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共极权统治的非法性与反人民性
                                                          * 倪育贤 *

  * 中共政权的非法性与反人民性不容置疑

    在分析中共统治是否具有合法性时,我们必须先弄清楚什么是政权的合法性。
换言之,我们必须要首先弄明白,什么是鉴定一个政治体制的合法性的标准?人们
可能会发现,在关於中共政权是否具有合法性这个问题上之所以发生很多无谓的争
议,原因往往是争议者用不同的标准来诠释“合法性”的含义。最常见的谬误是某
些人习惯用中共自行制定的所谓法律文件来作为其政权合法性的准绳,这种“以其
人之法还度其人之身”的论证方式,在逻辑学上称之为诡辩,是共产党惯常使用的
愚民宣传伎俩,任何稍有分析能力的人都不可能接受这种不合逻辑的是非判断标准
。
    从确切意义上说,政治体制的合法性与人们在特定社会生活环境中所说的其对
具体法律事务的合法性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人们所讨论的中共政权合法性问题
,显然不是指这个政权对其自行拟定的某一具体法律,如“宪法”、“刑法”、“
人民团体登记法”等是否具有适合性的问题,而是指其在政治范畴内是否符合人类
文明社会基本政治规范的问题。说得再具体点,是指其是否符合“主权在民”这一
适用于现代国家根本法理基础的问题,也是指其是否具有无恐惧状态下民意认同的
问题。
    中共政权自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本来就是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怪事!何
谓共和国,共和国乃是从内容到形式完全以“主权在民”原则建立起来的国家,而
中共国实行的是共产一党专政、党老大王天下的封建极权制度,又哪里搭得上共和
制的一点边儿。一个国家政权是否真正具有“主权在民”的性质,有两个公认的必
要条件:第一、这个政权的产生必须具有无强制状态下多数民意的认同;第二、这
个政权的存续必须经由无恐惧状态下人民定期自由选举的同意。只有确实俱备这两
项必要条件的政权,才能称得起名符其实的共和国,也才是一个真正具有合法性的
政府。
    实际上,中共政权是一个充当苏俄汉奸、效力日寇侵华、以土匪武装叛乱方式
推翻合法的中华民国政府而建立起来的封建极权政体。在中共夺取政权的二十八年
和维持政权的四十八年中,这个政权创造了人类历史上杀人最多、残人最狠的世界
记录,连杀人魔头希特勒、斯大林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半个世纪以来,这个政权一
直靠暴力剥夺全体中国人基本人权的方式来维持其血腥的法西斯统治,它不但从来
都不准人民进行自由选举,反而以肉体消灭及关押监禁的残酷镇压方式、肆意践踏
中国人的起码尊严、公然强奸中国民意。既使是二十世纪末、人类文明高度发展的
今天,这个政权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继续坚持八九年“六、四”用坦克、机枪血
腥屠杀和平示威民众的暴行是“平定叛乱”,甚至蛮横无耻地宣称中共国内政不容
他人干涉。共产党自己写下的历史清楚表明,四九年在中国大陆建立的这个政权,
不但是中国历史上、而且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野蛮、最血腥的非法政权,它以其自身
的劣迹从根本否定了它的合法性。
    可悲的是某些共产制度下成长的一代“精英”人物,他们却跳不出共产愚民教
育对其思维方式的潜移默化,有的甚至在付出了自身最宝贵的人身自由之後,竟然
还会不自觉地按照荒唐的共产逻辑去思考问题。这些人天真地认为共产党当初的“
革命”曾经代表过人民、有其“光荣”的一面;他们不愿正视中共长达二十八年的
武装夺权斗争,从一开始就是要根本颠覆并消灭以孙中山先生等中国国民党人所开
创的亚洲第一共和国 ---- 中华民国,从一开始就是想在中国建立苏俄式的共产封
建极权体制;他们更不愿承认中共从它建立之初起就是一个土匪武装集团,是一个
迷信是用武力人消灭对立政治力量和不臣服个人的地地道道法西斯组织;因而他们
总是企图在共产极权体制和民主运动之间搞调和,幻想有朝一日共产魔鬼会放下屠
刀变成和平天使,于是诸如“平反昭雪”、“维持稳定”、“和平演变”等美妙的
名词被这些人当成争民主的法宝祭上了天。任何一个民主主义者,如果对共产党的
法西斯本质及其政权的非法性没有清醒的认识,那就有如一个基督徒不能区分上帝
和魔鬼一般,他所从事的民主运动永远都是空谈,也永远无法为中国广大民众所接
受。民主主义者必须明确,民主运动的目的就是要彻底解除共产主义极权统治的桎
梏,就是要把共产党所攫取的政权还政于民。所以,彻底否定共产政权的合法性是
民主运动不可动摇的根本原则,承认共产极权统治的合法性,实质就等于从根本上
取消了民主运动存在的必要性,这显然是区分真假民主主义者的分水岭。

  * 从历史角度认识中共极权政治的非法性

    为了进一步说明共产极权体制的非法性,我们不妨来看看“精英”人物所仰慕
的“中共革命”究竟光荣与否。历史是无情的、也是公正的,在历史面前共产“革
命”不但无光荣可言,反而成了今日中共极权非法性的铁证。所谓“光荣”之说,
实际仅只是共产御用文人为巩固中共极权统治、精心编造出来颠倒历史的弥天大谎
而已,根本经不起推敲。
    本世纪初,共产主义乌托邦思潮席卷全球,用暴力夺权、建立所谓无产阶级专
政的苏维埃社会主义一时成了最新的时髦,人类由此经历了一次文明史上惨绝人寰
的世纪浩劫。野心勃勃的共产党人,用建设所谓无剥削的理想社会进行煽动,借口
消灭一切被他们称之为万恶之源的私有财产制度和有产阶级,肆无忌惮地用血腥暴
力疯狂进行掠夺。凡是反对他们这种极端行为或对其抱有疑虑的一切社会成员,都
被他们指控为应予铲除的“人民敌人”,用肉体消灭和剥夺基本生存条件的方式实
行所谓无产阶级专政。就这样,苏联模式的共产党建立了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从控制人的肠胃到大脑的、从控制每一个家庭到任何基层社会组织的、无所不在的
空前暴政。共产制度建立起来的极权专制政体是以剥夺人民的一切基本人权为特征
的法西斯加黑社会土匪式的统治,这一点现今已为世界绝大多数地区的人民和国家
所认同。那么无庸置疑,中共所代表的,显然就是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执行这一世纪
性共产浩劫的邪恶势力。
    历史记载清楚表明,中共是二十年代初按照第三国际指令建立起来、受苏俄豢
养、效力苏俄国家利益的汉奸政党。它从成立之初,就在贫穷的中国农村借所谓“
阶级斗争”、煽动仇恨、发动武装叛乱,并用大规模烧杀抢掠的手段、强拉壮丁、
积聚力量、进行军事割据,破坏中华国家的稳定和发展。中共当时的既定方针,就
是要借苏俄的支持、推翻经过北伐基本实现了统一的中华民国政府,建立其直接听
命於苏俄第三国际的赤色苏维埃政权。由此不难看出,中共长期以来自吹自擂的所
谓“革命”,实际上是一场在外国势力支持下的卖国武装叛乱,是在“革命”口号
掩盖下的历史的反动。可能是这场中共叛乱,其暴虐、卖国的形象过於赤裸,因而
根本不可能得到普遍的民意支持,迅速地走向了败亡。
    到了三十年代中期,中共经历自吹为“长征”的大溃逃、窜入陕北山沟时,其
惨淡经营的叛乱武装已溃不成军、所剩寥寥。就在中共即将灭顶之际,中共意外地
遇到了它的天然盟友和救星 ---- 日本法西斯的鼎力相助。日本侵华为中共死灰复
燃提供了契机,它通过潜伏特务杨虎城,利用张学良急于求战的心理,阴谋策动了
西安事变,终於获得了喘息时间,在陕北站稳了脚跟。八年抗战,中共竭尽全力利
用日、俄帝国主义侵华势力,想方设法打击合法的国民政府,它明里说抗日,暗中
大搞同室操戈,在大後方拚命强占地盘、扩充共产叛乱武装实力。它乘民国中央政
府全力抗战、无暇旁顾的国难之机,再次建立了意在分裂国土的地方军事割据。中
共在其占领区内,建立的所谓“抗日民主政权”根本无民主可言。残酷斗争、无情
打击是中共控制其占领区 ---- 所谓解放区的既定政策。那时中共控制区斗争之残
酷,仅从投奔中共的左翼文人王实味被杀一案即可见一般。王只不过写了篇无关痛
痒的牢骚文章,毛泽东竟大开文字狱,毫不留情地下令予以诛杀。如此“光荣”的
“中共民主革命”记录,岂不是对中共“民主革命”的莫大讽刺。
    抗战胜利,中共羽翼已成,它一方面利用政治协商、联合政府造舆论、放烟幕
,一方面调动大军抢占军事要津、准备抢夺国家政权。所谓三年内战,实际是共产
党为实现军事夺权一手挑起的。那时急不可耐的共产土匪,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经历
八年战乱的中国人民急欲休养生息、急需国家稳定,夺取权政权当皇帝才是他们的
头等大事。
    今天,中共建政快五十年了,五十年来,中共治下的人民付出了极其惨重的牺
牲,经受了“人不成其为人”的极端的屈辱和痛苦,中华文化被摧残一空,九州生
气消耗殆尽,中国进入了有史以来最黑暗的历史时期。然而,退守台湾、坚持孙中
山三民主义理念的中华民国政府,由于保留了民主宪政的社会架构,终于依靠台湾
人民的长期努力,使台湾的经济发展、民主政治双双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对于两岸
社会发展如此巨大的差异,现在不但海内外华人心如明镜,就是共产党自己也不得
不转而邀请台湾商人帮助它发展建设,这岂不又是否定共产“革命”的绝妙写照。
    人所共知,所谓革命,是指推动历史前进的社会制度的根本变革。综观中共创
建到其建政的十八年历史,人们不难看出,它的全部活动只不过是一场不择手段颠
覆中华民国民主共和体制的武装夺权叛乱,实质上是一次逆历史潮流而动的社会大
倒退,是一次封建专制制度在中国的大复辟,根本谈不上什么“革命”、更无任何
“光荣”可言。

  * 拆穿“人民”谎言、揭露共产政权反人民本性

    共产党尽管毫不掩饰地推行极权政治,却事事打着人民旗号、以人民的代言人
自居,它们无耻地宣称“人民”选择了共产制度,它们公然用“人民”解放军屠杀
人民,用“人民”日报强奸民意,用“人民”银行掠夺搜刮人民财产,“人民”二
字已经被共产党给用烂了。今天要论证共产极权体制的非法性,拆穿其“人民”谎
言、揭露共产政权反人民本性,至关重要。
    在共产体制下生活过来的人,对于共产党制造的人民坚决拥护共产党的场面,
可以说实在太熟悉了。人们大概还记得,电影“东方红”中表现解放军入城的那场
戏:两位漂亮女工,胸前胸後背挂着两块写着“解放了”、“天亮了”的大木牌,
在坦克前面欢歌狂舞。经过“文革”的中国人,更不会忘记毛泽东当年在天安门城
楼扬臂一挥、撩起百万红卫兵发狂的场面。共产宣传历来喜欢把这些群众场面当成
人民“拥护”他们极权统治的证明,然而这种万众欢呼、全民“拥戴”的廉价表演
,真的能证明人民对这个政权的支持和拥护吗?不,这不但不能证明,反而从另一
个侧面极其有力地反应了中共专制体制的虚伪、残暴和无耻。不知内情的人们,你
可曾想过,这种“千万张笑脸迎着红太阳”的万众欢腾场面,其背後所隐藏着的血
淋淋的事实:即一切胆敢表示不“拥护”或“拥护”得不够热烈的人,将要为其“
反动”行为付出宝贵的自由或生命。在共产制度下,一切对共产党的“拥护”都是
以消灭不拥护者的存在为参照的。因此,与其说这些“拥护”者们的狂热行为是出
於“崇拜”和“爱戴”,更不如说是出於“崇拜”和“爱戴”面具遮盖下的深沉的
恐惧。
    人类就是这么复杂的动物,当一个民族长期地浸润於被奴役的极端恐惧之中,
恐惧就会转变为“忠诚”,痛苦就会转变为“幸福”,屈辱就会转变为“光荣”。
最令人痛心的是,被欺骗久了,有些受骗者常常会发生心理变态,最後终於相信这
不是欺骗,而是确确实实的“真实”。然而,无论受骗者是不是相信了骗子,那骗
子毕竟永远还是骗子,就象有些奴隶愿意赞美奴隶主的仁慈、陶醉於奴隶生活的美
妙、却改变不了本身的奴隶命运一般。
    “拥护”如果一旦以不允许不拥护为条件,那么“拥护”就立即失去它本来的
意义,而成为真正的奴役,这就有如“爱”不允许以不爱为前提、那“爱”就会立
即转变为虐待一般。这里,我们并不否认,在对共产党及其领袖的“拥护”和“崇
拜”者中,确实也有迷信上帝般的、完全出於自愿和发自内心的、雷峰式的忠党分
子。这些人属於被共产党意识形态彻底改造成“共产主义新人”的“无产阶级先锋
队”。这些人的一个基本素质是,只要党的头目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迟疑地向任
何人开枪,包括儿童和妇女。这种“效忠”现象是一切极权专制所共有的,希特勒
有“盖世太保”,毛泽东有“联动红卫兵”,邓小平有“共和国卫士”,这在历史
上并不罕见。不过,这些效忠独裁、帮助极权统治机器运转的死硬份子,毕竟还是
少数,他们根本不能代表人民,因而与人民是否真正拥护共产极权体制,是完全不
同的两个问题。
    其实,要想真正鉴别人民对一个政权的拥护或反对,办法很简单,那就让人民
在无恐惧前提下自由选择。一个政权,只有在其为人民创造出一个无恐惧条件下自
由表达真实意愿的环境时,人们才能得出该政权是否受人民拥护的结论。由此看来
,上面所描述的那种共产宣传用以证明人民“拥护”的场景,仅只是极权统治者借
助强权威慑导演的一场假民意骗局而已。
    从民主政治的观点来看,人民拥护某某政党这个提法本身就不符合民主的逻辑
,因为既然以民为主,那就根本不存人民拥护谁与不拥护谁的问题,而只有人民愿
意或不愿意选择谁、雇佣谁的问题。在人民和当政者这对矛盾中,人民无可争议的
是主人,而当政者只不过是被人民定期挑选出来为他们服务而且随时可以被解雇的
仆役而已。声言人民“拥护”的那些人,其内心深处早就把人民贬低到了为被“拥
护”者作陪衬的从属地位。不言而喻,人民“拥护”某某政党的提法本身就属於独
裁专制者主义的话语体系,一个以独裁专制自居的政党和个人,又哪里能代表人民
呢?又哪里来的合法性呢?

  * 认识共产愚民文化、摆脱共产极权桎酷,积极推动民主运动

    某些民主主义者对中共非法性、反人民性本质的认识不清是一件非常令人遗憾
的事情。其实,何尝是民主主义者,在中共愚民奴化教育下成长起来的中国人,都
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模糊认识,如果不能肃清这些模糊认识,势必会阻碍并延缓中
国民主运动的发展,尽管民主现今已成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鉴于此,中国
当代民主主义者乃至中国广大民众,在思想领域中都面临着一个迫切而又艰巨的任
务,那就是自觉地破除共产文化的精神桎梏,彻底冲破极权主义意识形态的罗网。
我们必须承认,人不是神,人都是软弱的,在共产党统治下长期失去自由的人,无
法绝对抗拒共产文化的“精神污染”,既使是那些名声显赫的“精英”人物,也不
见就把共产思维的污染扫除殆尽了。
    我们必须回到维护人类自由的立场上来,重新评价被共产极权意识形态严重扭
曲了的历史过程,重新认识现代文明社会所认同的一些基本价值,如“民主”、“
自由”、“正义”、“革命”、“进步”等等概念。在中共控制的极权社会里,这
些概念都有他们特定的颠倒黑白的诠释,我们如若不加鉴别地照搬共产文化的这些
思维元件,我们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堕入极权主义价值体系的陷阱,并在不明不白之
际成为共产土匪的思想奴隶。
    在此笔者认为有必要提请读者诸君注意一个长久以来没能引起重视的社会现象
,即中共治下大陆人口结构的一个异常特征。从一九四九年中共建政之日起(在华
北、西北等被中共称为老解放区的地区为期更早),中国大陆进入了一个历史上从
来没有过的、规模空前的人口大清理时期,这种清理是以进行各种政治运动的方式
,例如镇反、肃反、三反、五反、整风、反右、四清、文革、讲政治、讲文明等等
,动员所谓全国全党全社会的力量进行的。这一持续不断的人口大清理,其目的是
要把社会各个角落一切不服从共产党统治的、或将来可能会变成不服从的、或可能
诱发不符合共产思维模式的那些“不良”分子,从肉体到精神彻底地予以清除。这
些被清理出来的人,共产党叫做阶级敌人、反革命分子、坏分子或者敌对分子等等
。他们被清理出来以後,共产党就用专政机器予以分类处理:其中一部分被杀掉,
一部分被关起来,另一部分被强迫劳改,还有一部分被放在社会上实行歧视性监督
管制。近年来,共产党又多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其中一些有选择地放逐到国外,
以防民主病传染曼延。在经过共产党半个世纪之久的持续不断清理以後,中国大陆
目前所存活下来的人口,都是被中共用血与火的铁梳反复梳理了几十遍的、经过共
产党批准有资格称为“人民”的政治顺民。
    当今,中国大陆现有人口中,凡五十岁以上的,都是经过多次政治运动鉴别的
“老运动员”,他们不是被鲜血吓昏了就是被利禄诱晕了,少数清醒的也早也学乖
了,修炼成了打死也不讲真话的人精;五十岁以下的,都是在彻底封闭的共产社会
中从小接受共产愚民文化熏陶成长起来的共产“革命”“接班人”。在大陆,由於
自然的逆反作用而产生的、抗拒共产教诲的极少数不驯分子,只要敢稍一冒头,就
做了共产“革命”祭台上的牺牲,充当了极权制度杀鸡儆猴的活标本,能得以生存
的几乎没有。
    今天,人们在中国大陆见到的许许多多光怪陆离的社会怪象,诸如:有人怀念
杀人魔王毛泽东、有人歌颂二世皇帝邓小平英明伟大、有人坚决拥护“六、四”屠
杀、有人大叫中共国可以说“不”等等,正是这一人口结构的巨大特点,在社会学
、人类学上的真实反应。由此人们也许会悟出一个道理:极权之可怕,只有人实际
置於它的可怕掌握之下时,才能真正体会到它的可怕;然而它的更可怕之处,却在
于人们长期处於这种可怕境地之後反以为并不可怕。
    共产党正是深明此里,它在进行如此长期、如此彻底、如此严格的清理之後,
所有反对者,所有不拥护者,所有不满现状者,都被他们“剔除”干净了;能以存
下来的,至少在表面上都是“好的”、“要革命的”、“爱国的”、“拥护社会主
义制度”的“革命人民”了。所以共产党有十足的“理由”和充分的“信心”在中
共国“宪法”上写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利属於人民”、“中国人民享有一
切民主权利”。不过,对于这样的“人民”,共产党自己已经给出了一个非常准确
的注释,即党的“顺服工具”。由此,人们不难了解,在共产土匪的心目中,人民
和奴隶是两个完全相等的概念。
    大陆人口结构反应出来的这个社会学上、甚至人类学上的问题,并不意味着中
共极权统治就可以从此千秋万世了,更不意味着中国人对中共的“拥护”就永远一
成不变了。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真、善、美的东西是永远存在的。只要一旦外
部压力解除,只要一旦社会大气候稍稍发生变化,他们内心深处压抑的真话就会如
火山般地迸发出来。人们在八九“六、四”见到的全民反共的激烈场面,可以说是
中共五十年来苦心经营的这一“拥护”人口结构最典型的逆反现象。中国的民主主
义者如果能看到这一点,那么当他们为中国的民主事业奋斗时,就完全没有必要气
馁,完全没有必要因中共的“人民拥护”谎言而迷失方向,完全没有必要去同非法
的中共极权搞什么调和;必要的应该是,督促自己、帮助同胞及早跳出共产意识形
态的罗网,积极主动地摆脱共产文化的精神桎梏,努力团结全国人民、投身于拯救
中华祖国的民主运动中。

                                                   一九九七年五月年
                                                               于纽约

    注:本文经征得作者同意,“中华评述”编辑部曾稍加整理润饰,但修改稿完
        全忠实于原作主旨。