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江李集团惶惶不可终日
* 翟真 *
愚昧迷信的共产头儿们最怕北京周边地区发生大地震,因为他们对老天通过地震
给他们的警告记忆犹新。一九六六年,北京附近的邢台地震,震动了中南海的楼台
庭阁,老天借毛孽夫妻之手,把一大批双手血淋淋的共产丘八老总送进了阎王殿。
一九七六年,邻近北京的唐山地震,北京城天旋地转、翻天覆地,共产三恶魔先後
都入了阴曹地府。今年虎年大吉,张北大地震再次向共产恶魔们发出了警告,警告
他们老天将给共产暴政以致命一击。北京城的老百姓最了解共产头儿的这块心病,
于是奔走相告,传为美谈。地震局的臭老九们更是恶作剧,偏偏用科学来吓唬这帮
权欲薰心提心吊胆过日子的共产头儿们。他们声称,根据地震监测结果张家口地区
未来极有可能发生规模更大的七级以上地震,这弄得江、李等共产魔头更是整日价
坐卧不宁,担心共产政权有朝一日彻底崩溃。
然而,迷信终归还是迷信,地震现象对中共国政局变化的预示这次是否能够再次
应验,还得通过社会的现实情况和事物的发展规律来加以验证。今天共产制下诸多
迹象显示,共产王朝确实已经到了众叛亲离、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地步,江、李集团
惶惶不可终日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关心时局发展的人们,如果对下面一些现象冷静
地加以分析判断,那么肯定会乐观地估计到,共产政权的覆亡已经是屈指可数了。
前不久,原人大常委、人民日报社长兼总编辑胡绩伟,以“学习中共十五大政治
报告”为名,要求在党内首先实行民主并让赵紫阳重获自由。此文在北京政坛私下
流传後,一月八日,人民日报社长邵华泽受共产中央委托,去煤渣胡同胡家找胡绩
伟兴师问罪,警告他作为党员要有党性。然而胡却当场予以驳斥,强调六四前的党
中央才是合法的党中央,现在的江、李中央是违反党的原则建立的,是非法的。对
于如此公开的对抗,江泽民却束手无策,显见共党内斗已成僵持局面。
十五大以後,赵紫阳再度致函江泽民,抗议对他进行新的迫害。他指出,成立赵
紫阳专案组而不通知当事人是违反组织原则的;江、李集团在长达八年的时间内不
对六四作重新认识,一再回避拖延,必将承担历史的责任。赵紫阳的不买帐、不屈
服,在中共党史上也是少见的。这不能不让人认为,赵背後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支撑
着他,江泽民莫奈赵何。
新年伊始,由原中共福州计划委员会副主任方觉执笔,代表中共国一批中、高层
官员政见的纲领性文件“中国需要新的转变”在北京出笼。该文件要求:新闻出版
结社自由;党、政体制分离;中共国和中华民国具对等国际法地位。读者如果不了
解内幕,仅从字面上看,甚至会以为这是一份国民党编造的纲领。然而,这是一份
千真万确由共产党内改良派起草的纲领,而且起草人现在仍然稳坐北京,共产党棍
们至今不敢把他怎么样。
东亚暴发严重金融风暴後,人民币面临贬值威胁。据北京消息称江、李、朱对中
共国九八年经济增长速度已发生严重分歧,朱基坚持采取稳健措施,原来提出的
“三年内使国营企业走出困境”的狂言已降调成“先让全国五百家试点改革国企走
出困境”。
目前总资本只有三千一百七十亿人民币的中共国银行,其烂帐、呆帐就高达一万
亿,为资本的三倍。目前共产国银行之所以没有宣布倒闭,完全是依赖城乡居民存
放在银行中的五亿存款勉强维持。共产党非常害怕人民币贬值会冲击银行,从而爆
发挤兑风潮。然而,天不作美,元月初广东惠州市竟发生了挤兑风,中共紧急空运
四十二亿现钞才最终把窟窿堵住。广东金融界人士称,如果全国两千多个县市有三
分之一发生挤兑,中共国金融系统肯定大崩溃,并将随之发生政治大地震。
九届人大和为新一轮权力分赃召开的二中全会开幕在即,中共大员之间突然掀起
了尊邓战。已经退出政治局的乔石最近到广州、深圳视察,他在公开场合和广东省
的头目一唱一和反复强调要发扬光大邓小平的改革理论,明显地让人感到弦外之音
是指中央没有给特区应有的优惠待遇。有趣的是,时隔不久,朱基也到深圳访问
,访问时竟然指责当地主管偏离了邓小平路线。无独有偶,江泽民在北京跟着也透
过媒体宣称,他所执行的是地地道道的等邓小平改革政策。在共产二世皇驾崩一年
後的今天,尊邓战不能不使人想起当年毛、林之间的“不设主席”战,人们不难从
这里闻到二中全会前的浓厚火药味。
共产高层的权争从来都是实力之争,于是恶斗也发展到了军队内部。中共国人都
知道,那些学院派出身的军人,在共匪军内部从来都是处于从属地位的,从来都是
受制于那些行伍出身的丘八军头的。然而趁着共产头目内斗的白热化,学院派军人
现在也打响了翻身仗。在北京军界,学院派借军事革命为题,声称信息革命和军事
革命是二十一世纪军事发展的主流,军事革命的结果将是掌握高技术的一方会要掌
握低技术一方的命,矛头直指那些不学无术的土包子军头。他们甚至公开点名批判
毛泽东的“小米加步枪打败飞机加大炮”、“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的烂言
,认为这种论调是准备让共产党在下个世纪的武装冲突中无“命”可保。
中共要员,江泽民的亲信,中宣部副部长徐光春前些时曾公开讲过:“今明两年
是异常严峻的时刻”,为此中共还成立了所谓“紧急状态处理小组”;公安部研究
社会动向的机构,在他们发出的内参上也指出:“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民运而是民乱
”。来到北京的人都会发现,与北京新建的高层大厦和立交桥相映衬,北京街道上
出现了许多新一代的上访者。据国务院信访办公室一处统计,仅他们这一个单位每
天就要接待五、六百人。共产国冤狱之严重,由此可想而知。
今天中国农村,为非作歹的村干部,家里草垛被人点着,半夜回家被人蒙上脑袋
暴打一顿,家中被塞进一包炸药,甚至全家老小被人砍掉脑袋,这样的案例已经不
是什么新闻了,所差的只是有组织的暴动了。据大陆报纸报导,河北省河间市景和
镇有个景和村,由于党支部书记调动执法队强迫农民每人超出共产国规定多交纳一
百斤公粮,村民被逼铤而走险,给党支部书记家埋上了炸药。
北京“零点调查公司”最近对大陆十个城市的五千名市民进行了一项调查,调查
显示百分之九十二点七的民众认为“失业下岗”问题是当今共产社会存在的最严重
问题。据中共劳动部透露,未来三年预计将会有近一千万工人下岗,如果加上原来
已经下岗失业的一千多万工人和今年新增的一千一百万劳动力,安排这些工人再就
业将是一项艰巨的工作。由于目前中共无官不贪、根本不管工人死活,失业工人为
生活所迫示威罢工显然已无法遏制。今年以来,东北地区大多数国企关门停产停产
、穷苦工人迫于生计举家自杀,山西大同矿物局橡胶厂工人因厂方拖欠工资宣布从
一月九日起罢工,北京军服厂工人提出申请要求警方允许上街示威,诸如此类的消
息在中共国上空广为流传着。
中共国发生的所有这一切,乃至即将出现的各种事态发展,都预示着和必将预示
着,共产社会在最近的将来会发生大乱。乱主要来自受苦受难民众的奋起反抗,乱
也来自共产政权自身的腐败和内斗,两者相辅相成。这就有如共产土匪在自己脚下
踩着一个炸弹,而炸弹的引信已经让共产党自己点燃了一样,炸弹爆炸彻底摧毁共
产极权体制已是历史的必然,老天用地震示警只不过提醒中华民族早日投入行动罢
了。
一九九八年二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