找不到瑞典女人，有十二個小孩的庫
爾德女人也要。朋友，你要知道，M 小姐參与了爭取郭家庭團聚的全過程，而且又
是單身，她怎么不懂得郭是在打她的注意，這可真把M 小姐气坏了。她說，這哪里
是政治難民，這是削尖腦袋想在瑞典撈一把的經濟難民。

  * 民運騙子為名為利手段卑鄙、給錢就能出賣靈魂

  如果說郭承東僅只是在女人身上玩把戲的小丑，那也就不值得我們在這里浪費筆
墨了。M 小姐說，郭為了拔高自己，他的騙術已經玩到了瑞典首相府。九六年底，
瑞典首相訪問了中共國并在那里說了些不得体的恭維共產极權的話，為此瑞典朝野
展開了激烈爭論。郭承東認為他的机會到了，他忘記了自己“愿以赤誠之心回報瑞
典人民”的誓言，竟在某些反對党人的支持下，以“瑞典首相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
情”為名直接卷入瑞典政治斗爭。在他遞交瑞典首相的抗議信中，他竟敢弄虛做假
、未經簽字人同意簽上了一大堆不知情的中國人的名字，偽稱他是在代表中國人說
話，以博取瑞典媒体對他的注意。
  J 說，冒充別人簽名是郭承東慣用的手法。J 補充說，王紅岩就在家里指鼻子罵
他，說他肉麻地把“北京之春”稱作親愛的兄弟，在效忠信上寫了一些不知道那里
搬來的中國人的名字，濫芋充數，硬充是瑞典“民運”人士。J 還說，今年上半年
郭不知道求誰寫了一封英文信，因為J 看不懂英文，郭告訴他信的內容是說﹕“中
國觀察”協會已經解散，“中華評述”雜志也已停辦，現在所有參加者自動要求瑞
典政府關閉“中華評述”，郭要求J 也在聯名信上簽上自己的名字。J 說，他後來
從瑞典方面得知，郭搞的完全是一個騙局，所以才主動找我們了解真相。
  J 因為和郭接触最多、受騙最深，因此對郭的行為特別气憤。他介紹了如下一段
故事﹕就在郭去中共大使館後不久，尹進因為自己的腿在台灣被打斷，在瑞典駐台
代表處門前欲行自焚，而郭突然跑來找J 先生幫忙去銀行換美元，說是台辦給的，
自己因為拿了瑞典政府的難民津貼不方便去銀行換錢。J 是知道郭在台灣下跪求饒
那段歷史的，更知到他對台灣政府怀恨在心，怎么今天台灣代表處會給他錢呢﹖郭
向J 介紹了事情的經過，說是台辦經過陳邁平做中，要郭當記者的面說尹進的腿是
自己打斷的，郭照辦了，所以台辦給了錢。郭承認瑞典記者曾質問他，為什么在台
灣對待大陸難民問題上他前後會有如此相反的言論，對此郭并不以為恥，反而炫耀
自己有本事搞到錢。J 很不以為然地說，這种政治難民，給錢就能出賣靈魂，那他
拿了共產党的錢也會給共產党服務。郭自己也曾夸耀過，當初他在中共駐瑞使館門
前示威的最後一天，中共領事曾和他有過一次交談，人們是否可以怀疑，郭和中共
曾經達成過某种利益交換條件，否則郭以後在瑞典的許多表現和作為很難讓人理解
。
  可以肯定，郭承東起碼是一個上竄下跳的利益小人。斯德哥爾摩傳來的消息說，
當九六年鄭義訪問瑞典之時，郭承東聞說民運大作家駕到，赶緊跑到斯市向鄭義請
罪，聲稱那篇罵“民運不是東西”、“落難台灣無人營救”的文章不是他寫的，希
望在鄭義那里憑山西同鄉關系再撈上點油水。這位曾經營救過郭承東的作家鄭義，
大概已經吃透了郭的諂媚嘴臉，讓郭白白碰了一鼻子灰，鬧了個沒趣。

  * “民運”騙子們都是利益的結合体、仇視正義不亞于共產土匪

  茉莉花、郭承東好戲開鑼以後，他們首先想到的是得到“民運”頭面人物的支持
，要求他們承認這是“民運”的“愛情”結合，于是電話打到了劉青、胡平和北京
之春那里。茉莉花的理由是她和她男人感情不好，她男人只是一個不懂政治的老實
的家庭婦男，郭承東的理由是他和他老婆本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兩人政治上合不來
。劉青可謂是老奸巨猾，他那里肯跟無名小卒郭承東淌混水，要是幫幫茉莉花嗎可
能還會考慮，于是條件開了出來，要求茉莉花、郭承東兩人合力搞掉“中華評述”
，替在美國的“和平、理性、非暴力”投降“精英”們先拔掉眼中釘再說。
  從九七年夏天起，“中華評述”編輯部深更半夜經常受到隱碼電話的干扰，有時
甚至半夜三更砸門取鬧。到了九七年十月三十一日，郭承東干脆跳了出來，聲稱他
代表中國人民，警告我們立即關閉“中華評述”，如果再敢寫揭露文章，就要....
。我們當即質問他代表那個中國，中共國還是......，為什么在自由的瑞典，他要
象共產特務那樣使用隱碼電話，干見不得人的勾當。郭無言以對，第二天郭又打來
電話，要求和“中華評述”合作，我們真是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昨天還气勢洶洶
地威脅我們呢，怎么今天就變了調門。我們估計他可能是得到了什么人的新指示，
于是要求他在電話中先談談合作的內容，可他拒絕用電話交談。茉莉花比郭承東可
乖巧得多，她在背後偷偷摸摸地搞，和郭兩人弄了份簽名去瑞典法院告“中華評述
”侮辱了他們的人格，可惜他們又拿不出証据，說多了反而把自己給告了，最後只
好不了了之。
  “中華評述”沒告倒，劉青、北京之春那邊烏龜腦袋縮了回去，茉莉花算來算去
這檔婚事只能給郭承東長臉，自己作為女人事情鬧大了最後丟面子的還是自己，于
是跟郭承東翻了臉，据說已經斷絕了和郭的來往。郭承東卻死不識相，非要找茉莉
花老公說個明白不可，那可怜的老實人至今還蒙在鼓里，茉莉花怕郭承東打電話到
家里來生事，讓老公知道了下不了台，于是天天守著電話机，外出搞“民運”現在
也一反慣例，把老公栓著一起走。

  * 從茉莉花竟又牽出了湖南幫人販子

  茉莉花這种為名、為利搞“民運”的女人，我們在前几期中早已作過報導，本不
想再多說什么，然而于灼被共產警狗暗殺一事卻在茉莉花身上又引出了新的話題。
湯一心在“北京之春”二月號發表了一篇題為“异議人士离奇車禍”的文章，事有
湊巧茉莉花在開放雜志二月號也發表了一篇類似的文章，題為“要人權嗎﹖小心車
禍﹗”，兩篇文章出奇的相同，誰抄了誰的呢﹖茉莉花這個在瑞典人中到處吹噓專
門在香港寫文章的女人，會不會拿了別人的東西去騙稿費呢﹖
  我們拿起了電話向素不相識的湯一心了解情況，沒想到剛說了句我們發現茉莉花
的文章和你的一樣，對面竟傳來了一個湖南地痞的罵街聲﹕“你要再圍著我們湖南
人轉，我搞死你”。凡在湖南呆過几年的人都听得出，那完全是湖南下層社會地痞
流氓在街上打架的口吻，怎么竟會出自“北京之春”所謂的湖南財經學院統計系學
生之口呢﹖
  我們重又仔細閱讀了一遍湯一心和茉莉花的文章，發現文章的著眼點不是于灼，
而是利用于灼之死為文中提到的几個湖南人制造聲勢。我們突然想到前不久收到的
几個湖南人的勞動教養証明，那上面的名字不就是文章中提到的嗎﹖當時對方問我
們能否提供越境幫助，我們覺得這些判刑文件太完整了，就象是學生在學校的畢業
証書似的，我們怀疑是共產土匪故意開出來的，因此要求對方提供具体保証，出來
之後決心參与反共救國民主運動，而對方卻一直沒有給任何肯定答复，因此事情也
就擱置了起來。今天把文章和具体人兩相對照，想想那個後來又打電話來威脅說“
要扒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的湯一心的狠毒勁，想想他所謂的湖南幫茉莉花、邵
江對共產土匪的那付“和平理性”奴才嘴臉，我們明白我們是和打著“民運”旗號
的人販子打上交道了。我們在電話中就明白告訴湯一心，如果他膽敢在挪威搞任何
違法活動，挪威的警察就會找他算帳。至于茉莉花，如果她寫文章謀利竟然墮落到
与人販子為伍，那我們會更加毫不留情地予以揭露。至于所謂湖南幫的威脅，我們
更是置之一笑，這里可不是共產土匪的天下，所謂的湖南幫如果真敢在北歐為非作
歹，共產土匪在這里被收拾早已有了前車之鑒，相信任何人也不會怕他們跳出來鬧
事。

                                                      一九九八年二月十日

                           紅朝末日万象
                                                            * 新聞綜述 *

  * 張家口大地震死傷逾万、共產土匪憂心老天重演滅共戲

  一月十日上午十一點五十分，河北張家口尚義、張北兩縣發生了該地區有歷史記
錄以來鮮有的大地震，震級達里氏六點二級，其後又連續發生了一百多次余震。截
至十一日晚六點的統計，死亡人數已達四十九人，受傷者超過一万一千五百人，其
中一千二百五十二人傷勢嚴重，經濟損失初步估計為二十三億九千万人民幣。在災
情嚴重的張北和尚義兩縣，總共有十三万零六百六十間房屋倒塌，四万四千多戶無
家可歸，另有二十六万四千四百多間房舍嚴重受損，住戶不敢回屋。
  中共國家地震局副局長葛治洲指出，張家口地區由于百姓极端貧困，住房結构极
不合理，盡管該地區是中共國務院一九九六年批准的二十一個地震重點監視防御區
之一，但當地民眾建房時根本無力考慮抗震因素。据當地居民介紹，張北一帶的民
房大部都是磚石結构，里面以石塊壘起，外面包上一層磚，磚石之間沒有混凝土黏
結，房子僅只是一個用石塊堆起來的石垛，一遇地震，那有不倒下來砸人之理。
  然而呆在北京現代建筑里的共產土匪頭儿首先想到的可不是民眾的疾苦，他們擔
心張北地震重演老天覆亡共產三魔頭的滅共戲，于是下令北京城嚴密戒備，注意北
京市民借地震散布“顛覆國家政權”的流言。然而張家口地震局局長張志剛卻不管
共產頭儿忌諱多多，他聲稱，根据國家地震局對張家口地區進行的中、長期監測結
果顯示，該地區未來极有可能發生規模七級以上的強震，甚至可能象七六年唐山地
震那樣极大地震撼首都北京。

  * 社會矛盾激化、北京、武漢、大同等地工人上街示威

  為了抗議共產當局連續兩年不發工資，一月八日上午十點開始，上千名武漢綜合
制材厂工人聚集在武漢橋口區水厂路段三一八國道上游行示威，到中午時分聚集攏
來支持示威的群眾已多達三万人。當天晚間七點，中共當局突然派出全付武裝軍警
，用暴力強行驅散和平示威的工人与聲援群眾，受傷者數以千計。
  遭中共當局強行解雇的北京三五○一軍服厂工人，為爭取自己的生存權益，決定
于一月十八日上街游行，游行的口號是﹕“要生存、要吃飯、要養孩子、要養老娘
”。這項游行活動的組織者朱銳說，他已于元月十四日在北京朝陽區公安分局填寫
了游行申請表，要求當局允許他們從十八日上午十點起舉行游行示威，游行路線包
括呼家樓、大北窯、雙井和大郊亭等北京主要工業區。据以後從北京傳來的消息稱
，因為游行的組織者指望在當局允許下合法進行游行，結果在共產土匪武力鎮壓的
威脅下未能如期舉行，但工人与當局的矛盾并未因此而得到解決。
  山西省大同礦務局橡膠厂一百多名工人，因不滿厂方拖欠四個月工資，于一月九
日在礦務局辦公大樓前示威，要求厂方立即發放拖欠的工資，并宣布自一月九日起
罷工一個月。
  另据大陸消息來源稱，吉林、湖北、湖南的一下下崗工人，也以農歷新年將至無
錢過年為由，紛紛上街示威，向中共當局施加壓力。許多工人普遍反應，在當前情
況下示威抗議應該是一個好辦法，多少能讓共產官儿听一听群眾的呼聲，而共產政
府迫于壓力也不得不多少解決點問題。

  * 共產選舉假面具撕破、越長青競選竟遭逮捕

  來自中共國陝西的消息稱﹕設在陝西漢中的中共國核工業總公司職工越長青，因
執意參加一月十四日縣人大選舉，始而遭厂方打壓，繼而遭共產警察無理羈押和逮
捕，強行剝奪他按照共產憲法應該得到的選舉權力。
  越長青決定參選後，立即得到厂內六十位選民的連署提名，遠遠超過三十人連署
即可成為候選人的規定。越為此還撰寫了一份“民意就是真理”的競選綱領，主張
反對腐敗，職工有權組織工會，變賣厂方高級轎車作為扶貧基金，厂長民選。
  厂方為阻撓越長青參選，竟以行政手段發文規定，競選人必須是副厂級干部和中
共党員，公然違反共產憲法剝奪越的選舉權力。一月六日，越常青在該厂門口散發
其競選綱領時，該厂保衛科長劉建剛竟使用武力，強行沒收越的競選傳單，并威脅
要對越采取專政行動。其後越即被厂方軟禁在家中十天，接著又由警方出面將越長
青逮捕。越在被警方羈押的一個月期間，中共當局又公然違反自己制定的法律，禁
止越与其家屬和朋友會面。就這樣，共產專政机器生生剝奪了越長青按共產憲法應
該得到的選舉權利，它再次向輿論表明，所謂共產選舉僅只是一場騙人的政治鬧劇
而已。

  * 中共加緊言論控制，貴州省四名詩人因准備發行雜志而遭逮捕。

  中共國貴州省二月一日消息，共產當局最近逮捕了准備發行雜志、宣傳文藝自由
理念的四名詩人。他們是﹕現年三十八歲的馬哲，三十五歲的吳若海，三十二歲的
熊晉仁和二十八歲的馬強。馬哲原名薛德云，曾因參加一九八六年十二月的北京學
生抗議活動而被中共監禁三年多。
  据知情人士透露，他們經常在一起舉辦詩歌講座和文學沙龍，探討文學不受意識
形態控制、自由進行詩歌創作的途徑，在貴州文藝界頗享盛名。最近，他們正在籌
划出版一份文學期刊，借以推動文藝复興，推動文學創作自由化，因而可能惹惱了
共產土匪頭儿，密令將他們逮捕拘押。
  馬哲等四人遭貴陽市公安局警狗逮捕後，現關押在貴陽市公安局拘留所內。共產
當局有如土匪綁票一般，拒絕告知家屬為什么抓人，拒絕說明為什么不按共產法律
進行審判就無限期地將人扣押。

  * 共產土匪良心黑透、赴美推銷死囚器官被逮捕

  二月二十日，紐約警方逮捕了赴美販賣死囚器官的一名共產警狗和另一名在美國
的代理人。這些人体器官是被被共產土匪從死囚身上活摘下來的，其中包括死刑犯
的腎臟、肺臟、肝臟、胰臟、眼角膜、皮膚等。被逮捕的兩人是﹕王城勇，四十一
歲，中共國海南省檢察院刑事檢察二處處長，西南政法學院畢業，擁有中共律師執
照﹔付行奇，三十五歲，上海交通大學畢業，九三年來美國經營洗衣店。
  此兩人在推銷死囚器官時宣稱，由于王在刑場具体負責死囚行刑，因而可按購買
者預先的約定，提供不吸煙者干淨的肺臟，供應符合買者要求年齡的死囚臟器，而
且保証供應的臟器絕對活摘、絕對新鮮。
  王、付兩人供認，他們是替中共國法院、公安、醫療部門聯合經營的死囚器官商
務机构服務的，該机构在死囚身上的贏利可達投入成本的十倍，而他們作為推銷人
員，每筆交易可從中獲取百分之二十五的佣金回扣。
  新聞報導指出，象王城勇從事的這种死囚器官推銷工作，沒有中共國最高當局的
認可，沒有中共党政軍警各部門的積极組織和幕後推動，是絕對不可能進行的。据
大陸消息來源透露，中共國為了更方便摘取死囚器官，其最高法院正在制定一相采
用注射方式執行死刑的規定。

  * 共產社會權錢万能、山西假酒遍及中共國、中毒及死亡者甚

  農歷正月初四，山西朔州市七百多民眾因飲用勾兌了甲醇的假酒而中毒，其中二
十七人隨後死亡。据共產新華社報導，該假酒系山西省文水縣生產，已有四十余吨
通過各种商業渠道流入河北、內蒙、吉林、黑龍江、河南、陝西、四川、山東、江
蘇等省。這些假酒之所以能夠輕而易舉地流向市場，是因為中共國負責產品技術監
督和市場管理的官員財迷心竅，他們利用職權放縱不法厂家生產假酒坑害百姓的結
果。
  假酒事件發生後民情激憤，中共國家技術監督局不得不在二月八日假惺惺地發出
通知，要求各地技術監督部門進一步加強對白酒產銷的監督管理，要求地方政府盡
快徹底查明假酒流向，并要求各地立即對流通領域中的白酒進行一次普遍的突擊檢
查。現中共國各地已接到通知，對山西省流出的標注為汾陽市杏花村中杏酒厂生產
的各种牌號的瓶裝酒，一律收回封存。人們在此再一次看到了共產土匪慣用的政治
把戲﹕即先殺人，再讓人体會“党和政府的關怀。”

  * 湛江爆發擠兌風潮、逾千人連續五日包圍市府

  据來自廣東的消息稱，自二月十六日起，湛江市民因他們參与投資的、与官方關
系密切的多家基金會拖欠儲戶存款，而連續五日發起大規模游行，要求市府官員出
面解決問題，要求市府官員与之對話。
  据悉，湛江市自一九九二年起，由市府官員組建并經市政府審批成立的多家基金
會，最近因儲戶擠兌，拖欠存款達几億人民幣。憤怒的民眾指控市府官員利用基金
會有意“吃掉”民眾存款，他們走上街頭高喊“打倒貪官、還我血汗錢”。
  二十日上午八點，聚集在市府大樓外的千余民眾要求市委書記陳同慶站出來与他
們對話，可這位作威作福慣了的共產狗官見民眾來勢洶涌，竟龜縮在市府大樓中不
敢露面，并調來軍警封鎖交通、用警棍驅离示威民眾。气憤的民眾出于無奈，不得
不組織人牆、攔斷鐵路以示抗議，結果公安、武警大打出手，進行了殘酷的鎮壓。

  * 武漢長江大橋巴士爆炸、死傷近八十

  据大陸消息來源稱，二月十日上午十點，武漢電車公司的一路專線巴士，在行經
漢陽橋頭龜山電視塔下時，突然發生威力強大的炸彈爆炸，車上四十余名乘客除五
人幸免于難外，其余均被炸死。爆炸發生後，該巴士車隨即引燃被燒成骨架，而在
其近旁的另外三輛巴士和兩輛計程車也遭損坏。据稱，爆炸威力极強，四十米外的
玻璃全被振碎，被炸死的人尸塊散落滿地。共產警狗在爆炸發生後立即封鎖了現場
，直至下午兩點才重新開放這座溝通中國南北交通的長江大橋。事後來自醫院的報
告稱，因此次爆炸受傷入院治療者，有三十余人。
  据目擊者回憶，炸彈可能是一名坐在車廂尾部的男人放置的，他將定時炸彈安放
好以後就在爆炸現場前一站提前下了車，其目的是等巴士行至長江大橋中央時破坏
大橋，但因計時器失誤導致炸彈在橋頭爆炸。
  今日中共國，由于共產匪徒倒行逆施、凶狠地鎮壓盤剝百姓，致使民怨沸騰、社
會矛盾激化、走投無路的民眾被迫鋌而走險，造成無辜生靈涂炭，這筆血債歸根到
底要算在共產土匪頭上。事件發生後，武漢街頭巷尾議論紛紛，有說是下崗工人所
為，有說是新疆少數民族實施報复。武漢警方對此心有余悸，他們知道讓爆炸新聞
廣為流傳，無意于向民眾公開承認中共國社會矛盾激化已不可收拾，顧而嚴密封鎖
消息，拒絕媒体采訪。

  * 中共南海艦隊湛江油庫大爆炸、艦隊後勤部付參謀長斃命

  廣東湛江消息，一月十九日位于湛江市赤坎區的南海艦隊後勤部油庫發生大爆炸
，該部副參謀長及五名海軍官兵當場斃命，爆炸嚴重損坏了油庫的儲油設施，是中
共海軍系統近十年來最嚴重的一次事故，北京高層已火速調派專家赶赴現場核查事
故發生的原因。
  消息來源稱，湛江居民于十九日下午一點左右听到震耳的爆炸聲，居民的房屋就
象發生了大地震般劇烈搖動，被震破的窗戶玻璃四散飛濺，油庫周圍方圓十多公里
都可以看到滾滾濃煙直沖云霄。
  消息來源指出，象南海艦隊這樣嚴密設防的現代化油庫，外人既輕易難以靠近也
缺少破坏的手段，此次爆炸很可能是中共海軍內部人員蓄意破坏所致。共產高層明
白，隨著中共國社會矛盾的激化，軍隊內部內各种矛盾也日趨激烈，基層官兵的反
叛情緒已很壓制，故而事故一發生即由北京總部派出高級軍官前往追查事故原因。

  * 遼宁瓦斯爆炸七十七人喪生、安裝中的全机械化綜采設備付之一炬

  遼宁省阜新礦務局王家營煤礦，一月二十四日晚在安裝全机械化“綜采放頂煤設
備”時，發生重大瓦斯爆炸事故，當場炸死七十七人，經濟損失達數千万元。
  煤炭部官員指出，在王家營煤礦正式開采的坑道內，通常一個工作區只有三十多
人，但這次爆炸時，因現場聚集了許多工程技術人員，故事故造成的死亡人數比正
常情況下多出很多。
  爆炸發生後，當局向坑道內灌水滅火，淹沒了長達三百公尺的坑道。盡管火勢已
被灌水扑滅，但事故現場的人員和設備一并被封于礦坑中。据中共新華社引用煤炭
部安全司司長柴兆喜的話說，爆炸中僅救出八名傷員，其中一名遇救後隨即死亡。
  阜新礦務局是中共國十九個年產量超過一千万頓的大型礦務局之一，而其屬下的
王家營煤礦是中共一九八七年投產的大型國有煤礦，開采深度平均達四、五百公尺
，煤層中瓦斯含量特多，每開采一頓煤就需要排放十立方米以上的瓦斯。近年來，
由于共產官員只注意經濟效益，盲目進行開采，無視煤礦工人的生命安全，因而經
常發生煤礦冒頂、爆炸等惡性事故，造成慘重傷亡。王家營煤礦瓦斯爆炸，就是在
這一背景下發生的又一惡性事件。

  * 中越邊界又成羅生門、中越共產兄弟劍拔弩張

  外電一月下旬發自越南的消息稱，河內各主要報紙近日紛紛指責中共國在兩國邊
界談判期間有意制造邊界糾紛，在越南廣宁省与中共國廣西省交界的一條界河中方
一側興建防護堤，致使河流改道，越南方面農田流失、灌溉系統遭到破坏。
  新上任的中共國外交部新聞司長朱幫造，于一月二十四日透過新華社聲稱，是越
方去年八月首先挑起爭端，在界河中的島嶼興建堤岸，使河道改變侵蝕了中方的土
地，中共國方面才被迫筑堤自保。
  對此越共官員毫不示弱，指稱正是因為中共的蠻橫侵界行為，廣宁省當局才強化
了界河中屬于越方領土堤岸，以反制中共的越界挑舋行為。河內方面還聲稱，廣宁
發生的這次越界行為是中共國長期以來企圖使邊界南擴的陰謀之一，而且是最嚴重
的一次。
  對越共方面的這种指責，朱幫造毫不示弱，立即搬出了鄧小平發動對越反擊戰時
用過的腔調，指控越南“不理性地”妨礙了中共方面“和平解決”雙方邊界問題的
努力，不理解北京“保持克制態度、尋求友好協商解決雙邊問題的誠意”。言外之
意，是要越共注意，如果中共“克制”不了，問題也就無法“和平解決”了。

                                          一九九八年二月二十八日編輯整理

                     六十年前的一段共產漢奸亂國史
                                                                * 周谷 *

  編者按﹕本刊在此從新發表“傳記文學”第五十六卷第一期題為“六十年前潛伏
          在國民党心臟中的共諜”一文，希望讀者在閱讀歷史故事之余，能對共
          產政權的本質有所認識。當年共產土匪為謀取權力甘心淪為替俄國人效
          力的共產漢奸，他們為了破坏辛亥革命給中華民族帶來的千載難逢的發
          展机會竟然使用黑社會殺人越貨的無恥伎倆，那時他們几曾考慮過中華
          民族需要安定團結，需要休養生息。讀者閱讀此文也許能從中悟出几個
          道理﹕共產党的一切說教都只不過是為其奪取政權、鞏固极權、維護少
          數共產頭目利益服務的﹔國民党政權既使腐敗但畢竟還要講點法制、講
          點民主、甚至講點人情味，因此面對按黑社會方式嚴密組織起來又得到
          俄國人鼎立相助的共產漢奸，顯然只能疲于奔命而最終歸于失敗﹔當今
          海外“民運”鼓吹用所謂“和平、理性、非暴力”去對付這批殺人不眨
          眼的共產惡魔，与其說他們天真、無知，不如說這些人中很有那么一些
          是共產海外別動隊，是要扼殺中國的民主革命運動。

                              （一）

  中國國民党于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在中共奉第三國際命令企圖奪取中國政權
的前夕，發動全面清党後不及一年，特別再設立專門對敵作戰的調查机關 ---- 中
國國民党中央組織部調查科。國民党中央調查科奉令負責全面偵緝党內的中共間諜
、策捕中共党團員、偵破中共各地秘密地下机關、潛入中共內線作戰，以期徹底消
滅當時假借外力意欲陰謀奪取中國政權的中共組織。
  中共中央為針對國民党對之不利之此項嚴厲措施，也秘密擴大了相對組織 ---- 
中共中央特科。三十年代中國各大城市、特別是五里洋場的上海租界中，到處都發
生逮捕、懲辦雙方間諜、內奸、叛徒的阻擊暗殺行為。不少人一夜之間就消失得無
影無跡，不少人過著雙重性、有血、有淚、有恨、有愛的間諜恐怖生涯。上海真是
國際冒險家的樂園，又是遠東國際情報的集散地。
  國民革命軍總司令兼國民党中央組織部部長蔣介石于一九二八年三月，首次任命
其組織部副部長陳果夫之胞弟、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辦公廳机要科科長陳立夫，兼任
新成立之國民党中央調查科主任。陳主任開創中央調查科後，不久便另調重要新職
。此後此職相繼由留法學生貴州盤縣人張道潘、留美之吳大鈞、留美之坃秀峰擔任
。一九二八年十二月坃外調他職，改由陳前主任表親留美之徐恩曾專任。中央調查
科成立不及一年，就已五易其長，難以全面開展工作。
  徐恩曾，浙江吳興人，號可均，筆名徐思予，一八九六年出生。徐一九二二年畢
業于上海國立交通大學第十二次（當時不稱屆）電机科無線電信組，同科畢業者只
十六人，不久留習美國再習電信，一九二七年回國任上海南市自來水公司總工程師
。徐幼時賴其長兄徐恩源維持生活，与其次兄徐恩第（東仁）、及弟徐恩培（未婚
，戰時被日机炸死）均服務公職。徐恩曾一生三娶，初娶梅子英（幼琴），續娶王
書青（王淑清，號硯溪，遼宁人），再娶中共脫党党員費俠（字達韞，湖北鐘詳人
），育有子女多人。一九四七年行憲，徐恩曾當選國民大會代表，費俠當選立法委
員。一九四九年神州大亂，徐一家避難入台，服務航業界，晚年居台灣屏東。
  國民党中央調查科在開創初期，規模不具，人員不多，工作成效一時并不顯著。
自徐恩曾接長後積极銳意，重新規划，又复久專其任，在消除敵對勢利上，曾對國
民党有相當重大之貢獻。
  中央調查科組織﹕
  采訪股﹕總干事先後為楊劍紅、曹立瀛、曾三省、張沖（怀南），干事顧建中。
  整理股﹕總干事先後為吳大均、濮孟九，干事劉清源。
  特務組﹕負責人顧建中、成員有徐進、廖興序。負責對中共的調查研究、情報收
          集、破坏指導等工作，一般特務活動仍由采訪股負責。
  言文組﹕負責人劉清源，成員有趙德愷、許志盈。其任務在負責收集各省市的報
          章雜志及國外華文期刊，分類剪貼呈參（以上兩組一九三○年增設）。
  特務工作總部（一九三一年秘密設立）
  中央調查科成立之初工作人員不過十七、八人，其中大部分由國民党中央党務學
校校長蔣介石調派一九二八年六月党校初期畢業生中，選派十人到科工作，計為張
國棟、鄭伯豪、張旆、李風瀾、駱美中、王保身、任洪濟、謝澄宇、郭良牧、陳玉
科。還有党校易名為中央政治學校的畢業生謝永存、溫麟等人。一九三一年中央陸
軍軍官學校兼校長蔣介石“又派來經過政治警察訓練的中央軍校第六期畢業生近二
十人參加調查科工作，他們是王思誠、李熙元、張志鵬、馬紹武、許少頓、高振雄
、林桂庭、齊耀榮、游定一、馬嘯天、袁更、王正鴻、錢狀飛（中共地下党員）、
嶋圭中等人”。 ---- 詳見一九八九年八月號“傳記文學”張國棟原著﹕細說中統
局（上）。
  翻閱中央軍校第六期畢業錄中，張文所列舉名單僅王正鴻，江蘇鎮江人﹔王思誠
四川江津人﹔李熙元，湖南宁遠人﹔高振雄，湖南安化人﹔游定一，湖南岳楊人﹔
張志鵬，山東人等六名列名畢業生中，其余諸君子或未畢業，如戴笠便是，或𡟻非
畢業錄中所列原名，或𡟻著者記憶有錯，或𡟻期別有誤，或非軍校畢業生。至于張
文所列軍校第六期畢業生中之錢狀飛（中共地下党員）諒非事實。
  中央軍校六期生在廣州入伍時，正直一九二七年清党，學校一度停辦，東遷南京
，六期生于一九二九年初在南京畢業。而錢狀飛（一八九六年生）此時早已在北京
醫專畢業，一九二五年加入中共，一九二七年清党時在北京行醫，一九二八年始轉
往上海謀生，夤緣得入中央調查科掌握机要。軍校六期畢業生中姓錢者僅六人﹕工
兵科有錢諫（江西）、錢立（浙江崢縣）、錢圣輝（福建）﹔交通科有錢以松（江
蘇江都）、錢澤生（浙江宁海）、錢崢（湖南）。錢狀飛似不可能又在三十一、二
歲壯年時再度改行學万人敵。張文所說的此一錢狀飛（中共地下党員）雖在中央調
查科工作，但非如張文所指系黃埔六期的錢狀飛。黃埔六期或其他各期有否錢狀飛
其人仍待考。
  中央調查科到一九三一年七月最盛行時也不過五十人左右。一九三八年中央調查
科為适應業務的需要，奉令擴大編制改組為國民党中央執行委員會調查統計局（中
統局）。這是中央調查科初期組織情形。中央調查科在三十年代末改組以前，曾陸
續破獲中共地下党組織，逮捕過中共重要領導人等的重大案件。簡述如下﹕
  中共中央委員，中共浙江區委書記、中共江蘇省委書記陳嚴年（中共中央總書記
陳獨秀之子）于一九二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在上海被捕，同年七月二日以前被殺。中
共浙江區委組織部部長兼上海總工會中共党團書記趙士炎（李鵬之舅父），一九二
七年七月二日在上海被捕，同年七月十九日被殺。
  中共中央委員兼中共江蘇省委組織部部長陳喬年（陳獨秀之子），中共中央工委
、中共江蘇省委上海總工會組織部部長及中共党團副書記許白昊同于一九二八年二
月十七日在上海被捕，同年六月六日同日被殺。
  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中共中央農委書記彭湃及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
中共中央軍事部長楊殷等五人于一九二九年八月二十四日，在上海新閘路經益里中
共中央軍委机關中被捕，同月三十日一并被殺。
  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中共中央特科負責人之一顧順章于一九三一年四月二
十二日被捕，隨即轉變。由于顧所提供有關中共要人及其机關住址之情報，在上海
相繼破獲了中共中央秘書處、中共中央農委、中共江蘇省委，以及中共在江蘇、山
東、河北、河南、陝西等省委机關，其被捕者有不少被殺，其中中共中委、省委、
縣委如徐錫根、羅章龍、胡筠鶴等數百人紛紛向國民党當局自首。中共中央總書記
、紅幫向大哥向忠發此時在上海法租界化名余達強經營骨董生意，也由顧的關系，
于一九三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上午九時正与其姘婦周超英在上海愛文義路戈登路口一
古玩店中長臥時被捕，向誠懇表示愿自首竟被拒絕，同月二十四日在上海被殺。
  中共中央臨時上海局書記、中共二十八個半布爾什維克之一李竹聲于一九三三年
六月二十六日在上海被捕旋自首，其代理書記、中共二十八個半布爾什維克之一盛
忠亮（盛岳）也于同年十月四日在上海被捕自首。中共重要組織不得不被迫遷往江
西蘇區，這不能不說是中央調查科在對敵工作上的重大成就。

                              （二）

  一九二七年四月清党後，各大城市特別是上海真是風聲鶴唳，政府軍警及外國租
界巡捕密探，到處捕殺查抄中共党團員，因而中共在政治上一度受到嚴重打擊。為
此中共中央于一九二七年五月下旬武漢時期，為懲處党內一些內奸叛徒，曾在中共
中央軍事委員會下設立過“特務工作處”。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中共中央又奉第三
國際命令在江西南昌暴動失敗後，中共重要組織大部都遭粉碎，其重要領導人紛紛
外逃蘇俄、香港、上海等地外國勢力的地方隱蔽，密謀東山再起。中共中央机關遂
被迫于一九二七年九月再從武漢秘密遷往上海租界，更感處境困難，實難展開工作
。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兼中共中央軍委書記周恩來，遲于同年十一月到達上海，先
住卡德路中共机關中，旋奉中共中央命令著手整頓中共中央各机關。為嚴密保衛中
共中央安全起見，中共中央特于同年十二月令向忠發、周恩來、顧順章組成中共中
央特別工作委員會（簡稱中共中央特委或特委），由周恩來任書記，下設中央特科
。特委是決策机關，特科是執行具体任務之組織。
  周恩來此時在黃浦江邊開設“松柏齋古玩號”，以伍豪、伍老板化名及身份在上
海長袖善舞，秘密主持中共中央特委，中共中央軍委，中共中央組織部，并全權指
揮中共在上海的地下机關和工作干部，成為中共南方白區党的唯一領袖。
  中共中央給予中央特科下列任務﹕保衛中共中央机關的安全，了解和掌握敵人的
動向，向革命根据地通報敵情，營救被捕同志和懲辦叛徒。為滲透國民党內部，中
共中央于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特發出第二十五號通告﹕“經過我党支部決議
，可派遣一、二個忠實同志到國民党內部以及某种反動机關，做偵探和破坏工作”
。中共特科是一個絕密机關，初由顧順章負責，設二科一隊。一科主管總務，二科
主管情報，一隊為行動隊，中共內部習稱“紅隊”。一九二八年春中共中央軍委辦
過一次秘密工作學習班，教以如何堅持白區斗爭，如何保衛自己、打擊敵人。周恩
來、惲代英均往講課。
  中共中央特委工作發展很快，不到兩年竟能在上海租界巡捕房、上海市政府公安
局、上海　滬警備司令部、南京各國住華使館，以及通訊社、地方法院和其他党政
軍机關，滲入中共工作人員或線民。
  茲將中共特科擴大為後的組織，分別簡要說明﹕
  中共特一科主管中共中央机關事物及財務等項工作，成立于一九二七年八月左右
。
  科長洪揚生一九二一年在上海由江西老表趙醒農介紹參加社會主義青年團，一九
二四年轉党後在中共上海地方委員會和團中央机關擔任交通工作。一九二五年底，
洪在中共中央軍事訓練班（負責人為聶榮臻、顏昌姬）受訓後，以中共中央軍事特
派員身份派往東北工作。一九二七年春奉調回上海，清党後，中共中央机關被迫陸
續遷往武漢。洪在武漢中共中央組織部負責登記工作。不久，武漢又清党，中共中
央机關再遷往上海，洪即調往中央特科工作。
    成員﹕
    闞思穎，四川南溪人，住机關。
    鄒志淑，浙江嘉興人，負責交通和掩護工作。
    陳家康，廣東人，中共特科專職醫生。
    朱胜（化名），湖南人，做古玩店老板。
    張克誠（化名），河北人，做木器店老板。
    戴榮鑫，浙江餘姚人，木器店店員。
    王竹友（老先生），江蘇松江人，負責布置机關。
    周青，四川人。
    張阿桃，顧順章岳父。
    張陸氏，顧順章岳母。
    張愛寶，顧順章姨妹。
    葉小妹，顧順章姨母之女儿。
    顧維楨, 顧順章胞兄，住机關當燒飯師傅。
    吳韶蘭，顧順章的嫂嫂，做掩護和交通工作。
    吳克昌，吳韶蘭的胞弟，与其妻同做掩護工作。
    任務﹕
    （一）設立机關，利用各社會關系，在上海開設各种店鋪如電器行、照相館、
布店、古玩店、診所、木器店、通訊處或代辦所，作為租房保証人，鋪保蓋章之用
﹔或租賃花園洋房，作為中共中央各机關工作的活動場所和聯絡地點。當時設有下
列机關﹕
  一處在上海勞合路泰亨源水電行，由張義安（張杏生）當老板。
  一處是上海北四川路老靶子路口三民照相官，經理嶋漁人（嶋夢菊），協助中共
特共一科工作，并代購賣、儲藏武器、傳遞秘件并做掩護工作。
  一處是李瑞生所開布店，作中共特一科租房屋擔保人，以後在上海威海衛路永吉
里中共接頭站，全家為中共住机關。
  一處租上海法租界金神父路白俄老太太二房東的一幢洋房三樓，為中共特科內部
接頭站，周恩來、陳賡、顧順章等少數人常來此接頭談話。
  一處在上海西摩路斜橋會館旁，開設一家古玩店，為中共中央秘密接頭處，中共
特一科一位湖南朱同志當老板，顧順章岳母張陸氏燒飯。
  一處是上海威海衛路達生醫院，由柯麟化名柯達文和賀誠化名賀雨生開設，為中
共中央掩護机關，中共中央每月在這家醫院開會一次。
  一處在上海泥城橋東，專設一木器行作為接頭處，有時用為租屋之鋪保，派戴榮
鑫當店員。
  一處在上海同孚路上一條弄堂口，挂有“費國喜律師通訊處”和“信誼代辦所”
之招牌。在弄堂內一幢石庫房的底樓廂房，除儲藏武器外，為中共特一科和行動人
員的聚會處。
  一處在上海西摩路菜場旁邊的一幢弄堂房子，限作一般机關使用。
  一處租上海愛文義路一條弄堂最後一幢獨門獨戶三層樓洋房，為中共中央負責人
与第三國際駐華代表接頭開會之處，派有專人以大商家身份接待。
  一處在上海三馬路邊開設福興木器行，為中共中央政治局開會辦公秘密机關，由
一九二七年加入中共的熊瑾玎當老板，与其妻朱端綬同住机關。此一机關一九二八
年四月成立，直到一九三一年四月顧順章案發後，當年七月不得不告結束。
  一處在上海四馬路口私立生黎醫院二樓，為中共中央政治局開會處，調朱端綬住
机關。此外中共尚在上海辦有三個酒店、一個錢庄、一家印刷厂、一個織綢厂。
    （二）布置會場，中共中央召開重要會議，從确定地點、租用房子、布置會場
、備辦庶務以及安全隱蔽，均有中共特一科負責辦理。
  中共中央于一九三○年九月二十四日至同月二十八日在上海召開六屆三中全會，
會場設在麥特赫司脫路由顧順章住机關的一幢洋房中，會議由瞿秋白、周恩來主持
，与會者數十人。開會其間中共特科人員全体出動負責安全保衛。
  中共中央于一九三一年元月七日在上海召開六屆四中全會，在武定路修德坊六號
舉行，會議一整天，直到深夜結束。向忠發、周恩來等三十七人出席，戒備森嚴，
如臨大敵。
  江西蘇維埃區域代表大會預備會議于一九三○年五月在上海召開，會場准備二處
，以防一處發生問題時，可以隨時轉移。一處設在卡爾登戲院後面一排洋式樓房中
，一處在愛文義路卡德路口的一幢洋房里。代表進入會場，就地食宿，不得外出，
由中共特科行動人員任安全工作。
    （三）營救被捕人員，一般營救工作交由公開机關上海濟難會辦理﹔重要人員
被捕，中共中央多交由中共特一科辦理，大致分三种方式。
  一种被捕者未暴露本人真實姓名和身份時，中共一科就聘請与之有直接關系之律
師潘震亞和費國喜，公開出面辯護，合法營救。
  一种尋找租界巡捕房、上海　滬警備司令部、江蘇高等法院內線或托人情，或行
賄買通、提前釋放，或輕判徒刑。
  一种在上述兩种方式行之無效後，不惜使用古法半路攔截，或法場劫持。但亦不
敢輕易使用，風險太大。
  中共特二科主管情報工作，是特科中最重要的部門，是中共心臟中的心臟。
  科長陳賡原名陳庶康，在中共特科工作時化名王庸，湖南湘鄉人，一九○三年出
生于貧寒人家。一九二一年陳在粵漢路湘局打工，一九二二年十二月加入中共，一
九二三年十一月奉中共命令离開鐵路工作，考入廣州海軍大元帥大本營軍政講武學
校。一九二四年四月中國國民党陸軍軍官學校在廣州黃埔島正式開辦，陳舍离講武
學校再考入黃埔第一期，五月入學編入第三隊，同年十一月底畢業。
  陳畢業後留校服務，一九二五年調野戰部隊服役，十月二十七日東征時，因在戰
場急救黃埔校長兼國民革命軍東征軍總指揮蔣介石有功，調為蔣之侍從參謀。一九
二六年九月陳奉中共命令赴蘇聯遠東紅軍總部學習保衛工作和群眾暴動，一九二七
年二月回國經上海轉武漢。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中共在江西南昌暴動，陳在南昌“
江西大旅社”內由賀龍主持之南昌起義總指揮部擔任保衛工作，暴動失敗，陳亦受
傷。于同年十月中旬与中共周逸群等人，乘日船到上海就醫，旋即易名王庸就任中
共特二科科長，直到一九三一年四月顧順章轉變案發生後六月秘調天津工作，始离
開中共特科。同年九月再轉往中共鄂豫皖蘇區張國濤處再任軍職，一九三二年留上
海就醫，兩度會見魯迅。一九三三年三月陳再到上海，三月二十四日忙中有閑前往
貴州路“北京大戲院”看電影，被陳的老相好中共特科轉變人員陳蓮生識出被捕，
解往南京受審，陳因一九二五年救駕有功，未被判處死刑，兩個月後暗示准其逃离
南京，仍轉往江西蘇區，以後一直在軍中服役。
  成員有李克農、錢狀飛、胡底（胡北風）、陳壽昌、陳壽山、柯麟、賀誠、劉鼎
（闞尊民，四川南溪人）、吳先清（受其夫劉鼎領導，三十年代死于蘇俄肅反時期
）、陳彭年（法租界巡捕房包探、留法華工、莫斯科東方大學學生）、陳蓮生（張
阿林，先施公司學徒，曾在武漢中共特務工作處工作）。
  中共特二科一在派忠實可靠党團員，利用各种人際复雜關系打入國民党的心臟部
門，如情報、軍隊、警察、憲兵等机關，及租界巡捕房搞情報。甚至在上海之青幫
、流氓、白相人，租界中的包探和巡捕都有中共的密探和同情者。一在搜集情報，
提供中共中央及第三國際參考。陳養山、劉大漢均以新聞記者身份，公開活動收集
情報刺探消息。
  中共特三科即行動科，負行動制裁。
  科長顧順章，化名黎明，江蘇寶山白楊任，上海南洋煙草公司制煙厂工頭，在上
海斜橋路二十二號附近以其藝名（化廣奇）開設魔術店，一九二四年加入中共，曾
任蘇俄住華代表、國民党政治顧問鮑羅廷(Michael M Borodin) 的衛士，一九二六
年派往蘇俄海參威受政治保衛訓練，一九二七年秋回國，負責中共特科，初期工作
，其公開身份是魔術師。一九三一年四月二十四日被捕隨即轉變。
  譚余保曾派往蘇俄學習，回國後擔任此一科長，但忠余亦擔任此職，但又名但鐘
宇，江蘇蘇州人，上海米店學徒，以後曾派往蘇俄學習，改名周朋，一九三七年回
到國境時被殺。
  中共特三科負責中共中央机關和人員的保衛工作。中共中央机關一般住滬中區，
中共江蘇省委机關一般住閘北區，少共中央机關一般住法南區。其具体執行人員為
“紅隊”，通常維持二、三十人左右，人選均從地下党中嚴密挑選出來的工運人員
，多訓練有術，配有輕便武器，行動迅速而殘酷，嚴格執行上級交代的任何命令，
中共對內奸叛徒毫不留情。一九三○年中共特三科在上海卡德路專門為“紅隊”人
員辦過一次短期訓練班，目的在使受訓人員熟悉上海街道里弄、路線和居民住宅的
具体情況，次在熟悉政府憲、特、警机關和流氓幫會情況，并教以化裝、監視、破
密和射擊等技術。
  中共特四科負責聯絡通訊。
  科長李強（曾培鴻）
  成員﹕毛齊華、張沈川（張燕銘）、方廷楨（方仲如）、沈侃夫（陳寶禮）、李
元杰、程祖怡（以上諸人均于一九二八年畢業于莫斯科第三國際主辦之國際無線電
學校）、黃尚英、伍云甫（吳晉生）、曾三（老康）、宋濂、蔡叔厚（蔡紹敦）、
蒲秋潮，于昆（于益之）。
  李強是中共無線電台最早負責人，主持中共中央与中共各省、市委、各蘇區的通
訊聯絡重任，他又為中共次第完成各种外線、內線交通，又根据蘇區需要，一九二
九年夏首次裝備成功中共第一部無線電收發報机，訓練了不少無線電人員。中共特
四科先後在上海建立電訊机關，一九二九年在滬西英租界极司非耳路福康里九號一
幢三層樓石門房子建立第一座秘密電台，由國立北京女子師范大學學生蒲秋潮住机
關，一九三○年二月電台遷往公共租界靜安寺路赫德路福德坊一弄三十二號。蒲調
往天津後改由于昆（于益之）住机關，其秘密無線學校設在上海巨籟達路四成里一
幢三層樓房中，門上挂“福利電器公司”招牌，一九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公司被破
獲，張沈川等十二余人被捕，中共改派陳壽昌主持，這兩處机關不得互相聯系，以
防一旦案發牽連。蔡叔厚另在上海東有恒路開設“紹敦電机公司”，儲藏中共特四
科電器，文革時難逃劫數被害。

                              （三）

  中國國民党中央調查科剛一創建，內則有一九二五年在北京加入中共的錢壯飛，
竟于一九二八年輾轉進入國民党的對敵作戰心臟出長机要，外則中央調查科後來派
在上海負責對敵工作的楊登瀛，又逐漸自動蛻變為中共潛伏在上海國民党調查机關
之首腦。錢、楊二人一在南京竊取國民党情報資敵，破坏國民党的反共組織﹔一在
上海協助被捕中共被捕人員脫离險境，保全中共秘密机關，兩人上下其手，使國民
党中央一時大意失荊州。直到一九三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中共要人顧順章在湖北漢口
被捕後，錢得悉後始倉皇逃逸，楊亦受波及身囚囹圄，不久又得獲釋，重為党國效
力。
  六十多年來，知道國民党當年在上海同共產漢奸進行殘酷斗爭經過的人漸已不多
，知道錢壯飛大夫者諒亦不多。知道楊登瀛何許人也，寥若星辰﹔知道中央調查科
的楊登瀛，竟又是中共特科絕密的鮑君甫者几希。好一個合二而一的兩面派，使這
場共產漢奸挑起的戰爭益增神秘，造成多少冤魂，鑄成多少英雄。
  錢壯飛原名（錢壯秋），亦名錢潮，浙江吳興人，一八九六年出生。錢于一九一
九年与其妻張振華（安徽桐城人）同時畢業于北京國立北京醫學專門學校，兩人系
同級學生。兩人于一九二五年經張遲中介紹加入中共，錢在京綏路附屬醫院工作，
張則在北京天壇傳染病醫院服務，兩人均利用醫生身份為中共做秘密工作。
  一九二七年四月清党後，錢壯飛夫婦兩人已無法再在北京安居，一九二八年轉往
上海謀生，住上海法租界甘司東路辣裴德路新興路興順里四號。其妻在上海醫院婦
產科當醫生，錢則考取許恩曾所辦無線電訓練班後，在上海國際無線電管理局找到
一份秘書工作。在中共方面錢則編入中共法南區委所屬法租界支部，支部党員不多
，支部書記為一九二六年加入中共的張沈川，余為徐德、一金性韓國人，胡底（胡
北風）。胡安徽人，畢業于北京中國大學，此時南下亦編入支部。
  李克農又名李稼軒，安徽巢縣人，一八九九年九月十五日生。一九二六年加入中
共，清党後流亡上海，一九二九年十一月李任中共滬中區宣傳委員。在上海巧遇同
鄉胡北風，因胡之介紹而認識錢狀飛，由錢的介紹，李于一九二九年十二月考入無
線電管理局，以及負責管理全國無線電報務員登記和考試工作，凡中共所列名單一
律加以錄取，對中共貢獻极大，從此一生与中共情報工作不离。
  徐恩曾不久奉派繼任管理局長，到任後發現小同鄉錢狀飛精明能干，善于交際，
乃寄予重任視為左右手，一九二九年徐轉任浙江省政府建設廳長，錢亦隨往杭州，
形影不离，親如家人。同年夏浙江省政府在杭州舉辦規模盛大之西湖博覽會，徐借
重錢之長才負責設計和會務，深得徐之賞識和信任。
  徐恩曾忽于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下旬又奉命令繼坃秀峰專任中央調察科主任，密告
錢狀飛其新任務在擴大中央調察科組織，以配合政府對中共的軍事圍剿，破坏中共
地下党組織，執行對中共党團員自首政策，派員潛伏在中共內部進行秘密活動等項
，囑錢協助進行。錢立即將徐的意圖向中共報告請示，究應如何工作。
  這時，中共中央特委對是否打入國民党內部情報組織，曾有兩种意見﹕一派主張
派中共忠實党員鑽進敵人的心贓中去竊取情報，一派反對打進去。中共中央特委書
記周恩來贊同前說，同意錢狀飛繼續留任，“效忠”徐恩曾，同意李克農進入無線
電管理局任編輯，胡北風打入中央調察科，錢、李、胡三人在中共組織關系中原在
地方支部，為工作方便起見，將三人編為一特別小組，由李克農任組長，改隸中共
中央特科，受中共特二科科長陳賡單線領導。此三人後來被周恩來譽為中共情報三
姹。李克農後來潛入南京陸海空軍總司令部辦公廳負責譯電工作，中共特科派陳賡
与李克農保持經常聯系，南京如有緊急情況，由李立即轉報陳賡處理。
  徐恩曾到任後，任命錢狀飛為机要秘書，負責人事及各地基層組織的建立，錢籍
此安置若干中共人員進入中央調查科。徐新設秘密指揮机關和秘密電台，為保密計
，將原在南京丁家橋科址移至南京中央路三○五號新址，對外則挂“正元寶業社”
牌子。此一政府情報中心，徐主任囑錢机要秘書与之共同處理日常業務，徐已視錢
為其親密戰友。嗣後徐所收机密文件、電報、以及各地發來情報，屬于一般性者以
及科內日常世務，由錢先代為處理。凡是由徐恩曾親自處理之机要文電，例須由錢
狀飛過目﹔凡應由徐恩曾親批的電文和各种情報資料，須由錢狀飛事先審閱簽擬處
理意見後，再送呈徐恩曾簽批。徐恩曾主持中央調察科多么輕松逍遙自在啊。這樣
以來中央調查科全部机密，几乎都掌握在中共地下党員錢狀飛的手中。
  徐恩曾大事不糊涂，其与政府高級官員互相通報的密碼本，親自保管，遇有重大
事情則躬親處理，親譯密件。但徐常到上海夜游，錢為了獲得這個密碼本，乃一片
苦心規勸，外出不宜親揣密碼本，如有遺失影響嚴重。徐如外出他處，則將密碼本
親自藏在辦公室机要保險柜內，以為万無一失，錢遂利用机會盜開保險柜，偷攝全
部密碼本，原本仍置原處，遂能將政府絕密情報，不失時机譯出密送李克農轉報中
共中央。如一九三○年十二月九日國民政府主席蔣介石在南昌召開江西剿共會議，
十二月二十六月任命江西省政府主席魯滌平，兼任南昌行營主任負責剿共軍事，張
輝瓚為前敵總指揮，這第一次圍剿情報，事先由錢譯好，竟裝在“中國國民党中央
組織部”的大信封里，派地下交通連夜赶赴上海送李克農轉送周恩來。如此，政府
尚未采軍事取行動時，遠在江西之中共早已作好了安全部署，一九三一年四月一日
的第二次圍剿情報，錢也用同樣方法處理。到了一九三一年七月一日第三次圍剿時
，錢因顧順章案早已擅离職守，中共才無法獲得此次确切圍剿情報。
  徐恩曾其後又囑錢狀飛除盡量收集中共情報外，兼及其他党派和政治勢力的情報
。錢狀飛和李克農根据中共特科的指示，特為中央調查科實為中共在南京、天京等
地建立一些以通訊社名義為掩護的半公開情報机關。其指導机關有二，一為“長江
通訊社”，設在南京“正元寶業社”隔壁中央飯店四樓，一為“民智通訊社”。錢
狀飛同負責兩社責任。錢狀飛不久將胡北風和其剛從日本留學回國的妻弟張家朧派
往天津日本租界建立“長城通訊社”，胡北風任社長，張家朧任記者，錢、李、胡
三人定期在南京中央飯店“長城通訊社”交換情報，由李克農為主要交通人。所有
獲得之情報，均由李通過陳賡轉報周恩來，錢、李、胡三人就在最危險的地方，為
中共從事地下工作，
  一九三○年四月徐恩曾矚錢狀飛率員前往沈陽調查東北軍事，錢与陳賡，胡北風
組成三人小組，表面上由錢狀飛率領，實則由陳賡領導，帶著中央調查科的証件和
經費，浩浩蕩蕩前往東北。他們在當地中共組織的協助下，巡視中共特科部屬在東
北、華北地區的工作，并在東北建立一套屬國民党、實際上可向中共中央提供情報
的雙重秘密組織。他們此行為中央調查科搞些假情報報效，又特別獲得徐主任分外
嘉獎。
  中共特科重要負責人顧順章，于一九三一年四月奉命偕陳蓮生護送張國濤、陳昌
浩等人從上海搭乘英商詳泰木材公司的拖船到武漢，轉往鄂豫皖中共紅四方面軍去
工作。這一條運送木材的船向不搭客，由一陳姓中共党員為舵手，卻經常搭載中共
要人往來于上海、武漢之間，也為中共運送文件和武器。一九二七年七月十五日武
漢清党後，中共留在武漢的党要，多乘這條船從漢口安全到達上海。
  顧順章在完成護送任務後回到武漢，大搖大擺住在漢口大智門大智旅館，不顧中
共秘密工作紀律，重以“化廣奇”藝名，在漢口新市場游藝場所公開登台表演魔術
賺錢，又陷入脂粉陣中醇酒美人，樂不思滬。不巧于四月二十四日晚在漢口特三區
一高爾夫球場前，被中共轉變人員王竹樵（尤崇新﹖）指認，顧順章与陳蓮生同時
被捕。王竹樵當時為中央調查科兩湖調查員兼陸海空軍總司令武漢行營（主任何成
浚）偵緝處少將處長蔡孟堅下之工作人員。
  顧被捕後押在行營偵緝處，隨即轉向政府提供見面禮，指出中共駐武漢秘密交通
机關，中共紅二軍團駐漢口辦事處、直屬中共特四科的領導、英商詳泰木材公司拖
船陳姓舵手，并表示還要親向南京軍事最高當局提供中共中央領導机關和領導人在
上海的秘密地址，以及中共特科錢狀飛等人的情報。顧向蔡孟堅表示除非親見總司
令蔣公，不愿再提供有關中共任何情報，又特別再向蔡提出，他本人未到南京之前
，千万不可將其被捕事電告南京。武漢當局不顧顧順章的勸告，于四月二十五日向
蔣總司令、陳部長立夫、徐主任恩曾連去特急密電，報告顧已被捕自首。電到南京
路海空軍總司令部時，時在辦公廳工作的李克農翻譯此電，壓遲一小時始行呈閱，
并在此一小時內搶先通知上海中共中央。當時總司令辦公廳并不認為逮捕這位中共
無名小卒，有何重大价值，不必大惊小怪，顧聞悉電報已發出搖頭嘆息﹕“完了，
抓不到周恩來了”。
  一九三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正是星期六，巧在錢狀飛正在“正元寶業社”值夜班，
閉門讀書，晚上十時忽接武漢發來之六封給陳立夫、徐恩曾的特急絕密親譯電報，
心知有异，不知武漢發生何种重要事情。錢乃用偷攝的秘碼影本將電文快速譯出，
不禁大吃一惊。電報均由武漢行營主任何成浚拍發，第一封緊急電慠“黎明（按為
顧順章化名）被捕，并已自首，如能迅速解至南京，三天之內可將中共中央机關全
部肅清”第二封“明早派軍艦將顧順章解送南京”。
  錢狀飛認為“明早”即四月二十五日起航，按航程計，後天（四月二十七日）上
午可到達南京，政府需時間部屬，最快大後天（四月二十八日）才可能在上海進行
大搜捕，還來得及通知中共中央安全撤离。第三封“顧順章供稱，軍艦遲緩，請速
派飛机來接”。電報在錢手中，錢認為此非軍事緊急事件，顧順章名不見經傳，又
非中共要人，諒南京不可能立刻派飛机前往接駕。錢狀飛仔細記下來電內容，再將
原電報照原樣封好後，立即命令在中央調查科做打雜的女婿劉杞夫（劉正風，湖南
人，年約二十歲）乘當晚十一時夜快車去上海，早上六時五十三分抵站，把這個特
急情報面交“舅舅”李克農轉陳賡上報中共中央。劉杞夫是錢狀飛与李克農間的秘
密交通。
  劉杞夫走後，錢立即轉告在“民智通訊社”工作之中共人員訊即撤离，另急電天
津“長城通訊社”的胡北風等人員迅速撤离隱蔽。第三天（星期一）早晨錢狀飛象
往常一樣，親自駕車前往下關接徐恩曾早上七時二十分自上海到京火車、再送到“
正元實業社”上班。到辦公室後，錢告以武漢有急電，徐面矚錢用徐專用密碼本將
此電親譯，并當著徐面譯出，錢譯一封呈一封。譯完後，錢對徐說﹕“來電說我這
里有共產党﹗”徐不信，以為有人栽贓。然後錢狀飛若無其事裝做回家休息，從容
不迫离開，逕往火車站搭車去上海，這時政府早已在上海北火車站集結了大批軍警
，來迎接中共這位驕客錢狀飛，雖經嚴密檢查乘客，一無所獲，事實上，他早已在
上海郊區真如小站下車，繞道進入市區了。
  四月二十六日正是星期天，碰巧不是中共交通站接頭的日子，經過一翻周折，直
到四月二十七日周恩來始自陳賡和李克農處，獲悉錢狀飛所截獲的這十万火急情報
。顧順章因工作關系完全知悉中共中央要員在上海所使用的化名和他們的秘密住址
，并且熟知与中共在上海有關系之第三國際遠東情報和蘇俄遠東紅軍情報部派駐上
海的工作人員化名及秘密住址，顧如及時將這些情報向政府泄露，對中共中央、第
三國際、蘇俄遠東紅軍情報均有不堪想象的嚴重後果。
  周恩來立即与陳云等人商定對策，在聶榮臻、陳賡、李克農、李強等人協助下，
迅即指揮中共特科人員傾巢出動，搶在政府行動之前，采取三項緊急措施﹕一訊即
轉移中共主要負責人的住址，及顧順章所熟悉或能偵察到中共主要負責人之秘書全
部調換﹔一將所有原在上海可能會成為顧順章偵察、追蹤的干部，盡快調离上海﹔
一立即廢止和改變顧順章所知道的一切秘密工作方法和暗號。就在四月二十六日深
夜，中共中央和中共江蘇省委等机關已轉移秘密新址。
  四月二十七日，顧順章乘坐的軍艦到達南京，蔡孟堅驅車前往碼頭迎接，然後直
駛“正元實業社”徐恩曾辦公廳，顧說這就是中共南京負責人的通訊處，使徐、蔡
不禁大吃一惊，徐主任立即派人四出追查机要秘書錢狀飛的下落，錢早已杳如黃鶴
，不知去向。徐又專派中央調查科總干事張沖、顧建中等，率領大批人員連夜赶往
上海，會同上海英、法租界巡捕房，于四月二十八日早上開始全市大收捕，除連續
搜查了中共中央在上海的秘密電台地址外，周恩來等中共中央領導人，雖然古廟依
舊，“菩薩”早已出巡，只有徒望破廟空悲切了，正如蔡孟堅處長一九八○年所寫
“兩個可能改寫中國近代史的故事”，只是歷史又一次殷鑒而已。
  周恩來他們當年能夠兔脫，妙在巧也。周恩來自一九五○年以來，曾多次說到當
年如果沒有錢狀飛，他和許多中共領導人及在上海的工作人員，早已不在人世了。
顧案如果早發生一天（即四月二十三日星期三），則中國現代史或將改觀。一巧在
錢狀飛時值夜班，一巧錢竟敢事先偷譯來電，一巧在顧乘軍艦，遨游長江，指點孤
山始到南京，一巧在适逢星期六京中顯要多在春申游宴，一巧在政府遲于星期一始
在上海行動。有此五巧，冥冥中似有定數，竟使白下蒙塵，金陵神傷乎﹖
  中共中央鑒于顧向政府自首并泄露党內机密，以致造成中共中央在上海之秘密机
關多處被破獲，若干重要領導人被捕。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特別緊急會議，決定開
除顧順章党籍，由周恩來負責執行党的紀律。周恩來于同年（一九三一）九月下令
將顧順章一家大小八口及中共党員斯勵等九人，由中共特一科王竹友在中共特二科
科長陳賡監視下執行，埋尸于法租界姚主教路愛棠里三十三號及三十七號、英租界
武定路武定坊六號、新閘路斯文里等處。上海租界當局于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二
十八日在上述地點掘出尸体，十二月十一日又致電香港通緝周恩來歸案法辦。
  顧順章鑒于全家被原來的自己人無情屠殺，于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上海“申報
”第六版，同月三十日又在第二版刊登“顧順章懸賞緝拿殺人凶手周恩來等緊要啟
示”。啟示全文如下﹕
  敬啟者顧順章于民國十三年（一九二四）受革命潮流之激勵，誤入共党歧途，數
年來參与机密。鑒于共党倒行逆施，黑幕重重，与本人參与革命之初衷，大相違背
。不忍糜爛國家，禍害民眾，乃于本年四月間自動脫离共党，向党國當局悔過自新
，從此閉戶讀書，以求學識之大進。對于共党任何個人，從未加以陷害。順章只有
主義之斗爭，毫無個人仇恨之心，此亦政治家應有之態度。孰意周恩來、趙容（按
即一九八○年十月三十一日被中共開除党籍之康生）等竟親肆毒手，將余全家骨肉
及遠近戚友等十余人悉行慘殺，而順章岳母之私款七千余元及价值三千余元之田產
字据，亦被劫奪而去。似此殘酷獸行，滅絕人道，實為空前罕見之慘案。噩耗傳來
，痛不欲生。現除已呈報國民政府之懸賞兩万元嚴緝該犯等，依法究瓣外，順章特
另行懸賞緝究，以慰冤魂。如有人能將該犯周恩來、趙容等捕獲解案，順章當賞洋
三千元，或通風報信，因而捕獲者賞洋二千元。儲款以待，決不食言，伏祈公鑒。
                        顧順章僅啟
                        通訊處（南京）奇望街郵局信箱八號ZA8148
  顧順章緝凶廣告一出，周恩來鑒于在上海已無法居留，于同年十二月扮成一普通
商人，自上海秘密前往江西。他由蕭桂昌陪同從上海乘船到汕頭，由中共絕密交通
站安排先住在“金陵旅社”，再轉往汕頭棉安街一家大旅社，第二天乘潮（州）汕
火車到潮洲，下午二時改乘汽船去大埔，又轉乘開往虎頭沙的小汽船往大埔青溪，
當晚在青溪由中共交通站派六名武裝人員，護送到江西，改就中共江西中央局書記
，主持江西蘇區工作。自此周恩來脫离地下秘密生涯，又浮上地面活動。顧轉變後
在中央調查科工作，一九三二年三月十六日顧經王思誠之介紹与南京三民中學學生
張永琴小姐結婚，但始終不忘情于中共，擬為中共效命被發覺，一九四五年十二月
徐恩曾下令在江蘇鎮江處決，一代中共人才，從此永無翻身之日。

                              （四）

  一九二八年初，中國國民党中央由陳立夫、張道潘、楊劍虹開始籌建中央調查科
時，認為上海系重要港口，又是中共的工作中心，國共雙方必爭之要地，擬速即在
上海籌建偵察机關。當時國民党中央對特務工作經驗不多，也無适當工作干部，物
色上海特務机關負責人頗費周章。中央調查科采訪股總干事楊劍虹，廣東人，上海
青幫中間人，曾在上海日本洋行工作，多次找楊登瀛幫忙特務工作，楊登瀛同中共
領導的上海總工會有點關系，一九二五年“五卅”反日運動時認識上海中華海員工
會的楊劍虹。因此楊劍虹每來上海秘密工作時，常找楊登瀛話舊，倆楊無話不談。
陳立夫、張道潘每到上海，楊登瀛亦常周旋其間，楊登瀛与張道潘之間更有一段政
治特殊關系，張遂成為楊登瀛在國民党中央的積极支持者。
  楊登瀛，廣東人，原名鮑君甫，自幼留學日本，在東京讀完高等學校後，又畢業
于東京私立早稻田大學，讀書時對馬克思主義略有所知。一九一九年“五四”運動
時期，楊回國投身運動，一度在上海日本洋行工作。又參加過一九二五年“五卅”
反日運動。他交游廣闊，因長期在日游學，遂与若干日本通訊社有密切關系，也同
一些日本商人有經濟往來，和上海租界巡捕房政治處很熟悉，同國民党中人也有來
往。楊曾加入國民党，清党時被捕，旋被保釋。
  楊原住中共自稱的党校 ---- 上海私立上海大學江灣附近（校址原在閘北青島路
），因与上大很多員生相識，与中共特二科的陳養山，劉鼎等人亦熟識，陳養山一
九二六年秋在楊家習日文，而認識楊買辦。一九二八年春，陳在浙江搞農民暴動失
敗，到上海無處安身，便借住在北四川路底楊老師家。當時楊劍虹經常到楊家來閑
談兩人公私事，陳囑其与楊劍虹保持良好關系。楊劍虹每次來都要楊登瀛參加工作
，楊登瀛早知陳養山為中共党員，故囑其适時回避。陳亦籍此知道上海一些清党事
。
  楊登瀛認識一些中共党員，其本人也同情中共，對中共的請求，也盡量照辦。但
楊接受參加國民党反共工作後反复思考，如不告訴中共，不僅得不到中共的幫助，
事情辦不成，對不起朋友，甚至會有生命的危險。如果能幫助中共做點事，即可從
中弄到一些中共消息交差，又不擔風險。他表面上接受國民党的任務，暗中又想同
中共建立關系。
  楊登瀛為了安全展開工作，親自去找他的學生陳養山商量，助他一臂之力，找中
共的關系。楊登瀛把楊劍虹兩次找他在上海從事反共工作，准備如何在上海偵察中
共及其他反蔣党派活動，建立辦案机關，同租界當局協同作戰等情況，全盤告述“
党內同志”陳養山，并表示愿將所了解的情況全盤提供“党內”參考。
  陳養山遂將楊登瀛所談各節報告中共中央，建議同楊建立絕密的特情關系。中共
經過周密研究後，認為在政治上雖不可靠，但在情報上很有需要，決定使用楊登瀛
，派中共特二科科長陳賡与楊秘密見面。陳賡先与陳養山談話，以詳細了解楊的一
切具体情況後，一九二八年五月乃直接与楊洽談。陳賡要求楊同中央調查科繼續保
持聯系外，應与國民党上海特別市党部、上海市政府、上海　滬警備司令部等机關
取得友好合作關系。楊提出工作上需要一些錢，如果上級向他索取中共情報，應如
何辦﹖陳賡逐項答复同意照辦。
  陳賡复于同年五月底再找楊談以後的工作部屬，如何來往，如何聯系，決定將陳
養山調离楊家加入中共特二科工作，改派連德生為楊的保鏢，成天陪楊到處公干，
有了情報連德生立即轉報陳賡。實則連德生是楊在中共方面的領導人。連德生原是
上海電車第二二二號售票員。“五卅”時期領導電車罷工，無法再回去工作了，中
共仍派之往蘇俄學習，此時剛回國即奉派擔任此一新要職。陳賡還經常与楊見面研
究情況，尋求方法，如何更進一步獲取國民党的情報。
  楊劍虹因青幫內部之爭斗，于一九二九年七月、八月自殺，中央調查科頓失去在
上海之得力工作人員，不得不借重楊登瀛，同年十月逐正式任命楊登瀛為住滬特派
員，派令內稱“特派楊登瀛在滬協助辦理重要案件并處理之。此令。”楊登瀛自此
有了更大的權利，對中共越能作出更多的貢獻。從此楊登瀛即是國民党上海情報机
關的領導人，又以原名鮑君甫成為中共特二科的絕密工作人員。他就是中共在國民
党情報机關中第一個反間諜，厥功甚偉。國民党的楊登瀛就是中共的鮑君甫，真是
一部間諜雙簧名戲。
  由于楊登瀛的關系，國民党在上海的反共机關，一開始就在中共特科影響下工作
。楊還照中共的要求，為國民党制定一些反共計划。從一九二八年五月至一九三一
年四月顧案發生三年間，楊登瀛表現杰出，深為中共所器重。為了使楊得到國民党
的重視，中共還特地為他准備情報，給他送去不重要的中共文件，如中共的宣言、
傳單、“紅旗”、“布爾什維克”等，還供給他一些中共活動情報。還布置一些机
關或留下一些机關，讓他率員去破獲，凡中共認為不可靠的党團員，讓他去逮捕。
中共特科除供給他交際費用外，陳賡還特別呈准中共中央特委為楊登瀛買一部汽車
，真是舍己為人。
  一九二九年十二月，新任中央調查科主任徐恩曾對楊登瀛更加重用，予以財力人
力支援，在上海重大案件多交由楊獨自處理，徐每到上海必到楊家探望，對楊常親
自函電指示工作，但從不檢查楊的工作，以示信任之專。楊常代表政府在租界法院
出庭參加陪審，与京中顯要常有往來，儼然是上海國民党要人。楊升任國民党中央
上海特派員後，中共特為楊特派員在上海北四川路大德里對面的過街樓上設立一辦
事處，作為情報集散之處。陳賡特為此一辦事處除派安娥（張紅惠）做楊的秘書，
連德生也在此做聯絡工作外，還給楊配備有其他中共人員。楊把所收集到的情報集
送辦事處處理，凡屬中共有用的，由安娥秘書即時抄送給陳賡，楊常在此處与他的
工作人員洽談公事。
  楊升任特派員後，活動方便，賦有更大權利，掌握了更多的情報。他還利用這個
身份協助中共派員潛入國民党軍政机關中，協助中共購買槍枝，應中共的要求，為
中共鎮壓它的叛徒、內奸、更有效地保護中共地下机關，免于中共人員被捕，或在
被捕後以其特殊身份加以營救釋放。好一個國民党的“楊家將”竟保衛了中共中央
在上海各机關的安全。
  楊登瀛的主要工作對象之一，是英租界巡捕房政治處的人。租界巡捕房是一般的
稱呼，正式名稱為警務處。國民党也要他同巡捕房建立密切關系，以便隨時可以協
助逮捕中共党團員，中共也要他在巡捕房收集各种情報。楊与英巡捕房政治處西探
長蘭普遜(Lampson) 、幫辦譚紹良都有良好工作關系，巡捕房政治處是專門對付共
產党的机關。英國巡捕房也要利用楊与上海　滬警備司令部的關系為捕房辦事，蘭
普遜對共產党問題都与楊商量，巡捕房的政治情報，楊都可以看到，巡捕房有時抓
人，也請楊同去。楊把各种情報都盡先及時通知中共特二科。楊為一日本通，當時
日本在上海北四川路駐軍頗多，英國租界深感威脅，蘭普遜同日本進行交涉的時候
常借重楊的專才，以解決疑難。
  楊与上海法租界巡捕房政治處關系也密切，亦是巡捕房的顧問，政治處下設社會
股、外事股、查緝股、文書股、譯報室、馬籠(P.Maron) 特務班、物价管理處、司
法警察等八個單位，其中除物价管理處外，多為處理共產党事務的單位，楊与之充
分合作。在政治處中有中央調查科的探員，也有中共特科的包打听，也潛伏有中共
党員在內。協同法租界巡捕房收捕中共人員及文件最多的，要算中央調查科的游定
一。國民党情報机關和上海租界巡捕房破坏中共的計划、命令，都因楊的關系，中
共特科事先即已獲悉，受到損失較少，遇到臨時有人告密，楊總事先通知中共特科
，然後才同巡捕房人員出動，中共人員多能及時逃逸。
  楊登瀛掌握的情報日益爭多，對中共的貢獻也日益加大。從楊提供中共有關內奸
的情報，使中共從而了悉國民党的對敵作業情況，中共則盡量利用他的關系，派人
打入上海市公安局、偵緝隊、憲兵隊中去臥底，偵察中共自己的叛徒加以懲治，楊
在特派員任內，在上海為中共作出了极大貢獻，計有下列各案﹕
    （一）白鑫案
  一九二九年八月二十四日，上海市公安局忽接中共党員提供密報，破獲了位于新
閘路麥特赫司脫路上的中共中央軍委机關，彭湃、楊殷等五人均被捕。中共中央軍
委書記周恩來本應參加會議，臨時因要事未去，命大得以幸免。中共中央軍委机關
破獲前兩個小時，楊始獲悉，已來不及通知中共中央了。中共中央軍委秘書白鑫于
當日下午開會時做記錄，雖一同被捕但旋即釋放。中共特科遂認定白鑫為告密人，
將加以制裁。白鑫，湖南常德人，一九二三年左右加入中共，曾就讀黃埔軍校一期
。此時早已密任上海　滬警備司令部督察員及特務科副主任。
  中共特科決定在彭湃等人于八月二十六日從市公安局解往警備司令部途中，使用
武力劫持，先囑楊登瀛參与審訊彭湃等人時，暗示中共將予營救，但因時机錯過，
八月三十日被殺。中共雖經過一番努力，一時未打听出白鑫身在何處，中共特科對
此采取兩個步驟。先囑楊登瀛以特派員身份找白鑫談話，次令中共机關達生醫院的
柯麟、賀誠查訪，白鑫是柯麟的病號，當容易知其下落。九月十四日上海“國民日
報”稱國民政府蔣主席鑒于白鑫系黃埔學生，誤入歧途，准予保釋，已于日前解往
南京，帶罪立功，以觀後效慠。實事上白鑫未离上海，也未去南京。
  中共特科終于探明白鑫暫住在國民党上海市特別党部常委嶋爭波家中，嶋家住法
租界霞飛路和蒲石路間的和合坊四弄四十三號。楊特派員几次受中共之請到嶋家去
找白鑫閑談打麻將消遣，才弄清楚白鑫決定去意大利。嶋在市党部十分努力，對于
中共破坏革命大業大為不滿，對中共党眾總加以嚴厲處置，深為中共所痛恨，時有
不利消息加于嶋身。嶋常一笑置之，謂革命何懼犧牲，不足介意耳。
  白鑫与嶋爭波、楊登瀛商定十一月十一日晚上十一時從嶋家出發乘輪放洋。楊登
瀛立即將此确切信息通知中共特科。中共為殺害白鑫作了嚴密部屬，陳賡派柯麟在
白鑫所住弄堂租下最後一家房子，陳賡自己也緊靠白鑫住處的二十七號三樓租房住
下，以嚴密監視白鑫行動。十一月十一日下午，陳賡親自指揮邵達夫（邵扶民），
但忠余等人在白所住四十三號周圍弄堂里埋伏下來。當晚楊登瀛還去嶋家給白鑫送
行以偵察白出發的确切世間。晚十一時許，白鑫在嶋家最後一次晚宴後，一行七人
剛跨出范公館，一時槍聲大作，陳賡親自指揮邵等將白鑫、嶋爭波之第嶋爭洛、保
鏢韓玉秀等四人殺于嶋家門前。嶋爭波受重傷送院療治。滬上報紙曾有詳細刊載。
    （二）任弼時案
  一九二九年十一月最後一天，中共中央委員任弼時（培國）在上海一早出去，參
加共產主義青年團江蘇省委擴大會議時被捕。任被捕後化名彭德生，陳賡透過楊登
瀛去營救。楊利用自己与租界巡捕房的特殊關系，向巡捕房當局說明，彭德生是他
手下的人，誤捕，年底開釋。任弼時，湖南湘陰人。一九二二年十八歲時，在莫斯
科東方大學中國班中共支部入党，以後成為中共要人。
    （三）關向應案
  中共中央委員關向應（致詳）一九三一年在上海工作時被捕，抄去甚多中共机密
文件。中共特二科派劉鼎以楊登瀛特地請來的專家身份，鑒定文件真偽。劉從鑒定
中把中共重要文件取回來。數月後關因楊的關系也被釋放，關于一九二四年五月入
上海大學，年底赴莫斯科入東方大學，一九二五年元月在學校加入中共。
    （四） 戴冰石案
  一九二八年八月，中共党員戴冰石自首愿為國民党效力，楊劍虹將戴交給楊登瀛
使用。過了几天楊登瀛奉令把上海　滬警備司令部的一件密封公文送交給英租界巡
捕房政治處，內為戴冰石向警備司令部所提供中共滬東工會秘密机關的情報。英巡
捕房政治處幫辦譚紹良立即約楊登瀛同去搜查平涼路中共机關，抓走七人，內有戴
的姨妹。戴找楊告以楊劍虹同意待全部人馬引渡警備司令部後，准予釋放其姨妹，
請予協助。楊登瀛把上述情況告述陳賡，陳認為戴系內奸，遂派中共特三科人員于
戴在湖北路安東旅館附近，等候其姨妹釋放時，將戴當場殺害。
    （五）陳慰年案
  一九二九年夏天，英巡捕房幫辦譚紹良介紹王松生与楊登瀛相識，可以運用。不
久王松生將中共一份封面為“華字通報”內為中共“中央通告”密件，問楊要不要
﹖如需要今後可以繼續給中共秘密刊物和文件，還愿意把供給此項文件的陳慰年介
紹与楊相晤，以便日後可直接与陳接洽生意。楊登瀛立刻把陳慰年出售中共文件事
告知陳賡。陳賡要楊与陳慰年面洽，以便收買這些文件。中共特二科經過內線查明
陳慰年不但已秘密自首出賣文件，而且居然還是上海　滬警備司令部的密查員。陳
慰年經常向英巡捕房出售之中共文件，又再度落入中共手中。為杜絕此項禍源，中
共決定讓楊登瀛作東請陳慰年和王松生吃飯，令中共特三科行動人員認清陳慰年的
面貌，并跟蹤到他所住地方，然後在其弄堂設一書攤以監視陳來往的客人。一個月
以後，中共特三科人員就在弄堂將之殺害。
    （六）史書元案
  一九三○年春天，楊登瀛發現中共軍中一轉變軍官史書元，湖南醴陵人，黃埔一
期六隊學生，正利用上海一品香飯店作掩護，直接找國民党上海市特別党部密報中
共机關事，乃告知陳賡處理。陳報准中共特委後，令中共特二科、三科人員全体出
動包圍一品香，陳賡到現場指揮。劉鼎為楊登瀛的專家，隨楊進入飯店參加宴會，
以偵察、監視史書元的行動，劉大漢則以記者身份進入飯店探訪。史書元也是行家
。一看苗頭不對，訊即脫离現場，反而劉記者及中共行動人員因行跡可疑被捕，稍
侯才釋放。
    （七）黃第洪案
  一九三○年四月，中共党員，黃埔一期六隊學生黃第洪，湖南平江人，剛從莫斯
科留學回上海，他是由周恩來直接聯系的。到上海不久就密函蔣校長，愿脫离中共
，盼親謁密告周恩來与他會面的地址，信中并附有他本人通信處，此信輾轉發交中
央調查科徐主任辦理，徐將原函交由楊登瀛就近在上海妥辦，楊即將此案詳告中共
特二科劉鼎，周恩來獲悉後指示隔离黃第洪，再進行調查。楊登瀛兩次約黃到指定
地點見面，黃甚机警，倆度爽約。其後中共經過周密調查証明，黃密報屬實，擬對
中共机關大破坏，乃由陳賡率員將黃逮捕秘密殺害。
    （八）山東省書記案
  一九三○年秋天，中共山東省委書記到上海開會，不慎在飯店被捕，隨即轉變，
關在上海松滬警備司令部白云觀偵緝隊拘留所。警備司令部通知楊登瀛前往會晤，
他說出自己身份和簡歷外，知道中共家底不多。楊匆忙离開司令部找陳賡報告情況
。陳賡根据中共特委的指示，派劉鼎以楊登瀛的專家身份前去給他拍了兩張照片，
証實此人确為中共山東省委書記，曾留學莫斯科東方大學軍事班。不久，中共受意
楊登瀛把他殺了。
  以上這小小八案，是中國國民党駐滬特派員楊登瀛同志，對“党”的輝煌衷心，
堅貞不二的記錄。

                              （五）

  三十年代中共特科潛伏在國民党中央調查科的錢壯飛、楊登瀛、胡北風、李克農
為中共建立了汗馬功勞，前三人被周恩來譽為中共情報三杰，最後一人李克農自當
為中共情報一雄。但後來四人命運各异，只有“老母雞”李克農竟享天年，人的造
化各异，似亦有定數乎﹖
  一九三一年四月顧順章案發生後，錢壯飛、李克農、胡北風難以再在上海為中共
效忠，奉命轉道入江西蘇區重為中共效命，錢壯飛于一九三二年春天任中共紅一方
面軍政治保衛局局長，次年調任中共中央革命委員會二局局長，後因机關合并改任
副局長，他在江西蘇區對外是以紅色戲劇家身份出現。一九三四年十月中共被迫撤
离江西蘇區，錢隨軍行動，次年元月在行軍途中，被任命為中共軍總政治部副秘書
長未到任，三月三十一日傳錢在貴州息烽掉隊失蹤仙去。錢因与中共調查科淵源甚
深，中共為防止內奸，也有可能將他秘密殺害﹗在中共肅反事件上，此類事例甚多
，錢壯飛任中共紅一方面軍政治保衛局長，胡北風任局下執行部部長，不久胡調到
張國燾主持的鄂豫皖蘇區中共紅四方面軍做政治保衛工作。張國燾大搞整肅殺人如
麻，很多在他轄區的中共党軍政干部包括胡北風在內都被他公開殺害。
  李克農到江西後，初任國家政治保衛局執行部長，一九三三年接替錢壯飛任中共
紅一方面軍政治保衛局長，及中共軍工作部部長。在江西時期，他對中共在情報上
有极大貢獻。在抗日戰爭及國共爭奪江山戰爭時，李克農對中共貢獻更大。楊尚昆
于一九八九年九月十四日在“人民日報”發表紀念李克農長文時指出﹕“在抗日戰
爭時期，克農同志參与了對各地秘密情報組織的建設，派遣我情工人員深入日、偽
、蔣的党、政、軍、特机构中，獲取了日偽的大量軍政戰略情報和國民党消极抗日
積极反共的情報，對配合抗日戰爭的胜利，起了重要作用”。楊又指出﹕“為配合
解放戰爭在全國的胜利，我情工人員深入到國民党的机密決策指導机關內，及時准
确地供給了党中央和軍委及各地區戰略性和動向性的重要軍事情報，為党中央和毛
主席研究戰局，制定解放戰爭的戰略方針提供了重要依据。使我軍在解放戰爭中對
敵人的主要情況了如指掌，始終掌握了戰爭的主動權”。楊尚昆這短短的几句話，
正是正統的中華民國政府失去大陸的最主要原因。
  當年中共情報“四壯士”之一的李克農，一生于情報為伍，迭任中共軍政要職，
竟能于一九六二年二月九日善終北京，莫非“天佑”中共乎﹗李克農死前念念不忘
當年中共特科在上海的戰績，一九六一年在病重還函中共中央總書記鄧小平和中共
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昆﹕“要求將中央特科的斗爭歷史，盡可能加以搜集，編輯成
冊，同時也可使過去在斗爭中的無名英雄死有所安，老有所歸，幼有所寄，鰥寡孤
獨，各得其所”。李克農舊學不錯，在秘密工作中，仍不忘老夫子的“禮運大同篇
”精義。他不曾想到一九六六年那場文化大革命把他“臨終囑咐”燒得片瓦無存，
如果他活到文化大革命，以他的丰功偉績，能否逃得過劫難，誠難以逆料也。
  還有那一位愛幫閑忙心在曹營的大中國國民党駐上海特派員楊登英瀛同志，于顧
順章案發生後，顧泄密，受到牽連，中共特科特派特二科陳養山前往安慰將保護其
眷屬，囑其堅不吐實，諒無确切証据，國民党其奈何哉﹗顧順章一九三一年四月二
十四日被捕，楊登瀛月底被囚。楊在監獄中遵照中共指示無一語向國民党中央提及
他“效忠”事。翌年“一二八事件”後，由其老長官張道潘保釋出獄思過。一九三
四年國民党愛才，楊再度受啟用為國民党效力，任南京反省院副院長，生活歸于平
淡，手中失去權力，不复再受中共重視。一九五○年南京城陷時，楊在街上擺小地
攤為生，想起當年何等威風，手握生殺大權，不無感慨。一九五一年中共鎮反時，
竟將過去這位功臣也抓起來。周恩來、陳賡獲悉後將其釋放，可怜生活無著，僅靠
中共每月給他一些津貼，維持殘生，晚年十分凄慘。文化大革命中再度回籠成為國
特、內奸、被斗得死去活來，一九七○年初含冤死去。狡兔死，走狗烹，哲訓依舊
。
  中共几十年來在政治上，你看多少功臣被打成叛徒、內奸、敵特，多少干部被肅
反、鎮壓、整風，多少人被三反、五反弄得流离失所，尸骨無存，甚至一門參絕，
象中共這樣子的政權究竟要橫行到什么時候呢﹖天理何在﹗
  一九二八年至一九三一年國共雙方在上海的地下情報戰爭，國民党在表面上戰果
輝煌，專書成冊，實際上受制于中共潛伏在他心臟中的反間諜。國民党從實際情報
工作中獲致有關知識和經驗，又借重了大量中共轉變人員。世界大國中從來沒有象
國民党這樣出手大方，化敵為友的辦法，在它的情報机關中，竟如此重用對方轉變
干部，有些甚至主持方面，或威鎮一方。國運盛時，取材于晉自有相當效果，及至
一九四九年情勢一變，其中有很多人轉變到底，其中也有很多人又重回娘家向“人
民”贖罪，加速了大陸政局的急劇變化，不到一年數百万大軍瞬息就消失得無影無
蹤。真是中國歷史上亙古未有的怪异之事，徒呼奈何，豈不傷哉﹗

                                        摘自“傳記文學”第五十六卷第一期

                  中共國笑話、順口溜數則
                                                            * 讀者供稿 *

  * 江總書記到下崗職工家送溫暖 

  江書記身披六件棉大衣到北京下崗職工家訪貧問苦，總書記先來到北方汽車制造
厂，看望了一雙職工下崗家庭。當看到下崗職工家里一貧如洗，總書記的眼睛濕潤
了，連連說︰“我們還是初級階段，等你孩子長大了就一定能過上好日子”。說完
脫下一件棉大衣交給下崗職工，下崗職工連聲感謝，并向總書記表決心，再苦再餓
，也要維護您的穩定。
  總書記听了很高興，一連走訪了几個下崗職工家庭，為了把溫暖送給下崗職工們
，把身上的大衣都脫光了。總書記意猶未盡，最後來到了一下崗女工家，一進門就
開始脫衣服，嘴上還念念有詞︰“我來晚了，一定要讓你們感受到我的溫暖”。
  總書記猛然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挂了，肥碩的肚皮上只挂了一個小三角褲衩。江
總書記苦笑著對下崗女工說道︰“阿拉就剩這點了，但上面不管怎么說還留著我的
溫暖，你就先享用吧”。不巧，适合逢男主人回家，見此景，連聲高喊︰“抓流氓
﹗”江總書記連連解釋“我是江核心”。主人怒目而視﹕“我知道，抓就抓你這個
江大流氓﹗”

  * 江澤民開坐談會

  江澤民召集全國各省市第一把手開坐談會，結果只有邊遠地區的窮省省長來了。
他們坐下來就發牢騷、要錢。富余的省市，乃至北京，上海的頭頭都托病未到。
  江澤民在會上大發感慨︰“現在党的威信真是越來越低了，省市第一把手開會都
不到。你們知道嗎，老百姓開始給我們党編笑話、編順口溜、編歇後語，連我們党
中央都編了進去。昨天我才听說了一個什么老婆的月經帶 ---- 党（襠）中央（眾
人大笑）。其實這個說法可能也有几分道理”。
  江澤民接著說﹕“南方女人不是管來月經叫做“倒霉”嗎，你們各省的諸侯們平
時總是把党中央甩在腦後，只有到了倒霉的時候才想起來要找党（襠）中央，看來
百姓們是說對了”。

  * 打油詩

      黃浦江里(李)豬(朱)拱橋(喬)，橋倒砸豬豬難逃。
      十八公子擒江鯉(李)，古月清風興錦濤。

      行賄送禮百發百中(張百發)，肅貪倡廉未見行動(尉見行)﹔
      抓大放小理難清(李嵐清)，共產官場無官正(吳官正)。

      村蒙鄉  鄉蒙縣，一直騙到國務院﹔
      國務院  發文件，一級一級往下念﹔
      念到中午進飯店，吃完又去接著念﹔
      這就叫做作有貢獻，管他媽實現不實現。

      提拔了溜須拍馬的，獎勵了胡夸作假的，
      信任了行賄送禮的，坑苦了老實真干的。

      匯報是編造的，文件是傳達的，指示是學習的，行動才是自己的。

      請客不如送禮，送禮不如給錢，給錢不如姑娘連。

      送上禮物拖著辦，送上金錢看著辦，送上美女馬上辦，百姓如今咱個辦﹖

      五九餓死人，六九整死人，
      七九罪死人，八九嚇死人，
      九九即將來臨，驅除專制樂死人。

      五九年彭德怀含冤，六九年劉少奇倒台，
      七九年華國鋒下野，八九年趙紫陽蒙塵，
      九九年冤魂齊聚，推翻專制迎來民主。

                                                      一九九八年二月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